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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我恶狠狠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还保持风度,一摊手道,既然二位有私事要聊,我离开。顺便说一句,这里就我一个人,所以——二位放心吧。“说完转身就走,大概怕我真的咬人。
等他一滚蛋,我立即就转向林泽丰。
此时,他已经俯着身在水龙头下冲了半天冷水了,鲜红的血液被水冲淡,流走。
“你流鼻血,不能俯着身子。”我怯生生的说。
他拿出手帕,按在鼻子上,然后仰头,右手还在冲着水,他比我高大许多,我看不到他的脸,只好看他的手,见他左手无名指又红又肿,看来虽然伤势不轻,但倒不像骨折,我好歹松了一口气。
我走过去,握着他的手,试探性的、轻轻的按了一下。但他反应很激烈,很生气的叫了一声,“你想‘摸傻’我吗?”因为他正抬着头,还捂着鼻子,所以发音不清。
“摸傻?放心,摸一下不会变傻的。哦,你说谋杀?”我讪讪的,“不是啦,我真的是不小心,对不起,真对不起。但是,我没有迟到哦。”
“不迟到就可以在公司里横冲直撞?”他平视我,这么短的时候内,鼻子就不流血了,可见凝血情况不错,“你属什么的?大象?那好,今后我叫你于大象好了。”
HO,这话太过分了!
卷二之第三十七章 贪心
我本来想反唇相讥,但看到他红红的鼻子,突然有点想笑,低下头去掩饰中,顺便摸了下口袋,然后把那一毛钱硬币拿出来。
“这个给你。”我举着手。
他不接,略带厌烦的看着我,甚至还有点愤怒,大概以为我给他钱是要他去看医生,或者给他补偿。可这补偿金和医药费才只有一毛钱,这明显是侮辱。
“这是买鞋的钱。”我连忙解释,“我妈说有人送我鞋不吉利,要象征性的付一点钱。快拿着,我工作很忙,不像有的副总,整天无所事事,蹲在电梯门口等着挨撞。”
他一拧眉,然后伸出大掌,我吓得一抱头,嘴里说着,“告诉你哦,不许武力对待我。我弄伤你不是故意,看在我救过你命的份上,你也就应该乱发脾气。再说了,我周末要和你的好弟弟参加个什么餐会,万一受伤了,我就不去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我滔滔不绝说了半天,他的手却停在半空,不耐烦的道。“拿来。”原来他伸手是为了拿钱。唉。有钱人真是抠门,连一毛钱也不放过,真地会收下。
我把钱塞到他手中,继续絮絮叨叨,“你别以为我怕你,我可是练过多年武功地,等闲三、两上流氓上不了前,别说你这种绣花枕头了,不然我怎么救了你的命。是不是?我是不愿意在公司殴打老板,这话要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找工作?”
我不厚道的翻小茬,又是把撞伤他的责任推到他身上,又是三番五次提起我救他的事,压制他,不让他发飙。毕竟,我无理在先,只好在气势上找回一点。但是 —— 看到他红肿的左手地名指 ——
“你跟我来,我拿药酒给你按摩活血。包你过一、两在就会好的。”我指指他的伤手,多少有点内疚。
“不用。”
“来嘛。”
“说了不用。”他就是不肯,最后看我做势要拉拉他。他只好别别扭扭跟在我后面。
从男厕到医务室的一路上。我发现所有地同事都非常忙碌认真的工作,全体模范员工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不断偷瞄我和林泽丰,看他鼻子微红,一脸戾气走在我身后,像是要押我到刑场,就地正法一样。
“这是我自己从家里拿来的药酒,以备不时之需用的,看我为公司做了多大的贡献。”我挥了挥一个古色古香的小瓷瓶,“这是我师父配的。治跌打伤特别好用,同就要失传的秘制哦。哈,瞧你多有福,用上了民间文化遗产。”
“到底要不要治疗?我一会儿还要开会。”他打断我,一点耐心也没有。
我撅着嘴,低声咕哝了几句,倒了一点药酒在手心,搓热后,轻轻按摩他的手。他地手大而温暖,但在我帮他治疗时有点紧绷僵硬,似乎极不情愿,还不断要往回缩,但过了一会儿就放松了下来。
因为受伤的是无名指,为了方便治疗,我要把手指插入他的手指中,一来二去,弄得好像是情人间地十指嬉戏一样,有了点暧昧地态度,温滑的药酒、白皙且肉乎乎的手指和修长有力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摩挲、揉捏、抚触,似乎自动吸附着,我怎么感觉那么色情呢?
一时之间,我脸孔有点发热,偷眼看他一下,正好看到他也望着我。我一惊之下抽手,没想到手指竟然和他的卡住了,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我没‘摸傻’你啊,意外,纯属意外。”我有点紧张,手指还和他的相扣,似乎是他不放开我似的,要我一点点轻轻掰动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手指后才分开。
“今天的治疗就到这儿吧,这瓶药酒送给你,晚上没事就搽搽。”我胡乱的把药瓶推到他面前,发现他另一只手中还捏着那个一毛钱地硬币。
“这上面有个洞。”他挥了挥那枚硬币,听着像故意找茬,“你知道毁坏人民币是违法的吗?”
“又不是我弄坏的,只是买东西时找零钱找的,你当我每天把钱串在线上,然后挂在脖子上吗?”我随口解释。
其实这一毛硬币是我上回用电钻钻木头时,垫在木头下而伤成这样子的,花了几次也没花出去,人家都这是残币,不肯收,所以这次正好给林泽丰“买”鞋和。不是我算计,但一毛钱也是钱呀,拿着到菜场买一根香菜还是可以的。
他不置可否,把那硬币放入衣袋中,然后抓起药酒就走。我追在他后面嘱咐,“不要硬劲,要柔和的摩擦,直到药酒渗透到皮肤中。之前,要记得把手心搓热哦,这样有利于药性的挥发。
“要不还是你帮我?“他猛然转身,谴责性的看我。奇怪了,我把他怎么了,他这样对我,不就是踩到了他的手,顶得他鼻子出血吗?我还没用细高跟鞋踩他呢,不然他整只手都得废掉。
“林副总,我是公司医生,不是是你的家庭医生,如果你需要家庭服务,得另付我薪水,再说我工作很忙的。“我正气凛然,完全无视医务室的空荡荡,没有一个病人的状况,也忘记我其实是个兽医,并且要辞职的事了。
唉,等周末的餐会过了再说吧。
我这样想着,其实自己都怀疑自己是逃避心理,怕事件被拆穿,像个骗子一样被人赶出公司。离开CES是我早就决定的,但主动离开和被赶走,性质差距太大了。
在医务室枯坐了一会儿,豆男打电话来,约了晚上一起吃晚饭,还说起他周末要出差到外地,问我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没有,帮我捎回来。
他周末不在的话,我正好可以和林泽秀去餐会,但我不想瞒着豆男,所以和他说了,“我决定和你交往看看,就一定会和你相处的。但是这个周末CES有个餐会,我要做为林泽秀的女伴,希望你不要介意,餐会后我就会辞职的。
他沉吟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说,“说实话,我有点不高兴。可是小新,我追求你但不想绑着你,我有信心你在这么多男人中选择我。说句酸点的话,真情无敌。所以你去吧,但是不要轻爱上别的男人。”
我不知该说什么,总觉得对不起豆男似的。有时候真想以身相许算了,可是奇怪的,我对他就是没有感觉,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像温柔的朋友,但从来不会心跳、悸动。
或者真如兔妈所说,豆男是个做丈夫的绝佳人选,但未尽是好的情人。可为什么,我不能遇到一个好情人加好老公呢?
贪心啊,于湖新!
卷二之第三十八章 送衣服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和豆男约会,吃饭、看电影、逛商场和公园儿,和一般恋人没什么两样。
和他在一起很舒服、很自然、他很宠我,我喜欢的东西,基本不用我说,只要我表露出一点意思,他就会买我,出门的时候也很温柔体贴。
可是我跟他似乎是绝缘体,怎么努力也不来电,我和他约会就像和朋友一起出行一样。周五晚上,他牵了我的手,我犹豫一下,没有拒绝。其实他已经很尊重我了,从没有试图过于急切的跟我发生特别亲昵的关系。
这让我想起曾经相亲过的一个男人,我们吃个饭花了一个小时,第二个小时他就跟我谈婚房和婚期的问题了。因为他是个海员,一走就是半年,希望在三天内跟我确实关系,如果当晚就能洞房,他会觉得更满意,把我吓的。
“要不要买一套礼服,明天不是要参加CES的餐会吗?”送我回家时,豆男说。因为第二天他是早班飞机,所以我们的约会结束得比较早。
其实我心里正为礼服的事发愁。因为像样点地都很贵。而我提前打听过,参加CES餐会来地人非富即贵,我穿得不能太寒酸,难道真要我像个灰姑娘吗?就算是灰姑娘,也在王子的舞会上穿了一件好衣服和一双好鞋子啊。
鞋子我有,就是林泽丰送的那双,但那鞋子那样优雅梦幻,要配衣服却是很难。但是,我不能穿着豆男给我的衣服去和林泽秀约会。这样太对不起人了。
所以我摇摇头,“不用啊,因为这多少也算是公事,所以我可以从公司服装部挑衣服。”我微笑着,但心在泣血。什么叫打肿脸充胖子?我这种人就是。可是我娘教育我说,在没嫁给男人前,不要收人家的贵重礼物,豆男已经送我不少东西了,我不能得寸进尺。
回到家,一看表才九点。我打算到我的诊所看看。自从小珊找了她那个叫成纪忧的朋友来,我省心很多,诊所的营业时间也变长了。她是一名兽医。爱动物。性格开朗,瘦削的身村,一头浓密短发,长得很漂亮,但有点男孩子气,有一股英姿飒飒地劲头,总之是很帅的女孩。
她和我一见如故,要我称呼她为晚晚。
现在我就要去看下晚晚和垃圾丰,没想到还没出小区门,就见到一个高个子男人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