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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门口。半夜,果然让我逮到了,她一身夜行衣,我就知道她不会安心呆着。
她见了我很惊讶,仿佛没有料到,我质问她,她却搪塞我说出来赏月,我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她,但没想到她会向我下手,让我中了迷魂香,自己一个人去了。
迷魂香让我沉睡了很久,直到第二天,墓给我喂解药,醒来之后,她一个劲地向我赔罪,但我决定不理她了,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原谅她。我下楼吃早饭,她还跟在后面,点了餐之后,还没等我下口,她就先下口为强了,当时我还惊讶她为什么这样,但在我看到她红透了的嘴唇时,我立马明白了,这是苦肉计啊,一边在心里感叹,这丫太精明了,一边冲出去买烫伤膏。
回来时,她还趴在桌子上痛哭流涕,不得不让我五体投地,这丫的思想果真不是这个时代的。我给她涂了药膏,一边还不忘沉着脸,她立马软了下来,可怜兮兮地求饶,我也没有准备怎么罚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要是真的惩罚,主子还不把我剁了。
我们碰到一个女孩子,叫花洵,一看就知道那女子不简单,我和墓的态度都是不冷不热的,听她说了比武大会,别的不吸引人,就是东明羽引人注意,和墓交换了眼色,我们准
备参加比赛。
墓说要准备一下,拉了我上楼,竟关心的问起了那把配剑的名字,我还在想她是不是察觉了什么,她却说出了蔷薇嗜血这个名字,我心一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还在演戏。她有些任性的和我吵了一架就跑了出去,我有些不放心,毕竟蔷薇嗜血是人人觊觎的天下第一兵器,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我实在不放心,只有跟着她,来到朱雀台,随后又去了泗湖,看着她独自练剑,我也安心了,没有多待,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就这样离开的我自然没有看到冲进树林救人的墓。
我回到酒楼,等了很久,墓都没有回来,我在想,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刚准备出门找人,没想到门就被撞开了。
满身是血的墓背着同样满身是血的另一个人,还没等我开口,墓就说让我别问,准备热水,给他洗伤口。我这才看清那人是夏翎羽,原来和墓一起在皇宫住的时候遇到过,所以
有点印象。热水抬来了,我让墓回房间穿衣服,由我来为他清洗伤口。
夏翎羽伤的到不是很重,只是些皮外伤,血流太多了,不过他的身体很虚,大概是从小落下的病。看得出,墓对这个翎羽倒是挺关心的。
翎羽的伤好之后,我们就差不多要参加比武大会了,可就在这时,我们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翎羽和葬竟然患有双裂!墓对这件事接受不了,大受打击,其实,说实话,作为冷邪阁的暗卫,我也从来不知道葬有这样的病,也从没见他发作过,或许是葬隐秘的太好了。
我和墓不打算把双裂的事告诉翎羽,害怕他接受不了。
终于,在比武大会那天,双裂又发作了,这一次,是葬要露面了。我们在树林里找到了葬,他好像不太对劲,那一次是我第一次见到葬的真面目。以前见他,他都戴着面具或者
易容,这次,我终于见到了我的主子,真的好美,连我这个被墓称作妖孽的人都失去了自信。
我们带着葬回到恒之,找了大夫看他,了解了他的病症,我想,葬他现在一定很痛苦,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最爱的人就在面前却不能给予拥抱。对于葬,我是从来都不恨的,反而会感谢,感谢他为了收人带走了我,感谢他为了培养我教我武艺,感谢他为了自己把我带进墓的世界,感谢他为了任务让我浑身浴血。
墓决定带着葬去沐暮山,找翎羽的师父,我没理由反对,跟了去了。我们见到了芦鈊老前辈,他总身穿青衣,白须飘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他也知道双裂的事,我们在这里住了下来,开始着手为翎羽和葬找解决的办法。
☆、第十六章 终章
住在这里这么多天,葬的病情也好了许多,肯主动吃饭了,也会对我笑了,有时还会和我说一两句话。殇也非常高兴,芦鈊前辈也在用心研究双裂的事。
这一天天气晴朗,太阳刚露出一半时,我在为葬做早饭,煮了些粥,炒了几盘小菜,正当我忙的热火朝天时,殇沉着脸,走了进来。
“怎么了?一大早的,不开心呀?”我嬉笑着问殇。
“城紫,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关于我的身份,还有葬的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我只是不懂,你和葬之间到底要怎么走下去,毕竟,我不想你以后生活在谎言中,你好好考虑,如果你愿意听一些葬不好的事,我就告诉你,如果你不想破坏葬在你心里的美好印象,那我就不打算告诉你。”殇语气低沉,我有点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了。
我有些迟疑,看了看殇坚定的脸,我也仔细的想了想,关于葬的坏消息,我到底要不要听呢?葬做过什么坏事吗?但他又不像是坏人啊,可是殇这幅表情,让我有些害怕。葬究竟做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一番思索过后,我毅然决定听一下,“殇,你说吧,我想我可以接受。”
殇立刻开口,声音提高了些,“不,你接受不了的,你绝对接受不了,如果你对葬的爱不够坚定,我会害了你的,城紫,我问你,如果要你在亲情和爱情中选一个的话,你会选哪一个?”
“这很重要吗?可我真的不知道,我觉得两者都重要,我无法抉择。”这个回答,是很慎重的。
“那,你就不要再听了,可以吗?就当我没有提起过。”殇轻松一笑,眉宇间的惆怅淡然散去。
我没有回答,或许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一直以来,殇对我如亲妹妹一般,关爱有加,如今我和葬能在一起了,殇却不那么高兴,我也不知道为何。但我相信,我是不该怀疑殇的。抬起头,看着殇的俊颜,我莞尔一笑。
“啊——”惊天动地的一声喊叫从竹屋里传来。
手里的碗不经意掉到了地上,我看了殇一眼,然后立马冲出厨房,来到竹屋。
被窝凌乱,床上的人也不知去了哪里,床边的鞋不见了,我慌了,大声叫着,“葬——你在哪里?快出来啊,别和我躲猫猫了,快出来,该吃早饭了。葬……”
“怎么了?葬去哪了?”后到的殇也急忙问起来。
“不知道,我们出去找找吧。我去后山,你去前面的森林。还有,记得通知芦鈊前辈一声。”话音刚落,我就冲到后门,跑上山。
或许还是清晨,或许是树木太多,山里的光线很暗,看不太清楚周围,只能一步一步的慢慢行走,可我又担心葬的安危,走着走着就摔了个狗吃屎,所以,当我不屈不挠爬上山顶时,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脸上沾满了泥土,衣服也刮破了。抬眼看太阳,已经全都露出来了。
逆着光看去,一个白色身影端坐在一块大石上,青丝随风飘扬,白衣未沾染任何泥土,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我知道这是翎羽而非葬,白与黑是他们最本质的区别,平息一下刚才的慌乱,走上前去。
“怎么到这里来了?”我开口,斜视翎羽,他的表情很忧伤,眼波灵灵,就像要流出泪水一样。
“你说,我会不会就这样消失了?”翎羽轻轻开口,声音淡到要被吹散在风中。
“呵呵,翎羽,你瞎说什么呢?放心,你身体很好,不会就这样消失的,况且,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我笑着敷衍,内心却无比苦涩。
“我好不甘,你知道吗?这辈子,我没有朋友,没有喜欢的人,没有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病,他们不允许我剧烈运动,不允许我出去皇宫,我就像被囚禁
的金丝雀,不能振翅高飞,不能获得自由。好遗憾,我真的不想就这样消失了,我还有好多的事没有完成,我还有好多的事没有尝试。”说着,泪水就毫无预警的流了下来,让脸色苍白的翎羽更显虚弱。
我的心一紧,好像难以呼吸,这样的翎羽好让人心疼。我走到翎羽身后,用手环住翎羽纤瘦的腰,然后用力,“放心,我不会让你消失的,我要你幸福,以后,找一个好姑娘,让她给你自由,你们离开皇宫,不要再受牵绊了,答应我。”这一个承诺,是要付出代价的,可我不管,这一切或许都是因我而起,那么就让我来结束吧。
“墓,为什么你说这话让我很不安?为什么我有一种抓不住你的感觉?我把你当成朋友,你不能骗我,不能离开我,好吗?”翎羽的话有些颤抖,我估计,他说这话的时候,应该有些害怕吧。可是这也好,起码我知道了,我不是真的没人关心,起码有人把我当朋友,这就足够。
“别不开心,如果你不开心,我做的一切就会没有意义了。放心吧,以后你会遇到很多有趣的人和事,不会不开心的。至于我,永远都会是你的好朋友,好吗?”扳过翎羽的身子,面对着他毫无血色的脸,我发自内心的微笑,翎羽,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吧。祝愿你一切都好。
翎羽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我只觉得顿时,伊人一笑,风华万千。我知道他懂,他会懂得。
——竹屋——
“怎么回事啊,我找了这么久,原来你们都回来了啊,还害我跑前跑后的。”刚进门的殇看到我和翎羽坐在屋子里,开口便不饶人。
“辛苦你了,快来吃饭,别怪我,我只是运气太好,每次找人都是我找到,你总是白跑。嘿嘿!”我盛了一碗稀饭,递到殇的面前。
“你们这么关心我啊,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跑到山顶去了,醒来的时候就在那里了。我以前是不会跑上山的,现在也不会。”翎羽笑了笑,埋头喝粥。
“你什么意思?也就是说,是葬跑到山顶去的?可是我明明听到了一声惨叫,不是发作的时候才让你们痛苦的吗?应该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