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窒螅┠浅剿喔ǖ荚辈恢幽睦锾此岬怖咸āD浅狡⑵俅螅不苟米鹗χ氐溃煌仔狄慕谀堪才旁谧詈笠桓觯ǖ荚毙廊煌狻H缓螅阍诶裉玫谝慌诺奈蛔由险业搅宋摇�
“最后一个环节加了个节目,需要你上场弹钢琴。”
我一愣:“咦,我怎么不知道?”
“临时通知的,你准备一下。曲子还是高一合奏那首。”
莫非辰走后,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条件反射地觉得他是在整我,就想看到最后我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舞台上丢人现眼,便对他的话不以为意。
时间很快溜到晚会尾声,当我清晰地听到主持人悦耳的声音报出最后一个节目名字时,百思不得其解。因为节目的表演者不是我,而是经管的莫非辰。
舞台上的灯光再一次由暗转亮,正中间的高脚椅上,莫非辰抱着一把原木吉他,头顶一束暖黄的灯光照得他身形欣长,甚是好看。可吉他却迟迟没有发声。
只见他骨节分明的左手按住琴头的G和弦,右手划过琴尾,隔空撩拨;目光似是在台下找着什么,嘴巴微微张了又合。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竟像说不出的紧张、局促、无助。
心似被针脚猛地扎了一下,我腾地起身,从边角一步跨上舞台,直奔幕布半遮处一架白色的钢琴,手指几乎条件反射地开始弹奏。这首曲子实在是太熟悉了,我们都太熟悉了。
很快,莫非辰又恢复他一贯的骄傲自信,吉他跟上来。一段颇有新意的前奏改编之后,某人带有磁性的男中音便轻轻回荡在耳畔:
“永远不会遗忘
有你在的月光
想把写给你的歌在轻轻唱
向着夜空眺望
凌乱得很漂亮
荡漾着一种惆怅
似乎带一点忧伤
虽然很漂亮
却挡不住那凄凉
你说的永远像烟火的光芒
不能一直在我身旁
想起幸福那时候的乐章
在星空下自弹唱
多想回到曾经我的故乡
拥抱那片海洋
就像自由的天堂
想要陪着你到地老天荒
一起等白发苍苍
看着月睡了
天又亮了
我也该离开了”
……
……
果真,世界上最可怕的敌人是最了解你的人。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我跟莫非辰反目,会是怎样一个结局?是鱼死网破两败俱伤,还是我被他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会后,贝拉又跟我email了些节目注意事项,我点开一看,绝大部分都是废话,只有一页评分细则引起了我的注意。
中午回到家,已经快一点了,只有我自己也懒得做饭,去超市买了袋速冻水饺,就着昨天的绝味鸭脖,算是午饭。
想来,这两天半的假期(带今天下午)算是白赚,不管之后等着我的是什么,起码这两天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尽情玩就对了。
我可以报个团,参加一个两天一夜的短程游,也可以在家睡大头觉,把这几天严重缺失的睡眠补回来,还可以跟我志同道合的拼字好友小晨聚一聚,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小说更新完了没,新坑挖的怎么样了?
(每次提到小晨,我都要想起一件事来,那还是大一的时候,再有十天就是我生日,我问小晨:“我快过生日了,送我一套《盗墓笔记》吧。”
小晨从电脑前抬起头,笑道:“好呀!”
我顿时心花怒放,心知这全套《盗墓笔记》可不便宜,到时候哪怕是套盗版的我也能笑纳。
谁知,小晨掏出手机:“来,开蓝牙!”)
想着,我抓起电话,用微信朝她发了个“飞吻”的表情,不到半秒钟她就闪回我一个“萌萌哒”的表情。
我不由大喜,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跃,跟她交流着近况:“我开始实习了,有点忙,你呢?”
小晨也是个爪机王,打字速度不在我之下,很快回复道:“嗯嗯。外企实习的孩纸就是苦B,哪像我整天窝家里码字、校稿、囤肉。”跟着是一个“哀伤”的表情。
我笑出声来,回道:“得了便宜还卖乖,钱都让你赚完了,还不兴长几斤肉?!”
小晨马上发回一个“你知道什么”的表情:“这年头钱难挣啊!有的作者每个月光稿税就交了几万块,像我这种扑街的小透明,挣得连大神交税的零头都不如,还全长膘上了!”
“您还小透明,那像我这号纯种的被剥削阶级算什么?”
小晨传来一个“思考”的表情,片刻回道:“口粮。”
我“哧”地笑出声来,正想继续跟她贫,小晨却传来一条消息:“解语,我得补会觉。昨晚大通宵,刚爬起来吃点东西,现在要再去睡个回笼觉,回聊啊。”跟着是一个“吻别”的表情。
我来不及发表情,怕她下线,忙回道:“恩恩,好梦。”
放下手机,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作者是一条很孤独的路,你能交流的鲜有读者,多是你笔下的人物,通过他们传递你的思想和某种价值观。可后来写着写着,你又发现他们渐渐偏离了你当初预设的轨道,有了自己的灵魂和思想,你分不清到底是你控制了他们还是他们左右了你。就像庄周梦蝶,最后竟不知是蝴蝶变成自己还是自己变成了蝴蝶。
想着,我打开笔记本,登上自己网站的账号密码。虽然《愿得一人心》已经完结,也没有给我带来半毛钱的收益,但它却像我的孩子一样,时时牵绊着我的心。我期待能与读者们产生共鸣。
点开专栏文章,发现竟多了几条评论,大部分都是交流灌水,只有一条引起了我的注意:“如果徐少辰没有先入为主,樊天也不是日本人,承欢的选择会有变化吗?”
我看了一下称昵,是一串随机组合的数字,看来这个人并不是这里的常客。我有些起疑,他到底是谁,会是我认识的人吗?他这样问的意思是希望有变化还是没变化?
我想了想,在下面如实回复道:“无论是徐少辰的先入为主,还是樊天的情深缘浅,一切都是缘分使然。对于樊天我也很痛心,可有些人就是注定了不能在一起,他的悲剧是因为他无所求的执着;人一旦无所求,任谁也阻挡不了。正如樊天所言,承欢是他一辈子都不想拒绝的毒药。”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下午的时光过的很散漫,就跟以前在大学里不上课的下午一样。我和蔓蔓两个人窝在同一个被窝里睡大头觉。虽然她一直对我这种浪费生命的做法嗤之以鼻,但每次当我盛情邀请她入伙的时候,某人又摇枝摆尾地蹭上床。
正想着,突然一个电话打进来,吓了我一跳,一看竟是莫非辰。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都放假了还不让我好好休息。
“喂?”我好气没力地接起来。
电话那头莫非辰的心情倒是大好,非但没有计较,反而笑道:“出来吃饭,我在你家楼下。”
我一惊,当初死活就不该让他送我回家,连老巢都给敌人暴露了。忙跑到阳台去看,果真,莫非辰那辆扎眼的法拉利就停在我们楼栋正前方。
人跟人的差别还真是比人跟猪的都大,从座驾就可见一斑。任樾言沉稳内敛却不失魄力,开的是一辆黑色的牧马人;而莫非辰骄傲自大、目中无人,不知开着那辆拉风的法拉利骗过多少无知少女。
“别傻站在阳台吹风,快点下来。”
“……知道了,你等我一下。”
胡乱套了件衣服,穿上靴子,再用手抓几下头发,连镜子都来不及照便抓起背包冲下楼。
常言道女为悦己者容,对付莫非辰,刚从被窝爬起来的状态就足够了。
车上暖气开的很足,我不禁有些冒汗,可也不能在他面前脱衣服,只能先忍着。莫非辰倒是穿的凉快,只一身合体的手工精制西服,这一看我才发现,竟和他今天早上上班时穿的不一样。
我不禁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倒不是怕把我卖了,只是他这身打扮像极了要去参加什么宴会的礼服。
“买衣服。”
等等,“给谁买?”
莫非辰终于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除了你还能有谁?”我们之间就是有这种该死的默契。
我心下大叫不好,怎么也不问清楚就跟他糊里糊涂地上了车,他去买衣服的地方一定不便宜。据我乐观估计,现在他身上这身衣服,看这材质、看这手工、看这设计,应该是我三年,哦不,三十年的稿费!我、要、下、车!
“我要下车。”
莫非辰却爱答不理,车速有增无减:“放心,我不会把你卖了,只是请你吃顿饭。”
“吃顿饭?吃什么饭还要先去买衣服?等等……你不会是让我冒充你女朋友见家长吧?”话一出口,我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果真,莫非辰笑得连方向盘都扶不稳,我赶紧抓了抓安全带,只听他道:“这种事还轮不到你做。不过你要真有这意愿,我倒是可以念在我们同窗多年的份上勉为其难地考虑一下。”
我满脸黑线:“谢谢!不用!”
又笑了好一阵,莫非辰才渐渐收起玩笑,解释道:“是我哥的庆功会,放心,都是自己人。”
谁跟你自己人……不过,他什么时候又冒出个哥哥,这倒是挺新奇的。
“是你亲哥?”我问道。
莫非辰“嗯”了一声,却有半秒的迟疑。如果不是十分了解他的人,还真发现不了,他就是只老狐狸。
我心下当即作出判断,以他家那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这哥八成不是他亲哥,很可能是只有一半血缘关系的家产竞争者。那待会我还是小心为妙,闷头苦吃,坚决不当豪门权力斗争下的无谓牺牲品。
大约又过了五六分钟的车程,莫非辰在一家时装旗舰店前停了下来,又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牌子。当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不认识它,它的店员也不认识我,纷纷笑靥如花地朝莫非辰围上去,我默默跟在他身后进了门,根本不像一路人。
莫非辰倒是熟门熟路,径直走到最后一排挂着抹胸小礼服的地方,我则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对着橱柜里模特身上一套大红色呢绒风衣流哈喇子。
可不知怎么回事,我绕着它走了两个360度,也没发现它身上的价签,又不好意思去翻衣服里的吊牌,只能保守揣测它的价格,再估计一下自己的口袋。
正想着,一套黑色抹胸长裙突然腾空出现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