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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娅有些木讷有些惊慌地望着摩鸢捂着左眼的手指,有什么从指间溢出,顺着指缝滴在了雪白的羊毛毯上。
“啊!”索娅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下一刻就捂住自己的嘴巴将剩余的尾音堵住了。
竟然是……竟然是……
脑子空白的一刹那,索娅错过了逃跑的最佳时机。
黑色的影子一步一步笼罩住了索娅娇小的身躯,摩鸢已站立了起来,恢复了往常的自若神情。
半张脸犹如神祗散发着祥和莹润的光,另半张脸却因那金色的瞳仁显得异常邪肆妖异,宛若魔鬼。
原来那只被覆在面具下的左眼是金色的。
索娅赶忙闭上了眼睛。
“把眼睛睁开!”一声低沉的吼叫从摩鸢的喉中发出。
索娅将眼睛闭得更紧了,干脆用双手捂上。
“睁开!我说睁开!”摩鸢咆哮着,一步跨到索娅跟前,一根一根去掰她的手指头,“你不是想去掉我的面具嘛,现在就看个够啊。”
“不!我不要变成不是索娅的索娅,我不要变得不是我了?”索娅抽泣着,也不知哪来的力量,竟然不再颤抖,大声喊着。
“你怕自己的灵魂被吸走么?你就那么害怕失去自己么?可是就是因为你,她早都不是她了,我要用你的纯洁来祭奠她曾失去的一切!”不知是索娅去掉面具惹了他发怒,还是因为索娅曾对“她”做了什么,金色的液体从他的半张脸划过,摩鸢失控地吼叫着,他将索娅翻过身子,强行让她趴在桌子上。
“撕拉”一声,索娅的裙子被扯下……
索娅很清楚摩鸢要做什么,感受到那个恶魔的**,她没有选择喊“不”,因为那一点用都没,她也没有大声哭泣,因为那也不会让自己更坚强,她只是捂着自己的嘴,将哽咽的声音堵在口中……
疼……
“摩鸢——放了索娅!她还是个孩子,放了她,求求你,放了阿娅!”突然一个散乱着头发的女子从帐篷外跑了进来,她一把扯下自己的面纱,露出一张精致无比的容颜。
“阿靖……”索娅气虚地趴在桌子上,侧头看见阿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摩鸢,充满着欲念的勾惑和期盼,多像……多像妓院中那些妓女招揽客人的眼神。索娅悲哀地闭上眼睛。
“我……我可以满足你!索娅她太小,确实……确实没什么经验,不能服侍男人!”阿靖扭捏地说出这句毫无廉耻的话,一并颤抖着手当着摩鸢和索娅的面解开自己的衣扣。
是一副让男子一看就有**的身子。
摩鸢一直饶有兴趣地盯着这个兜售自己的“妓女”,他转身走到阿靖面前,扬起了她小巧的下巴,仔细看了一阵……
……
索娅不知道自己怎样当着摩鸢和阿靖欢好的时候穿着衣裤走出帐篷外的,那一声声羞耻的呻吟犹如细针,针针未入耳朵,而是心脏。缓步行至一颗大树下,她蜷缩在一个角落中,将头深深埋在两臂之间,再也忍不住滂沱的泪水……
“阿靖,阿靖,对不起……”
☆、第012章 冷酷的皇帝
“皇上……臣……臣……”一把苍老的声音哆哆嗦嗦地在耳边响起,不用看,都知道此人额前已经出汗了。
“饭桶!朕竟然养了你们这群饭桶!今晚若不能让贵妃睁开眼睛,你们明早都统统去向阎王报道吧。”声音清朗干净,怎么听怎么好听,连发脾气也不例外啊。
“扑通通”几声。“臣不敢,臣不敢!”一溜儿此起彼伏恕罪的声音,“臣与王太医,赵太医,孙太医都觉得蹊跷,按说贵妃脉象正常,应该早能下榻了,却不想至今未睁眼,那个叫‘阿靖’的随从都与正常人无二了。”
阿靖?索娅细细的眉毛微微蹙起。
“你们这是让朕来开方子下药么?”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以臣之见要不是贵妃受的刺激过重,潜意识里不愿清醒,要不就是……”几声耳语索娅倒没听清。
“可有这等事!朕……明白了。”思索片刻,皇上道。“你等先退下去,朕有几句话要单独和贵妃说。”
几人齐齐应身,退了下去。
屋中一时沉默了下来,若不是有极轻微的脚步声减缓走进,索娅以为屋里就只有她一人呢。
“三日后朱林围猎,你作为朕的妃子也势必要出席,若不出席,你可知道后果怎样?”男子的声音在耳边淡淡响起。
索娅竖着耳朵听,但却没有睁开眼睛说话的**。
“你别用什么装睡来糊弄朕了,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你即使身子是清白的又怎样,朕也只是把你当个焱族与铉国联姻的物品看待而已,更何况失了身子?你现在可配躺在贵妃塌上,又可配得到皇家恩宠?以前不论你是多尊贵的公主,到了铉国就不要不识抬举,与朕撒娇,朕可不吃你这一套!”
索娅的浓密的睫毛微微抖动,却依然不想说话。
“朕该说的都说了,你好自为之!”
索娅在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这样的“对话。”
“哦,对了,想知道后果怎样么?停顿片刻。那个舍身救你的女孩子叫阿靖是不是?”
一提“阿靖”两个字,索娅的心口就堵得生疼。待脚步声走远,忍不住咳了出来。眼神悲凉地落在一角黄袍上,忽而就消失不见。或许当鸵鸟的日子要结束了,总归要面对阿靖,要面对自己尴尬的身份和难堪的现状。
半月前,焱族送亲队伍遭沙盗突袭,新娘的玩伴救走了新娘,次日两人被铉国的迎亲队伍接走。无风不起浪,民间还流传多种传文,其中有一种谣言很接近真相,便是两人都被沙盗头领那个名为“摩鸢”的邪恶少年凌辱过,不过后来,铉国人知道沙盗玩弄过人之后绝不留活口,这种传言也不攻自破。毕竟,焱族的新娘和她的玩伴都还活着。
然而,回到铉国京师之后,来自焱族的公主便一病不起,那种谣言再次盛行,影响了皇家尊威,贵为一国之君,又怎能容这样的污秽妃子存在?
☆、第013章 皇家狩猎
没有人知道索娅的心情,当沙盗席卷了大部分的财物之后,她是怎样走进帐篷为阿靖穿衣服的。 。那涣散无神的眼光,呆滞榆木的表情,还有身上紫红斑驳的淤青,让她这辈子都不能忘记。
疯子,摩鸢是个疯子。
“索娅,阿娅——”穿着宫装的女子从屏风后怎进,笑容依旧美丽,声音依旧甜美,“我就说,应该让我来看看你,保准你就醒来了,可那些死老头就是不让我乱跑。”
“阿……阿靖?”索娅看到阿靖的一刹那,眼泪刷的流了下来,她赤着脚,便从塌上走下来,只往阿靖怀里钻。
“好了,好了,阿娅,你看,一切都好了,都过去了,你也别庸人自扰,我们都会好起来的,忘了吧,忘记那些不愉快。”阿靖抚摸着索娅的头发,轻声安慰。
“阿靖……对不起……呜呜呜……不是不是……是谢谢你……哇……”
******
今日是铉国一年一度的皇族狩猎,起初索娅不想也不敢面对好朋友为了自己而惨遭沙盗蹂躏的事实,她一直做个大漠中的鸵鸟,以为将自己的头埋在沙丘里就可以逃避现实,后来……她发现阿靖比她恢复的还要快,可即便看到阿靖美丽的笑容,自己每每回忆起那一幕,就很难过,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让阿靖认为她也没事了,然后就是……复仇。
可令索娅头痛的是,以她自己的势力这辈子别想碰摩鸢哪怕是一根小指头,那唯一能依靠的便是她的夫君,铉国地位至高无上的皇帝,可惜……似乎自己在装鸵鸟的那件事上,令他讨厌了自己,还用威胁命令的语气同她讲话,而且自自己“醒来”之后的三日里,他就再没出现过她的寝宫。
真的很头疼。
咚——咚咚咚——呜——”远处的鼓号声响彻云霄,紧接着是勇士们打猎前兴奋地欢叫声,终是将鼓号声压过了似的。
“吵死了,吵死了。”索娅皱着眉毛,唉声叹气,不知第多少次对着铜镜整理自己的戎装。
“你会嫌吵?只怕这心早飞到围场之上了吧。”阿靖也很无趣,帮着索娅整理衣物。
索娅嘟着嘴有些负气地坐在木椅上:“早听说铉国的女人缠小脚,读四书五经,爱弄墨舞丹青,有几个会骑马的,这可好……我也跟着禁足了,真真是糟蹋了这身好衣服。”索娅走出营帐外,阿靖阻止道,“你知道这里的规矩的,外面的勇士还没出发,贵妃可不能随意露面。”
“哎!”索娅叹气,放下帘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突然,灵光一闪,她摸着下巴,眼神阴测测地将阿靖打量了打量。
“不行!”阿靖到底是最了解索娅的性子的,看见她那邪气一笑就知道心里已酝酿了什么歪主意,且还是打在自己身上。
☆、第014章 又遇见血腥
“阿靖!”索娅走到阿靖跟前,拉着她的手,摇啊摇,“好阿靖,我知道你最疼我。 。”
不出一刻钟,就见一个穿着有些偏大的宫女从贵妃的营帐中,一溜烟儿跑出来消失不见了。
索娅仗着自己身材娇小,偷偷摸索到马棚里,也没让看守人发现,她连续拍了几个马屁股,造成了马棚里混乱的景象,趁着还没恢复秩序之际,她一眼就认出一匹好马,牵着就往僻静的地方跑去。
索娅骑在马背上一路向北,驰骋在猎场里时,那久违逆风恣意之感真的让索娅忘记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其实,焱族的女孩子倒不是真的都如索娅那般各个爱好骑术,也有的喜欢针织绣花的,只不过焱族人从不规定女孩子学什么,都是凭兴趣来培养,无疑索娅好此道,也是个骑马高手。
御马奔跑了约莫半个时辰,索娅也觉得若再回去晚点,恐怕不是自己被发现,而是那个阿靖贵妃会穿帮,于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