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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一拍大腿说:“早说啊,我还以为怎么回事,是我的错。我自己也是讲不出来,但是我最近得到一套奇人的手稿,你不妨拿去看看,这可比我要说的明白多了。”
老情嘿嘿一笑,对巴比说:“你可是不地道啊,我找你要了几次让你给我研究一下你都推说自己还没看完,如风一来你就急急的拿出来献宝,我心里不平衡啊。”
巴比推开老情说:“去去去,哪凉快哪呆着去,你又不懂,给你看个毛,那不是对牛弹琴。被你这简单粗暴的人不小心弄坏了我哭都来不及。”
老情哑然,连忙说:“唉我说你这人,我说我自己简单粗暴你就顺杆子爬了,想我七窍玲珑心动动嘴皮子就能颠倒日月混淆黑白,这样高超的复杂的细腻的行动都能做到滴水不漏还比不上你内秀,不看就不看,我还不希罕。”
巴比白了老情一眼,故意说:“你就是想看也得我给你看啊,你那么本事,有本事就让我给你看啊,你看我理不理你。”
老情嘿嘿一笑:“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你非要给我看怎么办。”
巴比还真不服气了,不过看到老情一脸的奸诈,不禁还是犹豫了一下,最后一咬牙说:“好,我就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正好,如风你来当个证人。”
老情眼光一闪说:“这样吧,我们就打这个赌,谁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当然这个条件一定是你我都能做到,而且很容易做到,而且群众喜闻乐见的,你看怎么样。”
巴比正要说好,常如风拉住巴比说:“巴比哥,我看你还是不要和老情打这个赌了。”
巴比疑惑的问常如风说:“为什么?”
老情故意揶揄巴比说:“如风是为你好,他知道你和我打赌一定输的,人家为你着想又怕伤害你,所以不好意思说出来,你也好意思问,还是乖乖的认输好了。”
巴比盯着常如风说:“你是不是这个意思?说吧,没事。”
常如风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叹了口气。
巴比问常如风道:“好吧,那你说说,老情会用什么方法让我主动给他看那部手稿,我就先不和他打赌,气死他。”
常如风摸摸脑袋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巴比晕了,瞪着常如风说:“你不知道,那你打什么岔。难道你们俩个串通好了来故弄玄虚?”
常如风赶紧解释说:“没有,绝对没有。不过,以我对老情的了解,我相信他一定有办法做到。”
巴比狠狠的对常如风说:“我看你一定被他洗脑了,他有几斤几两重我还不清楚。”
巴比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悬吊吊的,以他对老情的了解,老情还真是不能小觑的人物,被他惦记上了可是十分不妙,可是嘴上却是不能服软,因为常如风在一边看着呢。
要是平时,老情说了也就说了,巴比最多骂他两句就依了老情,可是今天这个家伙摆明了有什么阴谋,故意找这么个自己非得硬着头皮上的情况下打这个赌。阴谋,一定有阴谋。
巴比明知有阴谋,还是答应了老情打这个赌。老情嘿嘿一笑,想到这下开会以后有人拿钱出来腐败了,终于不用自己出血了,心里那个美呀。
老情正色看着巴比说:“巴比,一会我们要开会,等我们开玩会后的那餐只要你请客就好了,怎么样这个条件你能做到,而且很容易做到,又是群众喜闻乐见的吧。”
巴比想了想说:“恩,是能做到,很简单啊。唉,不对啊,凭什么要我请吃饭,我又没输。再说了,一向不都是你公费的吗。”
老情摇摇头说:“巴比,你想想,我们打的赌是什么?”
巴比说:“我非要你看那部手稿啊,怎么了。”
老情奸笑道:“那你还不是输定了。因为这个赌只有两种情况,一,你非要我看那部手稿。那么你输了。二,你不要我看那部手稿,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假设一,我马上就要死在你的怀里,我想看你能不给吗。
假设二,我拿你的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威胁你,你能不给我看吗。不不,不要摇头,这种事我做的出来,而且我也做过,你不记得了吗?
假设三,你马上就要死了,你不把手稿给我看吗,不要看如风,你都快要死了还会不满足你能为我做到的实现我的最后一个愿望吗,你一定会的,我们都相信。
假设四,我现在拿刀威胁着我们老爷车行里的任何一个人,你会不答应我的要求吗。还是不要摇头了,你看这是什么,我的刀可是快要划破我的脖子了,你不相信,那么划破你的脖子呢,如风的呢。
假设五、我现在就明白的告诉你,我现在一定要看那部手稿,非看不可,你能不给我看吗。对了,这就是赤裸裸的无赖,怎么了,不行吗,我们只看结果。——”
巴比和常如风越听越心惊,这个老情八成是疯了。但是上面说过的话,他也的确能做到。
巴比服了,不待老情把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五个假设说完,巴比连连拱手说:“先生高见,学生受教了,错就错在让你一开始就立于不败之地,错就错在没有给你加上一个期限,更错的就是实在低估了你的阴险,狠毒,狡诈,无赖。
失敬,失敬啊!不要多说了,上述的条件我接受。多谢你只提了这么简单的要求,真是难为你了,我要是还推辞就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
兄弟,牛人啊,我对你敬仰啊。”
巴比对老情竖起了所有的中指,包括脚趾头,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呆久了,这种必要的功夫还是修练一下的好,要不然亏白吃了。
老情心满意得,终于省下好大一笔钱啊。这年头挣点小钱真是不容易。
老情拉着巴比向萱姐处走去,常如风自觉的离开老情他们三米开外,心中还在忐忑不安,真长见识啊,不过还是离远一点得好。
萱姐见到他们三个的时候,嫣然一笑,放下手中的算盘说:“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看你们一脸沉重的样子。”
老情兴高采烈的说:“没有啊,萱姐,我很高兴的啊,走了,开会去了。”
萱姐皱着眉毛说:“怎么又开会啊,情郎,你可不能老搞这一套啊,官僚主义害死人啊。”
老情连忙凑过去,悄悄的在萱姐耳边说:“萱姐,出大事了,又到了我们排队站号的时候了,生死存亡的大事啊。S市的江湖要改朝换代了。”
萱姐咕隆了一句,却是赶紧放下手上的财务报表,连忙和老情一帮人到会议室去。
推开门,老情见到紫雨正靠在桌子上发呆,见到老情进来,脸一红,悄悄的低下头去温柔的一笑,象极了一个等待归人的少妇。
略显阴暗简陋的会议室中顿时象点亮一盏暖暖的油灯,这美丽的光华抚慰了众人的心。
可是这哒哒的马蹄,是不是一个美丽的错误,老情或许不是归人,只是过客。
老情悠闲的点了一根黄鹤楼,坐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把脚翘起来,放在桌子上,那副欠扁的样子真是让人无法忍受,可是没有人说什么。
紫雨和萱姐靠在桌子上,立在老情两旁,巴比和常如风靠在对面的墙上。
老情见众人都已经就位,烟也开始冒起来,潇洒的一挥手,说道:“紫雨,把情况说明一下。”
紫雨把烟灰缸拿到老情面前,然后详细的把刚才收到纸条的事和自己与老情的分析说给众人听了。众人有不明白的地方纷纷发问,最后全都明白了现在的处境,于是目光都集中到了老情身上。
老情却是把手一摊,对大家说:“我们的原则是民主集中,是要集思广益,有什么想法大家都可以说出来,畅所欲言吗。”
萱姐白了老情一眼没有说话,紫雨当然更不会说话,只是有意无意的往老情身边靠了靠。
常如风不了解情况,准备开口,巴比见状赶紧咳嗽了一声,小声嘟哝了一句:“民主是大多数人的民主,集中是少数人的集中,只有集中后的民主才是最好的民主。”
常如风明白了,这不是当什么还要立什么吗,于是老老实实的靠在墙上,准备听老情的高见。
老情点点头,既然大家都通过了,我就代表大家说下大家的打算。
、第三十三章小奸商的本色(中)
黑色是神秘的,一如你的守护,总让人捉摸不透,在黑色的轻纱下如玉般温柔滑嫩的肌肤,让我轻触的手麻酥酥的,一直爬到心里。
更加深深的感到时光的短暂,生命只在一呼吸之间。
老情深情的说:“同志们,现在是站队的时候了,我们现在有一个机会摆脱南关老大的纠缠。已经有人给我们送来了鸽子和橄榄枝,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光明大道。我们该何去何从呢?”
老情关切的看着大家,等待着有人说些什么。环视一圈,没有人说话,老情鼓励的看着紫雨,紫雨点点头,严肃的说:“大军给我们的信号很明显,他已经不再躲在暗处,现在站了出来,告诉我们南关老大最近要对我们下手。”
紫雨加强了语气,接着说:“而且我们现在都已经知道,大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惹恼他的话,后果绝对要比现在还要严重百倍。更加不妙的是,南关老大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就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竟然不知轻重的向大军这个成年人挥起了拳头,后果是被大军结结实实的利用了一把,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老情冷哼一声说:“最可气的是这个南关老大竟然一次次的把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更是毫不掩饰的弄坏了巴比的手,之后还来个赤裸裸的威胁。现在明知道我们新来的骨干是云梦长风的小弟,竟然想悄无声息的做掉我们。”
老情点到为止,知道这已经足够了,常如风绝对不会放过任何敢于藐视他大哥长风的人。
果然,常如风忍不住了,站出来说:“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伤害巴比哥的人。”
常如风眼眶尽裂,拳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看上去很是吓人。
老情满意的笑了笑,年轻真好啊,真有冲劲。
但是老情的眼睛却是看向了紫雨,紫雨娇声安慰常如风说:“如风,不要冲动,巴比哥的仇我们一定会报,但是不是现在,因为时机还不成熟。”
老情知道对南关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