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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若在大牢,我事先有准备。可如今我在这里被人牢牢看住,所以……”
“如何?”云若裳顿住,司马茹忙问道。
“茹儿,你去一下玉环宫,找雪玉环要些东西。”云若裳紧了紧司马茹的手,如今在皇宫之中,她已经谁也不能依靠,唯有她了,抬头看了看雪玉环,再次说道:“本想着自己想办法制毒,可端木凌墨把这附近可用药的东西尽数收走,我无法脱身,只有你去雪玉环那里取了。”
司马茹眸色又暗了暗,非常不安:“拿到毒,我们就能走了么?”
“嗯。”云若裳肯定点头:“茹儿,我本想凭着这条命与端木凌墨一耗到底,玉石俱焚在所不惜,可如今还有你,我如何放得下你?那便便宜端木凌墨,一口气毒死他!”
司马茹抖了抖,颤声道:“小姐,你……真的不爱他了?”
云若裳呼吸一滞,眸光四散开来,随之嘴角浮起破碎的笑容:“现在还说这个问题,没必要了,无论爱与不爱,我与他,不共戴天之仇,只能用血来还!”
“我明白。”司马茹点头,看着散乱的棋盘微微失神。
“茹儿莫要担心……”云若裳见她状态不好,想要出声安慰,可话未说完被司马茹打断:“小姐,我先回去,今晚你等我好消息。”
语罢便起身走了。
云若裳看着她比原来更加消瘦的背影,微微心疼,她若不出宫,司马茹定不愿一个人走,不忍看着她再伤心一次,更不忍她腹中孩子与当年自己的一样……
夜色微薄,不知不觉,一坐便是一个下午,天色愈暗,心跳便愈是无法抑制地加速,偶尔殿门一开,便像被人在心头突地敲击了一下,忙看向殿门,见是宫女,便稍稍安心。
“嘭”……
突地一声巨响,打乱云若裳的神思,惊得从矮榻上站起身,面色不由发白,一股酒气随着大开的殿门被风刮入,定睛一看,是端木凌墨。
云若裳双眉不由锁在一起,往日端木凌墨如何溺在这里,到了晚上便会离开,偏偏今晚突然跑来,还喝了酒。
“退下!都给朕退下!”
端木凌墨面色微红,喝退了扶住他的太监,贾凯大大福了个身,扫了一眼云若裳,便带着众人退下。大门关上,房间里酒气愈加浓重。
云若裳没打算去扶端木凌墨,不冷不热看了他一眼,便转身向里间走。
端木凌墨还算清醒,眼神随着云若裳的身影移动,几个大步冲上前,身子一倒,便将云若裳抱在怀里。
“皇上,夜深,该回龙宫就寝了!”酒味刺鼻,云若裳心中反感愈深,从牙间吼出一句话,云若裳又试图推了推端木凌墨。
端木凌墨不放手,眼神渐趋迷离:“今夜,你陪我入眠。”
云若裳知晓端木凌墨意识清楚,冷声道:“皇上莫要忘了如今我们是什么身份?!”
这句问话被端木凌墨滤过,抱着云若裳便往榻边走,临近床榻却是一个趔趄,两人一起倒在榻上,云若裳被压在身下,一股燥、热之气透过端木凌墨的身子浸入体内,她心头莫名紧张起来,咬牙欲要推开端木凌墨,被他抱得更紧。
不过片刻便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云若裳惊出一身冷汗!
明白此时挣扎只会让情况更差,干脆任由他抱住,一动不动,随着衣帛、撕、裂之声,身上蓦地一凉,外衣被端木凌墨除、去……
眼角一片冰凉,又一片温热,云若裳一片空白的大脑稍稍缓过神来,便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在哭,端木凌墨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泪,含糊而轻柔的声音:“不哭……不哭……裳儿,我错了,我错了,可是我真的很想你……”
接着身上一暖,端木凌墨掀开被子,将两人裹、住,侧着身子将她抱、住,让她的脑袋埋在他、裸、露的胸前,两手放在她腰间,再不多动,也不多言。
云若裳闭着眼,好似短短一段时间,又好似过了大半个夜晚,听见端木凌墨的呼吸渐渐平稳,箍着她的手却力度不减。
身边是熟悉的人,鼻尖是熟悉的味道,连温度,都再熟悉不过,却终究抵不过物是人非。
毫无征兆的,眼泪愈流愈凶,她曾经的㊣(7)至爱呵,为何偏偏杀去她的全家,生生断了二人的前路?
咬紧嘴唇,云若裳猛然间抬起头来,狠狠看向了抱着自己的男人,却见他眼神迷离,根本就未睡着!
心思一动,云若裳忽的屈身而上,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血,荡漾在两人唇齿之间,纱帐落下,当端木凌墨再次进、入她的身体,她双拳紧握,却愣愣看着身上的男人,快、感与痛、意在身体里流畅,让她眼前渐渐模糊。
若司马茹所行被发现,若明日行动失败,若他决心杀掉她们两人,她只想的到一条自保的办法……
可,即便身份曝光,你,可还会再杀我一次?
给读者的话:
一直说加更,可某苏太忙,愧对大家,今日终于实现自己的诺言了,为月票加更三千多字大章节……
151顺利取药
清晨,云若裳幽幽醒来。
“娘娘,奴婢服侍您穿衣……”
“不用。”云若裳未多想便拒绝,抬眸扫了一眼,果然是新来的宫女,否则不会不知晓她不喜欢生人接近。
“退下。”这寝宫里,她向来不留一个宫女太监。
那宫女闻得云若裳的冷声,抖了抖,忙福身行了个礼便向后退下。
云若裳突地响起什么,忙道:“慢着。”
“奴婢不知娘娘习性,奴婢知错,请娘娘责罚。”未等云若裳开口,宫女已经跪下讨饶,差点哭了出来。
云若裳蹙着眉头摇头道:“无碍,昨夜宫中可有何事发生?”
“回娘娘,宫中一切安好。”
“皇上何时走的?”
“回娘娘,辰时。”
“退下吧。”
云若裳又扫了一眼这宫女,看样子是刚入宫不久,再稍稍探出脑袋扫了一眼外间,眉心跳了跳,华仪宫的人,全都换了一批。
快速起身收拾好,绕出屏风,顾不得众人行礼,猛地推开殿门,殿外站了两名太监,不再是眼熟的两名,细细看了一眼四周,端木凌墨派来的侍卫,不见了。
“皇上派来的人呢?”云若裳正色问道。
“回娘娘,今儿一早皇上说娘娘既然不喜被盯着,便放娘娘自由。”一名太监上前跪下,小心翼翼地复述,生怕错了一个字。
云若裳微微挑眉,心中盘算着端木凌墨这一举动的目的,缓缓退回殿内。
昨夜他醉酒,与自己狂欢一夜,已经很是怪异,她不用猜都能知道这华仪宫里处处是他眼线,可他换了批人,是想告诉自己,这批不再是眼线?
云若裳不屑地笑了笑,不管是不是眼线,如今,她都不会再信他。
又或者,她与司马茹的意图被他察觉,所以故意换走全部眼线,让她放松警惕?也不可能,照端木凌墨的性子,不会做这般画蛇添足的举动,若当真对她们的计划有所察觉,按兵不动对他更为有利。
云若裳摇摇头,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今夜行动,不容有变。
“娘娘,皇上说会过来用晚膳。”殿内一名宫女娇滴滴地行礼道。
云若裳脚步一顿,微微颔首,随手找了件披风披上,又出了殿门,边走边吩咐道:“一个都不许跟着。”
端木凌墨给了她这个方便,她为何不用?
彩霞宫仍是冷冷清清,却好歹多了个暖炉,散了些阴冷之气,云若裳拿手拍拍几乎被寒风冻得僵硬的脸,勉力扯出一个笑容,放缓了步子。
雪儿开门,见是她,略有诧异,让开身子放云若裳进去。
司马茹坐在榻边,手里拿着针线,低着脑袋,一针一线,绣得很是小心,云若裳放轻了步子到她身边,探过脑袋扫了一眼,轻轻一笑,是一些梅花,只差最后几针了。
“小姐等等再说话,马上便好了。”茹儿头都未抬,语气里有几分欢愉。
云若裳含笑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细细绣好最后几针,拿在远处看了几眼,满意地点头微笑,收针剪线,慢慢将帕子取下来,叠好,笑着递到云若裳眼前:“小姐,收着。”
“茹儿的手笨了呢,居然绣了这么些天。”云若裳拿着帕子,手心温暖,故意取笑道。
司马茹瞪了她一眼,佯装不屑道:“小姐呢?三年不动针线,茹儿看啊,连穿针引线都不会了呢……”
“哈,敢小瞧人……”云若裳见着司马茹难得的明媚笑容,不由心头开朗起来,收起帕子便要扑过去挠痒痒:“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哈哈,你饶了茹儿……茹儿不敢了不敢了……”司马茹一个翻身爬上床,拿住枕头拦着云若裳。
云若裳踢了鞋,也跟着爬到床上,一手过去便要抓住司马茹的手腕,司马茹手里的枕头却突然放下来,灵巧绕过她的手,反手握住,看着云若裳轻盈地笑。
云若裳也停住动作,牵着她的手笑。
刚刚闹腾的殿内忽的安静下来,流淌着暖意,司马茹翻过身,从被子里拿出一个纸装包裹,交在云若裳手中:“小姐,拿到了。”
云若裳小心翼翼地拆开来,看了一眼,从中拿出两个小瓷瓶,将一只递给司马茹道:“这是解药。”
茹儿接过瓷瓶,怔了怔。
云若裳看着手中药物轻轻吐出一口气,随即拧眉道:“今日计划稍稍有变。”
“怎么?”司马茹仰起脸看着她,眼神有些闪烁。
“华仪宫的人全部换了,跟着我的侍卫也被撤走,不知端木凌墨打的什么主意。”云若裳眸光深沉,略略垂下眼睑。
茹儿犹疑道:“那今日……还出去么?”
“当然。”云若裳回答,斩钉截铁:“不能再困下去,若错过了今日,我无法与风影联系,凭我二人之力出宫更是困难,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拼他一拼。”
“茹儿莫要担心,只要这毒顺利拿到手,今日不会有太大差错。”云若裳捏了捏司马茹的手,见她比以前乖巧很多,以前的司马茹率真可爱,可现在的她,却有些懦弱,这三年的皇宫生活,将她折磨的不像样子,云若裳心微疼,不由安慰道:“你记得提前半个时辰服下解药,不管是否有人暗中盯着我们,一旦有人出现阻止,就洒毒,便是硬闯,也得到北湖。”
“那他们……”
“死。”
“小姐……”司马茹眉头蹙起来,担忧看着云若裳,欲言又止。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