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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七个。”
“是这样吗?”乔天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你敢怀疑在皇宫内长大的我吗?!”
“……不是,我想问我们比别人多了两个餐具,食物会不会更多些。”
“你别总想着吃。下面我们说进食之礼。比如札记中说道:虚坐尽后,食坐尽前。意思说,食物少的时候尽量往后坐,不要和别人抢吃的,但是食物多的时候尽量坐前面吃多点没有关系。”
“是这样吗?”
“你敢怀疑博学多闻的我吗?!”
“……不是……”
“至于‘食至起,上客起,让食不唾’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上菜的时候要让上宾先吃,你要是让菜呢,不能舍不得地咽口水。”
“是……这样吗?”
“你再怀疑我我打你哦。”
“……对不起。”
“而‘客若降等,执食兴辞。主人兴辞于客,然后客坐’的意思是客人如果没有兴趣等待上菜了,要告辞走掉,作为主人一定不让他走,让客人再次坐下。”
“是这样……吗?”
“你再怀疑我踹你哦。”
“对不起……”
“还有‘主人延客祭.祭食,祭所先进,之序,遭祭之’……总之就是吃饭要有次序,至于‘三饭,主人廷客食,然后辨,客不虚口’就是吃饭一定要吃三碗,让客人的嘴塞得满满的。我们到参加秋宴的话,就是客人了,到时候一定要遵循客人应有的礼节!不要给我丢脸!”
“是……吗?”
“你再怀疑我我虐待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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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又过了几日,赵缙备尝当老师的乐趣,李东麓、钱坤、孙立潋多次找他出去玩乐他也没有兴趣再去。《礼记》让他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就算他还在皇室的学堂上学时也没有这么用功过。
这日下午,赵缙没有叫乔天师,乔就自己一人去书房,虽然礼仪繁琐又怪异,但是作为辛劳的补偿,进食之礼所用的“进食”,都很美味。所以乔天师根本不排斥天天训练。
书房门口站着大丫环,见她前来,却没有请她进去的样子。听霜纹说,这个大丫环原本是太后身边的人,在赵缙封明王,从京城远到江宁时,太后怕赵缙在外面住得不方便,就让自己最疼爱的丫环随赵缙一起到江宁府,就近照顾他,身份自是同一般丫环不同。
乔天师却不知道有什么不同法,在她眼中,所有人只有亲疏之分,只要是重要的人,在心中的地位自然大大地不同。而大丫环和路人甲差不多,见她不理她,乔也不觉被怠慢地自己去推书房的门。
“王妃,王爷在听夫子讲课,请不要打扰他。”
大丫环连忙拦住乔天师,面无表情地道。
“不是吧?”乔天师侧着头疑惑地道:“听课需要这么大动静吗?”
雕花双扇门随着她的问话打开,这时一个人猛然冲了出来,把毫无防备、同大丫环说话的乔天师撞得差点跌坐地上。随后,书卷、笔、墨、纸、砚全被扔了出来,一时间书页乱飞,水墨直溅,全都落在了先冲出来的那个人身上。
“逆徒逆徒!”
跌趴在石板地上,不是冲出来,其实是被踹出来的夫子颤巍巍地半翻着身子,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从屋内走出来的赵缙,“你竟敢连老师都敢打,你还有没有王法!”
“你才是个假夫子,竟敢说我的对子对得可笑可恼,滚啦,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赵缙作势又要踢他。
夫子连忙爬起来,扶着闪到的腰咬着牙边退边恨声道:“你以后重金求我我也不会来!你的恶名传遍整个江宁府,要不是我秉持着有救无类的想法,又怎么会来教你这个恶徒!你放心吧,等我出了这个府后,绝不会再有人傻到来教你了!”
夫子带着一身伤痕屈辱而愤怒地离开了锁澜府。大丫环并不在乎明王赶走了几个夫子,她所在意的是——“王爷,称作诗提赋还不纯熟,要是皇上问起功课,你若是答不上来,会惹人笑话呢。”
“哼!是那个夫子不好,我苦思得来的对子,他却一句胡闹打回,还想用戒尺打我的手心耶,我早就看他不顾眼了,一口一句仁义道德之乎者也,好像我是无可救药的坏蛋一样!”
“看来要到邻府去请夫子了,有点麻烦呢。”但大丫环的神情仍旧是淡淡的,看不出丝毫苦恼的模样。
“不用去那么远。”乔天师猛然接口,赵缙像是才发现她地瞪着她看。
“你眼前就有一个啊。”乔天师笑得纯纯澈澈眉眼喜俏的,“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教我礼仪,我教你读书,很公平对不对?”
第四章
“不要。”赵绪很干脆地拒绝。
“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要我对你亲切一点,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的老师。”
“嗯,是不是因为我的态度太过暧昧呢。”乔天师的笑容依旧闪闪亮亮的没变,“所以我说的话在你的心中留不下丝毫痕迹。不管怎么说,压抑本性果真有些累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有荣幸做你的老师吗?不过,我不会接受否定的答案哦。”
赵缙愕然。“你确定知道自己说些什么吗?”竟敢高高在上让他作出选择,而且只有一种答案的选择!
乔天师失望地摇了摇头“难道高深一点的谈话,你就无法听得懂,非让我说得明明白白才可以吗?”
压抑住想暴打她一顿的想法,赵缙咬牙说道:“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我不会接受!”
“你还是不明白呢。”乔天师叹了口气,她踱步走到庭院中花木之内比她还高的假山石旁,两脚左右开立随便站着,右拳向前冲出,拧腰顾肩,在拳击上假山石的一瞬间骤然收手。而后她又若无其事地走到书房门口对赵缙解释道:“我和武尊不同,她想达到目的时会让对方的心都随她的计谋舞动。我和毒尊不同,他感兴趣的只是结果,不在乎过程会破坏到什么程度。我甚至不同于琴尊,她冰冷而高傲,只会设下陷阱,等待猎物自投罗网。我和他们全都不同,我是纯真可爱的乔天师。”
“啪”用力拍了一下手,轰然倒塌的假山石衬着她和平常一样孩子气的笑脸。“所以我只会光明正大地威胁人!”
因展现出力量产生的绝对震慑,令赵缙脸色变得惨白,不同于娇生惯养的明王大人,午后的阳光慕恋般地在乔天师脸上跳着舞,连笑容也亮丽得炫目。
“我可以做你的夫子吗?我不接受‘是’以外的答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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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就像发生了暴乱一样,一片狼藉,扶起被踢翻的椅子,乔天师弯腰拣起被压在椅下的书,抚平书页才看清是一本司空图所著的《二十四诗品》,她翻看了一下,和小时候师傅扔给她看的书不同,这本印刷和纸张明显精美许多。
书案上还有着笔墨未干的宜纸,乔天师感兴趣地拿起看了一眼,不觉“格格格格”地笑了起来——夫子的字中规中矩,力道沉稳,而对应的却是点撇劈捺皆刺刺伸展,生涩得就像小孩子的书法。
不过引她发笑的却是赵缙所对的对子。夫子一定是气急了才出这样的题目,但是赵缙也对得绝。
“你笑什么?”赵缙气恼地瞪着乔的背。这家伙一定在嘲笑他。竟敢用武力威胁他,他一定要好好想想怎么才可以扳回一城,让她跪在他的脚边说对不起。
“我觉得这个对子对得很好才笑的。‘小’对‘老’,‘犬’对‘子’,‘乍行’对‘苦读’,比那个什么大鹏展翅的要有趣多了。”
“小犬乍行嫌路窄,老子苦读恨书低。”
再念了一次,乔天师轻笑着回头看向赵缙,“我很期待着你这个学生哦。”
赵缙的脸变得羞红,“你以为我会感谢你夸奖我吗?我才不觉得高兴!”虽然他从小到大只听过夫子的斥责和摇头叹息,听到赞美简直是奇迹,但并不表示他会接受这个硬凑上来的老师。
只是不知不觉中怒气已经消散,在乔天师离开后,他偷偷地把对子藏起来,看哪一天找个技术精湛的装裱师裱裱,留着挂在床头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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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露出了真面目的乔天师已经不满足目前可有可无的身份,她渐渐地把她的野心显露了出来。
“你是说王妃支走了一百两银子,你还不敢问她做什么用!”
看也不看一眼跪在书桌前发抖的账房先生,赵缙用力地拍着桌子大叫道:“快点把王妃给我找过来!”好大的胆子,每月三十两的零用还不够,竟然私拿府里的银子。
“不用找,我一直在。”
乔天师才跨进书房内,赵缙就气愤地问道:“不经我的同意就从账房那里拿走银子的事情是真的吗?”
“是我拿的。”乔天师干脆地承认,她把石子上抛又狠攥进手中,再松手时,只有石粉撒下,“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只是想说银子够不够,不够的话,我让账房再划给你……”
“你是说王妃赶走了我的客人,你还不敢阻止她!”
看也不看一眼跪在亭前发抖的管家,赵缙用力拍着石桌大叫道:“快点把王妃给我找过来!”好大的胆子,家里好不容易这么热闹,他还在思量明天玩什么稀奇玩意儿,她竟然都把客人赶走了。
“不用找,我在旁边等着呢。”
乔天师才由树上跃下,赵缙就气恼地问:“不经我的同意就赶走我的客人是真的吗?”
“是真的啊。”乔天师点头承认,她走进凉亭,脚尖点着石凳转了个花地移到自己面前,大马金刀地坐下,“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只是想说赶人的话让管家做就好了,不用你亲自动手……”
“你是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