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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想,红儿真的改过自新了吗?那以前的她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呢?还是,爱夏余辉爱得太深,迷失了自我,爱到变了质。
夏余辉怎么想的?他也接受了红儿吗?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凌紫诺的死是因为红儿,如果他知道,还会一如既往的爱红儿吗?但看样子他不知道,那,就让一切随风吧,谁会去在乎那些。
“墓小姐,你还记得本王吗?”夏倾迪出现在我面前,挡住了我望向舞池的视线。
“当然记得,夏倾迪,二王爷。对吧。呵呵。”我直呼他的名字,因为我好像记得,是他说可以叫他迪的。
“墓小姐怎么没去跳舞?难道没人邀请?”夏倾迪一个人猜测着我为什么没去跳舞的原因。
“看看,我挺着个大肚子,怎么跳啊?”我站起身来,让他看我的‘原形’我要是可以跳的话,谁都拦不住我。
“你……你怀孕了?”夏倾迪的目光顿时黯淡下来,拉着我的手臂,急忙问道。
“你才看到啊,都六个月了。”我此时是真的佩服夏倾迪的眼神。
“那……孩子是,谁的?”夏倾迪颤抖着声音问道,出人意料的表现让人怀疑。
“我住在这宫里,你说是谁的?”我不答反问,是个人也能猜出来。
“是,是皇上的?”夏倾迪低着头,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嗯,你怎么了?没事吧。”我心中无语,这夏倾迪不会看上我了吧!呃,不对,是看上了凌紫诺的倾国倾城的面容。
“不可能的,你不可能是皇上的人,你没有封号,下人们也叫你小姐而不是贵妃或娘娘。”夏倾迪突然抬起头来,令人惊异的是,他居然流泪了!
“我没有封号是因为我不想要,所以没有,然后小寒他们就喊我小姐呗,仅此而已,你在想什么呢?王爷?”我故意把王爷二字说得很重,目的是想提醒夏倾迪,他是王爷,我只是一个被人穿过的破鞋,配不上他。
“我……”夏倾迪似乎被我说无语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那,二王爷,我就告退了。”我微微弯身,向他行个礼,转身就走。
——
今天是什么日子?惹了一个夏翎羽还不够,又来一个夏倾迪,凌紫诺啊凌紫诺,你的脸可把我害死了,生在古代,我宁愿不要这样的好皮相,只想找个良人,平平淡淡过完一生。
不知不觉,我已经离开了最热闹的地方,来到一片荷花池。忽的,我竟然想起现代的一首歌曲《荷塘月色》也情不自禁地哼了起来。还记得妹妹很喜欢这首歌,常常要我唱给她听,我总是不肯,现在想唱了,也没有人听了。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
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
弹一首小荷淡淡的香
美丽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
萤火虫点亮夜的星光
谁为我添一件梦的衣裳
推开那扇心窗远远地望
谁采下那一朵昨日的忧伤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过了四季荷花依然香
等你宛在水中央
空灵的歌声响起,为这空荡荡的荷花池增添了一抹彩色。
唱着唱着,泪就出来了,为什么流泪?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不觉得这歌声过于悲伤吗?”性感的声音在我身后,我却懒得回头。
“悲伤又何妨?不是正好适合我嘛!”我都不知道身后是谁,还在说着。
“这个世上,又有谁适合悲伤?没有人,你又何必孤芳自赏,最后却又独自忧伤?”那人像是劝我,声音柔柔的,差点没让我陷进去。
“孤芳自赏?这个词不适合我,换个吧!”我突然笑了出来,应该是为自己终于找到一个肯用四字成语形容我的人而高兴吧。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你,你是你自己,不用形容,本质的东西,早晚会露出来的。”那人幽幽地说,声音飘渺渐远。
我立刻回头,身后却是干净的石板地,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
低头沉思,本质的东西,早晚会露出来的。
这句话就像是预言一般,我开始害怕。
------题外话------
小紫把墓怀孕五个月改成了六个月。便于剧情发展…
☆、第三十六章 失忆
距离那天的宴会,也过去了很久,日子就这样过着,没有什么可珍惜的。因为没有值得珍惜的人。
——皇宫一角——
“你听说了吗?那个叫墓小姐的人。”
“是啊是啊,听说上次的宴会也是她安排的呢?”
“嗯,我听说她从来不把皇上放在眼里,胆敢直呼皇上之名。”
“而且她还怀孕了呀,你说那孩子是谁的啊!”
“谁知道啊,皇上也没给她封号,也不知道是不是皇上的孩子。”
“不过,既然皇上把她留在宫里,看来她的面子也挺大,我们还是少惹她为妙。”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去干活,再咬舌根,当心没命说话。”小寒扶着我,批评那些光说话不做事的宫女们。
“好了,小寒,随她们去吧。”我朝小寒绕绕手,示意她不必再计较。
“是,小姐,我们走吧。”小寒扶着我,走开了。
“啊——”小寒突然惊叫起来。“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小寒抱着晕倒的我,向附近的人求救。
——忆诺阁——
“御医,墓怎么了?”夏余辉坐在床边,问向一旁的太医。
“回皇上。墓小姐的身体很是奇怪,这……”太医欲言又止。
“直说无妨。”夏余辉很在意接下来的话。
“是。墓小姐她,没有脉搏。”太医的身体微微颤抖,这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脑袋的啊。
“怎么可能,没有脉搏不就死了吗?可是墓明明脸色红润,怎么可能?”夏余辉似是不信,伸手探试,“是真的,可是,怎么可能?墓她还活着吗?”夏余辉突然看着太医。
“呃,看她面色红润,没有任何的不对劲,这……老臣也不清楚,这确实是一大奇案啊。”太医跪在地上,不敢动丝毫。
“你先下去吧,所有人都退下去。”夏余辉命所有人撤下去,自己一个人守着墓。
“墓,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这次又是为什么?你怎么可能没有脉搏呢?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想瞒着我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是,你还是没有原谅我?”夏余辉紧紧地握着墓的手,把头埋在臂弯里,看不到他的表情。
“墓,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啊,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你要醒过来,我要把你留在身边,不让你受委屈,不让你受苦,你醒过来啊……我保证以后不会伤害你了,我保证我会像对诺儿那样对你好,你别生我的气好吗?我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不应该打你把你关进水牢,我不应该把你送进青楼,我不应该在伤害你之后还活得理所因当,我不应该错把诺儿当成你,我不应该爱上这个不是诺儿的你。”
“我也不知道是爱你还是爱诺儿,那日在洗衣房,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有种直觉,你不是诺儿,但从那以后,我还是无法把你当做是别人,只得把对诺儿的欺骗与背叛套在了你头上,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你醒过来啊……墓。”
——吱——门被推开了
傷走了进来,看着床边的夏余辉,床上的墓。
“她怎么样了?”语气满是责怪,却不知道该对谁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夏余辉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泪珠,眼神那么无辜。
“混蛋。”二话不说,傷冲上去给了夏余辉一拳,“你这个时候说不知道有用吗?混蛋。太医看过了吗?怎么说的?”
“太医说这是很罕见的症状,没有人看过。”夏余辉无力地说着,脸色透着苍白。
“那怎么办?就任她这样吗?你也不想想办法。”傷抓着夏余辉的衣领,狠狠地说,“我要带她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了。”说着就准备抱起墓。
“朕不准,没有朕的命令,你是出不去的,而且,我不会让你带走她的。”夏余辉突然自称朕,让空气冷了下来,“天下最好的神医都在宫里,你们出去了,墓更活不了。”
意见不合的俩人扭打在一起,搞得屋里乌烟瘴气的。
“唔——”我坐起身来,看着眼前打闹的人。
“墓,你终于醒了。”夏余辉和傷停了下来,紧盯着我。然后像箭一般冲了过来。
“你是谁啊?我怎么在这里?这里是哪里?”我看着眼前神情紧张的俩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别开玩笑了,墓,我是夏余辉啊,你忘记了吗?”夏余辉不可置信的说。
“是啊,墓,你怎么了?我是傷,你记得吗?”傷也抢着对我说。
“我不认识你们,还有,谁叫墓啊?我吗?”我一脸纯真,指着自己,问他们。“啊——我的肚子,我怎么会大着肚子呢?”
“墓,你没事吧。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已经六个月了。”夏余辉越来越不敢相信,墓竟然真的忘了。
“我是谁啊?”我竟然怀着这个我不认识的人的孩子。
“你是……”傷的话还没说完,却被打断了。
“你是我的皇后,墓妃。”不顾傷惊讶的表情,夏余辉撒了一个迷天大谎。
“皇后?那你是皇上吗?”我无知一般继续问着。
“对,我是皇上,这你是你的寝宫。”夏余辉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骗人,墓,别相信他的,你不是皇后,你爱的人不是他,是葬啊,你怎么可以忘了葬呢?”傷为我叙说事实。
“住口,来人,把若傷给我拉下去。”夏余辉毫不留情的对傷下毒手。
“夏余辉,你不可以这样做,我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会带走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傷放下狠话,施展轻功,飞出了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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