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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渠黑眸如同星染,弯了弯眉眼,拿出帕子替苏墨染擦擦额头,但是见苏墨染此时粉粉嫩嫩的嘴唇半张半闭,恰似邀请他品尝似的,忍不住低头就是轻啄。苏墨染正在惊讶清渠没有去接客,反倒跑进房里和她闲话,却不曾想,清渠身穿新郎衣服后,居然会瞬间化身狼人,这一句话没说完呢,唇已被他尝过了味道。
“喂,你干什么!”苏墨染伸手一推,清渠放开苏墨染嘴唇,却不离开,呼吸热气全数喷到了苏墨染脸上,就听清渠宣布主权道:“我是你相公,你说我想干什么。”哦,是哦,是成亲了。苏墨染抿抿嘴,却有些煞风景的说道:“你要和我成亲,也是那两个贵人你一句我一句这么逼出来的。娘和爹都不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了,要是你是被他们逼迫的,咱们做个假夫妻也无妨。”
清渠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低头看向眼前苏墨染扭着头,断断续续的说了那些话,纤纤十指死命的互相绞着,脸却红的都要滴水般的。心里暗道,就算自己是被逼迫的,但是被逼和苏墨染成亲,那也心甘情愿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成亲了啊,要不要洞房呢,还是干脆拉灯算了,哈哈哈
、第 34 章
苏墨染说出那番话后,静静等着清渠回应,她也说不清楚在期待什么,或许清渠一句“你想多了”倒是能将她心底里所有慌乱疑虑给打消干净。可清渠就这么站在自己跟前沉默着。苏墨染自我寻台阶下啊,于是她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抬起头,看向不见喜怒的清渠:“啊,其实,我没关系的。”
清渠只淡淡看向她,忽伸手捏住她的下颚,高高抬起:“没人能够逼我。”清渠那神情是苏墨染从没见过的高高在上。苏墨染刚想说清渠,你的样子有点吓人,唇舌被清渠快速的抢占掠夺。睁着眼睛,见清渠俯身咬住她的绛唇,微微用力,她吃疼轻呼,清渠的舌尖灵巧滑入趁机掠城。这么一来,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苏墨染双手抵住清渠胸前,脑子已经乱哄哄的没有任何思索的余地,口舌纠缠间,只觉得心脏被大手狠狠捏了一下,又快速放开,震荡的都没了思考的力气。
正当苏墨染觉得自己酥软软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时候,清渠总算是放过了她的唇,克制着沙哑的嗓音:“嗯,我还要去和外头客人喝酒。”苏墨染甩甩神志不清的头,连连道:“快去快去吧。”清渠低头又是重重掐住她的下颚,笑眯眯的说道:“就算我去喝酒了,过会儿我就回来。”得意什么呀,苏墨染双手握住清渠掐住自己下巴的手,勉强扯出一个笑脸:“知道了。您快去吧,别让客人等着了。”清渠似乎很不满意苏墨染的回应,皱皱眉头:“我让他们都不要闹洞房了。你这身大衣服重不重,去了吧。咱们也不用讲究这些。要是我回来晚了,你也先睡吧。”
苏墨染唯唯诺诺“哦”了好几声,眼神却不由自主瞥向那对龙凤烛,却听清渠低低笑道:“要是我回来瞧见你把蜡烛吹灭了,你就等着瞧吧。”苏墨染不知为何听到清渠这么一说,心里委实就松快起来,不由自主冒出一股,自己也说不出的感觉,或许是温暖感又或许是安全感,轻轻柔柔,温温暖暖快速笼罩在苏墨染全身,让她情不自禁的放松心情,语气也变得格外柔软:“知道了。你快去吧。快些回来,我,我等你。”
哎呀呀,这句我等你,就好比苏墨染翘着兰花指,含羞带俏的喂着清渠吃了甜心汤圆。清先生面上虽还是淡淡得,但从心底就开始兹兹的冒甜蜜蜜的汤水,甜甜腻腻的从心尖缓缓升起,又顺着血液缓缓淌到了四肢百骸。不过他偶尔出现得回忆场景,却让他还有种不甘心,他觉得苏墨染应该娇羞的拉着他的袖子说:“你别走。”清渠拍拍头,他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场景,可不管场景
里的人是谁,此时,他和苏墨染才是真实的。何况,他已经决意放弃过往的生活。
“嗯。”清渠刻意淡然一笑,才缓步走了出去。等清渠一踏出房门,白芍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手里端着甜汤,笑眯眯的低声道:“小姐,姑爷对你真体贴。”苏墨染接过甜汤,还没说话。就见白芍歪头想了想,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张腾龙的刺激,将龙凤烛给搬了起来,左右看看,小心翼翼给放到外室软榻的案几上。也不管苏墨染此时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只顾用力挪了屏风,将案几给牢牢挡住。做完一系列事情后,才拍拍手,舒了口气:“好了。这次不会吹灭了。”
苏墨染一阵感动,这个白芍真是对自己贴心贴肺。忙笑着招手:“别忙了。快来歇一会儿。”白芍点头走近,见苏墨染正在奋力脱下喜服,忙想阻止,可被苏墨染一瞪眼说了句:“清渠说让我脱了喜服等他。”白芍脸蹭的就红透了,苏墨染一怔,呀,自己说错话了,也不解释,嘿嘿干笑两声,让白芍帮忙褪下了衣服头饰,只穿着一身白色中衣,素着脸,瞧着整个人素净的很,非但不显疲惫憔悴,反倒有了股平日里梳妆打扮时,被掩盖住的灵气。
白芍陪苏墨染说了一会儿话,便被苏墨染赶去睡觉。苏墨染此时心情忐忑,唯一想的,就是自己一个人待着冷静冷静。仔细想想,这么一步一步,谁也不明白为什么就变成了如今和清渠成亲的局面。往床上一躺,迷迷糊糊倒是睡着了过去。只是睡到一半,就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又听到有人在低低唤她:“染儿,染儿。”
苏墨染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见清渠脸色微红,带着酒意看着自己。见他双手撑在自己身子两边,眼神深邃,似乎藏着让苏墨染隐隐有些惊慌的情绪。再看自己,中衣已经敞开,而那红色绣了鸳鸯戏水的肚兜,正让清渠一览无遗。苏墨染忙想伸手去掩衣服,条件反射般的骂了句:“色狼。”清渠嘿嘿笑了两声,嘴凑到苏墨染唇边:“是,娘子骂的对。”啊,成亲了啊,是洞房呢,苏墨染怔怔看向清渠,可是,忍不住又问道:“你就不怕和我成亲,成错了吗?”
清渠嘴唇轻轻蹭了苏墨染的,低低回应:“既然和你成亲,就是认定了你。就算错我也愿意将错就错。”
自古以来甜言蜜语是最好的调情剂,对此时的苏墨染和清渠也是如此。清渠那句将错就错后,苏墨染紧接的“我也是。”让清渠无法自控的将苏墨染紧紧搂紧怀里,低低在她耳边:“染儿染儿”叫了数声,舌尖已经凑近苏墨
染的耳垂,轻轻舔了一圈,又将那耳垂吸入嘴里,轻咬慢吮,让苏墨染忍不住低低叫道:“好痒。”
那句“好痒”出口,已经没了平日的声调,如今兜兜转转百转千回,却无一不透着丝妩媚和诱惑。
清渠双手撑在苏墨染两侧,歪头笑眯眯的看着身下的苏墨染,俗称美人如玉,见眼前的美人比那玉还要美上几分。双手沿着苏墨染的脖颈慢慢滑下,轻轻摩挲,却意外的发现苏墨染却似处子般浑身僵硬躺在床上。那引得他一步步靠近的黑眸,此时也紧紧闭着,似乎害怕的瑟瑟发抖。
歪头想了想,苏墨染也是经过人事的,怎么会怕成这样,心里虽疑惑着,手已急急忙忙去褪苏墨染衣裤,又急急忙忙将自己一身行头给去的干净。两人如今坦诚相见,更是让清渠血脉喷张。
清渠重重压了上去,在苏墨染耳边轻轻说了句:“染儿。”那声音如同带着羽毛的小扇子,在苏墨染心中这么一扇,让苏墨染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清渠微微抬起身子,笑道:“对了,咱们还没喝交杯酒呢。”什么?苏墨染微微睁开眼看着清渠和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颤颤巍巍恳求道:“明天再补喝好了。”
清渠摇摇头,光着身子跳下床,害的苏墨染慌慌忙忙将头扭了过去,又伸出手,抖抖索索去摸被子将自己给盖住。不过片刻,清渠拿着两个小酒杯上来:“来,喝。”苏墨染一怔,倒也没有反对意思,一口闷了下去。说起来,苏墨染倒真是自小滴酒不沾,而此时心里慌慌乱乱的,喝酒什么的,根本就没过她脑子。于是,清渠带着点得逞的笑意,一杯一杯的灌着她。等苏墨染觉得头晕晕乎乎的有些难受,那酒早就喝下了好几杯。清渠见苏墨染双眼忽闪忽闪,总算没有因害怕活害羞而故意紧紧闭着,才收了杯子,说了句:“继续。”一口闷下手中的酒,就咬上苏墨染的双唇。
苏墨染在瞬间双唇再次被清渠所夺。如今这吻,更是霸道强硬,清渠口中含着的酒混不顾的过到苏墨染口中,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这舌齿攻城,让苏墨染节节败退,苏墨染只觉得自己如同缺了水在砧板上的鱼,缺水缺氧,唯一能做的只是等着清渠宰割。而清渠此时倒不急迫了,滚烫的鼻息,如同点燃着火球,一股脑儿窜入苏墨染心底,把她从头到尾给点燃起来,熊熊燃烧。苏墨染只觉得她身上这儿也烫,那儿也烫,可这烫,只要清渠大手到处,似乎就能舒坦许多。
“唔唔,”苏墨染支吾吾想发出声音,清渠好笑放开苏墨
染的唇,挑眉看向她,苏墨染大口喘气,“清渠,我,我,”可话音未落,就觉得脖颈一疼,清渠居然恶趣味的用力咬了她一口,抬起头笑问:“你叫我什么?”苏墨染双手撑床,人往后仰了点,避开清渠狼吻,才道:“清渠啊,怎么了?”清渠嘿嘿一笑:“再想想。”他放过了苏墨染的脖子,可苏墨染胸前柔软却难逃狼嘴。清渠轻轻咬了口眼前“嗯?”苏墨染“啊”了一声,一股奇怪的感觉却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酥酥麻麻痒痒从胸前窜了出来,本能想抵触这种感觉,连连求饶道:“是是,相公。”
清渠觉得这相公两字实在太美妙了,如果变成名正言顺的相公,那岂不是更妙。他觉得自己忍的都有些涨的生疼,又想着苏墨染也不是第一次,便不管不顾,一把推倒苏墨染,架起她的双腿,火烫的硬物就活生生的横冲直撞的冲了进去。只是到了一半受到了阻碍,又见苏墨染疼的咬牙,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的问:“染儿,你,你是?”苏墨染正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