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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着他内心的魔障,但是用处很有限。
一度他也曾想试试吸毒是什么滋味,好多人都说吸了那玩意就什么都有了,要什么有什么。这样的描述对颓废包围着的尹俊杰来说有着无比的吸引力。可惜的是西城根本就没有毒品的销售渠道,西城就象一块铁板,不仅很多正当的行业被凤凰会垄断着,就连黑道也是同样被垄断。
尹俊杰悲哀地现,他居然有了想做一件事没办法做到的时候。
异能者又怎么样?凤凰会的大哥大又怎么样?玫瑰监狱的希望又怎么样?到头来,自己的下场不也是这样的凄凉吗?出来混,真的是迟早要还吗?尹俊杰的内心只要想到这些就是一阵不可抑制的绞痛。
时间一长,他就彻底的mí失在自我里了。
自己无时无刻无休止地憎恨自己,成了尹俊杰每时每刻思考着的主题。如果这时候有个看得见的对手,尹俊杰是绝对不可能变成这样的,但是敌人聪明地消失在了暗处,尹俊杰的一切一切尽在他的算计之中,让他惬意无比。敌人的意图并不仅仅是打击尹俊杰这么简单,聪明的人脑子里考虑得很长远,这时候的他,又怎么可能急着跳出来呢。
只有陈静很关急,却又找不到任何的办法来解决。陈静感觉到这个面对着尹俊杰而设的巨大的圈套的背后,正有一个异常狡猾的对手在狞笑着,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尹俊杰继续不可自拔地沉沦。
不能不说这件事对日后的尹俊杰的xìng格上所带来的影响。经历了生离死别之后,万念俱空的尹俊杰在这件事之后,渐渐收敛了一身的暴戾,学会了真正的从根子上去用脑子做事去解决问题,而不是靠暴力手段——虽然以前的他口口声声老是说着要用脑子办事。
这些话都是后话了,现在的尹俊杰每天还是傻傻地盯着照片上的红将出神,一个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注视起以前曾经所拥有过的东西,无一例外,这时候往往只能做的事就是追悔。照片上的红将,就象一道青net靓丽的风景,甜得醉人的酒窝把以往不曾注意的幸福全部带上了尹俊杰的心头。那本来是他的妻,还有他未曾出世的孩子,尹俊杰越是这样想,心头就有股抑制不住的冲动,想杀人,或者被杀。尹俊杰直到这时候才明白红将在自己的心里占据了怎样重要的位置,自己对红将原本只是下本身的感情,原来早就被一种自己不曾现的爱给淹没了。
就这样,对红将的歉疚伴随着尹俊杰在以后的人生路上走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直到进入了下半年的时候,有个投资开设和服厂的日本商人携带着家眷来到了x市,和红将长相极其酷似的日本商人的妻子不知道自己的出现,给尹俊杰的生命掀起多大的波澜,尹俊杰把对红将感悟出的爱,全部赎罪般嫁接到了这个日本商人妻子的身上,从而又惹出了和日本商人之间无数的冤孽债。
难道真的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吗?当时的尹俊杰并不知道自己在日子里,还能碰上一个和红将长相酷似孪生姐妹的女子,他这时候只知道思考着长久以来一直思考着的问题,理想和现实在jiao织,仇恨和无从泄的怒火在他的胸膛里伴随着酒精疯狂地沸腾。
就这时候,加里森敢死队出击了,初生之犊的他们渴望通过尹俊杰作为晋身的台阶,同样的亡命生涯让他们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癞痢李和彪子无意间的小算盘,打1uan了那个暗中敌人的布局,也把尹俊杰身上关于江湖的记忆又重新唤醒了。
2月3日,加里森敢死队一次走了麦城。
第三十二节 猛虎骤然而醒
命运的时钟悄悄地指向了“2。3”这个注定是让人难以忘记的日子。
“2。3”日已经距离net节不远,x市内禁止燃放鞭炮,便有不少人开着车冒着寒风到郊区去过瘾。纷飞的红纸代表着一年的喜悦,震耳yù聋的声响让人心里也不再那么冷清。只有尹俊杰依旧一个人靠在柳树下,不停的chou烟喝酒,所幸没人到这块来放鞭炮打扰。不过在这热闹的氛围中,尹俊杰的身影愈显得孤寂冷清了。
彪子为了这次干掉尹俊杰可以说是做了有史以来最充分的准备。他没有找那些老油条来干这事,他找的全部是清一水十八郎当的小伙子。都是刚刚毕业的那种楞头青。九分半堂的玄武堂就象一个震耳yù馈的大钟,敲醒了所有的帮派。现在的帮会成员想要达到九分半堂玄武堂那种为了帮会舍生忘死的精神高度,必须找这些刚出道的小孩。社会上的老油条很多都被劳改过,一个个比鬼都jian,一到开战之类需要流血的场面,要出场费的,要装备的,什么都来了,而且一个比一个后路想得都要周到,真要东窗事了,一推二五六,说不定把背后主事的还给咬出来,太得不偿失。小孩们不同,这些十七八的小崽子们,个个血气方刚,迫切地希望通过一场传扬后世的血战来奠定自己的江湖位置,而且一个比一个赛着讲义气。
一夜之间,所有的帮会全部都猛醒了,x市除了北城,大大小小的高校里骁勇善战的小孩们,一下子被靠得近的帮会收编了,加里森敢死队当然也不例外。
石油化工区几所子弟高中成了加里森敢死队的新兵营,近水楼台先得月,敢死队和东城帮干的那一架中,那帮初出茅庐的小家伙们着实让加里森敢死队的高层们眼前一亮。彪子今天就是特意挑选了一帮在上次的大战中比较醒目的二十几个彪悍的未来猛将级小兄弟,来对付那只已经落魄的猛虎尹俊杰。
癞痢李并没有自己出马,这种事情属于打打杀杀,坐馆大哥级别的人物就有点自持着身份了。但是癞痢李对这件事情的关注程度也是空前的,这是场恶仗!癞痢李自己丝毫没有看低过尹俊杰,他反复的跟彪子说着这句话,说得彪子都有点烦了。
彪子自己何尝轻视过尹俊杰。每个小兄弟都了把三棱刮刀,每一把都磨了又磨,瓦蓝酲亮得能耀花人眼。一大捆用麻绳捆着的大铁锨砸在了每个小子的面前,每个人都挑了一把,就着找来的电砂轮,磨得铁屑四溅,人手一把。彪子自己还揣了把锯短了枪筒的双筒猎枪,双筒猎枪和当年威镇江湖的五连都有个显著的据点,就是一到做活的时候就要锯短枪筒,这着实让彪子有点不开心。
他的本意是乘着车直接杀过去,chou出枪远距离地把尹俊杰撂倒,干净利落。虽然这是他一次使用猎枪,以前的彪子喜欢扛着把汽枪去打鸟,偶尔也打打人。彪子对自己的枪法有绝对的自信,天上没有他打不下的飞鸟。同样一个道理,他也能在一秒钟之内放倒任何射程之内的对手,他非常非常希望死在自己枪下的一个人就是当年名动江湖的大佬级别的人物。
可是癞痢李提出了一点异议,癞痢李的意思是把水搅浑,就这么闷声闷气地干掉尹俊杰,没什么意思,按照癞痢李的计划,先挟持住尹俊杰,然后用麻袋装好,扔到九分半堂或者东城帮的地盘上去再干掉是最好,混黑社会哪能不会嫁祸栽赃啊。
不能放枪!放了枪就是大案了,nong不好就要出漏子。癞痢李不停地重申着这句话。
得殴残致死,先用铁锨拍,再用砖头砸,人的要害就是那一条中轴线下为。咽喉,眉心,下阴,只管照着狂奔,这样人死了也是打架斗殴来定案的,警察上才不会尽心去查。癞痢李的理论让彪子听了只有点头的份儿。
“我们是不是去保卫科再借把手枪?听说那货身上掖着把五四,我怕你应付不来。”癞痢李还是有抑制不住的担心。
“你瞧好吧,李哥!”彪子一眼的不屑,“我跟你说件事你就明白了,昨天咱们手下跟大军玩的一个小兄弟去西城他对象那玩。他对象家就住在赌场边上,这个兄弟去见他们家父母的,被那帮黑屁股灌了个海醉,结果回来的路上有点憋不住了,就停了车,就着棵大柳树撒了泡niao,撒到一半,才现那棵树下面还坐着一个人呢,一泡niao浇在他背后的倒在半泡,这个兄弟借着酒意上去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酒醒了一大半,你知道那个被他浇了半泡niao的家伙是谁?”
“是谁?”癞痢李有点明知故问。
“尹俊杰!”彪子脸上的不屑更加浓郁了,“咱们那个小兄弟在报纸上见过那货,一眼就认出来了,那货的眼睛就这么傻楞楞地看着前面,居然一点感觉不对劲来。后来那个小兄弟看到有两个大汉赶了过来,赶紧跑了。今天咱们的那个小兄弟把这事当件大大的牛b在外面吹嘘着,都传开了。你说说,这个和神经病差不多的尹俊杰还有什么可怕的?”
“他受刺激太大了,也难怪。多厉害的一个人啊,你说怎么说变就变成这样呢?”癞痢李环抱着膀子,言语中的惋惜不言而喻。
“那最好了,咱们正好省事。”
“别太想得简单,虎死不倒架,他手下还有几员猛将,那个陈静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我们可不能大意。”癞痢李脸上罩上了一层煞气。
“那就一勺烩吧。”彪子冷哼了一声,把指节掰得噼里啪啦一阵暴响。
“别节外生枝,到时候你自己看情况掌握尺度吧。你打鸟的枪法很好,如果实在不行,直接开火干掉尹俊杰,我相信你有这本事。”癞痢李抬起了眼帘,眸子里射出一道冷光。
“我要用枪指着他的脑门,就象他当初勒死黄龙那样把他勒死。”彪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又忘了!我不是说过要把他殴残致死再嫁祸别人吗!”癞痢李口气中有点不悦。
“嗨!”彪子拍了拍脑袋,“瞧我这记xìng。”
彪子和一帮小兄弟一直等到了傍晚时分才动身,一大帮人早在中午就聚在了一起,喝了大半晌的半行酒,酒全是刻意安排的啤酒,因为啤酒不容易醉,却又含着酒精。喝到了这会,每个人都有点飘飘然,大话也开始格外地多起来,酒精让这些小孩们的血液就象岩浆一样沸腾着。彪子讲了很多自己以前的光辉战史,每个小兄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