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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方便我们动手,不是吗?”
“的确。”我点了点头。“只是……虽然我们能成功的将冰焰救出来,但……之后的追杀总也得想办法要解决掉的,不然我和冰焰将永无宁日了。”
徐冉点了点头:“这个问题我考虑到了,只要昆帝一天不对冰焰死心,你们便一天不得安宁,想要解决掉一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根源处下手,如此,才能一劳永逸。”
见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又一脸从容的样子,我不禁问道:“这么说来,徐大哥已经想好对策了?”
徐冉笑了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办法我已经想好了,至于成或不成……那还真得听天由命啊,关键是在最后,到时……”徐冉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了,只是看着我。
“徐大哥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徐冉轻叹了口气,看向船舱外:“曾经,我信心十足,对于面对的所有困难都有把握能一一解决,但……却有一次我碰到件事,脱离了我的掌握,差点令我付出惨痛的代价。”说到这里,他停顿了,像似在回想以前的事。
突然,他转过头来看着我:“知道吗?这世上,最不可掌握的事,便是人心。你可以去利用且个人,利用他去为你做事,只要你觉得你了解他、掌握了他。但其实,这种掌握是非常危险、脆弱的,因为没有人能真正的掌握另一个人,因为人的心是会改变的。”
见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徐冉拍了拍我的肩,道:“或许我说得太模糊了,所以你不明白吧,不过放心好了,有些事是不会改变的,就像你与冰焰间的爱,你觉得,就算挫折再大,距离再远,你们间的爱会有所减弱吗?”
我摇了摇头。
“瞧我,说得这么多有的没的,你还是躺下多休息休息吧,再忍个十天左右我们就能上岸了。”徐冉起身端起托盘就往外走。
“等等。”我喊住就要走出门的徐冉。“你……刚才说的事……后来那人怎么样了?”
徐冉止步,由于背着光所以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待半晌后听他缓缓道:“后来……他接爱了另一个人的感情,再后来……他……他们……现在……总之,他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这就够了,他们……应该是幸福的。”说完徐冉就开门离去。
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我躺回床上脑中思绪万千。听徐冉刚才所说的,其中所谓的“他们”想必最后的结果并不令人理想。“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突然我想到曾听过的一句话,爱一个人并不是一定要与他在一起,而是只是那人幸福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我拿之与我现在的处境对照,若是冰焰爱上了别人我会怎么做?
光是才想想,我的心就突然一抽。呼,看来要我到这种境界,可真是不可能的事了。我自嘲一笑。
茫然不知
昆国皇宫。
锦华宫内,冰焰看着窗外出神。自从他回到这皇宫之后,便时常的这样,若说他是在看风景,但他这目光却只是直愣愣的虚视前方,像似,在思索、想念着什么一般。
“你又在出神了。”身后传来陆源的声音。
冰焰回过神转头看去,只见陆源缓缓向他走来,身上缠着的绷带在衣裳下隐约可见。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怎么就起来了?快去床上躺着吧。”冰焰上前抻手要扶他。
陆源略微避开:“还叫我躺呢?”陆源微笑着皱眉道:“我已经在床上躺了快有半个月了,这伤早已是无碍,你也太过操心了,我们练武之人,身子可比平常人要好得快。”
“也是啊。”冰焰回以一笑,也没再坚持。
突然间,他想到了应该还在落霞山上那人,与他分别也有快两个月了吧,那人……不知他现在如何了,身上的毒可否已经全都清除了?人也不知是否已经醒了过来?若他醒了的话知道自己离去了不知会做何反应?是失落还是愤怒呢?思及此,冰焰心中一片忐忑不安。
要是……他知道自己就快要成为昆国的皇后了,不知他会怎么样。
钟,你会恨我吗?恨我的离去,恨我接受成为别人的皇后?你会怨我吗?怨我的不告而别。原本我想着回来同皇兄把话说清楚的,却不料竟会是此种结果。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冰焰的拳头捏得紧紧的。
早知如此,或许我就不该回来。
早知会是此种结果,或许我们原本就不该相遇。
是谁?注定了我们的命运?而又是什么,在驱使着我们的命运?
若说我们的相遇是种错,那我们的相爱是否又是种罪呢?折磨着你与我的罪。
我就快与皇兄成婚了,而我……怎么也无法想像得到竟会是此种结果。
钟,钟,若我们将来能够再见,我该如何面对你?
不……还是不见了吧,相信,我们也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钟,我真心的祈祷你不会知道我的身份、下落。
钟,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尽快忘了我,然后再去寻找你的另一段感情。
也许今生,只能错过。
在一旁看着冰焰心内煎熬的陆源默默不语。
知道冰焰现在在痛苦着什么。因为冰焰一如从前所了解的一般,心思完全的就写在脸上,丝毫不用猜测。
也知道夙烁不会真如承诺中的一般放过钟。因为夙烁已不是冰焰过去所了解的那个夙烁皇兄了。如今的夙烁是昆帝,是一国之君。容不得眼中揉进半粒沙子,容不得半点威胁在身边,同时,也容不得自己的对手存活于世上。
该告诉他吗?陆源看向低头沉思的冰焰。告诉他真相,天真的冰焰啊,你被你的皇兄骗了,就算你依照承诺嫁给了夙烁,但你依然保不住你的爱人。
该保持沉默吗?陆源眼神一暗。就让冰焰蒙在鼓里吧,能骗过一时便是一时,直到再也瞒不下去为止。至少,夙烁得到了冰焰。至少,能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得到他的心爱之人。相信这世上的爱终会美满的。
可是我真的……应该沉默下去吗?欺骗冰焰。若真的这么欺骗下去……将来要是冰焰知道了真相,会有何种反应呢?相信会是……痛不欲生吧。
痛苦的冰焰。
挣扎的陆源。
两人一时间并不言语,只是沉浸于各自的心思中。
“冰焰,其实……”陆源打破沉默正要开口,却被一声出奇不意的声音止住。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说话的人正是夙烁。夙烁向二人走了过来,边走边笑着道:“刚才我还在找你们呢,想着怎么没在房里见着你们,原来你们是来了偏殿。”
“皇兄。”冰焰应了声,便低头不语。
“陛下,微臣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望陛下恕罪。”陆源跪下行礼。
“平身。”夙烁道。
“谢陛下。”陆源起身,略微抬头,却看到夙烁眼含警告意味的看了眼自己。立马心下一颤,便也不敢再言语,只是立在一旁。
夙烁收回目光看向冰焰。“对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是不是因为我来了,有些拘束?”
“不……不是……”冰焰有些结巴道。
“刚才听陆源有话要说,现在接着说啊。”夙烁看向一旁的陆源。
陆源低着头,不敢看向夙烁,低声道:“微臣、微臣刚才是想说,冰焰殿下近几日来都呆在锦华宫中不曾出去走动,是想建议殿下去御花园里散散步。”
夙烁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提议不错。”遂而转头看向冰焰:“焰儿,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三人去御花园里走走可好?”虽是询问的语句,但语气中却有着不容反抗的气势。
“是,皇兄。”冰焰。
“是,陛下。”陆源。
夙烁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跨步向殿外走去。身后二人有些无奈的跟上。
***
一路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夙烁,沉默的冰焰,无奈的陆源,各怀心思的三人都无话可说。
“我们去那边的凉亭坐坐吧。”他们所在的不远处有一座凉亭。
待三人坐下后没多久,便有宫人送上了茶水、点心。随后便立在不远处时伺候着。
夙烁品了口茶,道:“焰儿,你觉得这皇宫,比起你离开前可有什么变化?”
冰焰拉回思绪,看了看周围摇了摇头。“回禀皇兄,臣弟到是没看出什么来。”
“哦?是吗?没看出来啊。”夙烁叹了口气,微微的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喝了口茶,随后便看着这满园的春色。
陆源看了眼着这御花园,心中却是明白得很。现下时值六月,也正是百花齐争艳的时节。就连新移植不久的木芙蓉也已开了花。其中以“醉芙蓉”最为奇异,其花早晨初开花时为白色,至中午为粉红色,下午又逐渐呈红色,至深红色则闭合凋谢。
这花,是冰焰殿下最喜爱的,所以在陛下登基后,御花园内便种满了这种花。
种花只为伊人笑,可叹伊人却不知。
痴迷不悔
“如何?好些了吗?”
在听到有开门声和关门声时我便已经醒了,随后传来逐渐走近的脚步声,待脚步声在不远处停下,我感到床微微一沉。睁开眼,看到徐冉坐在身边正看着我。
“身上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徐冉问我。
我撑起手臂借力起身,徐冉抻手扶了我把。
“晕船到是好多了,就是近来身子发软,总提不起劲来。”
“那是正常的,等下了船就会好多了。”徐冉淡笑道。“对了,我是来通知你,马上就要靠岸了。”
“靠岸?你是说……我们已经到达昆国的国都了?”我拉着徐冉的手,心里有些紧张加激动。
徐冉点了点头。
“那……离冰焰被封后还有多久?”
“三天。”
“这么快?”我心中有些不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知赶不赶得急,还有,徐冉的计划他也一直没有对我说,不知到时会不会成功。
想必是徐冉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