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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竟然和被害者的老婆勾搭上,暴露后,才惹起害人之心。杀人者和他的兄弟假意约被害者上山打猎,分开寻找猎物时趁其不备端起猎枪,三点一线,砰的一枪就把被害者打死啦。说是误伤,其实都是编造的假话。”
尚骁岗讲完传闻,大家又扯到其它探案故事上去了,过了几分钟,黑暗角落里突然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
“哈哈哈!”
是飞毛的笑声,人们都停下来,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
抓到警通连关了两天,梁春雪案件发生后,飞毛和雷之遥就被放出来配合调查。回来后雷之遥告诉龙小鹰,就是飞毛躲在草丛里,用履带拖拉机的链轨销给鲁文武迎头一棍。现在营部忙着抓梁春雪案件,打架的事不会再有人管,让他不要说出去。
飞毛有暴力倾向,做事从来都不考虑后果,梁春雪的事与他有关吗?
“你笑什么?”龙小鹰问飞毛。
“尚骁岗讲的故事太好笑啦,三点一线,哈哈!傣族的猎枪哪来的准心?”
这么半天才笑出声来,还分析得这么细致,难道是做贼心虚?这到让龙小鹰觉得怀疑。根据郭春子提出的案情分析,把有老婆看管的排除在外,再把有觉悟的单身老工和领导干部排除在外,剩下的就是知青了。有犯罪倾向、喜好单独行动的,似乎就是飞毛!
115 失踪
天快黑时狂风骤起,不一会就哗哗落起雨来,下雨天没什么地方好去,人们陆续集中到龙小鹰屋里来听故事。
飞毛也讲了一个传闻。
“前段时间我到二团去找朋友玩,那儿都在讲他们团的女知青失踪案。事情发生在不久前,就像今天一样,也是晚上,天也是下着雨。到了睡觉时需要方便,有个上海女知青找不到伴,就拿了盒火柴,只身一人摸黑去上厕所,结果一直都没有回屋。就这样不见了,搞得那里的知青人心惶惶。”
“受不了苦,跑回上海去了吧?”有人问道。
“派人去找了,她没有回家。”飞毛回答道。
“被野兽吃了?”
“路上没有血迹。”
“遇上坏人了?”
“不知道,直到现在都没有结果。”
“许多案件都不会有结果,只要能破获一半的案子,作案的人就没有那么多了。”有人讲了第二个传闻。
“有一个女知青,看见宿舍煤油灯的油快用光了,下午就请病假到营部去看病,顺便上小卖部去打点煤油。到晚上睡觉时还不见她回来,同屋的人认为她在其它连队过夜了,没人在意,吹灭灯就睡觉了。到了第二天晚上点灯时,才想起打灯油的人至今未归,这才向指导员做了报告。又过了一夜,天亮后跑到小卖部了解,售货员说前天下午4点左右,她来打了瓶煤油就离开了。人们立刻四处寻找,没有找到,从此就失踪了。”
“女人的名字叫弱者,特别是生活在这种地方。”有人讲了第三个传闻。
“有个连长,是名现役军人,举止文雅不粗鲁,深受连队女知青喜爱。他很关心年青一代的成长,对知青生活总是问寒问暖,对体弱劳动有困难的女知青,关怀也做到无微不至。到了晚上,顾不得白天的劳累,还常把想回家有思想情绪的女知青找来谈心,知青们看了都很感动。直到一个受尽连长凌辱,调离回家的女知青写来揭发信才知道,他利用谈心之机奸污、调戏连队女知青多人,到后来,女知青上山听见风吹树叶响都以为连长来了。”
“孔子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要像飞毛一样,天不怕地不怕,没人敢惹就好养了。飞毛呢?”
听故事的这人才发现,不知不觉,飞毛又溜了。
屋外大雨下个不停,屋内各种传闻不断,山沟里的气温降了下来,室内变得凉爽舒适,听故事的人们也开始犯困了。
“再讲下去我们的灯油也要点干了,买瓶油说不定也会走丢,散伙睡觉啦!早早睡、晚晚起,又省灯油又省米。”尚骁岗说着就爬到床上去了。
下雨天凉好睡觉,他一躺下,人们也就纷纷离去,都回屋睡觉去了。
吹灭灯,龙小鹰刚倒头躺下,就听得屋外一阵嘈杂声。难道又出事了?连忙起身向门口跑去。
打开门一看,是和梁春雪同宿舍的女知青在找人。
“发生了什么事?”龙小鹰问道。
“梁春雪不见了,我们在找她,看她在不在其它宿舍?”
“不见了!真是怪事,才说女人是弱者她就不见了。不见多久了?”
“晚饭后她还坐在屋外,到了睡觉时就找不到她了。”
最近大家都很敏感,睡觉时见不到梁春雪不免让人警惕。
“这么晚了,兵团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需要马上向指导员汇报。”龙小鹰对她们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严国定不敢怠慢,立即组织大家分头寻找,冒着风雨把可能藏身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第二天,严国定又派人到附近连队去打探消息,到了中午,派到各连队的人回来了,仍然没有梁春雪的消息。
女知青离奇失踪的消息,引起上级领导的高度重视,立即组织专案组前来调查。
当务之急是找人,即便找不到人,也要找到梁春雪离开时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专案组把附近连队也动员起来,组织骨干力量,分成三人一组进山搜索,凡是人能走到的地方都要搜索一遍。
一个搜救小组沿着通往连队的大路寻找,不久,在路旁的一个山沟里发现一块灌木被人压倒,从压倒的痕迹来看,有人曾经躺在上面休息。这儿既不是工地,也不是有大树遮荫可以歇脚的地方,正常人是不会跑进山沟里来休息的,很可能是梁春雪在这儿歇过脚。
人们都往这个方向集中,扩大搜索范围,把这片区域里的每条小路都走了个遍。钻了几个山谷,就连山谷两旁的密林都爬了,但是,再也找不到失踪女知青的踪影。
冷静下来认真分析,严国定提出他的看法。他认为失踪的女知青并没有能够走出连队,黑暗和暴风雨阻止了她的步伐,她可能迷了路。梁春雪平常就喜爱到河边玩耍,可能现在还躺在岸边草棵里等待救援。也还有一种可能,夜晚在连队附近兜圈子,兜着、兜着……那晚发大水,河岸与水面不是看得很清楚,神智不清的人走在河岸很不安全,或许已经失足掉到河里去了也说不定。
陪同专案组前来的郭春子同意梁春雪不会走远的看法,但不认为女知青是自己出走的,将前面调查的案件联系起来,不排除有人挟持了梁春雪,如果是这样,罪犯是不可能走远。
搜索范围立刻集中到沿河两岸。搜索小组的成员们带上砍刀、钐刀,遇上没有路的地方也要砍开走过去,不能遗漏任何可能发现脚印的地方。
这个判断是正确的,不久,一个沿着河岸向上游寻找的搜索小组有了新的发现,嫩绿的草尖似乎被人踩踏过,虽经过大雨冲洗,但上面仍残留着泥土的痕迹。这让搜救人员振奋起来,不顾疲劳疯狂寻找,冒着河岸闷热的高温,钻进密布在河滩的每一个草棵,拨开草根仔细查看。
很快就有新的发现,一只女式胶鞋深深陷进河岸边的泥土里,再往前走不远,又发现一片芦苇曾被人压倒。这是不是要找的女知青留下的?搜索小组留下两个人保护现场,其中一人飞快跑回连队报告。
专案组的领导立即带着熟悉梁春雪的人前往河滩辨认,同宿舍的女知青一眼就认出,正是梁春雪穿过的胶鞋。
“看来那天晚上她的确来到河边,也曾在这儿呆过。她平常有自杀倾向吗?”专案组里有个年青人问道。
“没有啊!她是不会自杀的。自打她病重以来,成天都提心吊胆,担心别人会加害于她,怎么可能自杀呢?”严国定回答道。
“刚才在路上听了大家的介绍,我猜想她患上了被害妄想症。”这位年青人又说道,“*时我见过这样的情况,平常疑神疑鬼,怕别人加害于自己,给窗户都装上铁栏杆,整日把门窗关得紧紧的,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结果,害他的人还未到来,自己拿把菜刀在厨房里自杀了。整天担心会被别人伤害的人,最终自己还是会选择自杀。假设她半夜来到这个地方,走投无路,被令人恐惧的黑暗包围着,孤独无助绝望了,你们说她会不会选择跳河自杀?”
“也许我们不应该找她来问话。”严国定后悔地说道,“她还是个十多岁的孩子,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结果让她焦虑不安,担心自己很快就会灾祸临头,只想找个地方躲避,结果半夜来到这里,现在去向不明,很可能是滑落到水里了。”
“我不是这样想的。”郭春子说道,“为什么失踪会发生在下大雨的夜晚?黑灯瞎火下大雨,谁会呆在屋外?只有神精不正常的人才会呆在屋外。假设下大雨时梁春雪并不在屋里,这个时候有一双犯罪的眼睛看见了她,如果这个人又正是我们在调查的罪犯,罪犯担心将来孩子生下来就会暴露自己,天时地利,犯罪条件成熟,你们说他会怎么做?”
“你的意思是罪犯可能会起杀人灭口的邪念?”龙小鹰猜测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专案组的负责人说道,“一个精神上有问题的人,下大雨时跑出门去不足为奇,但也不能聪明到趁着涨水时去自杀,除非是跳河之前她突然清醒了。令人费解的是女知青怀孕的事正在调查中,她就失踪了,要我看,案件比想像的还要复杂。”
116 摸底
“她离开这里了。”在一旁查看的熊国杰叫起来,指着不远处几棵被折断的芦苇说道,“她从这儿走了,看见没有,这儿还有踩踏过的痕迹?”
循着痕迹,穿过芦苇丛,来到一片乱石滩,再也找不到足迹。
反复查看现场,随同专案组前来的公安人员认为,这儿不能简单看成是梁春雪落脚之处,从一路看过来,更像是发生博斗的痕迹; 也有一种可能,犯罪分子可能很快就把梁春雪处理掉了。
人们开始四处寻找血迹,寻找博斗中掉落在地上的钮扣或者是破布片等物品,但这些物品都没有找到。
可能犯罪分子把梁春雪推到了水里?派人下河打捞,河道中心水流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