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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贵人话,奴婢没有遮掩相貌,只是奴婢从小营养不好,她们都说遮上一些胭脂能够看上去气色好一些,所以这才涂上厚厚胭脂。”云若裳说到这里抬起头看向安飞然,“贵妃娘娘,后宫可有规矩说不许涂抹胭脂?”
云若裳句句在理,让林宛如说不出话来,只是继续狠狠望着她,“你……!”
“林贵人,这个宫女说的在理,宫里的确是没有规矩说不许涂抹胭脂。”安飞然镇定下来,眼前的茶杯碎片早有人清理干净,为她换上一杯新的茶水。
“贵妃娘娘,可她对臣妾不敬!臣妾说话她竟然不认错还反驳起来,当真是该罚!”林宛如气愤的说道。
“嗯,这倒是,若裳对贵人不敬,来人,责打十板。”
安飞然淡然挥了挥手,下了命令,接着再次眼神冒光看向了云若裳,那样的包含深意的目光只让云若裳觉得背后发寒。
早就有小太监搬了板凳走了过来,两人将云若裳架起来固定在板凳之上,板子噼里啪啦便打了下来,不重不轻的板子,十板下来有内力护着筋脉,倒也不是很疼。
仿若进了皇宫,挨板子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云若裳不言不语忍受了这十板,接着被人扶了下来。
“奴婢叩谢娘娘。”这就是宫中的规矩,挨了打还要谢恩,变态的要死。
云若裳低垂着头,觉得自己实在不适合这后宫的生活。
“好了,起来吧,既然在我这静安宫受了伤,来人,扶若裳下去上药,收拾好了再回去吧,免得云妃身体不适还要为她担心。”安飞然柔和的话语每一句听上去都让人觉得宽容,仿若刚刚那十大板根本就不是她打的一样。
“娘娘!”林宛如不依不饶,“臣妾还没有好好盘问她呢!”
是的,十板子的确是太轻了,这也出乎云若裳的意料。
安飞然定定看向了林宛如,似笑非笑,“哦?林贵人觉得本宫处事不公?”
“这……”林宛如不知道为何安飞然突然间这么包容这一个贱婢,心中虽然不满,却也不敢说一个不字,“当然没有。”
“既然如此,今日便走散去吧。安青,你陪着若裳去后殿敷药。”安飞然说完了这句话便站了起来。
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的雪玉环看也不看云若裳一眼,率先离开,林贵人虽然不甘,可已经看见安飞然脸颊之上的不悦和警告的眼神,当下心想,左右云若裳并未走出这静安宫,而看安贵妃似乎另有打算。
云若裳对这两人的神态尽数看在眼中,虽然心中㊣(5)感觉不妥,可却没有任何借口推脱,当下只能在安青的扶持之下,来到了后宫寝宫之中。
越走越感觉不对,云若裳看看四周,总觉得安飞然不安好心。
而具体哪里不对她却也说不上来,只是心中慌乱了起来。仿若羊入虎口了。
再走两步,云若裳猛然间警觉了感觉不对的源泉,她们走了很久了,可周围并没有服侍的宫女和太监,反而随着轻纱的摇曳,她看着四周的摆设和那昏暗的光芒,隐约觉得自己并不是来到随意的一个房间之中上药,而是来到了安飞然的寝殿之中!
076变 态的嗜好
云若裳心中震惊之余不免回头,安青扶着她笑的很是暧昧,那样的笑容让她突然觉得恶心。
没来由的恶心,这里并不通风,上好的熏香在大殿里缓缓飘荡,带着一种**的气息,让人的身体不自觉的有些躁动。
云若裳抬头看向四周,虽然天已经有些黑了,可这里却昏暗的有些奇怪,蜡烛的灯光为这里晕染上一层淡淡暧昧的味道。
这样的地方,实在不应该是一个管理后宫的贵妃该有的寝宫,更像是一个祸乱朝纲,迷惑圣君的宠妃的房间!
“安青姑娘,这里是哪里?”云若裳开口问道,直觉的感觉不妥。
安青暧昧的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这句话,反而轻巧的引着她往前走去,“姑娘别怕,这屁股上受了伤要赶紧的医治,不然若是落下疤痕可就不好了。”
随着安青这句话的落下,云若裳微微一惊,终于察觉到这熏香之中不同于其余的味道了!这熏香之中带着一种仿若水果清香的味道,香气宜人,扑鼻而来,却仿若奶油的香气闻久了便会生厌,只觉得心情烦躁不安,这种香味竟然是迷情!
民间妓院之中最最惯用的香料!无论是多么性烈的女子,无论是多么情、欲低靡的男子,几乎没有人可以抗拒这迷情的药效!
而若不是自己臀部受伤,怕是此时也会向安青的脸色一样红润异常了!
“安姑娘,我突然想起来云妃娘娘还有些事情让我去做,像我们做奴婢的皮糙肉厚的,奴婢还是先回去吧。”云若裳想要找借口溜走。
无论里面等待她的是什么,她都不想进入。
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安飞然为她准备了一个男人,破了身便再也获得不了圣宠了,她可不会这么傻傻的往里面跳。
立马转身,如果安青再阻拦她,她不介意在这里动用武力,总不能委屈了自己才是。
可刚刚转身便听到里面的声音,“若裳姑娘怎么还不进来?”
听这声音竟然是安飞然!云若裳立马感觉到哑然,刚刚还在前厅之中的女人,什么时候竟然比她还早到里面去了?而若是安飞然也在里面,里面就必定没有男人了吧。
停下脚步,云若裳心中十分的好奇,不知道安飞然究竟要做什么。
安青神色更加的迷乱,笑的十分的淫荡,拉扯着云若裳的胳膊,往里面退囊着,“姑娘请进吧,娘娘等您呢!”
这话说着却是一个转身,向外跑去。
讶然看着安青跑开的方向,云若裳震惊了,看安青这幅暧昧的摸样,让她隐隐猜到里面可能会有什么。
云若裳虽然只有十五岁,可她上辈子的确是与端木凌墨有过夫妻之实,对后宫的一些事情也知道一些。
当下站在原地踌躇着,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里面的女人仿若猜到她在想什么,安飞然淡淡说道,“本宫听说你家大夫人逼着你获得盛宠帮助你们云家固宠,可不知道你可有勾引皇上的本事?”
勾引端木凌墨,需要的不是本事,云若裳不为之所动。
安飞然的声音接着再次传了过来,“本宫还知晓一些皇宫之中的陈年旧事,不知道你可知道皇上为何有不碰女人这样的洁癖吗?”
这个……?
云若裳蹙眉,她倒是真的不知道。
当年与他相恋之前也听闻这人喜怒无常,对女人尤为痛恨,可却以为那不过是生活习性,还能有什么原因不成?
现在,安飞然听上去貌似对他十分的了解。
这个问题,云若裳很想知道,只有知道了这个,才能够让端木凌墨对她彻底的放下警惕之心。
云若裳迈起了脚步,走向了纱帐之后。
纱帐摇曳之间,安飞然慵懒的躺在床榻之上,满脸的潮红可以看出来她身体的欲、望已经达到了极致,看见她走了进来,那一双眸子更加亮丽了一些。
她亲自掀开纱帐走了出来,安飞然身姿优美,丰满异常,穿了一件低胸亵衣,隐约能够看见她一走便前面晃动着,安飞然缓缓来到了云若裳的面前,微笑的看着她。
“当真是个美人。”安飞然啧啧赞扬着,手指伸出将云若裳的下巴抬高,甚至云若裳已经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轻轻划过自己的脸颊,那样的温热的触觉让她感觉到胃中一阵阵的抽搐,就要呕吐出来,却被她强行运起内力压制下去那股恶心。
安飞然的手指渐渐滑向她的脖颈,眼神之中充满了一股殷切的迫不及待的希望,手指顺着她光滑的下巴滑到了她的脖颈之上。
安飞然便这般戏弄着她,边微微笑着,“啧啧,这肌肤太过完美无缺了,这世界上怕是只有一人可以与你相比了。哦,不对,这世界上怕是再也没有人能够比的上你的肌肤了,因为那能够与你相提的人,已经死了……”
云若裳终究恶心不过,后退了一步,微微低头,佯装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娘娘肌肤如雪,岂是奴婢能够比拟的了的?”
“得了,你也别说什么俏皮话了,来,让本宫看看你的伤势如何。”安飞然笑着走上前来,伸出手伸向了她的腰际,想要为她解开衣服。
云若裳再次后退了一步,抬头看着这个疯狂的女人,虽然早就已经猜到,可此时真正面对之时仍旧感觉到震惊。
虽在宫中多年多次听到有宫女与宫女之间,或者宫女与太监之间对食之说,却也从未见过,况且那些只是因为老死宫中为自己寻得一个伴侣,而她万万没有想到连着宫妃亦是如此!
许是看出了云若裳的排斥,安飞然冷笑一下,威胁加利诱道:“你呀,我告诉你,其实皇上不喜欢女人,后宫佳丽三千,他从未宠幸过任何的一个妃嫔,你若当真跟了他,这漫漫长夜该如何熬过?倒不如跟着本宫,本宫保你升为妃嫔,且本宫比皇上可懂的怜香惜玉的多!”
安飞然这话完再次上前一步,抬起云若裳的下巴看着她的嘴唇咽了一口口水,却在瞥见她眸中闪过的意思厌恶的时候,继续威胁到,“你可知道被本宫看上的女人,也绝对不是平庸之色,你知道那个良妃吗?良妃在后宫飞扬跋扈,可不是因为皇上宠着她,而是本宫宠着她。”安飞然微微一笑,“本宫宠着,你便可以飞天,而若是你不是抬举,别怪本宫心狠手辣!”
云若裳微微蹙起了眉头,眉宇间闪过一丝恐惧,“娘娘说的都是真的?”摆明了有些不信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云若裳这幅样子,安飞然突然有一种挫败感,仿若为了表示自己一般,得意的抬起了头,“你可知道宫霓裳?我也自认是个美人,可见到她之后我才知晓什么叫做美,奈何她对我抵死不从,最后死在我的设计之中,哼!”
安飞然的话,让云若裳身体一僵,心中一寒,一抹冷意从心底溢出,抵死不从?三年前她好像并没有对她抵死不从吧?三年前的安飞然对她可是敌意甚重!
却并未戳破这一层关系,云若裳知晓她在说谎,她不知道的是,因为端木凌墨对安飞然的冷落,三年来她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获得端木凌墨盛宠的办法,在阴暗的后宫之中生活了三年,这才让她的心理上产㊣(6)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