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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我从出租车的后视镜中看到,牟非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远远的跟着我,而欧阳楚的兰博基尼,却不远不近地跟在牟非的车后面。都不急不缓的行驶着。
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我怕他们知道我住的地点,怕他们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艺校的学生,更怕牟非知道,我就是他苦苦寻找的李潇然。
我叫师傅掉转车头,从一个拐角处,甩掉后面跟上的劳斯莱斯和兰博基尼。牟非或许酒喝多了,在车里睡着了。我们的车,竟然轻而易举的甩掉了跟踪在我们身后的他们。
出租车师傅出了口大气,调侃我说:“美女,你这时为何呀?刚才拐角掉头好险呀!看来你身价不薄哈,居然两辆豪车跟在你身后。现在不是流行一句‘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吗?’何况追你的还是劳斯莱斯和兰博基尼?!”
我不置可否的对出租车师傅苦笑了下,什么也没解释。耳际里却还响彻着牟非凄凉的歌声。
夜已很静,周围的一切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烟雾朦脓。我的心,也像浸湿了水一样,往事如烟如梦的在心里氤氲开。
回到住的小区,刚欲开门进屋,黑暗中,一个人却从身后拉了下我的衣角,我吓得惊叫了一声。
这时身后的人却道:“潇然,不要怕,我是林天!”
我这才回过神来。
“这些日子,你在忙什么?怎么没有找我,甚至一个电话也没有给我打?我晚上拨你的电话,却总是打不通,即使偶尔打通了,也无人接听。潇然,知道吗?我很担心你!所以,今天,处理完事务,我就想,一定要找你谈谈,看看你这些日子好不好!还在生我的气吗?”林天温柔的问道。
“你怎么这时才回家?女孩子,晚上别在外呆太久了,特别是你们这种上天厚待眷顾的女子。”
我给林天递了一杯水,然后找出一把伞,特别生分的对他说:“林总,喝完这杯水请回吧。你说的话我记住了,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我说得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感情。
林天惊异的望了望我,似乎不认识他眼前的李潇然了!
第三十九章 雨夜里
“潇然,你还在内心责怪我吗?我是男人,我已经伤害了一个好女孩的心,我不能重蹈覆辙啊。潇然,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苦苦坚守自己最后一道防线的结果。假如,你不是潇然,你只是一个漂亮的女子,我或许逢场作戏,不负责任的要了你。可是,我知道,我内心的归宿。今生如果不知道濛濛究竟过得怎样,我是不会结婚的,这样,反而害了你呀。
不要让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好吗?”
“你走,你走呀!我不需要怜悯和同情,你找你的濛濛去吧,不要再管我了!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路人甲,所以,请收起你泛滥的爱心和同情。你走吧,不要再管我了,不要再管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所有的委屈,此刻居然都涌出迸发成一座火山,全部浓烟滚滚的向林天扑去。
林天看见我有点歇斯底里,一把拉住我,将我搂在怀里。
“潇然,我可以走,只是求你别在这么晚才归家,好吗?你要好好的,你是个乐观、上进、善解人意的女子,林天有眼无珠,不能好好善待你,但是,记住,你要学会自己疼惜自己。这世间,任何一个人只要她自己不疼惜自己了,别人都会视她为草芥的。”
我在林天怀里仿佛又寻找到父兄的温暖,听着他一席发至肺腑的话,我刚才还狂躁的心在林天的怀里,竟然平静了。我紧紧的箍住林天的腰,生怕一放手,他就逃逸了。
林天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像拍打襁褓中的婴儿那样轻柔。
父亲的病,酒吧里强颜欢笑的卖醉,让我此刻委屈得像个孩子,我又在林天的怀里哽咽、抽泣。
“潇然,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杠着,只要我能帮你,我义不容辞!”
“你帮不了我,这事情没有人能帮我,我只有靠我自己!”我委屈的哽咽道。
“你遇上什么麻烦了?”林天焦灼的问,言语间充满担心。
我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我知道,只要我一说出父亲的病,林天会把积蓄统统给我的,他就是那样的人。我连忙转移他的注意力说:“我爱上了一个叫林天的人,你怎么帮我?”
林天痛苦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傻丫头,这世上比林天好的人多得很,不要因为他,而丢失一片树林。”
屋外,雨越下越大,像是在哭泣我多舛的命运。
林天见我情绪稳定了,把我拉坐在沙发上。然后,为我披上一件外衣,叮嘱我好好照顾自己。然后,他拿起我为他准备好的雨伞,推门而出,消失在雨夜中。
我急忙跑到窗口,看见他的司机已在搂下等他。林天临上车的刹那,猛然向楼上张望了一下,四目相接,我又泪盈满眶。他向我挥挥手,才慢慢坐上了车。
望着他的车消失在茫茫雨夜中,我有欲哭无泪的感觉。老天啊,你把这么优秀、善良的男人安排遇见了我,为何要早一步安排一个濛濛在他心灵中,让我的爱,只有漫长的守望。
我期待自己有一天,能与林天有个结果。
第四十章 出台
爸爸又需要缴治疗费了,妈妈说,我给的20万已经用完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天顿时塌下来了。如此高昂的费用,仅靠我的工资和陪酒赚的钱,显然是远远不够的。尽管我早就知道,但是,这一天来得太快了。我没有想到,我多年的积蓄,居然只够撑短短一段时间。
“然儿,你有这份孝心就够了,我们放弃吧!你一个女孩儿,到哪里去挣这么多钱啊?你爸这个病是个无底洞,搭上我母女俩的性命,也只能维持健康而已,不能根治呀!”
“妈,你别急,我还有存款,明天就打你账户上,我是秦氏的高管,我有能力负担爸爸的治疗费,你放心,你就把爸爸照顾好就行。钱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故作轻松的安慰妈妈说。心却早已乱成一团麻。
思来想去,决定今夜“出台”。
我找到一个僻静处,给“五月花酒吧”经理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安排今晚“出台”。我说自己遇上难事了,情非得已,必须出台。
经理为难的说:“小柔,你还要不要我活呀,牟少和楚少都交代我好好照顾你,说只要你出了什么差池,他们就要把五月花夷为平地。你这不是让我找死吗?我连你陪酒都不敢随意安排,还敢安排你出台?”
“经理,你不要怕,所有的后事,我自己承担结果,我急需一大笔钱,而且以后也会源源不断的需要,我这时逼急了才选择这条道。不然,谁愿意做夜场中的女人。”我苦苦恳求。
经理在我再三央求下,终于答应了。
寒风刮着落叶贴着地面席卷而去,我的心也凌冽成冰。我就要作一个行尸走肉的人了,曾经的理想、清高,都她妈统统的见鬼去吧。
这世道就是这般不公平,有人日奢斗金,可更多的人却在为生计发愁。如今,我为了父亲的病,不得不出卖自己。
晚上,我向赴刑场般,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五月花酒吧。
经理一见我进门,就迎了上来,说已经安排好了。
对方已派专人来接。
我钻进一辆白色的“奔驰”,任由司机把我接往一个未知的地方。
终于来到一个别墅区,保安查看了司机的证件后,问清门牌号,把我们放了进去。
司机把我送到一座别墅大院里,说:“美女,你直接上去,这是少爷自己的单独别墅,这座别墅,除了几个家佣,就只有少爷自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我心惊胆颤的走进别墅,忐忑不安的打量着这座豪华宫殿般的房子。这时,上来一位40岁左右的女佣,她说:“小姐,请上二楼,少爷已经在那里等你很久了!”
我小心翼翼的迈上二楼的大厅。刚进去,大厅明亮的灯光刹那黯淡下来,随即,一道道海蓝色灯光投射下来,让整个大厅,像雨后晴天一样湛蓝,朵朵白云飘浮其间,让人宛如步入仙境。而后,道道流星雨灯束交替流泻,朵朵粉红色的桃花瓣纷纷飘落,一个白衣人,手握横笛,站在大厅吹奏着:“迷恋你的摸样,那么那么浓。迷恋你的摸样,与众不同。迷恋你的摸样,压不住冲动……”
此情此景,让我心惊动摇,迷离沉醉。这是谁这样迎接我,我原本以为是一场赤裸裸的肉搏交易,岂知,遇上这样一个多情种子。
第四十一章 沐浴爱河
白衣男子吹着横笛向我走来。
在纷扬的桃花下,流泻的莹白光束下,如诗如画般把我紧紧的搂在他怀里。让我窒息得不能呼吸。好一会儿,他才稍微松开了一下,让我长长的出了口气。
灯光忽暗忽明,我因自己是出台的,所以,不敢仔细打量抱我入怀的男人。我没有勇气看一个为我营造这样“爱境”的男人。
我闭上自己的双眼,把自己豁出去,任由白衣男子在我身上游弋。
他很绅士,轻轻的用他温暖的唇盖住我的芳泽,然后,用舌尖撬开我的贝齿。他深情的吻着,一只有力的大手探进我的脖颈,缓缓下滑到我的玉峰。他盈手一握,我顿时电击般浑身颤抖。
我仿佛回到了与牟非爱爱的光景里,那般美好,那般心悸。
痛楚没有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在云端上穿行。我看见了花开,听见了花开的声音。
他轻轻剥下我的外衣,整个头埋在我的“玉峰”之间的沟壑上。我的心顿时悸动,原始的需要挤出身体,我的呼吸不由加快,每个细胞都沸腾着,脸红耳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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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浴后,他把我抱出浴缸,用一根粉红的浴巾裹住我肌肤如雪的身体。他轻轻的把我抱到一张欧式大床上,然后,他为我盖好被子,掖好被角,才离去。
在松软的大床上,我迷迷糊的睡着了。夜半时,我好像感觉有人亲吻了我一下,但我太累了,睡得很沉。
早上醒来,我居然发现自己一人独自躺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
我不由一惊,仿佛昨夜是一场梦。
这时,女佣过来,为我递上一套高级的定制套装,一看质地,至少上万,我不由唏嘘,到底谁对我如此大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