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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的人缘突然变好的同时,我手中多了很多单。这群女人,无事献殷勤原因就是想让我从日本给她们带药妆。听说东京有个什么药妆一条街,所卖的产品又便宜又好又地道,但是我怀疑我带这么多化妆品上飞机,海关会不会以为我走私。而托我买药妆的人中间还有男人,第一个就是西林。
西林是大嘴巴,他知道了这事,那么我身边所有的人都会知道了,包括豆男在内。
对豆男,我总是有一份愧疚,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其实美男恩也很难消受。他暗恋我这么多年,有点人心的人就不会无视,而他对我那么好,我确实是感动的,非常感动。也正因为这份感动,我答应和他交往看看,也真心想和他培养一下感情,看能不能开出爱情之花。
他是个相当不错的男人,我总恨不得对他有所回报、为他付出什么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想让他伤心,不想让他失落。可惜从下了决心的那天开始,就不断有林氏兄弟的事阻隔在其中,林泽丰还使出非常手段破坏我和豆男的感情展。
到现在我越来越感觉对不起豆男,所有的撒谎,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都让我更加觉得亏欠,特别是他什么也不多问。我这次的出差事件又要我如何对他解释呢?
其实我根本和林泽秀没什么,可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是在背夫偷情、红杏出墙一样。他越是不问,我越是不安,现在也只好主动坦白。争取个认罪的好态度。
“咱俩这关系,别人要的东西你不帮买,可要帮我呀。”西林又在我身边腻腻歪歪。
我拍掉他搭在我肩膀上地手。“我和你没关系,别说得那么亲热。再嬉皮笑脸,当心我揍你。”
他笑得好看,却总带点不正经的暗示意味,也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病,“我们是精神恋爱嘛,所以你只要心里想着我就行,身体是自由的,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他站的位置真好。如果一个窝心脚踹出去肯定很爽,不过我忍着,真打死他也不好,虽然我心里很想。
“这个是倪小米的单,一定帮我们俩买哦。”西林离走前再三嘱咐,“她是林泽丰地原秘书,后来高升到行政部副理了,这次你的护照要走绿色通道才能办理得那么快。都是她的功劳。”
“她是拿薪水地,又不是私下为我办事,我干嘛承她的情。”我怀疑的盯着西林。“你什么时候和她关系那么好了。”
“我脱离苦海了嘛,除了此心献给你,还需要一些正经朋友,你不是妒忌了吧?”他说着又要走回来。
我连忙伸手阻止他,“鬼才妒忌,快走吧。我还有事要办呢。麻烦你的心也带走,我没和你精神恋爱。”
“精神恋爱不需要允许。爱就爱了。”他看看表,似乎也有事,所以没再废话。不过他没关好医务室的门,我听到他一边走一边在走廊里吟着徐志摩的话:在茫茫人海中寻找我唯一之精神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我被他打败了,缓了半天才恢复正常的神智,打了几个电话和朋友及我娘道别。我的手机不是国际漫游的,如果他们七天找不到我,这群怪胎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还是提前通知地好。
兔妈听到消息后,滔滔不绝、长篇大论的给我上了十五分钟的生理卫生课,教导我如何在第一次中也享受到快乐以及各种注意事项。她说话又快又急,我一直没办法打断,好歹等到她喘口气的时候,我才愤怒的道,“我是去出差,是公务,你说这些话干什么?不给你带礼物了!”
“你知道个屁,有好多人都是在出差或者野营中**的。”兔妈一本正经的说着最不正经的话题,这是她地一项本事,“避孕的事就不教你了,能中奖更好,早生孩早踏实,不要做高龄产妇。就算林泽秀不认,当单亲妈妈也没什么了不起,彪悍的人生不需要理由,小孩我帮你养。”
ho,她以为养了几只小兔就一样可以养小孩吗?
“我记得你一直撺掇我搞定林泽丰地,怎么现在这么热心撮合我和林泽秀呢?”我不跟她争辩养小孩的问题,不然她能和我说上一天的育儿理论。
“我只是希望你快点找到男人,具体是谁是你自己的事。”她说,有继续电话授课的企图。
我连忙找个因头挂掉电话,收线前听到那边的股神贝狂吠:“不许背叛豆男!小新,你要自爱!”
这名让我地心蒙上一层阴影,给老白打电话时有气无力地,结果老白给我讲了一通男人对女人的心理,“你要知道男人是攻击型、冲动型地动物,有本能,也就是某些天生的弱点,所以不要和林泽秀太亲近,在你的心没有确定前,什么也不要做。”
我再度败下阵来,尽管老白说得很正经,而且也是为我好。
但我只是去出个差,其实是旅行一下,林泽秀则是去办正经事的。我们到了日本后,他很可能是找个导游给我,让我自己四处玩,毕竟他是在东京长大的,肯定对那里没兴趣。可这些人都想到哪儿去了?好像我的人生中就只有钓男人,然后赖上人家这一件事好做。
不过好吧,既然三个人三种意见,那我干脆谁的也不听,包括我娘的。她没听清我的话,以为我是和林泽丰一起出差,一个劲儿的说出门在外最能考验一个人的品性,遇到困难的时候更是如此,要我好好观察,如果真的不错,就尽快动手吧。
我含糊其词,说太忙,晚上不回家了,从日本回来再去看她,然后打电话给豆男。他似乎在忙,因为我听到他吩咐秘书一切都停止,他要先接这个最重要的电话。
听到他这么重视我,我像受到感化的失足青年一样痛恨自己,感觉他是我心上的一个汽泡,柔软脆弱,必须小心翼翼才行,否则就会疼。于是我说了半天嘘寒问暖的话,又鼓了半天勇气,才敢说出明天要出差七天的事。
卷二之第六十五章 登机
“你只是个医生,为什么要你跟着?”他平静的问,但我感觉出他不愉快。
“因为——林泽秀有背痛的毛病,大概林泽丰是要我随时照顾他吧。”我勉强找出借口,没敢说当保镖的事,这样豆男会担心的,要知道保镖可是高危职业。
“可以不去吗?”他沉吟了一下问,“如果你想去日本玩,下个月我抽空陪你去好不好?”
“可是——我已经接下工作了。”给他打电话前,我就知道我得为难,此刻只得支支吾吾的道,“最多我答应你,从日本回来后一星期,我一定辞职,然后——”
我住了嘴,因为我也不知道然后会怎么样。
但是我真的要辞职,不管再有什么意外事件发生,我也坚决不在CES待了。一来我兽医的身份让我紧张,二来我觉得对不起豆男,三来我潜意识的要逃开什么。
最近我的生活太混乱了,简直是乱花渐欲迷人眼,对于一个现代社会中罕见的、没有任何认真恋爱经验的我来说,实在是无法应付的局面。我觉得老天在捉弄我,要么一个不给,要么一给就好几个,让我不但当局者迷了,而且也分辨不出自己的心意,谁也不想伤害,有可能到头来伤害了所有的人。
不过当断则断说的容易,做起来却很难。我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一下,然后才能认清自己的心。再然后做出决定。一脚踏两船,到头来两头不到岸,我只能掉水里。我地困难是,不是我要脚踏两船,是船拼命的挤到我脚下。我都没地方落脚。
我说不出话,豆男也不说,我们两人就这么拿着电话静默着,只听得到对方的呼吸声,最后是我先艰难的开口,“只是出差,我不会——”
“我知道你不是随便的女人。”他打断我,“我暗中注意你那么久,还不知道你地为人和性格吗?我只是——我只是想你,还舍不得。”
听到这话。我差点哭了。我做了什么呀?好像伤害了豆男似的。可是如果我一开始就不理他,他多年的暗恋没有得到一点肯定,他会不会难过?他的暗恋是我的错吗?应该不是,但为什么我却感觉对不起他。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我很快就回来,然后还有一周左右的工作,都做完。我们就见面好不好?要不,也去旅行吧?我一直想去崂山,却一直也没去成呢。”我哄着他。
他笑了,“这个时间去崂山太冷了,但我记住这件事。明年可以去。”
我见他语气轻松不少,也感到开心,又是左哄右哄,他终于转怒为喜。高兴的研究起先去海南旅行的事来,而我也一头大汗的放下电话。
想想真冤枉,虽然最近桃花盛,可没有男人软语温言的哄过我。
没到中午我就翘班了,相信林泽丰这会儿忙昏了头,没空搭理我。而一众好同事还指望着我捎带药妆呢。也不会管我地迟到早退事宜,所以我大摇大摆的离开CES大厦。直接回到林泽丰的家,忙碌了一个下午,还做了晚饭,打算等他下班一起吃。
不过他又是很晚才回来,我只好先收拾行李,然后睡觉去了。第二天早上我看到他把晚饭都吃了,心里还喜滋滋的,更认为自己的安排够善良,够仁至义尽。
“东西收拾好了就走吧,我送你去机场。”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就到车库去开车,很绅士的把我地行李也一并提走了。
我带的东西不多,毕竟才去一星期,又不是演出,有两件衣服换就行了,而且还要为回程大包小包的带东西腾出空间。之前我也听说过,坐飞机如果没有特殊目的,穿着以朴素、易行动、并以纯棉或者帆布的质地为主,因为万一遇到飞机风险,漂亮地丝袜、高跟鞋、料子高级的衣服和发胶、化妆品都会减低生存的机率。
所以,我穿着牛仔裤、球鞋、纯棉T恤和牛仔小马甲,背着双肩背的牛仔包,还带着牛仔帽,知道地是我去日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去西部放牛呢。
我的头发本是短发,后来长长了点,参加那个倒霉的餐会时,用了假发才在头上梳了髻,最近又剪短了,此时就这么散着也很利落。
我以为我这样穿,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