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在沙面之下-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剩印⑷弧⑥稀⑥巍⒘耍�
胡图图偷偷把嘴角的芒果残汁轻轻擦干净,缓缓放下握在手中的水果刀,然后就着旁边的沙发,慢慢蹲坐了下来。将额头抵在膝盖上,双手环抱蜷缩在一起,看不到表情,像缩起来独自舔伤的鸵鸟,整个状态说不出的寂寥与落寞,端的是我见犹怜。
这,这什么情况?秦朗凌乱了,看哑剧一般看着胡图图瞬间的变化,“呃。。。。。。那个。。。。。。其实。。。。。。。。”
秦朗语无伦次地差点咬到舌头,懊恼地打住,他发现他平日里的舌灿莲花机智善辩此刻全都跑到爪哇岛去了。
胡图图还是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看不到任何表情。秦朗从来就不是走柔情路线的,安慰人这活儿,他不是很擅长,于是,他天真的、纯纯的、木木的站在原地等她自己“好”起来。
一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
秦朗等得心里没底了,这个号称从小就智商独孤求败的天才儿童终于意识到,某人的伤心系数是不会以他等的时长为转移的,他走过去轻轻靠坐在胡图图身边,用胳膊肘推了推,
“喂。”
“。。。。。。”
“你没事吧?”
“。。。。。。”
“你倒是吱一声啊。”
“。。。。。。”
“你要是心里不舒服的话就哭出来吧。”秦朗声音里的无可奈何已经有乞求的意味了。
他其实已经对胡图图会给他点反应放弃希望了,可没想到他说完这句话后她有反应了,他发现,她竟然真的哭了,只见她肩膀微微抽动,竟是一副悲伤不能自已的模样。
秦朗这下彻底心慌了,侧身一把搂住她,将她收纳进怀里,双臂不安地变化着角度,像是唯恐收纳得不够仔细,下巴在她头顶来回蹭着,语气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温柔,“我也不说那些什么你爸爸要是活着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之类的废话了,有情绪就要发泄,难受就要哭。胡图图,想哭就哭吧,把声音哭出来,哭一会儿就好了,”手掌抚慰般一遍遍轻轻顺着怀里人的脊背,一遍遍喃喃低语,“哭一会儿就好了,哭一会儿就好了。。。。。。”
胡图图“哭”啊“哭”啊“哭”,肩膀抖啊抖啊抖,秦朗直感觉怀里的人抖得根筛子似的,且抖动幅度越来越大,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狐疑地帮她把头抬起来,果不其然,胡图图一张小脸憋的通红。
秦朗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不动声色起身,神色凉凉看着她:“好玩吗?”
抽搐这活儿,发作容易,刹车难,胡图图继续抽了会,站起来,“还好。”摸不准他是不是生气了,赶忙改口,“也不,不是那么好玩。”
“那还要继续玩吗?”
看来应该是生气了,胡图图慌忙调整了下表情,“我本就没什么事,可你当时那神情告诉我我是应该要有什么事的,那我觉得不能辜负你的期望,所以只好意思一下。”
“应该?期望?意思一下?。。。。。。所以你觉得这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是不是?所以是我在小题大做是不是?”
这一连串的排比问句形成一种强大的气势,胡图图不由自主摆正了神色,“为什么没有爸爸就必须是一件沉重的事情呢?”
秦朗眼神冰冷地扫了她一眼,“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神经末梢比较长,现在才知道你根本就是缺神经。”
胡图图似乎浑然不觉这是在损她,看秦朗神情冰冷,估计是真的生气了。其实凭他的滑头,该是怎么都不会中招的,想来也是关心则乱,她自知理亏,凑过去用食指勾了勾他小指,轻轻说道:
“我没有爸爸不是因为爸爸死了,是打出生就没有爸爸,对于那些得到过父爱而因意外爱被抽空的人来说,想起爸爸可能会让他们有些痛苦。可对我来说,爸爸就只是一个抽象的代名词,他没出现过在我的生命当中,更不曾陪过我成长,没有因为一样东西幸福过就不会因为那样东西痛苦,所以,我只是会偶尔在触景生情的时候有些渴望和失落,却不会难受。”
“最重要的是,不管是难受还是失落,那都是个人的事情,作秀般的在人前惺惺作态,或者让媒体让网络把它当苦难赞颂一番,我不觉得这样就可以让一些负面情绪得到缓解,我不记得是在哪本书上看到过的了,超越苦难的其中一种方法,就是调戏它。”看秦朗还是没反应,讨好般摇了摇手指。
秦朗有些微微发怔,都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看她什么都顺眼,他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已经陷入这种“偏见”,只是觉得她总是能轻而易举就触动到他灵魂深处,她的不掩饰,她的不做作,包括她坦诚的凉薄。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生气,只是胡图图那不算回事的态度让他有一种没见过世面的感觉,一时下不了台。在她凑过来的时候他心就已经软了,在她肯低声解释求和的时候更是觉得赚了,只是认识她这么久,还没见她服过软,如何肯放过这个机会。
秦朗倾身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闷闷地说:“你刚惹我生气了,我饿了,你做顿饭给我吃我就考虑原谅你。”
胡图图轻轻推开他,探究一般瞅着他。
“你刚生气了?”
“恩。”
“你刚真生气了?”
秦朗努力把表情调到凝重状态,眉毛嘴角都调好了,刚想开口试着调一下音调。
“who  care?”胡图图尾音扬高,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帮忙

胡图图感觉到手竿在轻轻晃动,又有鱼上钩了,将自制鱼竿往上一提,钓到了一条红鲤,仔细看了两秒,好像还是之前那一条,耐心地等鱼把饵料吃完,又把它放回了水里,一边自言自语,“要不是遇上我,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再重新上鱼饵,重新把鱼线扔进水里。
沈木修托着一盘切好的猕猴桃走过来,蹲在胡图图身边,用牙签戳了一块果肉喂给她,笑着问:“钓到几条鱼了?”
胡图图咬过果肉,一边嚼一边在心里默数,“八条。”
“技术这么好?不到半小时就钓了八条!”沈木修赞服。
胡图图秉承中庸之道,既不谦虚也不骄傲,“还行吧。”
“可我想问的是,这里统共才三条鱼,你是怎么钓到八条的?”
胡图图用手指了指左边莲叶下面,“这条钓上来一次,”再指了指右边紧靠着池壁的鹅卵石旁边,“这条钓上来两次,”最后用鱼竿点了点正游向饵料的那条鱼,“这个二百五钓上了五次。”
这是一个浅水池,长不过三米、宽不过两米、深不过半米,是沈木修客厅的一处水景,池水清得能看见鱼须投影在池底文化石上的影子,在如此自欺欺人的环境中钓鱼,这种事估计也只有胡图图这么无聊的人才做得出来。
沈木修笑着说:“这么钓不过瘾,我们待会儿去室外钓吧,我知道一个地方,环境还不错。”
胡图图摇摇头。
“怕晒?”
“不是,室外没这么蠢的鱼,我钓不到。”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胡图图点点头,“恩,我也就这么一个优点了,”突然想起什么,视线从水面移到沈木修脸上,“其实我想表达的重点是前半句。”
“哦”沈木修拖长声音,“所以呢?”
“所以啊,老话说的好,”胡图图笑意吟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人养一方鱼。”
“恩,好像是这个理,”沈木修眉眼舒展,笑着回敬,“不过我记得还有一句老话是这么说的,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嘿嘿,那你还是亏了,你别再喂了,我不吃了。”
“你不是喜欢吃猕猴桃吗?”
“那也不能不停地吃啊!”
眼看着那条蠢到无可救药的鱼就要第七次上钩,胡图图终于受不了了,将鱼竿利落一收,蠢鱼还有些摸不清状况,原地转着圈儿,水面漾起一圈圈涟漪,煞是活泼。
“你不是说要我过来帮忙的?”胡图图将自己放松在宽大绵软的沙发上,懒懒地问。
“哦,是这样的,”沈木修将盘子搁在茶几上,坐在她旁边,言语之间有些兴奋,“我新熬制了一味中药,想你帮我试一下药。”
什么?试药?
胡图图一个激灵就弹了起来,电光火石间,她脑子里火速闪现出自己唇色乌青、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地躺在地上四肢抽搐的景象,她像被烫到般跳到沙发上,很诚恳地建议道:“我回去把‘比翼’‘双飞’抱过来给你试好吗?”
“那不行,”沈木修想也没想就否定了,“狗的大脑构造和人的大脑构造又不一样。”
什么?治大脑的?
再一个电光火石间,胡图图脑子里火速闪现出自己目光呆滞、行动迟缓、哈喇横流地走在大街上摇头晃脑的景象,她打了个哆嗦,含含糊糊地说:“我不试。”
“恩?”沈木修的表情有些受惊,似乎不相信胡图图会拒绝他。
胡图图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口齿清晰地再次申明,“我不试!”
沈木修见她态度坚决,露出魅惑人心的笑容,柔声诱哄道,“不会苦的,你先试一点点,苦的话我再给你把成份改一下,不苦你就喝下去。”
连色相都不惜出卖,这到底是啥子变异药哟!胡图图更加坚定了她的信念,“不苦我也不试!”
“为什么?”沈木修困惑地微皱着眉头,对她不愿意帮他表示很不理解。
胡图图再往里缩了缩,解释道:“我的智商缺陷是天生的,没的救的,试不出效果,你去找个有希望的来试吧。”
沈木修“噗嗤”一声,“胡说什么呀,真不知道你脑袋瓜子里成天想些什么?”他起身走进厨房捣腾了一阵,不一会儿,端了一碗褐色液体出来,“你不是睡眠质量不好吗?我给你开了副安神补脑,有助于缓解神经衰弱的方子,你试着喝一个星期,应该会有效果。”递到胡图图手边,“喏,是温的,马上喝了。”
胡图图一旦确定没有智障隐患和生命危险,马上挺直了她高风亮节的脊背,施施然接过瓷碗,淡淡然说道,“区区挟试’,何足挂齿,你即便是让我帮你试穿肠毒药,我也会帮你试的。”说罢,仰脖一饮而尽,那气势,颇有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壮烈。
沈木修侧头笑起来,笑完之后很给面子地附和,“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