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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头,看她一眼说:“我想和你好好谈,不成,那我们只好先找些事情来做,循序渐进。”
“你……”明湄心头一慌,少儿不宜片段再一次光临,真是令人“心惊肉跳”,“什么意思?”
他眼底闪过一线光,嘴角微微上扬,淡定平静地说:“就是你所想的那个意思。”
“……”
“你……你够了啊,不是谈话吗,坐过去……”
明湄指着叶翊钧,让他往旁边坐过去。叶翊钧当然知道,这时候,顺毛的重要性,不与她吵,顺了她的意,向旁边移了移,给她留了一小块地方。
她再一次坐了上去,侧过手,盯着他,冷冷地说:“有什么话,说吧。”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他的手有些凉,凉气自掌心传给她,令她打了个激灵。
“我……”
他突然也有些犹豫了,有些话,放在心里想着的时候倒是不错,可要说出口却会有一定的难度。他觉得自己口才还是不错的,大学的时候,还是辩论赛的主力,可现在……
她突然很想笑,他这模样,真像足了热恋中的傻子。其实,有些事,不用他说她也清楚,一开始,她确实害怕他是来报复她的,可静下心来想想,又觉得报复她有什么用呢?
不过,让他自己亲口说出来,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我……”
“我什么?”她摆足女王架势。
叶翊钧咬牙,“我对你是一心一意,从来没想过别的。”
“当初是你要跟我分手的。”
“已经让你讨回来了。”
她很无语,能这么算吗?分手这种事情,一人一次,当作扯平,也太无牙了点吧!
“做人不能太无牙!”
“……”
虽然明湄很想发笑,可是还是忍住了,勉励将微掀的嘴角压下去,神色保持着冷淡。
“叶翊钧,你当做买卖?嗯?”她很难得挑这个意,从前他发这字间的时候,她心头总是一颤,这一回轮到她自己发了,居然自己心头还颤了一下。
不过,这一回比上一回好,起码他还抓着她的手。如此,如果他想跑掉,她反手一抓……
“那个时候,我要走……我真的不是故意……”这时候被翻旧帐,解释这种事,看上去太像掩饰了,而且,一时之间,他也没办法解释得尽善尽美。
他原以为她会撒泼叫骂一阵,居然这么平心静气地和他算起帐来了,他倒宁可她热爱“动作”一些,如此,动作电影还可以上演一番。
明湄看着他眼底闪过的光,他的那点小心思,她还是能猜到一点的。暗想着,小样儿,想得美!
叶翊钧见她眼神变了变,心底也暗暗想了想对策。
“你这就算解释了?”
“那你想我解释什么呢?”他反问。
明湄想了想,回了他一句:“你的解释,问我做什么?”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被她手底的暖意带得暖了些,可身上还是凉的,鼻尖一痒,一个喷嚏就这样打了出来。
她忙避开,他却趁机将她压倒……
正文 公子处对象不46
(45)
“你……你想做什么?”
对于某人的思想,她理解无能,而后会发生的事,能确定,但接受无能。
这是怎么样悲催的一个事实啊!
于是,她默然地抬头,清透的眸子里,倒映出他俊雅的脸孔,这张脸,并没有因时间的转移而起巨大变化,时光的痕迹,有时并不那么明显。
她就想不通了,他究竟是一个多矛盾的人,当然,她自己也是。
矛盾这东西,跟左手右手差不多,平时看上去没什么,可打起架来就很明显了。左右手都是自己的,出什么招自己最清楚,所以,谁也没有胜算。
叶翊钧当初不就是为了那么点事儿和她谈分手吗,分就分吧,她明湄也不是放不下的人。可是,他又滚回来了……
于是,事情演变成现在这样了,对于明湄而言,这事儿,越来越向她所不知道的方向前进着,她对叶翊钧的感觉也……
感觉这东西,真是由荷尔蒙带来的吧,否则怎么会这么的令她出现在这里呢?
“我,我们不是谈话吗?”
当叶翊钧的唇越来越低的时候,明湄抿着嘴唇低低地问。
“嗯,一边谈,一边做。”
“什么?”
他低低一笑,嘴角的笑意蔓延,落到明湄眼里,真是……春……情无限限啊!
她立即转头,最近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叶翊钧的身材确实不错,诚如他自己所言,有六块腹肌啊!虽然她嘴上鄙夷了下,虽然八块更优一些,可是……
明湄赶紧闭紧眼。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要遵循圣贤的教导,要做一个正直淡定的年青人啊!
明湄这样告诫着自己,可叶翊钧是绝不会给她机会。
“你的手……”
逐渐温热起来的手掌,自腰迹往下滑,灵巧的手指触及肌肤的时候,带来一阵战栗。若是平时,明湄真想说一声,再下去,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
可是,这种气氛,这种情况,她连话都快说不出口了,哪里还能开玩笑!
“叶……叶……翊钧,你……”
“我们继续谈话。”
叶翊钧目光紧紧地停留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她原本侧着头,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一动不动。
很多事情,可一而不可再。不过,她好像一直在一件事情上徘徊,做人做成她这样的,连她自己都要为自己默哀了。
有些事,做过了,就跟进入墓地一样——进去了,出不来!
都说婚姻是坟墓,为什么没人告诉她,那事儿也是坟墓?
“我……”
明湄实在很想拒绝,这种让人生不如死,死不如生的事情,真的是可一不可再的啊!
何况,他们刚刚什么情况,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有些人,是绝对不能给脸的,否则就是不给自己脸,不,否则就是扒自己的脸皮。
她现在很后悔,非常后悔,特别后悔,把肠子都悔青了,悔不当初,后悔不已。可是,悔是没有用的,她没办法穿越……
“你……”
明湄继续尝试性的拒绝,不过效果不大,其实,应该说,根本没有效果。叶翊钧的手一路前进,遇到阻碍,简直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完全没有半点停止的意图。
不一会儿,他的手指灵巧的探入,转瞬就立她全身紧绷起来。
“呃……你……”
他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下,吻自脸颊缓慢下移,脸上有一大片是他的唇所带来的湿意。
刚刚还冷得要命,现在两人都全身发热。
“……谈……话……”
在这么艰难的时刻,明湄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了。叶翊钧吻着她的唇,含糊不清地说:“继续着。”
“……”
真是无牙啊!
做能不能太无牙这种话,对他而言,就是浮云。明湄看见眼前一片所谓“谈话”的浮云飘过,她深深地后悔着,深深地无能为力中……
身体里热血沸腾,燥热升腾而起,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她全身上下都难过不已,好像他是她的药,唯一的药。
窗外雨声阵阵,那年雨雪霏霏,他从她生命中离开,现在大雨倾盆,他离她却这样近。她心底萌生出无数想法,却一一被推翻。
重遇他,谈情,说爱。
这些事,原本在她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
这些年,她遇到了很多人,可都不是他,所以她无法接受。爱情本身的局限性令她丧失了对除他之外,所有男人的爱恋之情。
他深情地吻着她,舌尖探入,在她口中探索着所有的美好。口齿相交,本来是一件十分恶心的事情,在明湄看来,口水这东西,太私人,交换也太不卫生了。
可是,他似乎很喜欢与她交换,每次吻她的时候,都要反复的交换。明湄心里总是在害怕,如果那天不小心,他把口腔溃疡什么的过给她可怎么办?
有些病,虽然不是传染病,可生命的神奇之处就在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她格外的担心。
“你……”
她这次开口是想询问他有没有口腔病。
接吻倒是接过话多次了,目前看来是没什么事的,可明湄还是想以防万一,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
不过,叶翊钧想的却不是如此,他以为明湄想和他继续谈话。
难道要他说我爱你,爱死你了?
想想他自己都觉得肉麻,这话,偶尔说说还成,一直说,又不是拍电视剧,他虽然脸皮厚,可还是想付之于行动。
他没有给她一点说话的机会,深深地进去,纠缠。
这也就罢了,不让她开口说话,她也就忍了,可是,他还有做什么?
“叶翊钧,你这个混蛋!”明湄的嘴好不容易从他的嘴里逃脱出来,刚一接触到新鲜空气,她立即破口而出。
他笑意盈盈,眸底光芒璀璨。
“我就混蛋给你看……”
她倒吸了口凉气,其实对此并不陌生,只是依旧有些害怕,似乎,她正和他一起坐在一艘船上,大海之上,碧波万顷,四处都是海水,稍不留神便会落入海底,万劫不复。
他是她的船,她只有紧紧地抓着他才不至于堕入深海。
可是,这一艘船,她是被迫上的……
“……谈……谈……话……”
她怎么还记得?
叶翊钧眉头微动,非要他忘记不可。他就这么没水平,这时候还不能让她忘记那么小的事情?
明湄抬头看见他神色微变,以为他想放过她了,心头窃喜。她实在不了解下半身动物的简单想法,想要从虎口夺食,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蓦地,他微微一笑,笑容明媚得如同春日暖阳。
真是如沐春风,可是春风指了她的脸颊以后,大火立即就烧了起来。
他灵巧的手指开始在某处不断地动着。
“唔……你……慢……慢一点……”
“太慢了,你会受不了的。”
“……”
“太快了我更……”明湄试图辩解,可这辩解实在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他甚至变相的认为,她正在告诉他,快点,太慢了,我受不了。
明湄当然不知道叶翊钧内心的自我换算,可速度越来越快,她弓起身体,几乎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