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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就将就着了?怎么我同天宇一句话都没说,就听徐冉一人在那边叨叨着就把我们两家这指腹为婚的亲事定下了?我看着手中质地盈润的雕龙玉佩,再看了看面前的徐冉纳闷。转头再看向身旁的天宇,只见他也是满头黑线。
“行了,你们也别愣着了,把这玉佩收好了,这可是定亲信物呢。”徐冉端起茶盏喝了口,满脸的欢喜之情,还笑咪咪的靠在北澈身上看着他,像似做了件好事等待夸奖一般。
将玉佩收好,心中默念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突然心中升起个恶作剧的念头。
我看着对面的正悠闲喝茶的徐冉道:“徐兄,有个问题我不问清楚总觉得纳闷啊。”
“嗯?什么问题你问吧。”他不疑有它道。
既然他这么说了……
“我总觉得,你前世莫不是女人吧。”
“咣当。”徐冉手中的茶盏差点砸桌子上。
“你……你……你怎么会这么问?”徐冉面露异色,说不清是紧张还是窘迫。
我微笑着看了眼身旁的巫天宇,只见他只是端着茶盏专注且悠闲的吹着上面的浮沫慢慢啜饮。像似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一般,不过他嘴角略微上扬的弧度恰巧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呵呵,想必有着与我一样想法的人不是没有,之前巫天宇也有表示出来过。
“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而已。”看他如此反应,想必与我猜测的结果无二,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再问个低朝天了,再说他这样也不像是会承认的样子。
“你这随口问问差点没吓死我。”徐冉饮了口茶平缓情绪,随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来了也有些时辰了,如今天色已晚那我们也就不久留了,你们几时准备好了通知我们一声,到时我们再来。”说罢,徐冉起身。
“不用过晚饭再走吗?”巫天宇也站了起来。
“我怕到时吃的是鸿门宴,到时我可就食不下咽了。”
“瞧你,说的什么话嘛。”巫天宇笑道,转而朝着我眨了下眼睛。
*****
送了徐冉、北澈两人出门下山,随后红思瑞和蓝俊淇两人去准备晚饭,我和两个孩子帮着巫天宇将外面的药材整理回屋子。
“对了,这徐冉和北澈二人到底是何来头啊?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两人身份背景不像你之前所说的那么简单?”我将心中的疑问对巫天宇道出。
“这个啊……”巫天宇笑了笑。“我现在还不能对你说,不过你以后一定会知道的。”
切,不是吧,还卖关子。
*****
落霞山半山腰处。
“看来近几日他们这里也不怎么太平啊。”徐冉看着被打退的一帮黑衣人道。
“据说这个新登基不久的昆王其手段很是心狠手辣,想必不会这么容易放过那个钟的。”身后的北澈上前将徐冉拥入怀中。
“这事……看样子并不怎么好解决啊?”徐冉感叹道。“澈,你会不会怪我太喜欢管闲事啊?”
“怎么会呢,你做事向来有分寸,再说我对你有信心。”
“澈,我有没有说过你近来嘴巴越来越甜了。”
“是吗?那我们来试试?”不等徐冉有所反应,北澈已经将唇覆上他的。
一阵激吻过后,徐冉喘着气将头埋在北澈胸口道:“明天要派些人到这里来,相信天宇他们也不喜欢经常有人来打扰的。”
“就知道我家的冉最热心了。”北澈又在徐冉嘴上偷得一吻,两人一派浓情蜜意。
*****
昆国皇宫。
“回禀主上。”地上一黑衣人跪着向宝座上的人恭敬道。
“说。”
“这……”话还没出口,地上黑衣人已经是满头大汗。
“嗯?”殿上的人显然对此很不高兴。
“回……回禀主上,派出去的那些人屡屡都挫败而归,那人身边有高手相助,我们……至今都没能完成使命,请主上责罚。”
“一群废物。”宝座上的人闻之很是震怒。“派你们去杀个人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说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处?哼,责罚……我看得把你们通通都处死了才是。”
“主……主上息怒。”跪在殿下的人已是浑身颤抖。
“去,继续派更多的人去,再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若是还办不好到时你们全部提头来见。”
“是。”地上之人应了声变无了踪影。
哼,我到要瞧瞧究竟是什么人明的暗的在帮着那人?我是不是有些小瞧那人了?宝座上的人暗自沉思,眼中闪出危险的光芒来,手中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冰焰,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来人,摆驾锦华宫。”夙烁唤了声起身向殿外而去。
“陛下摆驾锦华宫。”身后的贴身太监高声唱喝道,一干太监、宫女、侍卫紧随而出。
各自心事
锦华宫中。
床上扒着的一人半裸着上身,只用纱布层层的裹着,隐约还有点点的殷红渗出。此时那人正慢慢醒来。
“这里是……”那人睁开眼睛,对眼下所身处的地方有些迷惘,正欲起身。
“别动。”有人唤了声,轻按着他没受伤的臂膀阻止他起身。“你背上有伤不要乱动,太医说了,你这大半个月都得这样扒着静养。”
“冰焰?”床上那人正是陆源。
冰焰点了点头。
“是你……求他放了我的?”虽说是问句,但陆源其实心中早已清楚。从来,只要是冰焰要的东西,冰焰提出的条件,那人都是极尽所能的为他办到,从来……都是如此。陆源躺在床上,思绪飘渺,心中莫名涌起一股苦涩感。
“源哥哥,皇兄……他……不该这么对你的,一切都是我不好……”说到这里,冰焰紧咬着下唇,心中知道这件事都是由他而起,皇兄却是故意责罚陆源给他看的。
“对不起,源哥哥……”冰焰看着床上躺着的陆源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你还叫我源哥哥呢,焰殿下。”床上的陆源看着哭泣的冰焰扯嘴笑了笑。“也只有你,这么多年依旧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哥哥哥哥的唤着,反观我们,如今……都已变得面目全非了。”说到这里,陆源的眼神有些暗淡,像似回想起了以前的种种。
“你不要这样说,源哥哥,你一点也没变,变的只有皇兄,他……”
陆源摇了摇头:“你不要这么说陛下,他所做的全部的事情,其实都是为了你,他……”说到这里,陆源闭了下眼,等再度睁开后继续道:“他心中深深的爱着你,在你还小的时候他对你的感情就已经不是兄弟之情了,这么多年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保护你……想与你在一起而已,所以……”
“所以什么?”冰焰打断道:“所以我就应该接受?我就应该接受这份不伦之恋?”
说到这里,冰焰显得有些激动、有些愤怒:“源哥哥,你从小与我们一同长大,我们身边所经历的种种你也都清楚,皇兄他谋害诸位皇兄在先,又杀害父皇在后。弑兄杀父,这种泯灭天良的行径难道只用一句‘因为他爱我。’就可以掩盖了?如此的介口是否太过欠强了些?换言之,这些事情的起因又归究到我的头上来,这让我情何以堪?再者说,自始自终我对夙烁皇兄从来都只有兄弟之情,从未有过这之外的任何感情,这又让我如何来面对皇兄的感情?若是你,你站在我的立场上替我想想啊。”说完这一大段,冰焰的脸因为愤怒而通红,瞪着眼看着床上的陆源。
站在你的立场替你想。
想到这句,陆源在心中苦涩的笑了笑。可惜我并不是你,处在你的立场上想又能如何?若我真是你……
想到这里,陆源赶紧将这妄想抛出脑去。毕竟,想法是想法,现实是现实,切不可混肴,不然的话……
一时间,冰焰沉浸在气愤中,故而不语,陆源则是思绪飘荡在沉思中,无言以对,两人皆是不语,四周一片安静。真是各自心思,各怀心事。
“你们正在叙旧呢,那朕也一同加入可好?”突然传来的声音打破了这沉寂,令冰焰和陆源同时一颤。
“皇兄。”
“陛下。”
两人同时惊道。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
夙烁走近床榻,已有宫人搬来椅子放在床边,并端上了茶水,夙烁坐下后便挥退了在旁伺候的一班宫人。此时房内只剩下坐在床边的冰焰和夙烁以及躺在床上的陆源。
房内一片安静,冰焰低头不语,陆源也是垂着眼帘不敢看向那人,谁都没有说话。
“怎么?见到我都不说话了?还是说……有我在你们觉得拘谨、不方便?”夙烁看了看这两人有些不悦道。
“臣等不敢,陛下。”陆源恭敬道。
“呵,不敢?”夙烁笑了笑。“你嘴里说着不敢,心里是不是对我这么罚你很是不满呢?”夙烁看向床上的陆源。
陆源胸口一紧,在被子里的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微臣惶恐。”
“哼,惶恐?我要的只是你对我的惶恐吗?”夙烁目光冰冷的看着他。“我要的是你对我的忠诚,想必经过这次的教训你也该清楚的认识到了吧。”
“微臣……明白。”陆源低垂着目光。
“够了皇兄。”冰焰大声打断这令人窒息的谈话。“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存心做给我看的是不是?”冰焰捏紧拳头,不知哪来的勇气狠瞪着夙烁。
夙烁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焰儿生气了呢。”说罢他笑了笑继续道:“那好,以后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便不这么做了,你也不希望你身边的人因你而受苦吧。”
“皇兄,你怎么能?”冰焰气得涨红了一张脸。
“好了好了,焰儿不要再气了,虽说你生起气来也很是好看。”夙烁宠溺的对着冰焰笑了笑。“好了,我也不再在这里多待了,还有事等我处理呢,你们继续聊你们的。”
夙烁起身正欲离去,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