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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爱啊!
这是历经完全辛苦,只想要享受安稳生活,只想要与这个男人天荒地老的爱情!
云若裳的笑容渐渐越来越发自内心,她蓦地伸出了手,不去管端木凌墨胸口上的伤势,径直用力将他抱住!
她想要告诉他,他们流失了一个孩子,她想要告诉他,当她听到所有关于他的死讯之时心里的慌乱,她更想要告诉他,她不想再与他分开,可是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紧紧抱着这个男人。
她的动作让端木凌墨微微一滞,那愠怒的神色却不知不觉去了大半,从来不太会哄人的人此时拙笨的用手背敲打着她的背部,轻轻地为她顺着气。
仿若是在轻抚的按摩,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云若裳这才推开他。
原本埋在他怀中的头让他看不清楚云若裳的样子,感受着她肩膀的轻轻晃动,端木凌墨以为她哭了,可此时她抬起头来的脸颊之上却没有丝毫泪痕。
端木凌墨看着她红肿的双眼,微微叹了口气,声音不觉温柔了许多。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
他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云若裳哽咽着点头,接着叹了口气,“何必将她杀了?”
“她该死。”
短暂的话语不带任何一丝感情,端木凌墨与云若裳一样,从来都是个狠角色,对自己有害的人杀了,他一丝愧疚都没有,只是伸手握住云若裳紧紧攥紧的手指,看着她手掌正中处被宫月银丝线划伤的一道红痕,眯了眯眼睛。
谁若敢伤害她,都该死,谁若想要伤害她,也该死。
云若裳看着端木凌墨,转瞬恢复了自己的情绪,“若是我们顺着她指不定能够找到端木家族的软肋,而她跟着我也不过是想谋夺我赫连家族的内部知识,但是我很好奇她为何会知道赫连家族的事情。”她说到这里,沉寂了一下,接着开口,“又如何会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去那里㊣(5)。”
端木凌墨并不怎么回答,只是牵着云若裳走到桌前,细细拿出药膏为她上药,这才缓缓开口:“端木家族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办好了。”
“办好了?”云若裳略显诧异,抬头看他。
端木凌墨谈了一下她的鼻子,“不然你以为我留在宫里是为了什么?我的人顺藤摸瓜,找到了端木家族最后的底线。而宫月与端木凌澈演上这样一场戏,只是为了得到你的那个那个东西,至于他们是怎么知道的,你以为赫连思言是吃白饭的?”
端木凌墨的话语充满了宠溺。
只是又牵扯到赫连思言!云若裳的心被揪了一下。
赫连思言赫连思言,这个世界上她唯一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
206将计就计
京都的一切都显得异样的正常,宫中逃走了一个人,可是皇上端木傲云竟然没有派人在京都展开大肆的搜索。
相反,宫月的尸体被悄悄掩藏起来。
客栈之中。
端木凌墨板着一张脸,严肃冷酷的如同寒冰一般,挺翘的鼻梁坚挺着,薄唇紧抿,很不高兴,他很不高兴,十分不高兴,只是即便是不高兴他也没有办法阻止即将发生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没有端木凌墨知道却不能阻止的事情,唯一的便是他不能用那些阴险的手段来阻止。可他是一个自私的人,能够让他下不了手的人,只有一个。
他的眼神阴狠异常,黑色的衣服更为他阴冷的面容增添了几分阴沉,呆呆看着房间里对着镜子梳妆的女人,冷漠开口:“你若是受到一点伤害,以后再也不许自作主张。”
“好好好。”镜子前的女人一连几个好字,有些宠溺和无奈夹杂在里面,回过头来对着端木凌墨微微一笑,只见这个女人瓜子脸,明眸皓齿,妖艳红唇,眼角处一颗朱砂痣,只是那不拘言笑的样子透着一股冷漠,可眼眸看着端木凌墨却是温润一片。
这个样子的云若裳猛然间回过头来,让端木凌墨微微一愣。
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为她描眉时的温馨。因为此时云若裳的样子……是宫霓裳。
云若裳看见端木凌墨呆愣了那么一瞬间,微微一笑站了起来,继续对着镜子看了看,转头看向吴浩然,“浩然哥哥,你的整容术真是太过逼真了,看着这个样子,连我自己都感觉仿若又回到了多年前。”
旁边一青衣温润男子站在那里,眉宇间透着一股忧愁,怀中抱着一个一岁小孩,小孩子粉嫩异常,大大的眼睛十分水灵,左右瞧着,不哭不闹,十分乖巧,正是恋墨。
赫连思言以司马茹为筹码,要挟吴浩然以治病为名义控制端木凌墨与云若裳。
所以司马茹到死都没有原谅他,可司马茹死了,他便解脱了,在云若裳的安排之下,偷偷抱着恋墨从云国皇宫逃了出来。
后被端木凌墨暗中安排在这里,端木凌墨从地牢里出来之后,也是这个神医为他医治的身体。琵琶骨被穿,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吴浩然能够为他医治。
吴浩然抱着孩子笑了笑,本来十分话多的一个人变得沉默了许多,看着云若裳的眸光带着一丝歉疚,他这一辈子恐怕都将永远活在内疚和惭愧之中。可这样子的他因为有了恋墨而有了生活的目标。
因为司马茹早产,恋墨的身体从小不大好,吴浩然的心思便都放在了恋墨的身上。
此时听到云若裳的话也只是苦笑一下,淡淡嘱托,“裳儿要小心。”话毙便不再讲话,看着恋墨小手指着旁边的流苏,便带着孩子走了过去,那流苏逗弄着恋墨。
场面倒也显得温馨。
云若裳叹了口气,不再去看吴浩然,反而转身看向端木凌墨,打趣道:“墨,你喜欢这个样子的我,还是那个样子的我?”
这句话很是怪异。
云若裳问的也带着十分玩笑的意味,可端木凌墨却是端凝着她认真看着,半响回答:“只要是你。”
云若裳心中一阵阵的感动。
她不觉叹了口气,上前握住端木凌墨的胳膊,这个样子的端木凌墨,犹如一只频临爆发的猎豹,饶是楚离也不敢靠近,可云若裳只是靠近一步,他身上的凌厉气息便顿时消失。
世间万物皆是一物克一物。
端木凌墨机关算尽,万事都在手掌之中运筹帷幄,可他这辈子控制不住云若裳这个人。
端木凌墨不觉挫败的低下了头,手掌紧紧握着云若裳的小手,“给我安全的回来。”
“没问题。”云若裳巧笑嫣兮,抬头看着端木凌墨,“扮作别人或许会有漏洞,可扮作自己,我还是自信的。”
她站了起来,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蓦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端木凌墨:“墨,我想问你最后的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端木凌墨略微有些不解。
“你……到底想要什么?”云若裳一字一句问道,眼神有些茫然,“这整个天下?还是什么?”
端木凌墨沉默良久,突然抬头看向她,“无论你信与不信,或许以前我想要这天下,可现在我只想与你共度此生。”
他的话说得很低沉。
这句话说的很有问题。
若只想与她共度此生,又何必掺和进去这些争斗之中?
可云若裳信了。
她想到了端木凌墨以前的所作所为,她信了。
无论多么有野心的男人,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那野心肯定也会消磨很多。
她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客栈前方,端木凌墨仍旧依靠在窗口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面上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宫月的手段提醒了云若裳,既然宫月与端木凌澈达成了协议,那么自己为何不反利用宫月来为端木凌澈设个套?
将计就计,这或许是最快的,亦是最直接的能够解决掉所有一切的最好办法。
“我不明白。”云若裳理解他,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理解他。吴浩然开口了,淡淡看着端木凌墨,“既然你们已经放弃一切,为何还要掺合进去?”
吴浩然看着端木凌墨,轻轻晃动着怀中的孩子。
端木凌墨淡淡开口:“我与她的身份,注定不得安宁。既如此,何不处理一切,然后去过我们的日子?”
以前争斗是因为权力。
现在争斗只是为了生活。
吴浩然默然,不语。
……
……
云若裳出了客栈,直接向着皇宫奔去,脚步凌乱,带着一丝慌张㊣(5)。
身上是宫月出门时穿着的普通宫女服侍,皇宫守卫并未阻拦她,仿若知道她会到来一般。
云若裳没有丝毫的犹疑,直接奔向了御书房。
甚至御书房门口处的老鱼头和小樱儿都没有拦着她,她推开了御书房的大门,走了进去。
“查到了?”端木凌澈兴奋站了起来,走下来亲自迎接云若裳、不,应该说是宫月的到来,顺手为她端了一杯茶。
云若裳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那茶水抿了一口,悄悄掩在舌头下方,拿起袖子擦拭唇角之时将茶水吐在袖子之上,抬起了头眼眸略显兴奋,“查到了,查到了!”
207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
207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御书房中一片安然。
云若裳此时显得有些默然。
她在脑中细细分析着一切的事情。
端木凌澈与赫连思言手握重权已经导致天下二分并立而存,可究竟还有着什么样的事情让这两人不满足与现状?
很明显的,那引诱着这两人的东西并不是天下一统,毕竟无论是谁都应该十分明白,现在云国与商国已经内忧外患,周边小国对他们貌似臣服其实已经产生不臣之心,所以若是明智之人必定会先平定目前局势,不会贸然对对方发动攻击。
可自己只是在边关略施手段便让端木凌澈以为赫连思言打了过来,急急忙忙发兵二十万去边关驻扎,现在引起云国方面的关注,云国也不示弱,当下发兵二十万与商**队隔山相望,虎视眈眈。
两国之间原本可以暂时协调的关系因为云若裳的这无意间的举动竟然已经到了破裂的地步。
这样顺利的实施让云若裳其实多少还是有些疑惑的。
在加上端木凌墨那里打听来的消息……
因为端木凌墨并不是端木家族内定的太子人选,所以端木家族传下来的秘密他并不知道,可被端木凌澈关押,端木凌墨的人却趁机发现端木凌澈在寻找一样东西。
而远在云国的密探也传回来了消息,赫连思言也在寻找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