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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由于令人深思的原因,天痕的卡缪上将打断了二人的亲热,并与颜钧展开了一场激战BLABLABLA……而后,由于更令人深思的原因,埃尔。拜伦也加入到了争风吃醋的战斗中BLABLABLA……”
观众们已经对穆勒的胡说八道完全失去兴趣了,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薛丽景看完视频后,陷入了良久沉思之中,而后抬起头,关切而认真地等待着林姚的反应。众人也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不过关注的点完全不在那生编乱造的绯闻上。
“没想到梁依依居然立功了?!感觉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不是有图有真相我真是不敢相信!她能有这份胆色?!”
“感觉好假……”
林姚失神怔忡地想了一会儿,突然回过神来,有如花开般绽放笑颜道:“呵呵,她么,狗屎运也有一些吧。八卦台的新闻,也可能有些夸张的成分。”
“是啊,我也觉得有些生硬。”
薛丽景讷讷地没说话,继续拿起早餐,看一眼林姚,下一口面包……
****
而与此同时的黑魔方内,梁依依也才刚刚吃完早点。
颜钧在一旁已经看了
十分钟报表,眼角一瞥,见她终于慢腾腾、仔细细地吃完了早餐,便站起来从女仆手中接过外套穿上,站在梁依依身后逐颗扣扣子,垂眸盯着她的脑顶,催促道:“走了!”
梁依依扬起头,看一眼正居高临下觑着她、高大挺拔的颜钧,视线在他青黑青黑的冷脸上停顿片刻,也不怎么愉快地撇撇嘴,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两人气氛怪异地并肩往外走,一个一脸沉郁隐怒,一个撅着嘴不满。
梁依依真是不知道,他一大早的就生什么气,不光把来帮她洗刷刷的女仆姐姐全部赶走,还一个人在超大的洗漱间里,撑着洗脸台子盯着镜子生闷气,是在气自己太帅了吗,她也是要洗脸蛋刷大白牙的啊,他也不让开,明明洗漱间超级无敌豪华大,他就是要在那里霸着,那她就只好钻到他前面刷牙,他又说她硬凑到他怀里占便宜……她还没有抗议呢,他早上不到六点就爬起来训练,打扰了她的持续性睡眠不说,而且还那什么那什么……唉,啧。(摇头)
梁依依斜着眼睛,颇有些谴责地看着颜钧,反复斟酌,觉得这是个长期问题,还是不能忍气吞声,于是开口道:“颜钧……”
颜钧瞥她一眼。
“你呐……唔,你早上那什么的时候吧,你不要用那个杵着我好不好,有时候好像晚上也指着我,咯得慌。”梁依依特别坦诚憨实地说,就好像在说“我不想吃白的胡萝卜我要吃红的胡萝卜”似的。其实开口说这个,她也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但无论是谁,屁屁啊,腰啊,背啊跟那一根打了一晚上招呼,也会产生没脸没皮的熟悉感的。
颜钧的脸蹭蹭一下就蒸熟了!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咬牙切齿地左右看看,浑身滚沸滚沸,恨恨地沉声说:“你!你!你管……你管我!!我、我的那里也是你能管的?!!我想指着哪儿就指着哪儿!!我想指着宇宙都行!!!”
梁依依真是特别无奈,他能不能也讲点道理嘛,她撅着嘴,叹气道:“好好好……好吧好吧,你随便指吧,我服了我服了……”真愁死她了,就算她喜欢他,也还是要有原则性的喜欢,有选择性的喜欢的,她不能为了一口帅锅,放弃睡眠这件人生最重要的事之一吧。
颜钧还在那跟一口炸锅似的暴跳发怒,梁依依的手机突然响了,她在捏成球形的手机上拂了一下,显示出是梁任娇女士的来电,她立即眉开眼笑地接通道:“妈妈——!”
“你这死闺
女!!!妈的破闺女!!!你做了那么危险的事都不跟妈说一下啊!!!妈还要看八卦新闻才知道!!!你这熊孩子!!看我不戳死你!!你有那个能耐吗你去当什么英雄啊!!你还记得我这个妈么!!”梁任娇女士一接通电话就开始破口说教,听得梁依依一愣一愣的,那茫然的表情吸引了正在炸锅的颜钧的注意力,他疑惑地瞥一眼那只手机,不动声色地把耳麦的监听打开。
在梁任娇女士的说教中,梁依依总算弄清了情况,梁女士带来了三个让她震惊的消息,一是……她成为英雄了!(⊙o⊙)!二是,她有了好多乱七八糟的绯闻?!(⊙o⊙)!三是,最新消息,据说奈斯皇帝知道了她默默奉献、保卫了无数贝阿精英的“英勇举动”后,大为感动,为了嘉奖她的杰出贡献,恩允她参加明天的皇、帝、寿、诞?!!!!并将亲自表彰她!!!!!
( ⊙o⊙)哇!!!!!……
梁依依已自顾自地沉入了恍然如梦的惊喜和惊吓感中,完全不知道梁女士在那头说什么了,而一旁的颜钧,脸已经黑成了碎锅底,眉心拧成了一道川……
怎么会?!怎么可能?!!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糟心事!!!
这世上不怕死的人果然只有两类!一类是梁依依这样的蠢货!一类就是那些八、卦、记、者!!!他们到底是怎么弄到照片的!!!!
颜钧再一次震怒地捏碎了监听耳麦!
****
而在那遥远的、水蓝色的大维列夫星球上,在某间由翠石珊瑚雕琢成的高级按摩会所内,一尾色彩斑斓的鱼形生物正在温暖的漩涡水池中沉醉地徜徉,旁边有两尾美丽的雌性鱼形正媚眼如丝(翻白眼)在他周围伺候,时不时意味深长地对他露出曼妙诱人的隐秘女体(翻白肚皮)。
这一位,就是当时哼、嗤、呸三猛将中的哼同学。嗤同学和呸同学在他对面的按摩水池中羡慕地看着他左拥右抱。
哼同学得意洋洋地吐泡泡:“所以啊,我不是经常跟你们说么,机械假体上的摄像功能也时常开着嘛,记录生活的每一刻嘛,只有你热爱生活,生活才会热爱你嘛……你看,要不是我有这个好习惯,我会有照片高价卖给那位八卦记者吗?真是一笔意想不到的巨款!咕噜噜噜……嘿嘿嘿……”
他才不怕那个颜钧,他可是救了梁同学的大功臣,不过是几张照片嘛,能怎么样?咕噜噜……(得意洋洋)
、“柔、情、缱、绻”?!
繁茂的树丛间;接送梁依依的悬浮小车就在眼前,两支负责保卫安全的列兵小队整齐地站在小车左右,等待梁依依上车。
但梁依依一直惴惴不安地跟着颜钧,嘴里跟重播似的反复问,“哎你说这是真的吗?”,“不是吧真的呀?”;“见皇帝是不是要学礼仪?那赶快呀?”,“颜钧你跟我讲讲?”;“你说这皇帝就像大树一样,只是个摆设对么?那他会不会很慈祥?”;“你快理我!”
从刚才挂了电话起她就这样,有一阵没一阵的心慌,想起来什么就翻来覆去问;一瞬间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重了,身份不同了,要考虑的事情也变得多了起来……(凝重)
颜钧真是懒得理她,他一直在攒眉思考。被邀请对象是她,那问题就多了,隐患也多,防不胜防。
他垂眸看一眼梁依依皱巴巴的苦脸,站在智商的至高点上俯视她,秒速几万转的大脑里塞满了预想问题和阴谋论。
老皇帝已经一百六十多岁了,风烛残年,耳背、糊涂又健忘,皇太子已死,皇太孙懦弱无能,那些皇玄孙他一个都记不住,不值一提。所以,除非有意义重大的事要借题发挥,皇族的生日庆典,他们一般不会到人,派有身份的将领去送礼就算给面子了。
皇族的资产与领地是被圈制在狭小的奈斯星区以内的,除了星区内的固有资产,联盟每年还会定额划拨资金给每位皇族,各支军阀也会在节庆、礼宴、寿筵的时候给这些寄生虫送钱,因而,摆宴就成为这些不劳而获者的一大圈钱进项,乐此不疲。皇室大大小小浪费时间的宴请与庆典多得很,老皇帝的一次生日庆典就要摆十天,他们没时间一场场应付。
但这一次颜钧是会去。
由于迪里斯的流亡皇族将在后天拜见皇帝,颜钧原计划后天亲自带人去逛逛老皇帝的莎瑟美星宫,不过现在么……他抿唇看一眼梁依依,看看她那不知所谓的愁脸,看看她一把就能掐断的腰——防御力:负无穷,战斗经验:零,抵御诱惑的能力:负无下限,一旦没看住、被诱拐被套话的可能性:正无穷……怎么想都觉得真是危机四伏,不禁怒从心中起,甩开她的手恶狠狠地推她脑门:“蠢货!蠢货!蠢货!你懂什么?!你这么蠢还想去出风头?!你还想去出风头?!”
梁依依被推得吚吚呜呜的,一个没站稳往后摔,颜钧又一把捞住她抱回来,他觉得他真是没事找事做。
梁依依趴他身上揉额
头,感觉真是有些无奈,她慢慢地跟颜钧讲理道:“颜钧,我不是要出风头,我只是怕犯错误。我知道,我的聪明才智,只能算是中上等吧(颜钧翻白眼),知识面虽然是有一些(颜钧咬牙切齿),但还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所以,我一定要不耻下问的(颜钧捏拳头)……我现在都觉得迷惑,我这颗小芝麻,突然沾上皇帝那么大的一张饼,真是很奇怪,什么英雄啊立功啊,我自己都没弄清楚,感到有些匪夷所思。如果,皇帝真的要表彰一无所知的我,他要是问我,梁依依你是怎么立功的呀,当时你是怎么想的呀,你最想对全国人民说的话是什么呀(颜钧忍无可忍地推她)……哎,你别推我呀,我还没说完。你说,我要怎么回答他呢?我没见过什么世面嘛,我一个人,突然要进皇宫(重音),见皇帝(重音),要被很多人看,我会怕的嘛。”
颜钧冷着一张脸盯着诚恳的梁依依,片刻后嗤道:“你觉得我会让你一个人去?!”
梁依依顿时一脸惊喜,跟春花绽放一般笑道:“你也去?那你带着我?”
颜钧不耐烦地皱眉,为了迪里斯的流亡皇族,这次几大家族一定倾巢而动,老皇帝的这次寿筵必然是人最齐的一次,埃尔那东西也会去,还有个被他揍断了肋骨的东西说不定也会去,他能让她在这几张血盆大口旁边溜达?嫌她命长?……嗯,他还真是有点嫌,再让爷烦,迟早弄死你。
颜钧没好气地掏出手机,盯着通讯录上陆泉的名字看了片刻,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