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狭艘桓鋈耍沂钦煞蛑獾哪腥耍馊盟醯棉限巍K恢挂淮挝首约海耗训揽释谋渚褪钦乙桓稣煞蛑獾哪腥耍靠伤苏乙桓隹梢跃睬那牡靥约核祷暗娜嘶鼓芨墒裁矗俊 �
或许,合法的夫君,未必是最好的心灵搭挡。
她和丈夫结婚8年了,但8年的婚姻让她感到好累。她把所有的精力一分为二,在家庭给了丈夫和儿子,在社会给了学生和望子成龙的家长,自己只留下一身疲惫和对婚姻的厌倦。丈夫除了需要自己的时候很少说话,偶然说一句话也是诸如:“该取工资了,单位分了两桶油。”
那是夫妻间的交流吗?她倒不是一味追求唧唧我我,可她总不能把心里话拿到街上和一个陌生人说呀!一种乏味的厌倦像草一样在丈夫的话语方式中滋生滋长,她对丈夫的所作所为以及夫妻生活都感到无聊。
她发现心底的生命线因为和他的相识被扯动,从另一扇窗户中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她终于明白自己在与丈夫的相处中滋生了一种惰性,这种惰性转化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无奈和传统的顺从。有一次,他说咱们认识得太晚了。落日余晖中,她看见他的眼中有两点亮晶晶的水光。她说自己对这样相处心里没有底。他安慰说没关系,只要咱们彼此之间感到温暖就行,知道这座城市中还有一份关怀就够了。对于将来究竟怎么样?是不是离开各自的家庭之后生活在一起?他不说,她也不说。她们不想把那种不好的情绪传达给对方,影响那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家庭生活。她很清楚自己的做法为传统观念所不容,但感情真的不能用对错衡量,因为心灵无法圈禁,魂魄不能锁锢,情感的自由放飞是一种无奈的挣扎……
教孩子“说谎”
女儿上小学2年级的时候,我们搬到城外住。考虑到城外学校的教学质量不如城里,便将女儿的户口落到了母亲家。女儿也转学到母亲家附近的小学。我知道母亲的身体不好,就说让女儿到学校的小食堂入伙,可母亲坚持叫女儿在家里吃饭:“家里的饭食怎么也比食堂的强,孩子正在长身体,得让她吃好了。”我说:“没事,什么好赖,吃饱就行了……”母亲打断我的话:“就这么着吧。”
于是,依了母亲,女儿在母亲家里吃午饭,一吃就是好几年。没想到,母亲忽然病倒了。母亲的病和长年累月休息不好有关。我婉转地劝道:“先让她到学校吃,您先休息一阵儿,等好点儿再说……”
说通了母亲,我开始做女儿的工作。我已经打听到学校的小食堂人满为患,无法入伙,得让她每天自己带饭。出乎我的意料,女儿竟爽快地答应了。我给她准备好第一顿午餐后,又给班主任写了个情况说明。学校规定:不入伙的同学中午一律不准滞留在校。
谁知,当天晚上母亲就打来电话,问女儿在学校吃什么?由于我事先嘱咐过女儿,不准对奶奶讲自己带饭,她拿着话筒吭哧了半天,不知怎样回答……我从厨房窜进屋里,一把抓过话筒说:“她说今天中午吃包子,她还说学校的包子没有奶奶做的好吃。”
“我说什么来的……”
我听出母亲在话筒那边落泪,便提高了嗓门说:“让孩子比较一下也好,您挂吧!”
放下话筒,我发现女儿正板着小脸、神情严肃地瞅着自己,心虚地跑回厨房,一边洗菜一边琢磨怎样才能对她解释清楚刚才“说谎”的事。
吃过晚饭,女儿又到自己的房间做作业。从她进幼儿园到上小学,功课方面,我几乎没管过。对于如何关心他人、克服困难、不说谎话等,我可没少下工夫。记得我给她买的第一盘磁带里就有“放羊的孩子”。无数个夜晚,女儿都是在我精心选购的故事声中进入梦乡的,那个喊“狼来了”的孩子的悲惨结局恐怕早已深深溶进了她的血液。她不接受我的“说谎”是正常的。
果然,我推开房门,一眼就瞥见女儿正在写日记。她有一个习惯:心里有事就与日记本交流。我在她身边坐下说:“你在记爸爸说谎的事。”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如果我对奶奶说你自己带饭,奶奶一着急,病又重了;你说我应当怎样回答?”
“那也不应该说谎呀!”
我一看女儿没有发脾气轰自己出去,就问道:“你那篇观后感成绩下来了吗?”现在,教育再好的独生子女也敢向父母大发脾气。我跟女儿交流总选择她情绪稳定的时候。
“39分。”女儿的小脸焕发出一种我熟悉的自豪气息。她的小脑瓜儿挺灵,各科成绩都名列前矛。
“你说江姐明明知道地下党那么多情况,为什么任凭敌人的严刑拷打却一口咬定不知道?”
“说了就是叛徒!就是甫志高,您傻呀?”
“那江姐是不是在说谎?”
“是呀。”女儿回答着,但声调却降下来。
“江姐为什么说谎?”
“为了不当叛徒……”
“爸爸也是为了奶奶的身体呀。”
“那——”女儿吭哧着,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露出了迷惑不解的神色。
为了让女儿了解人为什么要“说谎”以及“说谎”的区别,我又拿过她的语文课本,详细告诉她《赤壁之战》一文中“苦肉计”的前因后果。响鼓不用重捶,一会儿功夫,她就明白“说谎,”要看达到什么目的。说谎只不过是一种手段,一种方式,一种谋略。
人生的路不会是一条平坦大道,作为家长,不妨找机会教孩子几种穿山越岭的行走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