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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离黑线。
墨风黑线。
刚刚载着云授衣坠落的仙鹤,这才站起来,悠悠的晃晃脑袋,一撮红毛,更加鲜艳,道:“白痴,你说什么?”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不准这么说。”墨风宠溺的摸摸那仙鹤的脑袋,仙鹤很不满的抗议道:“不要像摸狗一样摸我。”
云授衣这个当事人无知无觉,两眼放光,哑着喉咙,伸出手指,搓了搓仙鹤的脸,又逮着仙鹤的红毛扯起来,道:“你说什么?”
仙鹤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想自己堂堂仙鹤居然被这妞给弄成这样,尼玛,完全当老子是玩物啊。扭扭脖子,真想一口给她啄下去,免得这妞不拿老子当回事。但墨风尊上那骇人的眼神,看来是不能找这妞实质性举动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计较。
云授衣更有兴趣了,这仙鹤咋就这么逗呢?把头撇到一边,两眼含泪,还没理她。这仙鹤谁养的?原以为会啄自己两下,现在居然一点反应也没。她索性伸出手,使命的搓脸,一张好好的仙鹤脸,被她当成皮偶了。
“停,停,停,你大爷的,你不会痛啊。”
云授衣愣了,莞尔道:“你大爷的,你会说话啊?”
“你大爷的,我当然会。”仙鹤明显一副不想理她的样子。
“那你刚刚怎么坠下来了?”
“还不是你,就在我颈子边磨蹭,你想想男女授受不亲啊!你这女的,咋一点没这自觉呢?像你大爷我的,这么玉树临风的,居然身平第一次的居然被你这色女给非礼了。她娘亲呢,额守身如玉三百多年,眼看最近就可以化作形体了,居然被你给非礼了。”
“那你,在空中不会飞,跟我一样坠下来的?”
这一声追问,让仙鹤抓狂了。纤细的爪子一抓一抓的踱着,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云授衣直转悠,真想就给她一爪子。要知道,老子平时是多么的优美,多么的有仙意,这被她这么一搅混,搞不定尊上咋看老子呢?万一不带老子去人间,那就得不偿失了。你大爷的,狐狸精果真不是好货,坑害老子,还嘲笑老子?
“你大爷的,老子那是,紧张,紧张了,而已。”
“真的吗?”问的声音无限拖长。
红毛仙鹤的一张老脸开始霍霍的燃烧,只是幸好有毛盖住。
云授衣思忖着,这仙鹤怎么跟自己一个流氓性子,玩心又起,一把抱住了仙鹤的脖子。仙鹤心想你大爷的,呀呀的闹起来,全身都开始激烈运动。云授衣也坚持不放手,一人一鹤,上下其手的拉扯起来。
一时红毛,白毛纷纷成落英状。
仙鹤道:“毛掉了,毛掉了。”
“掉毛的仙鹤是啥样子呢?”云授衣手上没停。
仙鹤奋力挣扎,扑腾着,一爪子抓到了云授衣的脸上,爪印明显。由于做了错事,仙鹤立马条件性反射的望向墨风,墨风的眼神很冷。。。。。仙鹤连忙叫道:“墨…墨风尊上,我不是故意的。”
尊上很少动怒,但是今天那眼神,娘亲呢,冻死人。本大爷还是不屑于那小女子斗,惹毛了尊上,数不定毛都给扒光。
“那你自己看着办。”墨风拉过云授衣,将她扶正,袖子一挥,那痕迹便没了。
云授衣只得愣愣的站着,转着眼,看着逼近的精致面容,脸微微有些红,道:“尊上,你是尊上?”
传说,三界之中,仅剩的尊上,是唯一的神裔。十万年前,诸天神魔大战,最后仅仅余下一个一缕胎魂,原本孕育在女神腹中,可由于女神之死,也溢出了。
仙家连忙祭上灵秀的桃瓣,总算引得这缕幽魂归位,这就是墨风了。
以前听的师傅说得淡然,也没细想过。现在见了本人,才知,原来神的后裔果真是不同于凡人的,就这容貌就把所有的人比了下去。
但,师傅说的是男子。
这传言也真是有误,云授衣眼睛转转。
“你是来接我们上天的?”
“是。”墨风总算笑了,也道:“绯夜,你再不乖乖的带着云授衣,等上去了我可是不会饶你的哦。”
仙鹤委委屈屈的垂首,不甘的看了云授衣一眼。笑了总比拔光了强。
“哈哈,原来叫绯夜。”云授衣得意的翻身而上,一把又抱住了仙鹤的脖子。“你大爷的,授受不亲啊,授受不亲啊。”绯夜直着脖子又开始乱跳了。
墨风起身而飞,在前面带头。
绯夜哼了两声,终于还是拿云授衣没办法,只得起身跟上。
此时已是薄薄红日,一行白鹤,悠然云间,直上九重天。
第十二章 瑶池之会
数百绵延灵聚。
一弯天池,飞瀑高挂碧帘云,满池空灵。碧水一泓雾里穿,峭拔岩壁云中伫,氤氲迷雾繁。云蒸霞蔚影,变换阴晴境。
浮动花瓣汨汨,水波不轻,云雾不轻,噗咚一声,仙石沉底。丝竹笙箫,彩衣翻飞,中有一道长虹贯底。
在此之前,墨风已将落离带到另一旁,安排他休息去了。一夜不睡,云授衣有些犯困,但在来到瑶池之时,被这景象看得所有的疲倦一扫而光。
清明,空澈。
淡淡清香中夹杂混合的香气,有酒香,有花香,但不腻人,像最纯净的清泉一样,摈弃了云授衣心中的杂念,连着仇恨,也在这一刻淡去。落音,落花,水中浮着的青莲,暗香浮动。仙女言笑晏晏,仙道出入期间,又有清秀的道童往来斟酒,最高处端坐一个白色男子身着白衣,白衣上绕着流云。云授衣望了一眼,的确觉得那衣物好看,相信九天青衣,正该如此。男子眉峰如画,虽然轻笑着,但其中的疏离与淡漠,也让人感到他的高贵,生而就有的高贵,并不是轻蔑,往往就是这样的感觉令人臣服。其他所有着装各自不同,但气度都不凡。
大世面,大世面,我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就怕了你们这些仙人也太丢脸了,不怯场,不怯场。云授衣深吸一口气,仙鹤落地。
刚刚站定,云授衣手中一暖,见是墨风已拉住自己,不由得心中一喜,果真还是姊姊好。墨风笑笑,眼眸中尽是宠溺,只带着云授衣朝前走。
被墨风牵着的云授衣,只觉得那细腻的肌肤下,透着温暖,舒适,像是软软的棉花,忍不住捏了两下,起了点小小的色心。想想,若是我能姊姊这么美,那么这天下的美男啊,我的石榴裙啊,不知道该迷死多少人了。等等,迷死人的好像是苏妲己额,额不要做这样的妖孽,还是只吃点豆腐沾沾光就好。
墨风掌心有些痒痒的,知道是手中的狐狸不安分,于是一双眼笑成了新月状,凑近她道:“真淘气。”
云授衣吐出舌头表示抗议。那娇俏的面容,在云雾中盛开的好似一朵,清淡的花。墨风笑笑,两人继续前行。
众人愣了,斟酒的,饮酒的,全都愣了。只听得清笛伴月,见得两人一步步而来。
仙雾寥寥,落花纷纷。
这漫天神佛之中,几里白色长绸之上,仿佛都只剩下他们两人,只有他们两人。尊上的白色衣襟和那女子的白色衣襟在一起,更是无比匹配,赏心悦目。女子虽容貌稍稍逊色于尊上,但也是清秀可爱,吐舌之时的俏皮也令人莞尔。
再看那君上,这三界之中唯一的神裔,何时会对人笑成这个样子,冰封已融,笑得好像天地都融化在他的笑里,朝生夕死,看的他一笑,闭月也落。看那站在身边的,也就是九尾了吧,生的这相貌,也难怪,尊上只对她笑。
也许,也只有九尾才能配得上尊上。
云授衣侧脸看着墨风的下颌,优美的脖颈,看着看着,就这么走神了。回想第一次自己见到姊姊的时候,就觉得姊姊是世上最美的人,现在看过了那些仙家,也还觉得不过如此。姊姊真不愧为是神裔,美得超凡脱仙,美得惨绝人寰。从前有个什么,人比花娇,现在应该说神比花胶啊。丫丫,这到处飞的花瓣?
此时,的确是漫天的花瓣从枝头而落,飘落在两人的袖衿上,又滑落到了那白绸上。
袖衿微微抖动,一堆的落花全部落下。
重重落英下,一梳着流云髻的女子,扶着枝头,手指微微颤抖。她肌肤似水,双目似一泓清水,顾盼到墨风时,又有几分哀怨,绿色裙摆曳地,自有一番高贵。倏尔,捏捏手中的玉坠,双目更是柔情似水。
注意到那边的目光有些不同时,云授衣也抬眼望去。女子秋水明瞳望回,墨风微微颔首示意,一瞬间,女子笑颜如春来。
百合?纯洁的百合?还是不纯洁的百合?有那个啥奸啥情?
墨风不动神色的敲了下她的头,这小脑袋就想些莫名其妙的。
已是尽头,一明黄色宝座上的白衣男子立起身来。墨风朝着白衣男子拱手做辑,道:“玉帝,人已带到。”
传说中的玉帝,不都是一身明黄,贵气非凡么?看来果真与现实不符。不过,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还是乖乖的,万一能当靠山也不错。云授衣学着墨风的样子也朝白衣男子做辑,白衣男子用手扶住云授衣,感觉到这个女娃调侃的心意,也半带开玩笑的,对着墨风挤眉弄眼:“你跟着墨风学,会不会太早了,这么快就把自己当成墨风家的人了?”
众人皆会意了,看着云授衣和墨风之间有点意思,一时都哄笑起来,跟着尊上学,那么其中的暧昧不清更是不言而喻了。云授衣糊涂了,但见着大家笑,自己也跟着傻笑起来,细细想了,当姊姊的家人,也没什么不好啊。
众人见云授衣这模样,笑得更欢。云授衣丈二摸不着头脑,抓着自己的青丝,有些囧了。殊不知,这九天之上,个个都比她法力高强,她那点小九九,都窥视得一清二楚了,就像被大众面前演绎一样。
“好了,你们先入座吧,墨风,你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