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道旁绿化带中的梧桐树上突然落下一片嫩绿的大叶子,像一只起舞的蝴蝶似的,飘飘荡荡地从凌啸阳的头上掠过,而后被其身旁的诸葛墨宸随手接住了,只见他手指轻轻一弹,叶子便疾速地冲向路边用绿漆漆得崭新的垃圾箱里去了。
两人沉稳地往前走着,走过公交车站的时候听见那里一排的路边摊卖主在吆喝着:“油炸!油炸!要不要再炸一点?”
“玉米!新鲜的玉米!要不要来一根?”
“老板,我要这个年糕……”
围着小摊车的路人挡住了大半的去路,两人一前一后默默无声地穿梭而过,他们就像是无意间步入凡尘的王子,与周围的情景如此格格不入。因着出众的外形及独特的气质,等车的女生们莫不侧头相望,下意识地挺胸收腹,眼里爱慕之意流露无遗。
两人都仿佛练就了目不旁视的功夫,对周遭的注目礼直接忽视,面不改色地穿过了人群。
“宸,最近的新闻看了没?美国的埃尔帕索发生了一起暴乱,死了不少人。”
“没兴趣。”
“是么,不过我想接下来的事情你会有兴趣的。”
诸葛墨宸极其短暂地瞥了一眼凌啸阳,淡淡道:“说。”
“早上我收到了一个快递,里面有一些埃尔帕索暴乱现场的照片,还有一封信,信上说让我将这些照片转交给你。”
“这就是你叫我出来的原因?”
“当然不仅仅是这些。”
“你知道我在听。”
“我真奇怪为什么他会寄这些照片过来,这种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这是谁寄来的么?”凌啸阳不答反问道。
“洗耳恭听。”
“我的天,是PLAYBOY的店长Richie,我真意外你是如何跟他联系上的。”
“我表示同样的意外。”
“不过,让我好奇的是,Richie怎么会拿到这些照片,而且他为什么不直接寄给你,却让我转交,你说这是什么用意?”
“说实话,我并不好奇。”
“宸,真的,你太让我痛苦了,你相不相信,若不是我打不过你,你早就血溅五步了。”凌啸阳的语气透出一种玩笑意味,却仍使人感到了其内里深深的无奈。
接着是长时间的沉默。
树上又飘下了一片嫩绿的叶子。
两人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停车场。
“宸,”凌啸阳用特诚挚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我突然觉得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也不是生死别离,而是我就身在你旁边,却不知道你身边究竟在发生什么。”
诸葛墨宸转头望着同自己一般高的凌啸阳,失笑道:“你不去跟郭德纲搭戏绝对是相声界的一大损失。”
“是的,”凌啸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诸葛墨宸,吁出一口凉气道:“我也这么觉得。”
顿了顿又道:“诸葛墨宸,我们是朋友,是不是?”
“当然,”诸葛墨宸答道,“我们为什么不是朋友呢?”
这个答案显然不符合凌啸阳的期望,他大抵也觉得自己过于矫情了,挑了挑眉,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从另一侧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上的诸葛墨宸。
“你不想说我也不多问,只是,我的朋友!我的搭档!我的兄弟!请您牢牢记住,只要中国男足还在向全世界人民证明着他们的正常,那么我绝对也会正常的支持你!而且,通常情况下,他们很少有让你失望的时候。”
诸葛墨宸不置可否地笑了。
…………
林雨萱软趴趴地靠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抱着妮妮,看着电视里的人一张一合地喜怒哀乐着。她的皮肤很冰,意识浮浮沉沉,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醒着还是梦着,她努力地撑着眼睛,努力地将注意力投到电视屏幕中去。
然而她的睫毛却越来越低,越来越重,像羽毛扇一样微弱地地上下煽动着,正当她合上眼的一瞬间,电视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吓得她身子震了一下,又清醒地睁开眼睛,原来那女子正对着一张床尖叫,床上躺着一对表情狼狈衣着凌乱的男女,不用猜,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林雨萱无趣地换了个台,却发现那个台已经进入了休眠状态,这才惊觉时间已经过了零点。
她扭头朝玄关出口的方向望了望,仍是不见诸葛墨宸熟悉的身影,郁闷地咬着下唇,一张精致的小脸顿时失望无比地跨了下来。
她恨死他了,气死他了!
真有一种想狠狠地在他完美的脸上用九阴白骨爪抓出几把爪印来的冲动!她发誓如果诸葛墨宸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她一定让他痛不欲生、悔不当初!
她把手里的抱枕当成是诸葛墨宸,愤怒地扭绞着、捶打着,惊得假寐的妮妮“旺旺”地从她的腿上逃了出去,蹲在地上惊魂未定地偏着脑袋,用好奇的眼光瞧了她半天。
好在,诸葛墨宸并没有在这一刻出现,逃过了她发癫的一劫。
闹了一通后,倦意又像是窗外的月光般浮了上来,她疲软地侧身靠在抱枕上,心里说着:我就眯一会儿,一会儿……
然而作息极有规律的她终是撑不住午夜的凄寒寂静,不多时便沉沉睡了过去。
当诸葛墨宸悄无声息地从“宇宙一号”上滑下来,推开小客厅里的指纹玻璃门时,一眼便望见了倒在沙发上睡得极不安稳的林雨萱。
她的睫毛不时地颤动着,嫩红的小嘴微微嘟着,两根俊秀的柳叶眉蹙着,一脸不满的模样。
原本脸色晦暗的诸葛墨宸突然柔和下来,充满爱怜地笑了笑,俯身将她抱起,径直朝着房间走去。
将她塞入了柔软的被窝里后,他又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当他淋浴完出来之时,只见林雨萱正像个龙虾一样卷缩着身子,一大半的被子被她踢到了床下,只在床上留了一角。
他无语地摇头笑了笑,窗外的月色越发的深沉了。
不明所以
更新时间20091030 0:20:25 字数:3012
诸葛墨宸躺了下来,第一次开始认真地审视自己的爱情。诚然,林雨萱是迷人的,也是诱惑的,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这些并不是令他沉迷的缘由,他想不出这究竟是为何,只觉得她就像是一根细细丝线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心脏,轻易就能使他缺氧。
他抬手拂上了她的眼睛,感受着她的睫毛在手心里轻轻地颤动。也许她随时会醒来,她会用怎么样的表情迎视自己?这是个游戏,他和她之间的游戏,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已经让他沉沦。
他很少有放空的时候,然而此时他的脑子却一片空白。
林雨萱睡得极不踏实,在睡梦中感觉到一片恐怖的黑暗毫无预兆地袭来,她下意识地推开了蒙住她眼睛的手。突然间,她醒了。她一向很嗜睡,但今天却睡得很浅,她闻到了身边的男子身上所散发的淡淡的六神沐浴乳的香味,她喜欢这种新鲜中又带点清爽的味道。
她想,他真是个有洁癖的怪人,即使大雪纷飞的季节他也绝不间断洗澡。
她闭着眼睛,假装自己还睡着。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正温柔地抚mo着自己脸庞的男子,他的手指温润而光滑,她觉得他此刻一定是忧伤的,虽然她看不见他,但是她就是知道,她能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心跳。
稀疏的月光穿过窗帘洒落在地板上,在迷迷糊糊中,她想起了殷裴卓,想起了两人躺在草地上看星星时的美好时光,想起了他也曾这样蒙住自己眼睛的孩子气的模样,想起了他爽朗的笑声和英气的面庞,仅仅只是这样想着,心里便翻江倒海地疼痛了起来,可是,原来,他也会是软弱的……、
如果,当年她义无反顾地随他疯狂了,如果,她也跟萧静雨一样付出一切了,如果,现在躺在自己身边的人是殷裴卓,轻柔地触摸自己的人是殷裴卓,这样的话,她是不是就会别无选择?即使要忍受他妈妈的恶毒攻击,即使要将自己低到尘埃里,也不会离开了?
而他们……是不是也可以结婚了?
她心里这样想着,嘴上便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她感到脸上的这只有力而修长的手突然变得僵硬了起来,沉地像铁,冷地像冰,重重地捏了她的脸颊一把。
在黑暗寂静之中,她听见了诸葛墨宸沉闷而压抑的声音,他说:“我真想把你永远地丢进地狱,你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
然后,他突然起床赤着脚走到了窗边,“哗”地一下拉开窗帘,明亮而寒冷的月光一瞬间蹿入房内,带着疏离,带着冷漠。
林雨萱非常地吃惊,半撑着身子靠在床头的真皮软垫上,眼里有着诧异和不解:“诸葛墨宸,你在发什么疯?”
诸葛墨宸左手扶在窗沿,紧紧地攥着深蓝色的窗帘,脸色森寒,眼中仿佛燃烧着一团怒焰,月光凌乱地落在他的眉毛上,鼻尖上,僵硬而棱角分明的下巴上,森寒的夜色使他全身徒然爆发出一种更森寒的气质。
林雨萱望着诸葛墨宸决绝而僵硬的后背,骇得坐了起来,他的脸朝向窗外,雕像一般寒冷的侧脸迎着迷离的星光,沉寂,落寞。
他不看她,但是她分明地感受到了他的怒气,他在生气,真的在生气,她不明白他为何如此生气!
应该生气的人是她吧?
“诸葛墨宸,你……你干什么啊!”
“闭嘴。”
诸葛墨宸的语气冷冽而古怪,眼神里带有一点暗灰色。
林雨萱莫名地感到心慌,那声音传进耳朵,竟仿佛如此遥远,但是她又突然想到,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他凭什么这么跟她说话?!自己那么晚回来害她白白等了大半夜,现在还在那边凶她!她又不是生来给他欺负的!
她皱着眉头,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他更冷冽:“诸葛墨宸,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莫名其妙!你凶什么凶啊!哼!自己吵着人家睡觉还做出一副拽得不得了的样子,你烦不烦……”
诸葛墨宸突然松开了手里的窗帘,大步走到床前,一只脚压在床上,两只强有力的手将林雨萱圈在了真皮软垫的里面,逼近了她精致的小脸,眼里带着压抑的暴戾之气,打断了林雨萱道:“你想知道为什么?你不知道为什么?”
他的脸色冰冷阴寒,声音里有不容置疑的怒气,林雨萱瑟缩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缩下身子往被子一躲,然而这举动明显地触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