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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扬却有些害怕:“雏,是个麻烦啊。”
纪典优哈哈笑:“就是要麻烦,不麻烦,不好玩。”
凌飞扬看着叶天涯,道:“加个注。”
“说。”纪典优豪气冲天。
“我从来没碰过雏,丫丫是吧,”凌飞扬猥琐的看着叶天平:“先让我和她培养培养感觉,我带她出去玩玩,哎,丫丫,你最想去哪里玩,五哥带你去。”
叶天涯的心思全然都放在叶天平的手上,是的,手上,那只搂着自己肩的手。对于他们的话完全没放在心上,只道是喝醉了酒的几个好友们无话不谈的乱侃,随口就回答:“三亚,我想去三亚,我自己的海角天涯。”
“成,明个五哥就带你去。”他直接回答她的话,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叶天涯紧紧的看着叶天平,她的目光在那个特定的场所里,五光十色,缤纷多彩的灯光下,那么温柔的目光,一瞬间就柔软了他的心,她的侧脸那样的好看,一张一合的唇,小声的,一字一句的说:“爱我就跟我走,天涯也跟我走,海角也跟我走。”
叶天平被她的话如同施了魔法一样,转过头来看着叶天涯,她被他的目光拉回了思绪,回神看着凌飞扬:“我要和我爱的人一起去三亚,去海角天涯,对不起五哥,你还是找别人吧。”她说完之后就笑了,一种爽朗的笑,一种俏皮的笑,那笑声就像铃铛一样,回响在他的心湖。
原来,她一直以为,在坚持的人是她自己。却没有想到,原来一个玩笑话,都可以让一个人这样深刻的记着。
就像叶天平,她以为他忘了,却没有想到,他在一个人努力付出着。
而凌飞扬,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为了她的一句话,而有这样深的执念。
可是,这,是爱吗?
回忆总是在时间的过去里,因为伤感的情绪而变得更伤感,也因为平淡而变得更平淡。
“我和他之间,是你多想了。”她随意的回答。
“呵呵,”秦木棉笑:“就算是我多想了吧。可是,现在我已经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也不想回头。”
叶天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按了按太阳穴,无力的说:“怎么办,木棉姐,现在的情况根本让我无法控制。你没有见到凌飞扬上午的表情,真是,万念俱灰,他已经想跟我撇清所有的关系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了,他从来没有发过这样的脾气。我后来是想跟他解释的,可是他却不肯听,我从来没想过会伤害他,真的,我不想伤害他的……木棉姐,告诉他吧,告诉他,不是我把你送到他床上去的,他不见我了,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会听的,你帮我告诉他,好不好?”
她的声声哀求,终于让秦木棉也含着泪水点头:“好,我告诉他,可是天涯,不管他怎么做,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不能保证我能帮到你什么忙。”
叶天涯胡乱的点头:“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没说清楚就离开了,也不会这样的。这中间的误会,也必须要说清楚的。”
“对不起,天涯。”秦木棉诚恳的道歉:“是我糊涂了,没有考虑周全。”
叶天涯有些无奈的看着秦木棉,终究还是责怪不起来,叹了口气:“算了,如果你的真心感动了他,也不枉我的误会与伤害。”抓紧了她的手:“不过,我们都要争取幸福。木棉姐,你的身上有好多的勇气,那么的坚定不移,那么的固执都让我折服,只要那个人是你想要的,是你认定的,义无反顾的向前走无怨无悔,你真让我觉得钦佩,知道这一点我有多羡慕你吗?”
秦木棉看着叶天涯,她说话的语气,她的表情终于让她问出来:“你爱的那个人,让你没有勇气前进?”
叶天涯愣了两秒,苦笑了一下,道:“不能,而且,我和他,这个世界容不下。”
“我不懂。”她疑惑的看着她。
她继续苦笑:“这世上的爱情,哪里真的那么容易懂。”她的眼睛亮得如同星辰,笑逐颜开:“你为我上了一课,让我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爱一个人没有错,努力过后得不到也没有错。像你这样深情浓烈的爱,即使来得迟些也没有关系,毕竟,一辈子这样的漫长,只有那么一个人才能与你相伴到老,对不对?”
“天涯,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叶天涯笑道:“木棉姐,你知道吗?我很容易爱上一个人。如你所说的那样,我的确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我长这么大以来,别人都以为我很随心所欲,随便换工作,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从来没有人知道,其实连我自己也是茫然的,我不知道自己喜欢做什么,不知道自己适合做什么。家人安排我做什么,我没有反对的权利。像我的同学们,他们在享受着学业以及恋爱的甜蜜与烦恼的同时,我从来都是冷眼旁观,不是不羡慕,而是不知道如何是好。爱上一个人很容易,可是要忘记一个不该爱上的人,太难了……”
“你是说……你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她问她。
“是的,不该爱上的人。”
“你真傻……”
“呵呵……所以,我不想傻下去了,毕竟,因为你的勇气,我想看到不同的风景。”
流星突然下坠8
等待,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煎熬。
那一天,对于叶天涯来说,是记忆中最美的一个夕阳。在等待中,夕阳西下,天边的彩霞是那样的红,每一片红都像是一滴落寞又心酸的血。她拿着那个银白色的限量版手机,看着上面不断的有着私人来电震动,再看着那个夕阳慢慢的沉下去,一种带着仓惶的诡异,带着漠然的辉煌,深深印在她的心里。
可是她从未告诉过别人,那一个傍晚里,她的心里却有着说不出来的沉重。只是握着手机,不说话,看着店铺前的车水马龙,在她的面前如同看着一部科幻片,他们有他们的世界,而她站在世界的某一角落里,那么的孤寂。
秦木棉没有主动与凌飞扬联系,仿佛他们之间的张力已经崩到了极限必须要适应一个缓冲期,她关了手机,每天上下班,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是凌飞扬特助的秘书,与他之间的交集也没有什么,在公司里面如果有人有心要避开也是可以看不到的,但是她听到特助告诉他,凌副总出差去了国外。
她突然间却觉得好笑,想起那个在她面前把她当孩子一样宠溺着说乖的男人,他也是那样的惶恐不安,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一走了之。
她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上面成排的数据,密密麻麻,心思一点点的陷入了沉默。
叶天涯给秦木棉打电话,她告诉他:“他出国公差,我从那天开始也没再见过他。”
叶天涯回了家,看着叶则的时候,有些想问他,为什么凌飞扬想要联姻的事情没有透露过半点风声,关于人生大事,不管如何也应该要与她有个商量,叶则无论同意与否都应该说出来,不然的话她与凌飞扬之间不会如此悄然。
叶则退下来后整个人都很沉默,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这个家的大家长,也不再是领导人,有一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话不多,脾气也更加的古怪,叶天涯几次想问却终究没有开口。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到了近乎不知如何挽回的地步,与其现在来责怪谁,不如面对现实,好好想办法解决。
其实并不是因为凌飞扬的躲避不见,那天他离开之后,一个人静下来好好的想了事情的发展,想来想去都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最后打电话约了叶天平。
凌飞扬并不是一个喜欢极限的人,可是那天晚上却和叶天平两个把车子开到了山顶,从车里拿出来几打啤酒,两个人就席地而坐,看着脚下的灯火蜿蜒,吹着清冷的风,喝着冰凉的酒。
“你丫有病啊,打电话叫我出来,一声不响的把车子开到了山顶,又坐在这里喝闷酒。有心事也没必要这么折腾吧,说,出了啥事?”叶天平不耐烦的坐在他的旁边说。
凌飞扬喝了一口酒,打了个酒嗝:“我知道天涯喜欢的人是谁了。”
叶天平吃了一惊,看着凌飞扬,车子的大灯一闪一闪,每亮一下暗一下,他脸上的表情也明一下,暗一下。可是在那漆黑的夜里,叶天平看到他的眼睛就那样注视着脚下的灯火,那么的闪耀,就像天上的星辰一样,闪烁着彩照。
“是……谁?”他不知道,所以有些唯唯诺诺。
“你。”他直言说出来:“并且,你也喜欢她。”
叶天平当场愣在那里,因为他说叶天涯喜欢的人是自己,更因为他的秘密被人挖出来放大了一般,就那样坐在那里,整个人都有些懵了,听着他在那里说:“你们这样是不对的,必须把这份感情正过来,感情这么有杀伤力的东西,怎么可以有一丝一毫的偏差,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你,是怎么发现的?”他不敢相信,问他。
“总会有破绽的,我与你从小到大,情同手足,你的每件事情我都知道。其实我们看到的每个人都只是他的表面而己,真正把人剖析出来,有许多的事情都是秘密,不为人知的秘密。有句话说得好‘物以类聚’我与你、阿优三个关系铁到如此地步,就该知道必须有什么东西是有共同处的,我与阿优一样,生在门阀之家,吃什么、穿什么都苛刻到了恐惧的地步,他表面上是个浪荡公子,实际上他喜欢的那个姑娘……”他停在那里,继续喝酒,转移了话题:“而你,如果不是因为某个人,某件事情,我想像不出来你会这么早成家、也会这么早就与齐青春结盟,你们之间我不敢保证有什么,但是你一定有什么必须要到达的目的,或者要守护的人与事。”
凌飞扬转过脸去看着叶天平,他还是那样的吃惊一样看着他,他说:“天平,我想来想去都想不通,你与我一样,玩世不恭,登花边杂志,但是你结婚的那天,什么都不在乎,就只在乎天涯的表情,你隐忍了那么多的感情,却唯独看着她时候,眼睛里有那么多的不舍,那么多的疼惜,远远的超过了一个哥哥对妹妹的感情。我以前想不通,但是直到有一次,天涯跟我说想和那个骆骁结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