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银龙继续扑腾,而半空中的水滴,映着云授衣的笑颜,一时安宁美好得让折扇和东华都移不开眼。玉手上抬,优美的脖颈掩不住细腻而白嫩的肌肤,欣喜的眼中全是令人惊叹的光彩。
折扇眼神复杂的看着云授衣,怎么像个女的一样?杵着下巴的瞬间,她都觉得自己快步正常了。
此时的东华在折扇的眼中无疑也是不正常的,他微微开阖的唇也绽出了温暖的笑意,宠溺的眼神中似含着一汪水一般,衣襟也在阵阵风中似一朵花般摇曳。将水珠放回水池的云授衣感觉到背后如被芒刺,惊讶的转过头来,见两人都盯着她,一时之间有些不自然,挪揄了两下。
“刚刚从我们来的那一路我们可以知道,这瀑布是尽头。”东华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脸上也没了刚才的笑意,又是一种淡淡的,生死与他无关的表情。云授衣艰难的点点头,心里很讨厌这种面瘫的表现,真想就起来打一顿。
“现在我们却没看见什么地界之门,只有这个一个瀑布在这挂着。而这水珠全部都自己凝结成固体了。虽然刚刚云授衣用手接着水珠,就破了,但是至少说明这里与其他处是不一样的。”东华上仙,以性格冷为主,虽然他关切云授衣,但在千年之前就为曾表露过。现在突然之间,说了这么多话,也让他有些为难了。但是不解释,又怕她们有疑惑。
“而照着这种凝结成固态的功能,一般是在结界之外,受到两股真气不同的冲撞,被施加威压,才能形成的。那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上面应该就是地界之门了。”东华缓缓的道出这些,努力让自己变得适应一些。
云授衣点头,不错,正是这对抗的气流,才能出现这样的奇景。自己是没想到,也是自己大意了。不过这丫的一直很大条的,怎么现在也细心了?想问一下,见着折扇在一旁,还是忍了。
“那么,我们怎么开地界之门呢?”折扇有些不放心,能发现是一回事,能不能开,有另外一回事了。
“既然我说了,我就能开。”东华的脸上仍旧是淡淡的神情,而下一刻他就束手而飞,衣袂飘飘然然,似一只仙鹤优雅,比起折扇和云授衣那微薄的御剑之术,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飞得蛮帅的,云授衣仰着头满意的笑笑,这样的货满意以前那么脑残了,好事啊,这样带出去也不丢人。
站在一旁的折扇摇了摇头,果真是哪个东华啊。最初见着他,自己还不信。一丝苦笑溢上心头,看来,真是自己一时脑袋发卡了。这不就是九州之中顶顶有名的战仙么?跟一位顶顶大名的战仙两个抢男人?这个想法一出, 她又觉得荒诞了。不过,看他的眼神,到真的是,神仙好男色?
任凭下面两个女子心里如何翻江倒海,如何潮起潮落,反正东华只轻轻一跃,就飞上了瀑布。他的眼界也顿然开阔,不似在树林里被挡着了。远眺碧湖如洗,苍山如练,积雪空明,青云萦绕不断、
东华掏出天界的令牌,放置掌心,朝前一推。这时,凭空出现了一道门。一道横跨瀑布之上,凝如白脂的门!而迎面而来的,是一股纯净之感。仿佛天下,仿佛苍生都很晦涩,只有这清新的灵气,最为干净,不带一丝杂念,也不带一丝尘埃。
云授衣仰望着那门,除了宏伟,也再找不到更恰当的词来形容。多看几眼,又觉得那门上雕刻的龙纹,似乎是真的龙,眼前一花,头也有些隐隐的疼,于是转过眼来,不再看了。折扇此时也是凝住了呼吸,这门好大的威压,压得她似乎快有些喘不过气来。
东华平和了呼吸,眼神定在大口喘气的折扇身上,待折扇喘完气,道:“你们上来吧。”云授衣和折扇共在一把剑上。东华看着有些碍眼,想想折扇那句什么是他家的言语,一时心里有些计较,就一把抓过云授衣,招来一朵云,将云授衣放在离他最近的云上面。云授衣嘟嘟嘴,见有正事,也没再多计较,只是伸出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东华全当没看见,嘱咐道:“好了,我要开地界之门了。等一下,开了就快速的
进去,毕竟这地界之门不能开得太久。”东华又看了云授衣一眼:“蛮荒可不比外面。”眼神有落在折扇身上:“一个不小心随时可能丧命,到时我也帮不了谁。我毕竟也没那么大的能力。”折扇一愣,这眼神,是看透她想干什么了么?这话虽然是对着云授衣说,但实质是对着自己说的。那么这句话就有些含义了。
折扇来不及多想,只见东华双手合拢,继续将令牌前推,哗啦的一声,地界之门开了一道缝隙,那缝隙之后是耀眼的白光。
“快走。”东华拧起云授衣就朝里面冲,折扇愣了一下,也跟着冲进了那道白光中。
蛮荒引 第8章 入蛮荒的那一夜
云授衣很苦恼,自从进了蛮荒之后,东华就将她拉在他的身边,不许她离开半步。如果画面回到刚刚的那一幕,则是一个美女与野兽的对决。额,错了,是一个帅锅与一个野兽的对决。
话说这个帅锅由于自己的自食恶果,好好的一个女子非要装成一个男滴,结果被一个女的看上眼了,现在由于自己不想伤那个女的滴心,然后自己就一直是个男滴。这纠结的程度果真很高。
而这个帅锅在加入另一个爱慕她的帅锅之后,愈加的复杂。一边的意见是断袖,另一边的意见是百合。两相争锋,夹杂中间的帅锅就果断出走了。认真说来,其实也不是出走,而是帅锅一直赶路,干累了,看到一高峡出平湖,就果断不走了,说是要所有人回避,自己要沐浴。
就在这样的一个复杂而纠结的情况下,额们的女女独自一人悄悄的潜入水中,身子都掩住在了月色之中,将一掬水轻轻的从肩上滑落。月色如霜,她的肌肤若雪,袒露的姣好的身躯自然而优美。挽起的手臂,洁白如藕,影子微微随水而动,罗裘薄纱半遮胸。水微微有点凉,这水底也如看得到的一样,一眼到底,而最底层是一些碎碎的石子。她伸出脚一点点的在水中移动着,也随时小心着脚下的石子。云授衣可不想花出一大条口子,让自己不良于行。
水中胧月,水中弄景!
她将双手摊开,顺着水流,一头青丝似黑色绸缎般散开。而抚摸着那块绸布,她也笑了笑,放心的将自己完全浮在水里,一双眸子,轻轻的合上。一声哀叹出口。师傅,有多久没看到师傅了?应该快了吧。还有白宣,总口口声声说他叫东华,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想着刚进入蛮荒之地,这倒也与猜测相左了。
说来也巧,也许是这岸上许久没出没什么可作为食物的动物了,现在就有了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在岸上开着她,冷冷的。渐渐的一双爪子不动声色的一步步靠近水边,却在触着水那一刻急速缩回。
正是这个声响惊了额们的假装是帅锅的女女,回过头来,看见一个庞然大物,看起来像是一套变异品种是不知道叫何名的动物,在岸边深深的看着她。斜咧着的牙,白净修长,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而大嘴边的垂涎一滴滴落在水里。
某某女女连忙惊声叫了起来,无数的乌鸦都被惊起,在树林中呀呀的灰啊灰。灰的尽头是两个激烈争执的男男女女。说是两人激烈,其实不妨温柔的说一句,是某女正在暴跳如雷。
不错,正式折扇美眉和东华帅锅。还有偷喝东华的酒的猪,醉醺醺的趴在地上,仰着脸,兀自的数星星。
“云授衣那边肯定出事了!”
“嗯,知道!”东华很简洁,但身形明显的挡着了折扇。据说这云授衣有点良心,怕伤了折扇,因此在折扇面前总是假装自己是男淫。也不想被折扇逮着个现行,毕竟那狐狸还是属于东华的私人物品,所以东华很有归属感的做了挡路之人。
“那你的身形能不能别挡在这啊,赶紧让开,让我去看看啊!”
折扇一脸奇怪,这说是要让,怎么身子都不动呢?连这点自觉都没有?
瞪眼上去,东华终于缓慢的斜着眼侧了身。折扇抓紧时间向前走,不知道云授衣那边怎么样了?这上仙怎么一点也没留意一样。
东华斜着眼微微侧身,折扇立马向前走。
“你不是黄花大闺女?”东华淡淡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但字字珠玑。“貌似是一个大男人,男女有防吧!”折扇恨恨的转过来,黑着脸道;“得了,你赢了,你去。”
“好,不过这是你叫我去的。”东华无意间眉头向上扬了一些。折扇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愤怒,心里想着,你去英雄救美还要拉着我垫底?真可恶!等等,英雄救美这词?难道自己潜意识中就承认了,他们真的是传说中的天上一对,地下一双的断袖?折扇白一眼东华,单单从某些方面来说,她还是不得不承认,两人的确有些般配。比如性格,一个清淡,一个活泼,正好互补。
折扇压制住心里的异常,慢慢安慰自己,应该不是的。虽然,云授衣是娘娘腔了一点,可是也不至于这样明显的差异呢。看到一旁还没动身的东华,她愤怒道:“你能不能快点去?”
东华转身跃起,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
与笑意相对的是云授衣哭丧的脸。她一手拿着轻纱,遮住自己胸前的春光,另一手撩开自己湿漉漉的秀发,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吧,如果飞起来,这春光就不止是乍泄了,而是全泄了!再加上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这个变异品种能抢先一步守着自己的衣物,那岂不是要光着身子在整个林子里飞舞?
不,雅蠛蝶!
想想夜空之下,一副裸体在游荡,这是什么景象。
云授衣狠狠地摇着头,有抽着鼻子真想自己就晕过去算了。
月色琳琳,波光粼粼。
云授衣小眼瞪大眼,心里真想把这东西给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