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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物内穿桃红色衬衫,天蓝色的过膝运动短裤,外套白大褂,脚蹬哆啦a梦人字拖,脚腕上系有红绳招财猫,带一红框眼镜,耳上有红钻耳钉,金发蓝眼,皮肤白皙,鼻梁高挺,金框眼镜,实乃一枚妖孽美青年也。
在林越心里默默这么评价的时候,克雷尔内心却道出了真相,实乃一枚重口味明骚放荡男医生。
“哟,小克克,你抖什么呀~来兰斯哥哥帮你看看伤口——”说着伸出白皙的手,摸向克雷尔腰腹上的伤口。
“滚你大爷的!”克雷尔挣扎着往林越这边靠了靠,蹬着两只脚就要踹那个男人,兰斯一手拿着病人的登记册愣了一下,看着克雷尔,可爱的一偏头,诡异的笑了起来,那简直就是两眼绿光啊。看的林越都往后一缩。
“这是干什么啊,真是不听话呢~”说着,兰斯稍微往后退了一下——
然后猛然高高抬起白皙的长直腿,哆啦a梦拖鞋和招财猫朝下狠狠一劈,这货一脚正中克雷尔两腿之间,这一招简直堪比火云邪神,力气大到林越甚至都觉得床都可以被劈开了……
“唔——!”一声坚强又让人心碎的闷哼从克雷尔瞬间狰狞的鼻孔里憋出来,林越心痛的捂过脸去。
想来我不是个男人,大概不能了解这切肤之痛,所以才会如此坦荡毫不犹豫而又快准狠的踹向白人老大,而这个家伙同为男人竟然踹的如此精准霸气,实在令林越叹为观止。
“就说要你听话点么~”兰斯放下了手里的表单,把面无人色的克雷尔拽过来,接过护士手里的托盘,带着医用手套的右手拿着手术剪刀,动作极快的剪开了克雷尔腰腹上的绷带,由于刚刚开始生长的皮肉黏上了绷带,为了防止伤口在撕纱布再裂开,兰斯谨慎而快速地完成着。
“高渗盐水加凡士林纱布。”这个妖孽的男人总算是对着伤口严肃了许多,一边观察着克雷斯伤口的愈合程度一面指挥着小护士。
林越还是稍微了解那么一丁点医学上的东西,爱丽斯曾经很认真的教过她。高渗盐水加凡士林纱布用于伤口肿胀未愈的状况下,不但能局部脱水,而且还可以刺激肉芽的生长。
她看着年轻的医生正在清理克雷尔伤口边残余的坏死组织,利落的又给他重新包扎上了伤口,克雷尔似乎对于受伤这种事情相当反感,不满的偏过头去,但看了兰斯精湛的手艺还是不由的赞叹了一句:“你真的不应该在这种地方呐。”
话音未落,正在摘掉塑胶手套的兰斯额头上直接崩出一根青筋,他重重的把手术剪刀往托盘里一扔,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的别过脸去,压低声音:“你以为我愿意啊……”
林越揉了揉腰侧的淤青,挑着眉毛看向那个家伙。
的确是啊,这种水平的外科医师在大型医院里绝对也能独当一面,怎么会窝在监狱的小小医务室里,怪不得他会不爽呐。估计也是这种个性在医院里惹了什么人,才被调到这种地方来吧。
兰斯朝林越这个床位走过来,拿起床头放的表单。
“乔纳森~”他拖着长长的尾音念着她现在的名字,林越就好像被扎着一样连忙喊了一声“在!”
“唔,不过就是被打了么,肋骨骨折,刚才已经做过了胸廓的定型了,好好休息就没问题。……从楼梯上摔下来啊,现在没有头晕的状况吧?”那个男人挑着好看的金色眉毛,认真地翻看着林越的病例,给她诊断的是另一位医师。
“没有。我很好。”
“唔,其他也没什么,只是被打的挺重的啊,皮下淤血蛮严重的,左脸有硬块啊,做了B超,我看看……唔,右面部皮下组织局部增厚,分布尚均匀,CDFI未见明显血流信号……我建议你做一个颌骨CT,看看有没有骨折。”兰斯白皙的手指摸向林越现在黑的油光滑亮的煤渣一样的皮肤,手指捏了捏左脸的硬块,这样说道。
“唔,好的。”之前咬破了舌头的林越声音更像是嘴里吞了个包子。她深知得罪医生的后果,乖乖的说道。
“让我看看你的舌头,恩,破了个这么大的口子啊。缩回去吧!,别把你那大舌头伸在外面了。真是恶心的家伙,弄得跟我喜欢看你舌头是的!”
“是你叫我伸舌头给你看。”林越的声音小小抗争着。
“弄点庆大霉素,回来用棉棒沾着抹抹伤口就好。这两天别吃什么刺激性食物。”
“知道了。”
“好好休息。”
“好。”
“我帮你去跟诺顿说,你估计要在病房多住几天了。
“好的。”
☆、【管道】
夜晚中,林越放松的躺在床上,这样柔软的床可不是在自己房间里能享受得到的。听着这间多人病房中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林越偏过头看了一眼睡着稍微安静平和一点的克雷尔,和这些家伙相比,睡觉极轻的星野君简直就是奇葩。
弹力束胸带固定着林越骨折的胸肋,普鲁卡因做的痛点封闭过了12个小时,有点失效的迹象。林越一呼吸就痛得厉害,本来想叫外面守夜的护士再来打一点药,想了想还是算了。痛就痛吧,今天莫名的不想睡觉,不想再梦到多年前的事情。
可是清醒着的话,脑袋里却又塞满了对于这几天发生事情的各种疑问。
那些人是谁?把乔纳森带走时为了什么?所谓的计划具体内容是什么,所谓美国自己拥有的与别国不同的技术方式是什么?自己的身体和这个计划会不会有一点关系?自己的重生是人为还是巧合?自己要怎么离开这牢不可破的监牢?
她睡不着觉又忍不住翻身,结果导致伤口恶化,第二天,申请单人病房,原因是‘他们睡觉呼噜声太大了’。其实真正的理由就是方便林越在晚上做些小动作,这里到了晚上一般都是只有一个医生或是护士在外面守夜值班,如果没什么事情,都会在外面上网,看杂志,甚至是出了医务室去买点宵夜,在无人注意的单人病房再合适不过了
没想到竟然利落的被批准了。
她躺在床上,细细思索,靠着对于整个大楼外观的分析和仅存的记忆,林越还是把内部大致的结构图轻轻画在了杂志上。其实,住在医务室还是有好处的,这种城堡建筑最大的好处就是它讲究建筑与建筑之间的相连与想通,就算是囚室和主办公大楼之间强行隔开,但作为在办公大楼南侧的有三层楼的医务室,大概不太可能和办公楼隔开。
而且,整个监狱里,唯一有空调管道的只有医务室和主办公楼,医务室作为主楼的附属建筑,想来空调管道一定是相通的。
林越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是一块块扣合在一起的铝天花,只要一个小吸盘就能扣下其中一块,只要踩着凳子,就可以上去,然后踩在错综复杂的管道上就可以在医务室与主楼之间穿梭自如了……
只要自己的伤口好的再快一点,就能爬上去一探究竟,看看是不是能到达三楼的监控室顶层了。
她用铅笔后面粉色的橡皮头擦掉了杂志上的铅笔痕迹,认真地记在心里。
那么,今天的任务首要是要得到一小段柔韧的铁丝。林越行动不便,但还是努力的伸长手臂往床下摸去。呵,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爱过这床,竟然是弹簧床——
想来外面的众人也都是弹簧床了,只是自己没有办法爬下去去看看有没有断掉的铁丝,自己能拧一段下来就好了……
“笃笃——”“你干什么呢?”门口传来克雷尔的声音,林越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滑下去。
“克雷尔……你过来。”林越冲光着上身倚着门站着的深色皮肤男人招了招手。克雷尔捂着伤口,动作迟缓的坐在床边上。
“你能弯腰么?”
“你觉得呢?”
“唔……”
克雷尔看着乔纳森沉默的样子,问道:“怎么了,问这个干吗?”
“你能帮我能到一段铁丝么?”林越倚在软软的好几个枕头上,低声问道。面前棕色瞳孔的男人压低了浓密的眉毛皱着眉头问道:“你要做什么……?”
“克雷尔,我需要一段铁丝,就像是这个弹簧床上的那种就行……这两天能帮我弄到么?”林越沉声道,她一边说着一边认真地看着克雷尔。“我需要撬开医务室的门,拿出其中一样东西。”
“……好。”他低声说道:“你等着。明天就会送来。”
由于是单人病房,这个房间有两个门,一个是通向克雷尔的多人病房,而另一个门通向护士配药用的注射室,林越想要得到的就是其中一个托盘上放的小手电筒。
虽然不过是看嗓子用的普通手电,但对于深夜在管道上行走却是必不可缺的。
在第二天的下午,克雷尔果然送来了一段铁丝,装作和林越贴的很紧的聊天时,塞进了林越的手心里。克雷尔看着他的好友动了动嘴唇说道:“幸好在这监狱中还有你,要不然啊,我还真没法活下去。”
他愣了一下,笑了起来:“乔纳森,你怎么说这种话啊。我们还有理想没完成呢,再说了,活下去这种事情,我们还要共同努力啊。”
林越愣了一下,看着棕色皮肤男人的笑脸,听他继续说道:“不论落到什么田地,我都会好好活下去,所以,你也要好好活下去啊。”
……恩。我也会的。
这是林越受伤的第五天了,上班的是兰斯医生,他刚刚换上白大褂,就来到了这单人病房里,进行着例行的慰问。
兰斯也就检查了肋骨的生长状况,看了看伤口几乎愈合的舌头和开始消肿的左脸。刚说完“肋骨长得好快,几乎快要长好了。”就看到这个家伙,小小的舒了一口。
看着护士继续给他吊上消炎药时,兰斯正准备离开,没想到□着上身的黑人竟然开口叫住了他。
“兰斯医生,你能给我一副医用手套么?”
“哎?”兰斯挑着好看的眉毛,扶了扶眼镜。“你要医用手套做什么?”
“唔,我本来也是学医的,看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