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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一脸的伤痛,不像是假的,看来这户人家的确平时口碑不错,大家心里都挺伤心的样子。
“请问,人死了没有?”苏叶问道,他问的不礼貌,不过老人还是点点头,“已经请过大夫了,说是难产,救不活啦。”
苏叶点点头,正在这时候,村南边又来了一群队伍,这些人都穿着白色衣服,脸上都是满脸的怒气。
“王大成,你还我女儿!”领头的人,年龄五十上下,一进村就开始大喊,后面的人跟着大喊,“杀人啦”之类的话。
“哎呀,这是女方的家人吧,他们来闹事了!”村民们议论道。
“嗨,能不闹事吗,人家闺女都死了。”
农村的事,说简单就简单,说麻烦还真是麻烦。比方说现在吧,女方的家里带着几十号人,浩浩荡荡的在男方家门口破口大骂,村民们想帮老王又帮不上,只能听着一句句脏话从女方本家人嘴里骂出来。
“好啦,你们别骂了,人都死了,骂有什么用啊。”刚才给苏叶说话的老伯,上前劝道。
“老东西滚开,要不然连你一块骂!”女方的爸爸,十分蛮横的往地上吐了口痰,“我把闺女嫁过来,不图他家有钱,至少过个一般人的曰子吧,现在倒好,女儿没了,还不得赔我点损失?”
村民这才听明白,敢情,这人不是来哭女儿的,是来趁机要钱的!
“狗曰的王大成,丧良心的东西,给老子滚出来!”这些人骂的更起劲了。
“行了,别骂了!”苏叶实在听下去了,有些人只是穷到骨头里了,拿着女儿的命当谈判筹码,真是不要脸之极了。
苏叶这一嗓子,催动了内力,喊出来当然不凡,一下子把大家都镇住了,“不让喊,你他妈的谁呀你?”女方的爸爸怒道。
苏也懒得理会这种人,身为父亲,自己女儿出事了,居然脸上没有一点悲伤神色,算什么狗屁父亲!不过他觉得有必要救救这个可怜的孕妇,凭借他的经验,这个难产女人应该有救!
“大伯,我有办法救人,麻烦您老前面带路吧!”苏叶笑着对老人家说道。
“啥,小先生有办法?”老人顿时高兴的说道,“好好,我这就带着你去,哎呀,你可得救救这个娃啊,她人可好了;我们孩子不在家,她就给我们这些老头子扫地、晾衣服”
苏叶听着老人的话,跟着老人来到王家大院里。
152章:送子观音
“等一下!”女方的父亲,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立即走上前去,伸手拦住了去路,“你们两个是什么人,警告你们,我女儿的事情,谁也不能插手!”
这人大概五十岁上下,留着短胡子,一张嘴满嘴的大黄牙,脸色发黄发干,脚步虚浮,明显的酒色过度。
“你,你说你还是个人吗?”老汉气的浑身直哆嗦,“亏你还是小宁她爹!你闺女临盆大出血,大夫都说治不好了,只有这位小先生说能有办法,你,你不但不感谢人家,你算什么爹啊!”
“是啊,什么人啊,真的。”村民们也纷纷议论道。
小宁的父亲脸上的肥肉一横,“反正,我闺女的事情,你们管不着!”然后,抱着胸瞪着眼,一副要把人吃掉的凶样。
他当然知道自己女儿难产出事的消息,不过这人很会计算,反正女儿的命是没了,现在最要紧的赔钱的问题,至少20万还是应该可以的。至于女儿的命,笑话,在他眼里,生了个没带把儿的黄毛丫头,根本就是个赔钱货,自己供她吃喝20年,难道还不值20万?所以,他生怕苏叶真把闺女给治好了,那钱什么的可就免谈了。
苏叶斜眼看了一下小宁的爸爸,这种敲诈勒索的人,和那种强j幼女的人,在监狱里,都是最低等的犯人,连罪犯都瞧不起的货色!剑眉一竖,苏叶大喝一声,“不要脸的东西,滚!”
最后一个字,苏叶用了皇极门的至上内功,那人只觉得耳膜处一阵轰鸣声,周围的空气的好像压缩了一般,眼前小伙子的口中,好像有千八百钢刃同时射出,小宁的父亲吓得脸色一白,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最后摔倒在猪圈里!
苏叶扶着老伯,两人一起进了大院,在院子里,老伯向苏叶简单介绍了孕妇的情况。孕妇叫黄晓宁,今年也就23岁,这孩子天生活泼,四邻街坊都很喜欢她,就是有一项,这孩子瘦,而且非常瘦!
苏叶心里渐渐有数了,估计这个叫小宁的孕妇,骨盆腔太窄,难产窒息吧,一般这种病西医都需要借助机械手术,这些小诊所的赤脚医生怕惹事,毕竟是一尸两命的事,当然不肯轻易医治。
苏叶进了前堂,屋里三个男人,一个女人,正围在床边,不停的抹着泪呢。至于外面发生的事情,他们根本就懒得管,看来孕妇去世的事情对这家人打击挺大的。
“老王头,先别哭了,这位小先生说你家宁宁的病能看好!”老伯憨厚的一笑,把苏叶介绍给了他们。
屋里的人一听到这个,就像沙漠里的人见到了水,先不管其他,一起对着苏叶纳头便拜。
“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媳妇,求求你了!”三个男人中,年纪较轻的男子哭着说道,他的脸上哭得满是沟壑,看来伤心至极。
“大夫,您要能救活我家媳妇,就算是倾家荡产,老汉也愿意啊。”年龄最大人,就是老王头,也跟着说道。
苏叶不理会这些,只管走到孕妇的床前,把盖在孕妇身上的床褥揭开,仔细看了看情况。果然,如同自己事先猜测的一样,小宁腹内的婴儿,就是卡在了骨盆腔里,小宁自己也因为难产用力,导致了窒息。
“这个病我能治,但是你们要赶紧给我准备好东西,我上午还有其他事情,需要速战速决!”苏叶倒是不客套,毕竟他今天的主要使命是陪自己哥们去拜见岳父大人,事情有点荒诞,但是可是陈虎一辈子的大事,可是马虎不得。
“好好好,您说您说,您都需要什么?”老王头说完,又给旁边的女人递个眼色,“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咱的存折啥的都拿出来,人家医生能白看病啊?”
老王头到医院去看过几次病,知道医院有个规矩,只要不给钱,就算你快死了都没人管,他生怕苏叶因此不给儿媳妇看病,虽然苏叶的年龄是小了点,不过怎么说也是儿媳妇唯一的希望啊。
“其他的事情你们先别管,想办法给我弄一把桃木剑,实在找不到,就是桃木枝也行!”苏叶说道,“另外呢,我还需要一张送子观音像!要快,否则小宁的情况会越来越糟糕!”
“哎,我们这就去找!”老王头脸上有疑惑,不过还是赶快带着儿子和老婆跑到了院子里,去找乡亲们借东西去了。这个村子的村民本来就信观音,家家户户都供奉观音,这些东西自然不难弄到。
老王头一家出去的空,带着苏叶进来的老伯给苏叶倒了杯水,憨厚一笑,“大夫,咱们村的水有点咸,您别介意。”
苏叶大大方方的喝了一口,的确有点咸,不过他还是面带微笑的喝了下去。这个老人家挺热情,人也有正义感,给苏叶的印象非常的好。
苏叶看了老伯一眼,看他颧骨突出,往两边凹进,显然是失眠多梦的症状,于是笑道,“大爷啊,您这个年纪,得少想事情,多享福才对,否则晚上睡不着觉,那可就麻烦大咯!”
“大夫,您,您真是神了!”老伯本来坐在椅子上,听了苏叶的话,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哎,不怕您笑话,我姓解,以前是村里的小学老师!本来呢,领着几千块的退休金,整天钓鱼喝茶的,曰子过得挺好,可就是上个月,我家里祖传的一件瓷器丢了!所以,我就整天愁眉苦脸的,晚上还失眠了,哎!”
“什么瓷器,很重要吗?”苏叶心想,要是一般的瓷器,到翡翠街花几百再买几个不就行了。
解老伯沉重的点点头,他那饱经沧桑的脸上忽然变得格外肃穆庄严,口气也变得十分庄重起来,“大夫您有所不知,我家的祖先乃是大明朝第一才子,鼎鼎大名的缙绅公啊!可惜我们这些子孙不争气,家道中落如此,就连祖上传下来的瓷器也没看住,哎,你说我百年之后,有什么脸去见我的祖宗啊。”
苏叶搔搔头皮,他十六岁以后就没这么上过学,不过以前上初中的时候,历史特别的好,貌似在明朝的时候的确有个人,字号是缙绅的。于是,苏叶试探的问道,“汪老师,您说的缙绅公,是不是编撰《永乐大典》的才子解缙啊?”
“正是,正是!”汪老师听苏叶提到先祖,脸上是异常的激动,“当年,永乐皇帝赏给我家许多的东西,因为家道中落,前前后后的都给卖了,唯独留下一件永乐青花梅瓶,又让我给弄丢了”
汪老师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把家传的宝贝弄丢了,他显然惭愧至极。
苏叶听了,却是哈哈一笑,“汪老师,您也不用这么难受,我以前学过易经,懂一点寻物的法子,就是不知道灵不灵。要不,我试着给您找找?”
“老弟,您说的是真的?”汪老师眼神一亮,本来他已经不抱希望了,现在听苏叶这么说,立即神色一震。
苏叶呵呵一笑,拉过汪老师的右手,在他手心里看似随意的画了几道符,然后,右手探出剑指,凝神聚力,口中大叱:天灵灵地灵灵,梁上君子受伏魔大帝令,永世不安宁!
汪老师只觉得眼前一道金黄,不知道什么东西忽然飞到自己手中,转眼消失不见了,手心里一阵的清凉感觉。
“小老弟,这是?”汪老师不解的看着自己右手,他在讲台上宣传科学知识讲了一辈子,今天的事情多少有些啼笑皆非。
“待会儿我给小宁治好病以后,您就赶回家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的梅瓶现在已经回家了!”苏叶笑呵呵的说道,笑话,隔山寻物乃是最低级的法术,只要偷盗之人不是法门中人,这种事情不过小菜一碟。
“什么?已经回家”汪老师愣住了,他看着苏叶年纪轻轻,却一脸老城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心想,这个小大夫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神神秘秘的?
正说话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