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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她在这爱中迷失,明明是想要拯救的,却让她再次跳进了另一个火坑……他深呼吸了一次,长长的叹了口气,命运的棋子,从未让他如此的挫败过一次抉择,可是,落棋无悔啊……他偷偷的转了一点点脸,侧过去看着她的侧颜,天涯,我能不能后悔,我们重新再来一次?
20分钟之内,他们面前已经上了几盘干果、点心,红酒洋酒和几个果盘,并且,就连从医院赶过来的流氓和黄毛都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凌飞扬、叶天涯、柯研、罗筱飞四个人坐在一起,其它的全部都站在对面,如同开着一场会议。只可惜这会议的气氛太过凌峻,罗筱飞赶过来的时候,凌飞扬不但没有打招呼,面对着他的招呼也是面无表情,完全没顾半分颜面。
柯研站起来,指了两天流氓,示意他站出来,问:“五少夫人的店,那天晚上为什么砸?把那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不然的话,有你好受的。”
流氓看着凌飞扬,马上把视线转移了,害怕,颤抖了两天开始坦白:“那天晚上在XX路的KTV看到五少夫人和两个女孩子开了间包厢唱K,我们早就开好了房,在她们的隔壁,我跟黄毛两个人去了厕所回来看到五少夫人,那时候不知道是夫人,就说和秦姑娘长很好像。回到包厢的时候江哥跟秦姑娘也在,喝酒的时候话多,就说了出来。秦姑娘出去偷偷看了一下回来说五少夫人和她结过梁子,当时我们就说过去把她们修理一顿给秦姑娘出口气,秦姑娘说她家里很有钱,在XX路开了家叫‘草稿’的服装店,还是不要刻意惹事。”
叶天涯心里一凉,什么叫不要刻意惹事,潜台词就是刻意弄成意外。
凌飞扬的脸上波澜不惊,仍旧是最初的面无表情,淡淡地问:“然后呢?”
“然后就是接下来的事情,五少夫人走得早,我们喝了点酒就准备去砸店。结果没有想到五夫人那么晚却回了店里,结果就伤到了人,事情越闹越大……五少爷,我们是真不知道五少夫人,不然借我们一百个一千个胆子也不敢伤到夫人啊。”
凌飞扬还是面不改色,问:“你说的秦姑娘,原名是不是秦木棉?”
流氓点了点头,他又问刘江:“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刘江也有些畏惧他的气场,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跟她老家是隔壁邻居。”
“说说她的事情。”他命令。
“她下面有个双胞胎弟弟,高中毕业那年,家庭负担大,她坠学了。来J市找我帮她找工作,我那时候也刚进飞虎帮不久,帮她介绍的工作也都是酒吧夜总会,她也不嫌弃,就在飞虎帮名下的一家夜总会做服务生。她以前书读的好,有些底子又会点英语,人长得也漂亮、聪明、很快的就融入到了场子里。有一个跟飞虎帮二当家的虎哥合作的老板看中她,追了很久都行不通,一个晚上点了很多名酒砸在地上说是她不小心弄的,要她赔偿。虎哥出面解决了这事,把她送给那个老板做了两年小老婆。五少爷应该也知道,虎哥出事那年,连带责任那个老板也出了事,然后是飞哥接手飞虎帮,木棉也走了,跟了那老板几年也有些福利,她又半工半续,换了好的工作,重新开始。”
凌飞扬迎向罗筱飞,问:“这些你知道吗?”
罗筱飞抓起面前的一个玻璃杯子砸到刘江的头上,他躲都不敢躲,硬生生的接住了,额头一下子砸个大包,杯子掉地上哗啦碎裂。
“是你瞒上来的?”罗筱飞吼。
“飞哥,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闹这么大。”刘江马上跪下来求饶。
罗筱飞打了个手势,他身后的打手就两个上前,把鬼哭狼嚎的刘江拖了出去。
凌飞扬转过脸去,看着叶天涯,她小小的脸上还有着惊魂未定。这一段时间她的生活状态差到了极点,精神也不好,又瘦了不少,整张脸只剩下一双大眼睛了。
他站起来把她的头扣在怀里,因为她坐着,头只到他的肚子,他轻轻的拍了她的背两下,问她:“我们走?”
她点头,站起来,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凌飞扬叹气,今天怎么把她带来了,这场面是她能见的么。不再想什么,拉着她就往外走,柯研也拿着自己的外套跟了上去。
两个打手回来,站到了罗筱飞面前:“飞哥?”
“处理了?”
“嗯。”打手回答。
罗筱飞点燃了一支雪茄烟,吐了一口烟雾,看着眼前的一帮手下们个个都惊惶失措的看着自己,又不敢直视的眼神,更是火冒三丈:“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啊?跟程逸枫闹到现在没完没了,你们还要给我捅这么大的娄子,一个个都活腻了是不是?妈的……”一脚踹飞了面前的圆木酒桌。
出了酒吧,阳光灿烂,她就硬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走到柯研那边,看样子是打算坐他的车,和他一起走了,凌飞扬说:“我送你。”
“不用了。”她回答,跨步离开。
凌飞扬也懒得哄了,从后面上前,抄起她的身子抱在怀里转身奔向自己的车子,叶天涯又是挣扎又是大叫,还是被他强行按进了车子里。
献给双囍双囍
原本以为车子会飙出去,却没有想到,他开得四平八稳。叶天涯的右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看着窗外急驰而过的景象,轻声问:“你这是做什么?”
他不回答,一心一意的开车,可是脸上的表情很沉重。深遂的眼睛直直的专注着眼前的道路,而耳边却又清晰的听到她的声音:“你要带我去找秦木棉?”
她不再叫木棉姐了,原谅她听到了刚刚那一段近乎残忍的事情,她已经无法再对那个她曾经内心里依恋着、感动着的女子,叫一声姐姐了:“去了质问她吗?又能怎样?”
车子一个转弯,下了高速,又滑向了车流较少的车道,凌飞扬还是不说话,叶天涯轻蔑的笑了一声,头转身窗外。其实去找她又能怎样呢?凌飞扬是怎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何况,她不用问也知道,她做这一切又为的是什么,早在那个餐厅里面,对打出手的彼此就把脸皮已经撕裂得惨不忍睹,何况,爱情于她来说,本就脆弱的可笑,与凌飞扬一起出现,并不能让她觉得质问过后有报复的快感,和胜利的微笑。
叶天涯说的没错,凌飞扬一开始的确是想带着她一起去找秦木棉质问的,可是他马上又反悔了,然后一转弯,带着她回了别墅。
那是他们打算结婚住的婚房啊,凌飞扬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样,觉得自己可以理直气壮的带着她进来过。这一天对于他来说,是一个纪念的日子,因为他曾经拥有这么多的东西,都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的感受,他觉得满足,觉得充实,他看了看身边坐着的这个人,只觉得,她终于回到他身边了。
不,不是,是他终于把她留在身边了。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内心更加的坚定了,把车子的中控锁打开,拉开了车门,又转到了她的那一边,为她打开了车门。
叶天涯还坐在那里,抬起头,看着他,不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极度的不悦。
凌飞扬伸出手去,她往后缩着身子:“别碰我!”
这话让他更是气愤,不依,拽住了他的胳膊就拉了出来,用力的一个甩门,车门都关得震天响,拉着就往里面走。
叶天涯一路上跟他扯呀挣扎着,凌飞扬扣着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她脸上的表情顿时受痛,连忙松开。她揉着自己疼痛的手腕处,马上伶牙俐齿:“凌飞扬,我告诉你,你再强行碰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那你想认谁?”凌飞扬黑着一张脸,怒气不敢发的看着叶天涯。
“反正不想认识你。”叶天涯一扭头,一转身就准备离开:“哎呀……”却被他从后面又拦身打横抱在怀里往厅里走。
“你再动试试?你信不信我就把丢地上?”他吓着怀里不断挣扎的她。
“有本事你就丢啊,你这个人除了好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别说把我丢地上,你杀了我都有可能。”叶天涯反驳,声音尖锐。
凌飞扬头痛无比:“哼,搞不好真有这天。”
两个人进了厅里,把她放在了沙发上,立马就有管家上来,一脸的笑:“叶小姐回来了。”
凌飞扬一个喝斥:“什么叶小姐,叫夫人。”
管家被突然的一喝,吓得一愣一愣的:“哦,哦,夫人。”
凌飞扬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看着管家为他们上了饮品,又起身走到角落,打电话给助理,让他带着秦木棉过来。
叶天涯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喝茶,浓郁的麦茶香气,她很喜欢闻。小麦色的茶色让她的心情也慢慢的随着杯子的温度而好转。凌飞扬打完电话,和她面前面对着面的坐下,只看着她。
叶天涯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眼睛却白了他一下,端着杯子慢慢品茶。
凌飞扬把玩着手里的手机,脑子里迅速的运转,一个眼神一闪,开始打电话:“明天,我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结婚的消息。”
叶天涯端着杯子的一手抖,迅速的转回去看着凌飞扬,他的眼神那样的冰冷,嘴角裂开的弧度那样的浅,带着一种近乎是玩弄的笑意。
“你疯了!”她站起来大叫。
“我就疯了,怎么样?”他笑:“我说过,你别妄想了!想离这个婚,门都没有!你想离了婚之后和柯研一起了之对吧?!告诉你,别做梦了!”
叶天涯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沙发:“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离了婚之后跟柯研一走了之?你别把每个人都想得那么不堪,我就算要跟他走,也是光明正大的一走,何必了之?”
凌飞扬冷笑:“你以为,你想走就能走得了么?就算他柯研再有能耐,不介意你是个二婚,他家里的人也不介意吗?你以为每个人的父母都像我的父母这么开明吗?再说了,我凌飞扬的前妻,这顶帽子压下去,他受得住?”
“你够了没有?”她近乎歇斯底里:“你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