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疼啊。”心寒咬着牙,根本就不敢动一下,听到顾小妖说什么脱臼的话,整个人脑袋一嗡,“妖妖姐姐,我的手臂真的脱臼了吗?真的……好疼。”
“我也不知道啊,你忍着点,我们去医院。”顾小妖随口说的,但是瞧心寒的脸色苍白得都要扭曲了,她又不敢胡扯了,抓着电话就给老公去电话。
帝少正在和施非焰下棋,棋逢对手,两人整整杀了三盘。
忽然接到顾小妖的电话,他左手按下接听键,右手还捏着黑棋,思考着下一步怎么走。
电话里,传来顾小妖特别夸张的哀嚎声音:“呜呜,老公,我出车祸了。”
【刚刚发现,订阅那个功能现在又能用了,只要一更新QQ上就会有提示,嘻嘻,追得紧的不妨试试】
第9卷 你真的不用我负责?2
电话里,传来顾小妖特别夸张的哀嚎声音:“呜呜,老公,我出车祸了。”
帝少听到电话里顾小妖哀嚎的声音,整个心脏好像漏掉了半拍,手中的黑棋哐的一声失落:“妖妖,你有没有事?”
“我毁容了,呜呜,老公我毁容了你还会爱我吗?你快来见我最后一面,不然就再也见不到我了。”顾小妖拿着电话,声音声声让人揪着帝少的心。
帝少听她说的那么严重,反而稳了稳心脏,喝道:“顾小妖,你皮痒痒了是不是,赶快给我回来!”
“呜呜,老公我真出车祸了,你还凶我,你居然还凶我,我就知道我破相了你就不爱我了,男人都喜欢美女不喜欢丑女。那我挂了,你告诉施非焰一声,他女人伤得更重,让他赶快过来。永别了,不爱我的男人,但是我依然好爱好爱你的。”顾小妖装腔作势哭诉一番,啪的挂断电话,
心寒忍着手臂的疼痛,嘴巴成O字型看着顾小妖:“妖妖姐姐,你好夸张?”
“我怕我男人担心嘛,我自己备案嘻嘻哈哈和他闹着玩,他也就知道我其实没什么大事了。若是我不说等别人告诉他,他肯定担心得要命,我舍不得他忧心。”顾小妖收起电话,扶着她坐好。
“你也打个电话回去吧,别让你男人忧心。”
心寒摇摇头,此刻心里忐忑极了,若是手臂脱臼,那她如何参加钢琴比赛?
怎么这么倒霉呢?她紧紧的咬着唇瓣,一心祈祷:老天别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好吗?我玩不起的,我一定要参加这场钢琴比赛,我一定要的。
心寒鼻子一酸,那厢黑泽已经接到施非焰的电话,两个男人正急冲冲的往这边赶。
顾小妖拍了拍心寒的背,走下车对那个管事的黑泽说:“喂,心寒真的受伤了,有没有车去医院,你在这磨蹭根本就是耽误时间,留两个人处理车祸的事情,你送我们去医院。”
她倒是没什么,头撞了下,擦破点皮。主要还是心寒的手臂伤得严重,说不准真的有可能是脱臼或者骨折什么的,那就惨咯。
第9卷 你真的不用我负责?3
她倒是没什么,头撞了下,擦破点皮。主要还是心寒的手臂伤得严重,说不准真的有可能是脱臼或者骨折什么的。
黑泽听到顾小妖的话,觉得有理,赶紧打电话让刚刚的钱柜派几辆车过来。
然后,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将心寒送进医院。
当时也有几个保镖受了点轻伤,此刻都在市医院就诊。
急诊室里,心寒刚刚拍了片子,此刻正坐在病床丨上等待片子。
急诊病房的门开了,是施非焰和严帝。
严帝瞧着顾小妖的额头贴着一块纱布,整个人的脸都黑透了去,抓起电话把玩忽职守的雷裂一顿痛骂,然后搂着怀里的心肝宝贝到一旁安慰。
心寒坐在病床丨上,眼睛的视线落到施非焰的身上,他整个人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瞧着心寒咬着唇瓣忍着痛,之前因为她胆大妄为的话而升起的怒意,此刻全部压下,走过去将她抱起来上上下下的仔细检查:“除了手臂,还伤到哪里?”
“没有。”心寒紧紧咬着唇,极力想将眼眶里的泪咽回肚子里,施非焰瞧着,眉头轻蹙,手臂轻轻一收,低语:“疼就哭出来,我不许你隐忍!”
“不能参加钢琴比赛怎么办?我……手臂好像骨折了,我好没用,轻轻碰一下就受伤了。”她将头磕在施非焰的胸口,没有受伤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泪水顺着他的胸膛流下。
没有听到他安慰的话语,只感觉到他的双手温柔的拍着她的背,温柔中似乎暗藏着几不可查的怒意,隐隐不被人知。
他此刻脑子里真正在意的,是心寒对钢琴比赛的重视,他隐约猜到心寒重视钢琴比赛真正的原因。
她还是,不动声色的,想离开自己!
“没事的。”他轻轻抚着她的发。
黑泽推门而入,带着主治医生和片子进来,见到施非焰恭敬喊一句:“老大。”
“怎么样?”施非焰鹰隼的眼,扫到黑泽的身上,黑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一次,是他保护不力,才让心寒小姐受伤,他知道自己难辞其咎,然而此刻不是懊恼的时候,回去他再领罚。
“脱臼,要打石膏。”
第9卷 你真的不用我负责?4
“脱臼,要打石膏。”
黑泽拿着片子,话刚说出来心寒就绝望的吼了:“不,我不打石膏,我不打石膏,不要,施哥哥,我不打石膏,我还要参加钢琴比赛,只剩下一个星期,我不能打石膏。”
她是有常识的,打石膏,起码得养一个月,那样她就不能参加下个星期的钢琴比赛了。
“是你的健康要紧,还是钢琴比赛要紧?”施非焰瞧她激动,低骂一句。
然后抱着心寒问主治医生:“带路。”
“钢琴比赛要紧,我不打石膏,我不要打石膏,施哥哥你放开我,放开我。”心寒激动得用另一只手捶打施非焰。
“施非焰。”帝少怀里的顾小妖忽然叫了一句,施非焰顿住脚步望过去,微微眯着眼,顾小妖可不怕他,狠狠回磴过去,然后用手戳了戳帝少说:“老公,你给心寒接骨,她就不用打石膏啦,打石膏好麻烦,要养一个多月呢。”
他老公接骨的手法还是很好的,卡擦片刻就能医治好心寒,中医有时候比西医见效得多。
在施非焰怀里挣扎的心寒,顿时心里就燃起了希望:“妖妖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她满怀期待的眼神,定在帝少的脸上。
“当然是真的呀,我老公会接骨的。”
帝少微微敛眉,然扫了施非焰一眼,眼神问他的意思,明显瞧出施非焰满眼不愿意,他可不想好心办坏事,顿时耸了耸肩:“抱歉,我不会。”
他的话刚落,施非焰抱着人转身就走出了急诊病房。
转身的瞬间,也同样回扫了帝少一眼,分明就是:感激的眼神!
施非焰正愁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阻止心寒参加比赛,心寒手脱臼这是一个极好的理由。他这些天早就受够了没人忽视的感觉,也早就受够了心寒和某师兄“学术交流”的电话粥,更早早就受够了心寒想要以比赛为跳板逃离自己的心机。
“老公,你分明就——”顾小妖努嘴,帝少一手掌就朝她的屁股打去:“谁许你私自跑出去玩还关机的?这下伤到了别想我轻饶你。”
第9卷 你真的不用我负责?5
“老公,你分明就——”顾小妖努嘴,帝少一手掌就朝她的屁股打去:“谁许你私自跑出去玩还关机的?这下伤到了别想我轻饶你。”
“呜呜,老公我错了嘛,老公……”软软绵绵的声音在急诊室里,离心寒越来越远,她一口狠狠的咬在施非焰的手臂上,她不要打石膏,她就是不要打石膏……
施非焰不为所动,抱着她一路走到打石膏的骨科,将她按在病床丨上,低沉的声音让心寒浑身一颤,“心寒,不要惹我发火,你该知道我的脾气,老老实实的打石膏。”
“我要参加钢琴比赛,我……”她两泪一垂,无声抗丨议的等着几个围上来的白马褂医生。
“你再不医治,以后整条手臂废了,这辈子你都别再想碰钢琴。”他的话,威胁带着恐吓。
心寒咬着唇瓣,她何尝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无理取闹,可是她的钢琴比赛,她准备了差不多一个月的钢琴比赛……
“呜呜~~~~(>_
第9卷 你真的不用我负责?6
她难过的哭泣,埋在施非焰的怀里难过的哭泣,仿佛怕冷般抱紧施非焰的腰,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浓浓的忧伤。
她静静的躺在施非焰的怀里,被他抱着走出医院,走进车里,然后抱紧八号公馆,抱到专属于施非焰的房间,他的大床丨上。
心寒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她似乎伤心地只想躲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暗自疗伤。
施非焰坐在床头,看着没有生气的心寒。
“好了,别伤心了,好好养伤,一个月就能拆掉石膏,又不是手从此废了,哭得这么伤心给谁看?”他盯着她哭红的小脸,他身上的气场说不上温柔,反而带着点点凌厉。
心寒只是咬住唇瓣不吭声,她想说钢琴比赛对她很重要,可是又没有胆量提。
施非焰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黑中生光,仿佛能看懂心寒心里的想法。
他掀唇,似笑非笑,修长带有薄茧的手掌,撩了撩她贴着脸颊的发丝,低头缓缓的在她脸上落下薄凉的亲吻。
然后,他的话滑入心寒的耳朵里:“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心寒抓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如鸵鸟般将自己隔绝在世界之外,逃避的闭上眼睛。
施非焰的眼神,落在隆起的被子上,刚毅的脸,一瞬间变得异常严肃,若是心寒此刻掀开被子,一定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是怎样的凌厉和认真。
他抿了抿唇,攥着自己的手,握成拳头,眼神似乎在说:心寒,不要怪我,不给你实现梦想的机会!
如果,你的梦想脱离了我的掌控,我不介意亲自毁掉你的梦想;
如果,你的梦想能让你张翅高飞,我不介意折断你梦想的翅膀;
如果,你的梦想让你生活的中心从我的身上转移,我不介意让你的梦想彻底破灭;
所以,最好不要给我这样的机会和借口,你最好记住,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