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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你以为人人象你这么寡廉少耻啊?”zerg骂跑了Andy。
“你真笨啊,你。。唉…。”pier气的手指发抖,“枉费你还是我泡妞王子的队友,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你就不会拿些杂志书籍给她看,跟她探讨人生,再引用些雪莱徐志摩的诗句,说声‘jinfeng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zerg小声说这好象是北宋秦观的词),然后用你强有力的双臂抱住她,用你居高临下的眼神迷惑她,再慢慢解开她衣领的纽扣,一颗,两颗。。。。。”zerg直接一脚把深受《PLAYBOY》毒害的pier踢飞了。
“咳咳,”金一万看了看两个前任的惨状,小心翼翼的,“年轻人血气方刚,犯错误也是难免的。这在医学上是有明证的,说人一到这个时期,荷尔蒙分泌就会增多,导致有失理性的行为产生。不过没关系,zerg你还是位好同志,前途是光明的,别背包袱,犯错就改,改完再犯嘛……”
Zerg掩耳,“滚,你丫唐僧!”
阿K上前,拍拍zerg的肩膀,“想追就去追吧,递情书送玫瑰什么的兄弟我最拿手,要不要我帮你?”
Zerg看了看阿K如潘安般的外表,坚决的摇头,“算了吧,你一出场还有我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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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思困困的zerg一宿未睡,凌晨刚眯上眼,就被金一万拉起。金一万集合了众人,“出发!去武汉!”又拍拍zerg,“没事,等我们从武汉回来,大家一起给你出主意。我妈以前就是我们县传说中的魔鬼红娘,很有一套的,成功率百分之百。”
“敢问她老人家一共介绍过多少对?”zerg小心的问。
“呃,这种事情,不在多在于精嘛。”金一万边招呼队员上车边说,“两对!”
“哦”,zerg上车,“还算将就,那说好了,到时候让伯母给我出面。”他没听到金一万在下面小声嘀咕,“一对三天后分的,一对五天后离的……。”
第八章 WCG(一)
从杭州出发,过江西南昌,再过九江,过湖北黄石,至武汉。
TTE一干人等往西最远只到过南昌,都不认路,而且杭州到武汉有1000多公里,自己开非累死不可,再说也不符合各位老板富翁的身份,于是就雇了辆豪华大巴,请了两个司机,迤俪西去。
一群孩子和一群半大孩子先还兴奋万分,趴在窗口看个没完,见到平原山丘就叫个不停,只盼这条路永远走不完;过了一会,兴奋劲缓了,开始坐在位置上聊天;又过了会,聊天也聊完了,都闷头睡觉,再过了会,睡觉也睡不着了,都开始抱怨,“怎么这么远啊?”
前排一个司机笑道,“还没到江西呢。”
Pier和andy惨叫了一声,郁闷的叹气,“早知道把《Playboy》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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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簸了一天,傍晚十分抵达九江,TTE下车住宿,准备明早出发。
TTE下榻的宾馆旁边有个九江职业技术学校,学校旁边自然不能少了网吧,但见校门口网吧林立,人群川流不息。闷了一天的TTE听到里面枪声大作,炸弹轰鸣,都面红耳赤,热血沸腾,一齐看向金一万。
金一万叹口气,“晚上九点前一定要回来。别露了身份!”
“我们办事你放心,”众人欢呼而入,留下金一万和阿K。
“你不去?”
“我现在只想出入平安,睡觉总没事了吧?”带着墨镜围着围巾的阿K小心谨慎的进了自己的房间。自从上次被苏州c迷惊吓后,阿K对自己的崇拜者是恐惧之极,小心驶得万年船啊!谁知道这里有没有狂热的女fans?
金一万莞尔,摇摇头,进了自己的房间。
看了会电视,给小夜打电话报了平安,又倾述了番衷情,表示此情不渝,出门在外绝不沾花惹草,保留纯洁之身回来侍奉我主。逗的那边的小夜咯咯娇笑,正说到情热处,andy等人带着5个小将汗流浃背的跑了上来,都钻进金一万的房间。“快,快,快关门。”andy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金一万挂了电话,“怎么啦?”
“惹祸了惹祸了。”
金一万还待细问,楼下传来了山崩地裂的叫声,“TTE!”“TTE!”“阿K!”“Smilingkiller!”
金一万从窗户探头出去:黑压压一片,都狂热的仰头高呼,酒店的几个保安汗流浃背的堵在门口,艰难的维持着秩序。
金一万回头扫一眼众人,“谁泄的底?”
6个人一起指着andy,“他!”
“咳咳,我也是不小心说漏嘴的嘛。谁让人家骂我作弊,我随口就说‘我们TTE用的着作弊吗?’结果就搞成这样了。”
金一万瞪了他一眼,“回头找你算帐!”整整衣裳,下楼去劝导了。
过了一会,金一万狼狈的跑了上来,敲阿K的房门,“阿K,阿K,出来救驾,那帮女fans我镇不住,快出来。”
敲了半天,阿K开门,边穿衣边叹气,“唉,我以为躲在房里会安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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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金一万被同室的Pier呼噜声吵醒,踢了他一脚,Pier呼呼大睡,纹丝不动。金一万摇摇头,躺了会,睡不着,披衣起身,看外面朦胧的夜色。
春眠不觉晓,沉睡的九江城万籁俱寂,就听着长江水在卧榻边哗哗的流着,从苍茫的远方而来,向苍茫的远方流去。东面,庐山起伏的轮廓隐约可见,拥抱了一大堆政治秘密的山脉在长江水声中沉沉入睡。
夜风微凉。金一万开门,下楼,往水声处走了十几分钟,拐个弯,就看到了月色下奔涌的长江。
这条由西到东贯穿数省的中国第一大江,此时在阴霾的天空下,显得狂放而沉郁。经历了巴山蜀地的羁绊,两湖平原的滋养,长江到九江这段已经水势浩大,一泻千里。金一万抬头看着天上那轮圆月,不禁想起了两句流传千古的诗句,“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江水哗哗的拍岸,远处的九江大桥横跨在长江上头,蜿蜒着,扎入对岸的群山。几点隐隐的渔火近了又远去,马达声从漫漶走向清脆,又从清脆走向漫漶。金一万静立不动。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大学毕业,到如今转眼已经4年了。从学生到白领到现在的明星,酸甜苦辣都搅在时间里,酿成了一壶温醇的酒,封存在记忆中,留待打开的一日,慢慢细品。一张张曾经熟悉的面孔,也已经在4年时光里褪化成陌生的影子。那些生死恩仇,征战豪情,都在这长江的滔滔水声中,消融成一声轻叹。金一万的心里一片茫然,在这条缠mian了中华数千里数千年的长龙面前,自己所执着的胜负和功名显得多么渺小。就在这里往上不远的黄石黄岗,那个古老的赤壁战场上,曾经有多少比自己高大无数倍的英雄豪杰们,为了一个远为宏广的理想,把长江水激扬的响彻千里。他们最终留下的是硝烟散尽供人思古的一片乱石,而自己,又会留下什么呢?
金一万静立良久,苦笑着摇摇头。他不是哲人,修养也远未到家。这些艰深的难题且留待他人吧,安心做一个追逐名利的凡人,明天,要过江了。
金一万拂去衣上的凝露,转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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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九日中午,TTE抵达武昌。
他们是联赛冠军,所以在WCG中国区预选赛上可以直接进入八强,这样的殊荣还有联赛亚军广州君王。两只队伍可以休息两天,等其他六强产生,再一起进入下一轮。与联赛不同,WCG预选赛有12个赛区,这次来武汉参加总决赛的都是每个赛区的第一名,决赛采用的是残酷无比的单败淘汰制。
君王比TTE早一天到。到宾馆一下车,金一万就看到了含笑等待的张谁远。
“嘿。”金一万惊喜的上前跟张谁远握了握手,“这么早啊。”
“先来熟悉地形,准备好好伏击你们。”
“让你伏!中饭你请。”
“呵,你这土财主还要我请?听说你们杭州的网吧生意红火的很,日进斗金啊。”
“哪里哪里,君王在深圳一开就是三家公司,我们那种小打小闹哪能入方家法眼啊…。。”
张谁远笑着摆摆手,“你媳妇还好吧?什么时候生了通知我一声,我来道贺。”
“行,红包要双份!”
张谁远打了金一万一拳,“你小子,姓取的好,名也取的好!”
两人并肩往里走,张谁远道,“二队实力怎么样?”
“刚招不久。这次让他们来观摩观摩,真正派用场总要个一年两年的吧。”这时二队的队员走了过来。金一万给张谁远一一介绍,“孪生兄弟,赵一刚,赵一柔。”张谁远惊讶的看着双胞胎,仔细分辨了半天也没分出区别来,“哪个是哥哥?”金一万指着左边的孩子,“赵一刚是哥哥。”那孩子不满的纠正,“大师傅,我是赵一柔。”
张谁远大笑,“原来你也分不清楚啊。”又指着李汤姆,“这个一定是阿K的徒弟了。”金一万点头,“法籍华人。”张谁远冲汤姆笑着点点头,转向小储。
小储冷冷的看着他。金一万介绍,“储玮阗。”张谁远饱含欣赏的看了他一眼,回头对金一万,“如果我没看错,他应该是你们二队实力最强的一个吧?”
金一万点头,“恩。他是队长。”
“不错不错,你算后继有人了。”张谁远转向站在最后的陈亮,他的眼神突然闪出奇异的光彩,“这个也是你们队的?”
金一万点头,张谁远又仔细的打量了陈亮一会,叹道,“金兄弟,佛光,他身上聚集的紫色佛光啊。”看金一万震惊的看他,张谁远道,“我5年前去过一次西藏,有幸拜见过以佛法预言闻名的多摩大师,他给我开了一次天眼,嘿,你别不信,真的,天眼,能看出人体外散发的气息。大师说佛光分三种,青色、黄色、紫色。青色黄色只要平时积德行善就会成形,紫色的却非常少见,这不是后天努力能得到的,它是与生俱来的,只有极少数生具慧根的人才会出现。”他指着陈亮,“他的紫气虽然还很淡薄,不过那是因为年龄还小的缘故。多摩大师告诉我,紫色佛光的人平时不显,遇大事件大关头才会展现超能。你检到宝了。”
“真的假的?”金一万狐疑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