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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很快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从前师父只说抱我回来的时候,身上就挂着这个。”话说着,我低头将脖上叶子形的吊坠轻轻托起来,灯光中,它浑身呈现一种沉透的暗红,仔细看,似乎还能瞧见里面一抹流动着的血色,不过那质地非石非玉,一时也有些不好说。
“叶子形的,难怪叫小叶。”他轻笑了笑,不动声色间,已然轻易回避了那个令人尴尬的问题,话锋再一转,落到我戴的有些发黑的银项链上:
“如果我没记错,你生日也快到了,用不用?”他的声音一停,像是在故意等着我说。我眼看着他,险些要忘了招架,我说:“温尘,我……”
他的眉毛扬起来一点,好听的声音同时“嗯”了声。
听罢,我身子霍地一僵,撂下句“没什么,我去拿酒。”抬腿就准备向大厅遁去,但没想他忽而拉住我的胳膊,我一个趔趄,肩上的背包顺势就滑了下来。
顷刻间,我那没怎么扣紧的包中的小东西登时就滚了一地。我脸一红,忙不迭就要蹲下,倒是温尘一声不轻不重的“我来”,接着就弯下了腰。反射着光影的大理石地面上,我看着他白色的衬衫袖微微被扯紧,露出一截清瘦的腕骨,腕骨下,他拾东西的动作亦是从容,就仿佛弹着信手拈来的钢琴曲目。
“这是什么?”他终于走到我的身边,捡起了地上飘落的纸片。顺着他目光的方向,很快,我的目光也顿住了。
这是一张我三天前收到的明信片,但奇怪的是,这张明信片除了邮戳和收信地址以外,就再看不到其他的内容。作为一个阴阳师,我也曾试过其他的办法解读其内容,但可惜的是,我试了半天,还是无所收获。
正疑惑着,温尘忽然一手按上我的肩。我抬头看他,走廊的落地窗外,一层夜色覆上他的眼睛,将他一双凤目衬得愈发漆黑和安定,他问:“你相信老师么?”
我听后一愣,下意识就要点头,然而他已不徐不疾的将东西递过来,并打乱了我的思路,说:“娅楠跟我学了三年的琴,所以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
原来,竟是这样么?我哑然看着他,一时间竟不晓得究竟是惊多点,还是喜多点。我转过脸,故意将目光停在宴会大厅里那架黑色钢琴上,我说:“还真羡慕娅楠能跟老师学琴,哪像我师叔,一张公鸭嗓子没事也只会哼哼《上海滩》。”
说实话,连我都承认这番话说的太酸,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曾经是那样亲密的两个人,但终究,还是逃不掉被人比较的命运。我紧了紧手心,张了半天口,却依旧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他呵了一声,像是没看见我的紧张,反而伸出手将我的额发揉了揉,说:“小叶,你太多心。”
他话刚说完,就听对面宴会大厅里再次传来了热烈的鼓掌声,我没敢看他,只快步跟着他一起进去了。
之后的聚会一如想象中进行,晚宴结束后,我们这些许久没见的同学又决定去酒店顶层的KTV唱歌,又由于我实在不怎么擅长唱歌,所以便决定提前开溜,好在温尘也有事要先走,就顺便捎上了我。一路有句没句的说着,等我回到公寓,时间已经差不多晚上10点了,我匆匆洗了个澡,便打开了电脑,打算先完成卓扬布置的任务。
“叮”一声,没想自动登录的微博桌面率先弹出了一条私信。
白狐公子:在不在~O(∩_∩)O~~
白狐公子是我微博上认识的一个性别为男,头像却是只狐狸的微友,他这会儿他找我,想必又是为了哪款新出的游戏吧,我嘟囔着,在顺手回复了个“在”过去后,很快,他的回复就发了过来。
白狐公子:新网游战国online的公测上周内测了~~有兴趣一起吗~~~(》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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