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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呢?也借我。”
一时火气攻心的苏安安一点也没留意到,这时候的裴致远已经开始睡觉了一段时间了,而且她那语气一点也不像是在求人的,而是像敲诈勒索一般的恶劣。
不过,裴致远也没有生气,只是眼睛也不睁开便伸手往刚才他放东西的柜面上摸索了一会,然后将一个钱包的物品往她的方向一扔,动作流畅潇洒得比她刚才那样好看多了。
苏安安堪堪接住,也没怎么停顿就直接打开来看。她记得宿舍里那些已经有主的美女们,她们的钱包里总有有她们男朋友的照片,即使没有,手机屏幕上也一定是有的。那么,反过来也一样啊,男朋友也应该会保存着女友的照片吧?
但是,苏安安忘了,裴致远不是一般的人,不仅手机相册空白,就连钱包也是简简单单,除了现金稀疏,金卡一堆之外,她再也找不出别的东西了。
终于没表情了,苏安安转头瞪了正在睡觉的裴致远好久,将他的钱包又是往他那扔过去。然后,郁闷的她什么也都不说了,直接用被子蒙住头、盖住脸,睡觉!
蒙了好久,苏安安感觉就来没气了一般难受,她才展开被子,双眼还了无睡意,精神得很地朝着房内的上方溜来溜去。嗯?怪不得这么光亮,原来她刚才忘了关床头灯了。
蠕动了一□子,苏安安才勉强够手长关上电灯,刚完成任务躺下,转个身,便看到了裴致远睁着眼在一瞬不眨地看着她。
“啊!你,你还没睡?”虽然灯是灭了,但是从窗外透过来的月光夜色映得他的眼眸莹亮莹亮的,幽幽深邃得让她不由一愣。
他,这样看了多久了?
“你刚才在找什么?”沉默最后还是由他打破了,语气在宁静的夜里显得异常的磁性而温润。
苏安安经他这么一提,又想起了这两天的憋屈,小嘴一扁便扭开头,语气闷闷地应了一声,“没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苏安安便没了踪影了,居然起床比她家老公还早。
裴致远诧异地问住了正在餐桌旁准备早餐用品的如姨,“她怎么了?”
如姨懵了一会才知道这个“她”指的是太太,再想了一会,她才不肯定地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昨天太太在客厅和您的房间里找了好久,说什么找你们的相册。我想,是因为找不到吧。”
裴致远手里拿着晨报,听了过后轻点了一下头便没再说话了,继续看着报纸上的内容。
而苏安安呢,她是奔向了学校去了,她很没出息地承认了自己当不了侦探,这两天都是毫无建树,对她和叶珊的宏伟大计好无贡献,所以,她是去找珊姐求助去。
大学,不同于初中高中那般的严格,那些地方,出入不仅有的需要校卡,有的甚至还有教官看守校门,以至于进出学校不是一般的麻烦。
而现在的大学,苏安安只需要穿得嫩一点,学生一点,照样可以大摇大摆地进入学校。
不过,苏安安没有疯狂到直接进入叶珊的教室,虽然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她只是在一间早餐店里喝着饮料、吃着久违的早餐,悠哉地在等叶珊下课。
“丫的,你是吃山珍海味撑着了吧,居然跑来这吃!”人未见声先到,苏安安不用回头便直到是珊姐大驾光临了。
“呵呵,早啊,珊姐。”
“早你个头啊,这么有福气也不懂得享受,如果我是你啊,我就干脆享受个够才来烦这些事。”豪爽地坐下,叶珊也叫了一份早餐。
“是是是,我天生就是当丫鬟的命,哪懂得享受了?这不就跑来伺候您老人家了嘛。”苏安安也接下话,两人每次见面都少不了这没意义没营养的拌嘴。
“说吧,又是怎一个熊样了?”
苏安安心虚地摸摸小鼻头,“哈,珊姐真是神机妙算,不过我也不至于很熊。”
“得了,不熊的话也不会这么早来找我报道。干脆点,套出什么没有?”叶珊了然地摆摆手,也不听她千篇一律的解释。
苏安安那是一个泄气,在珊姐的面前她还真的藏不起什么啊,好吧,她也任熊地讲出了昨晚的惨败事迹。
叶珊听后,也没再过多地笑话这个已经很可怜的苏安安,而是沉着脸,一声不吭地吃着早餐。她这等严肃的模样差点吓着苏安安,以为她也没办法了,不再帮她了。
谁知,叶珊只是沉默了一会,“安安,要不这样,既然拐弯的路走不通,那干脆点,你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他好了。”说着,叶珊还眼神色色地、猥琐地在苏安安的全身上下溜达了一圈,“以你现在拥有的资本,也许,你不仅可以磨他蹭他,缠着他直到他说为止;你还可以稍微那么牺牲一下色相,在床上直接了结了他!”
“什么?床上?你意思是……”苏安安过了几秒钟算是听懂了叶珊的潜意思,头脑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一些儿童不宜的画面,她赶紧摇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可以上文了~~
可以不要BW我不?我需要的是动力~~~(*^__^*)
11
11、【重生之结婚】 。。。
别人常说:女大十八变。
变的是什么?
此变非彼变,它并不是像孙悟空先生的那个七十二变,将整个人都变了。而是温和的、循序渐进的、相对照的一个比较,尤其是小时候跟即将成年或以后的变化。
不过,这个变可以复杂到牵扯出人的性格、行为举止、语言风格,同时也可以显浅得就只是外貌身高。
温然,同样承担得起“女大十八变”这一句话。不过,她依旧是那么的恬淡与美丽,变化的只是她所有优点的全部正向增长而已。因此,她变得更端庄、更文雅、更谦逊、更完美得让人无可挑剔。
所以,就是这样的一个温然,她的脸上除了淡笑就是淡笑,再也没有别的情绪;说话从来都是温声细语,标准的一个气质最佳的上流千金。
然而,这个晚上,这张床上,有着温然的皮囊的女人脸上却有着不是温然该有的表情。
这女人正是苏安安。
看她又在床上干啥了?像只章鱼般四肢摊大地趴在床上,小头颅正面枕在软绵绵的枕头里,嘀哩咕噜的让人听不清楚她在念什么经文。等到她终于憋不了,即将气绝身亡的时候,她才猛地一个鲤鱼翻身,翻滚躺在了床的正中央。
夜深了,只见她那还不安分下来的眼珠子不停地在眼眶内转来转去,时而撅嘴,时而咬唇,最难得的竟然还会闪出一两个娇羞的神情,脸蛋粉扑扑的,像只粉嫩的红苹果,让人有一种想咬一下的冲动。
苏安安想到什么了?竟然脸红?
都怪那个小珊子,要不是她说出了那些邪恶的话语,也不至于让苏安安一直浮现连篇直到现在还睡不着!嗯,没错,苏安安就是因为想到了一些妖精打架的画面,此妖精便是赤/裸/裸的裴致远和她自己,所以,一向清澈如水的苏安安不淡定了。
还好,今晚裴致远因为工作问题不回家了。
不过,苏安安也因此而纠结了一会儿。他不回来,岂不是意味着她的行动计划受到了滞留?好不容易从小珊子那里取得真经,正准备试试,如今又要等多一个晚上,天知道她很心急,很狂躁!
就抱着这些迷迷糊糊的小怨气,苏安安睡姿不雅地进入了梦中。
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苏安安慢腾腾地洗脸刷牙、吃早餐、听了一会如姨的念叨,她才溜进了书房窝在电脑前,即是打发了一下时间,又是开始了一天的等待。苏安安真的没想到,她有这么一天,像个怨妇一样,望眼欲穿地等待着“丈夫”的回来。
好不容易等到裴致远下班回来了,而且还比平时早了那么一个小时,苏安安简直就像是在沙漠里见到了水一样。
“你回来啦?”苏安安狗腿似的抢在了如姨的前头,跑至门口处,温顺地笑着接过裴致远的公文包,“今天怎么这么早?今晚应该不加班了吧?”
裴致远还没换上鞋就被苏安安这讨好的姿态,连续抛过来的问题给弄得微愣微愣的,“嗯,今晚不加班。”
“太好了!”听到这个回答,苏安安一扫这一天因为百无聊赖的等待而颓靡的心情,笑颜更加的灿烂起来。
“嗯?”裴致远向如姨的方向扬了一下手,示意她不用过来了,而他的脸却是面对着眼前这个明显有小阴谋的女人。
“啊~我是说,您辛苦了,来,过来坐坐,我倒杯茶给您。”恭敬是吧,她苏安安一样可以!得意的某人显然不知道她这种行为叫做无事献殷勤,而非她自以为是的端庄体贴。
“不用了。”裴致远在苏安安的背后弯了弯嘴角,一手拉住了正想跑去倒茶的妻子。
苏安安不明所以地回过头,眨眨眼问他为什么,姿势还是保持着他拉着她的手臂那样。
“你忘了?我前天说过,我有个朋友今天结婚。”
有吗?苏安安眼睛骨碌地转了一圈,没什么印象。
“去吧,换套衣服,今晚我们过去。”裴致远松开了她,让她上楼。
“是去吃饭吗?”换了衣服,坐上车之后,苏安安才天真地问道。
裴致远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转头看了她一眼,“也可以这么理解。”
“那我还可以选择不去吗?”苏安安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活动了。
记得从小到大,别家有什么喜事邀请到她家了,爸爸妈妈就会牵上她一起去喝喜酒。小时候的苏安安呢,可不像现在这样表里如一的活泼,在外人面前她就安安静静的,像个小洋娃娃;在自家里她就是一个淘气的小霸王、小公主。
所以,苏安安一旦跟着爸爸妈妈去走亲戚的时候,总有许多长辈喜欢逗着她玩。还有最让她难受的就是,苏安安在亲戚辈分的记忆力上一点儿也算不上好,她去了之后就会被围在一大堆的大人里面,让她不停地转动脑筋、使劲地想那些长辈要怎么喊名字才算适合。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阴影,苏安安一向不大喜欢去这些人多的聚会,尤其是长辈的聚会。
“为什么?不想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