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晨勾了勾唇角,“你这是在要挟我。”
有么?我挑了眉看他,“带不带我走是你自己决定的,我留不留也是我自己决定的,哪有半点胁迫之意?”
墨晨无奈,“你若是不怕这天寒地冻的,我便带你一起走。”
“就这么定了。”我微微一笑,从新端起了碗,夹了一筷子菜到他碗里,“多吃点,不然没力气赶路。”
墨晨无奈看着我,“明日一早动身,你今日好好歇息。”
我塞了一块肉到嘴里,“恩恩。”
第二日一早,我多穿了几件衣裳,把墨晨买的狐裘也披上了。方才出了门,外面果真是天寒地冻,只要是含了水的东西都结成了冰。
走在地上还发出咯吱咯吱的响,是踩雪的声音。
前面,墨晨的侍卫已经备好了马,就等着我们过去。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墨晨说。
我先墨晨一步走,“决定了的事我就不会后悔。”
两个侍卫一共备了四匹马,两匹分别属于两个侍卫,剩下的自然是墨晨和我的。墨晨让我跟他骑同一匹,我不依,两人骑一匹定是会降低了马匹的速度,就会耽误时间。既然我让墨晨带着我来就不能影响他,所以,我要自己骑一匹。
墨晨看着我骑上马背,准备随时在旁边接住被马甩下来的我。这匹马还算是温顺,我骑上去后它竟然没有任何不满,许是因为我身上多了几分人气,它不觉着是被一只老鼠骑在了背上便心里舒服了些。
策着马,我与墨晨一连赶了三天的路。这直接导致了我手上和脚上生出了冻疮,红肿地跟个萝卜似的。
天寒地冻的雪地里,墨晨将我的手放在手心暖了一遍又一遍,不止一次说要与我骑一匹马。我秦逸既然已经恢复了妖力自然不会那般脆弱,生个冻疮怎么了,又不是得了不治之症。
墨晨用毛皮帮我弄了个裹手脚的套,如此便暖和了些。期间,路过一座城的时候,墨晨带着我去药房拿了专门治冻疮的药,涂了后便好了些。
待第四天时,我们终于到了墨晨要去的陵城。积满了雪的城门口,城中的几位官员早早在城门之下恭候,其中还有一位戴盔披甲的人,看样子像个将军。
墨晨下了马车,我也随着一同下了。墨晨向我这边走来,“脚还可以走么。”
我点头,“当然可以。”
不可以也得说可以,不然墨晨身为一国皇子,打横抱着个女人见下属,很是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我随着墨晨身后一路走,脚上隐隐作痛。
几位官员行过礼后,便将墨晨引进了城里,城里面有帏轿候着。帏轿只有一辆,很显然是没有预料到我会来,但是,一般官员用于接待宫中来的的皇亲国戚之时都会备大一些的轿子。于是,我和墨晨上了那轿子后,还挺宽敞。
墨晨将我的手放在手心里捂着,“疼不疼?”
我答:“不疼,就是有些痒。”
虽然我妖力恢复了,但是这始终是人的身子,遇上这般冷的天气,生个冻疮还是很容易的。
墨晨说痒也不能去抓,因为这样会更严重,于是我便强忍着这奇痒,宁愿用力打几下也不去用指甲抓。
帏轿一直到了一处宅子前才停,我与墨晨下了轿子。后面的几位官员迎上前来,要领着墨晨进门。
这宅子是皇宫别苑,是几十年前先皇命人修建的,听闻是因为先帝最宠爱的一个妃子故乡是陵城,不料后来先帝宠爱的妃子得了重病,先帝为了让爱妃养病,便专门修建了这别苑。神奇的是,先帝的爱妃住进来两年后,重病痊愈,后又返回皇宫继续侍奉先帝。
而那爱妃,推算了一下,正是墨晨的祖母。
我与墨晨在几位官员的前护后拥下进了这别苑。此时寒冬季节,院内皆是雪白一片,看不出些什么。但是,能将一个人的重病治好,这别苑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在这别苑,出我所预料的便是遇见了一个人,一个故人。
他还是那般大大咧咧,远远看见了我和墨晨便跑着过来,拉开了一个挡在前面的官员后,便拱手向墨晨道:“卑职参见殿下。”
然后,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唤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回了回他,“别来无恙。”
“挺好的,就是殿下不再宫里头,我没事可做。”
墨晨一个眼神,他脸上的嬉笑立即变回了严肃脸。
没错,此人正是郢昊。我偷偷看到了他那双又红又肿的手,往那餐盘里一摆绝对就是一上好的美味。没想到,他生冻疮竟然比我还严重,我内心十分同情。
后来才知道,原来,我与墨晨最多赶了四天的路,而他从京城过来连续赶了七天的路。时间长度不同,果然是不能比的。
墨晨将我带到了房里,下人立即端来了暖炉还有热水。
墨晨将我身上的狐裘理了理,“我去谈点事情,你先在这里等着。”
我点了点头,“你只管去吧,做正事要紧,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那我晚些过来陪你。”
“恩恩,好。”作者有话要说:写言情小说的人有恋爱恐惧症怎么破?
绝色添香
墨晨转身出了门后;我看着门口;正瞧见郢昊;我想刚才我与墨晨那一幕他都看见了。他那一张脸上说不出是喜是忧,跨步进来后,与我一同围在了暖炉旁坐下。
我看了看他的那双不像手的手,“你的手可上了药?”
郢昊看了看自己的手,“这点冻疮无碍。”
我暗中佩服;他不怕痒啊!
我顿了顿,又问:“你怎会在这里;也是来办事的?”
“嗯。我是来协助殿下的。”
我点了点头。郢昊不主动说话我十分不习惯;以前都是他一张嘴说个不停;我应和的;现下要我来引起话题;着实是难了些。
等了良久,郢昊终于开口,“那个……秦逸……”
我应,“嗯。何事?”
郢昊一双眼珠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个……你……”
他再次欲言又止,我表示十分不耐烦,“怎了?”
郢昊再次开口,“你,你和殿下……呃,你把殿下摆平了?”
我扑哧一声笑,什么叫我把殿下摆平了?!
郢昊说:“看得出殿下待你很好。”
我赞同,“是很好。”
“那就好。”郢昊有些失落,扁着一张嘴也不知道是给谁看,“过两日我和殿下就要去军营住了,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别苑,若是闷着的话那便唤几个侍卫一同出去,莫要自己一个人,危险。”
我没听懂,为什么过两天他和墨晨要去军营住?“好端端的别苑不住,怎的跑去那军营住?”
“哪有人行军打仗还要住在别苑的,自然都是住在军营。”郢昊义正言辞,有点将军的威严了。
但是我还是不懂,“你说的行军打仗是和谁打?”
郢昊用十分讶异的眼神看我,“你,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
郢昊大叹一声,“亏你日日陪在殿□边,这么大的事你竟不知?”
我心里莫名狐疑,莫非墨晨有什么大事瞒着我?
“你快说罢,到底是何事?”
郢昊叹了一口气,“大皇子那狼心狗肺的,原来早有逼宫的预谋,几年前便开始勾结邻国,暗中招兵买马,到如今,他那兵马已招致二十万之众,两月前他因伪造罪证故意诋毁一罪被打入天牢,哪知殿下离开皇宫不久后,他便被里应外合救走了。现今,他野心爆发,正要领军北上,夺取这大蕲的江山!皇上下了令,要殿下领兵将这反军除掉!”
我心里一怔,那墨晨所说的要办的事就是这件?“那大皇子就在这陵城?”
“不是,他在固城,与陵城交界。”
这大皇子尚荣果真是阴险狡诈,半年前便一路追杀墨晨,哪知次次失败,而后又企图在朝堂上弹劾,伪作假证,谁知被皇帝识破,未能成功,如今又想以大军压境,破皇帝让位,如此大义灭亲欺君罔上的阴毒小辈若是得了这大蕲江山也定是百姓之苦。
这么大的事墨晨竟然不与我提起,让我觉着十分不受重视。用了晚膳,我来到了墨晨房门前,抬手敲了他的门。
门里一声进来,我便推门而入。看到的是案后捧了一本文书静读的他,见我来了,一张眉目如画的脸抬起,而后浅浅一笑,“怎了,可是屋里头太闷?”
我向前走了几步,“屋里是有些闷,但是,我不是来找你解闷的。”
墨晨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向我走来,曲了食指在我鼻尖轻轻一点,“一张脸这般严肃,是谁惹你了。”
“小仓定是不会惹得我不高兴的,郢昊也没那个能耐,那这里除了你也就没别人了。”
墨晨挑了挑眉,“那这么说,是我惹你了。”
“自然。”
“那你说说,我惹你什么了?”
我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你隐瞒我,事事将我蒙在了鼓里。”
墨晨蹙了蹙眉,“有些事你若是知晓了只会增加你的负担。”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这么隐瞒我?”
“秦逸……”
“罢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便不勉强,不过我告诉你,我平生十分不喜欢别人隐瞒我,若是……”
唇上一湿,想要继续说却说不下去。我睁圆了眼睛,看着近在眉睫的那张脸,他离开时,我混混沌沌的,已然忘记自己想要说什么。
墨晨屈起食指在我鼻尖一点,他很是喜欢对我做这个动作,当我是个小孩,殊不知我比他整整大了五百岁。
“怎么总爱耍小脾气。”
我偏头,“我脾气就是这般,你要是不喜欢那便不要近我。”其实,也只是对着你能这样耍小脾气。
墨晨抬手揽着我的肩将我拥入怀中,下巴点着我的额头,“后天我要去军营,你在别苑等我,我很快回来。”
“带我一起去。”
“你一个女儿家在军营总有诸多不便,还是乖乖地在别苑等我回来罢。”
“你别忘了,我也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