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肌5牵级峄孟胍幌拢胰舫粤苏庀闪橹槭腔嵘苫故腔岢赡Ю醋牛�
苍弦其实早就发现我了,因为在他进了寝房后,他将桌上的一些干果放在了我的旁边,“跟了我一天,该是饿了。”
他观察力实在好,连我自己也没发现自己跟了他一天。在吃了那一块糕点后,他又拿了一块给我,我甚是感动。心想,若是日后他都这么大方的请我吃东西,那我便在这玄清宫打窝好了。
我与苍弦就是这么认识的,他隔三差五都会去悬崖奏笛,而我每次都能在他来到悬崖之前占个好位子趴着。有时,他会带一下花生瓜子又或是一块糕点,放在我的面前。我便一边磕着花生瓜子一边听他奏笛,日子过得实在是滋润。有时候我会想到很偏僻的地方,他是不是把我当成狗了?
“秦逸,你愣在这里干甚?”打扰我的是郢昊,他突然从后面拍我的肩,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来。笛声停了,船头的墨晨回头,视线落在了我身上。
我抬头看看天,由衷感叹,“今日天气很好。”
郢昊:“……”
墨晨走到我们面前,眼光轻飘飘地扫过我,最后不知落在何处,“今晚会起风,若是没事还是留在舱房内罢。”
郢昊在我身后答道,“是,公子。”
我抬头再次看看天,在心底里佩服了他一番,莫非他是传说中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神机妙算无所不知的江湖术士?而后想想,他这般年轻,至多二十一二,怎会误入江湖术士这条歧途?
关于他是不是江湖术士我不太在乎,若是他能赚来大把银子,就是他是人口贩子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于我的去留,墨晨不曾亲口说过,但是我实在心急得很,所以决定要去套郢昊的话。郢昊说他家公子的意思就是到了岸后,给我些银子让我自己过活。但是郢昊拍着胸脯向我承若,一定会说服他家公子让我跟着。
我掂量了一下,若是他给我的那笔银子数目可观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在找到苍弦之前,我能在不风餐露宿的前提下活下来就好。
“话说,你家公子打算给我多少两银子?”
郢昊用极度鄙夷的眼神看我,“你不相信我会想办法让你留下?”
我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我不过是随便问问,我怎会不相信你,你说是吧。”
郢昊也陪着我笑了笑,再次承诺,“你只管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我点了点头,反正留下和送银子我都可以接受,所以,相信一次又何妨?
墨晨说对了,今晚真的起风了,这风还不小,好在没有下雨,就是人坐在舱房里头觉得摇晃的厉害。翻来覆去良久,也没能睡着,说句真心话,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睡着的绝对不是人。虽然我本来就是不是人。
既然睡不着,一直躺在床上肚子叫嚣也是折磨人,我决定起来,去外面找点东西吃。只是,这不开门还好,一开门吓一跳。
外面竟是这般热闹,五六个黑衣蒙面人手持长剑,与墨晨郢昊打了起来。画舫在黑压压的江面摇摇晃晃的前行,大风呼啸江面波涛汹涌,船头几个打作一团的人上窜下跳衣袂翻飞,铿锵的兵器相交声甚是刺耳。
我还没搞清楚状况,这是因为睡不着起来练剑么?郢昊看见了我,在两个黑衣人步步逼近的情况下一边挡着砍杀过来的刀剑一边冲我喊:“秦逸,快些进舱房,别出来!”
我醒悟过来,这是真的在打架。为了不殃及池鱼,我决定听郢昊的话,继续回舱房睡觉。但是已经晚了,一个黑衣人就要向我熊扑过来,手里的长剑正好指着我的胸口处。这一剑刺过来绝对会取了我的性命,我这副身子的主人即将要死第二次。
附了凡人的身后,我就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个,面对这势不可挡的杀戮,我只好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反正这身子的主人死后我再去找另外的身子,只不过需要调养一段时间罢了。
过了片刻,我好奇?为什么被刺穿了心,我会毫无痛觉。睁开眼睛才知道,面前多了一道白色身影,是墨晨。想必在方才的千军一发之际,他过来格开了黑衣人的剑。
“在我身后,别走开。”呼啸的风中,我听到他说了这句话。
墨晨的剑法是我见过最快的,毫无踪迹可寻,若是不是因为黑衣人在数量上占了优势,想必他们绝不是墨晨的对手。郢昊平日里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打起架来却是有模有样,我在心里估量了一下,这一场架我们赢的几率很大。
不到半刻钟,六个黑衣人倒下了一半多,还剩两个估计也不会撑得很久。墨晨自说了要我在他身后那句话后,位置就一直未移过,而我也免去了要躲躲闪闪地去跟在他身后的麻烦。
我还在心里暗庆还好墨晨不是敌人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又冒出了一批黑衣人,情况紧急我就没有一个一个去数,但是数量不比方才少。敌方人数太多,墨晨被横飞的暗器伤中了右肩,我抹了一把冷汗,这,这,我还想要不要先逃,毕竟黑衣人要杀的不是我,脱离了墨晨我就是他们眼中的路人。
我看了看身后黑压压的江水,实在是澎湃得很,想着跳下去的话应该会被江水冲到岸上去。心里一紧,想起几日前跳的那一次江,在水里的滋味实在难受。
在我望而却步之时,墨晨转身向着我,搂了我的腰,叫了一句,“抱紧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就被墨晨搂着跳下了水里,我抱紧了墨晨,脸被席卷而来的江水怕打着,免不了又喝了几口江水,但是这江水的味道实在怪,怎么还有一股血腥味?
在江水里挣扎了许久才被冲了上岸,此时东方已有少许鱼肚白,大概可以看到我们被冲到了一处沙地。
被我压在身下的人闷哼了一声,我立马松开了他,跌坐在了地上。看到墨晨右肩处的一大片血渍,如初冬时节突兀绽放的红梅,我才想起他受伤了。终于知道为什么喝的江水都有一股血腥味。
我扶着他的肩膀,“你还好么?”
我这话问得实在多余,如果他还好的话怎么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再说,他唇色发黑,想必是那枚暗器上淬了毒。以我多年来对毒药的研究以及各种经验积累,若不能找到解药,他很快就会死。
虽然我与墨晨才相识了三天,交情还比不上我与郢昊,但是最起码他救过我,我是断断不能将他弃于此地。就算他命不久矣,若是我还有心自然是要在他离世后厚葬他。
夕阳西下
我向着四周观察了一下,前面不远便是一片葱郁的林子,想着那里可能有解毒的草药,我便将墨晨的手臂搭上我的肩,一步一步的扶着他往林子里走。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墨晨安置在一个算不上山洞但是又有几分像山洞的地方,我找了一块石板让他躺下,为他将身上的衣裳拔掉,他无力的手抓住我放在他衣襟的手,气若游丝,“你干什么?”
他绝对是想太多了,我并没有要轻薄他的意思!“我不过是要看看你的伤势。”
他松了手,看来方才我绝对是被他当成了趁火打劫的好色之徒。我极度不平地继续扒着他的衣裳,看了他的伤口,是一枚鸡蛋大小的三角骨,差不多没入了他的右肩,伤口周围一片黑紫。
我将他右肩的三角骨用蛮力拔了出来,紫黑的血液不住外流,但是仅此还是不够的,毕竟毒血不会自己全流出来。我想起了娘亲教过的方法,便决定试一试。扶住他的肩,让他面向着我,然后非常猥琐地用嘴去吸他伤口的黑血,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只希望他不要在被毒死之前被我弄死。
好在,这个洞里面住了些我的同僚,他们仰慕我这只活了五百多年的白鼠,便待我视同鼠王。我非常谦虚地接受了他们的朝拜,毫不客气得吩咐了他们去办一些事,找柴火,打水,找解毒的草药,剩下的只由我来将柴火点燃就好。
非常好,墨晨怀里有火石,刚好可以用。我用火石升了一堆火,这个原本凉飕飕的洞立马就暖烘烘。跳跃的火光洒在墨晨那张如画的眉眼上,不知道墨晨是疼得晕过去还是睡着了,他唇微抿,眼眸紧闭,一张脸失了血色还是很好看,确实是不多见的美人,只可惜我这只白鼠不懂得欣赏。
将墨晨的衣物烘干了后,我便将自己的湿衣服也脱了下来,在火边烤了烤。方才神经一直紧绷,所以并没有去顾及是不是饿了,但是现在有空暇肚子就非常诚实的咕咕叫。
同僚的办事能力实在好,替我将解毒的草药找来了,我暂且把肚子饿的事放在一边,趁着墨晨还有呼吸把草药磨成碎,敷在他的伤口处。他疼得闷哼了一声,眼睛缓缓张开,我说:“你再忍耐一下。”
他微微应了声。我将他伤口敷好药后,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坐起来,伸了几片草药在他嘴边,“来,放进嘴里嚼,将药汁喝下。”
他哪有力气再将这草药嚼碎取汁,我无奈,将草药放进了自己嘴里。墨晨,算你好运,遇上了我。我嚼碎了草药,将药汁留在口中,然后对着他的唇,将药汁过度到他的嘴里。这样喂了他三次之后,觉得分量应该差不多了。
喂了他喝下了药汁,我便将方才烘干的衣物为他穿上,本是雪白的华贵衣袍,沾染了血渍后便有些污浊,但是如今也不是计较这衣裳干不干净的时候。
许是药力的问题,他很快便睡了过去。我松了一口气,该做的我都做了,只希望他会尽快再次睁开眼睛,我也报了他的救命之恩,算是两不相欠。
我出了那个不像山洞的山洞,外面早已是一片大好的晴天,昨夜的狂风早已消停。鸟语花香,绿意浓浓,参差的古木直插云霄,上面攀了些不知名的藤蔓,藤蔓上爬了几朵紫色小花,如此点缀,便觉惬意。
我想,该是时候找些东西来填填肚子,就算是野果蘑菇也好。在江边站了良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