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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的一切将改变,一切的一切将重新开始,我应该怎样去对待呢?是放弃吗?我的自信去那里了?啊!天啊!你要我如何选择呢?你怎么这么残忍?你真的想让我倒下吗?对你我没自信。罢了出去走走。
我忘记带伞了,真的,我是故意忘记的。抽根烟吧,又忘记带火。我应该回去吗……不,这是肯定的。
呼吸着泥土的味道,真的有点陌生,我好久没出家门了。一阵风吹来,当我还想感叹时,我的眼泪却流了下来。不因为什么,而是一粒沙子落入了我的眼中。我不断摩擦,到最后我忍无可忍,眼睛里流出来的还是泪水。为什么?为什么?沙子落入贝壳里,出来的是珍珠,而落入我眼中出来的却是泪水,这么简单。
我又一次在雨中流泪了,真不敢相信。
窗外……
窗外,有一棵大树。
树的周围开满了花,她们在微风中笑得前仰后合。有的哈哈大笑,有的半掩芳唇,忍俊不禁,靠近树根的两朵,一朵面朝我,张开薄薄的粉红花瓣,似有吟吟笑声入耳,另一朵则扭头掩面,仍不能遮住笑颜。我禁不住也笑了起来。
黄昏,当我从书海中疲惫地浮起,习惯性地抬头往窗外看了看——蓦然,我的眼睛仿佛被什么灼痛了似的,我情不自禁地惊呼起来!
哦,窗外,那一棵大树,不知何时开满了浅紫色的花朵——不,是花串!
远远望去,那不是一挂浅紫浅紫的“瀑布”吗?从树的顶端静静泻下,在我的心底溅起无限暖意,沿体内缓缓流动。
闪着光、含着笑,挺立在春寒料峭的大地上,融化在夕阳的一抹凝重的斜晖里,我分明感受到春的清新,温暖的气息徐徐来到。
于是,我欣喜地记住了:窗外,有一树花。
当我烦闷时,当我为一点小事与同学争吵,转瞬间又后悔不迭时,当我面对十分厌恶,却又不能逃避时,我让我的目光转向窗外,那一树期待的目光。
我沉默,它也沉默;
我轻语,它也轻语;
我微笑,它也微笑……
当我失望时,当我空守了一季承诺时,当我恐惧与人交谈时,我便静静地守在窗前。
风没有方向地吹来,它唱起了风铃般清脆悦耳的歌,它不只是唱给我一个人听的,但我永远相信,此时此刻,只有我一个人在听,在倾心地听,现在是,将来也是……因为只有我是在等待!
关于“毒舌”
“党宁、李微微昨日出局!”“超女五强与网上公布名单不符!”“……”今日几乎所有报纸头条都跟超女有关。其他什么关于“我型我秀”“梦想中国”之类的新闻也不少。如今是各个电视台都在选“秀”,虽然支持者自然少不了,但同时存在着很多不和谐的音符,个个新秀、评委、主持人的丑闻也层出不穷。尤其是对于评委“毒舌”的评价让我映像极为深刻。
最近被骂得最凶的就是李咏,就因为他说了一句:“看你跳舞我晚上会做恶梦。”导致他的人气持续下降,生活,工作都受到影响。而且谩骂声至今未终止。其实,早在两年前的超女比赛中,就有过类似的现象,而且不止一次。我记得那时很多海选选手被评为骂,“你还是多学两年再来吧。”“你一辈子也别想唱好歌。”“……”只是那时候超女并不红,批判两句就没人再搭理了。而现在,评委不能说错一句话,对选手也不能有一点点过重的言词,不能让选手受打击,免得像李咏那样遭到全世界的唾弃,批评。
但是,评委们这么“温柔”,对那些有着明星梦的孩子真的好吗?
我并不这样认为。这些选秀活动,原本只是以更加大众化的形势让各个音乐公司挑选新人,结果人气却出人意料的高,于是就让一些懵懂的小女生误以为成名之路如此简单,便抛开一切,朝着自己的“梦想”奔跑。如果有天赋,唱得好,成了名那固然是好事。但这些人之中绝对不缺乏一些在艺术方面毫无天赋,但却极有信心的人。面对这些人,评委们应该怎么办?对她们说:“你非常不错,只是比其他人稍微差一点点,继续加油,你会成功?”让她们继续的在一条根本不适合自己的道路上执着,让她们一生就为了这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努力,这难道是在帮她们吗?仅仅为了不让女孩子们的心受到一点打击,就肯定了她们并不正确的选择,这就是那些评委的作用?要知道,作为“前辈”,他们的任务是挑选优秀的音乐人才,并不是鼓舞所有人来唱歌!
因此,倒不如口气重一点,舌头“毒”一点,让那些走错路的孩子们认识到:我并不适合它,这条路我走错了,现在回头,还能到达另一个顶峰!这样,才会既选拔了人才,又让那些勿入“歧途”的人看请了自己,有何不可呢?
总而言之,人活着最重要的是找到属于自己的坐标,只有找到属于自己的世界,人生才有意义……
文体问题
我们当学生的每次写文章都要考虑这个问题。老师会要求,试卷会要求,还有别的什么会要求,我不知道。于是文体竟然也能够成为判断一篇文章好坏的依据。
最近几年青年作家大起,又诞生了不少的新文体。
有状如郭公敬明《幻城》的故作深沉体。一句莫名其妙但是看起来非常深沉的“王,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转动,请您耐心等待”在文章里出现了不下二十次。所有的人物名字统统是主谓短语两个字,故事情节不过是:魔王防着村庄不去占放着财宝不去抢,专修一个迷宫把自己关起来,然后一位英雄横空出世了,但是连只鸟都打不过。而“命运的车轮”给他各种机会各个高人使他提高自己的本事,最后他穿过迷宫废了魔王,救出美女,天下太平……或者加个英雄征战多年,血洗沙场马革裹尸的悲壮结局。这样一个垃圾故事结构什么事都往上套就行,作者竟然故作深沉地磨出了一篇长篇?我看和上文讲的“命运之轮已经……”有一定关系吧。
更有状如郭姓大才子的系列他亲自执笔的娇捏作态体。我在看《夏之未至》的时候看到他的几篇……散文……,每一段开头都是一样的句式类似“生活是……”统统是比喻,开头的时候还有几句比喻非常恰当,后来可能思维枯竭但是有死要面子不肯改句式继续比喻,于是越来越措辞不及意,比喻甚为莫名其妙,但是终于被他挤牙膏挤出来几千字的“人生感悟”,看了一篇认为大概是他发挥不当,又看了几篇,才发现,他第一篇是超常发挥了。
此位青年还彻底理解了“诗歌”这个词语的意义,(我们假设他的文章写得像诗吧)写了一通貌似诗的文章后,开始发展到“歌”的层次,发行专辑一本,写而优则唱,也算是理解深刻。不知道“歌”出来的东西算不算是一种新文体?
如果说郭敬明的文章是不男不女的文章看起来没意思,那韩寒大才子的文章自然是好看之极了。
开始的时候写了《三重门》一本书,当时我年龄不大,看了之后对作者本人钦佩不已。后来看了《围城》之后,才晓得原来全书都是变相抄袭钱钟书的。此书除了语言特色像是比较现代的钱钟书之外,情节也罢,思想也罢,我看都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如果放到现在出版,销量恐怕很难过十万册了。但是此青年一直以此自诩用来贬斥权威。不如将这本书的体裁叫做模仿钱钟书失败的“胡设比喻体”。
韩姓青年之后写了几本比较好的书如《零下一度》《毒》等等,之后又创一文体“强盗逻辑体”写出《通稿2003》一本杂文集。强盗逻辑几个字我还在担心是不是下的轻了,此书讲作文问题时,说其实作文不能看出一个人的表达能力。举例云有多少从来不叫作文的学生背地里写情书溜着呢,云学生不交作业但是脸不变色心不跳编理由可见是表达能力很强了。我觉得有大脑的人一看就知道这完全就是强盗逻辑,笔者如何知道这些学生是不是写情书非常厉害,编理由撒谎时,心跳血压皮电统统不变呢?此书越往后面越显得强词夺理,仿佛谁的举例新奇谁骂得难听谁的理由就大,我觉得这实在可以看作一种不和任何文体相同的一种新文体了。
韩寒先生往后发展又演变出《长安乱》《一座城池》这种长篇笑话体。如果看作小说,三要素统统不到位,又没有人物个性又没有反映真正的社会现实。但是作为笑话,唯一的要素——搞笑,倒是貌似非常到位了。不可取之处是为了一个笑料往往铺垫良久,到可笑之处倒是不好笑了。于是叫做,长篇笑话体。或者叫做长篇扯淡体,也未尝不可。
种种“文体”,倒是使得现在的文学创作绚烂异常,我看,大家还是多写写我这样的“胡说八道体”胡言乱语来评论评论这些美丽的文体,好让各位看清楚,什么是好文章什么是烂文章。
醒
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度过那些难缠的日子,耳中的曲子不知疲倦的响。手中的笔在灰暗的纸上一遍遍的写着,演算那些我根本不想知道得数的题目,拿着40分的作文卷子,本来以为自己会泪如泉涌,本来以为自己会拎着卷子找老师理论。但我超乎想象的沉默,一脸倦怠的暗灰色终究是泄露了我的懦弱。
墙上的元素周期表,函数公式,写在书签背面的湘西凤凰,又显得那么浅薄,仿若拿并非是一个千年古城,仅仅是一个虚无生活中的可笑答案。少女时代过的太快,没有让她停息片刻,畏缩在象牙塔里,构造着自己可笑的未来,曾经想用钱填满自己整个世界,让那种虚荣的满足充斥着自己永远的生活,从没有人会嫌弃那种纸钞浅薄的颜色。
已经习惯女孩子们长袖T恤外穿着半袖格子衬衫,街上行行色色的人,一个个都与我无关,街上嘈杂的人,扭曲的戴满面具的脸。定格在早就拟好的格子里,耳机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彼岸花,等那灯灭,生息。自己在一遍遍的轮回,换曲开到荼靡,这是我喜欢的。
太多太多的游戏,只是为了好奇。
为了好奇,静静守候,等待花开荼靡,付出了多少春花秋谢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