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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陪森森说说话,去吧!一会儿就好了。”伊偌把他推了出去。
他又回到客厅,见森森翻着本漫画,不时发出笑声。
饭后,三人坐在客厅,森森建议玩一会儿飞行棋。
叶朗看着时间,哪里有心情陪他玩。可能是一直没有接到他的电话,短信的提示音清晰的传来。叶朗一惊,拿起手机背对着两人,翻看了一下,确实是她的“心湖假日酒店,309房间。”
他麻利的删除,回转身看到伊偌,就抱怨道:“现在的垃圾短信,真是种类繁多,每天都能接10多条,无聊。”
伊偌想起自己遇到的一件趣事;说:“是,还有很多诈骗的,说是我儿子,遇到了意外,让我马上给某某帐户汇款。我就回:已汇,请查收。等了很长时间对方回了:骗子。我又回:你骗子,我才18,儿子他爸没找到,儿子哪里来。他又回:骗子,没有儿子,干吗认我。”讲完自己笑的前仰后合。
叶朗也笑了,不过笑的勉强,事情还没解决怎么有心情。他又坐了会儿,然后,装做忽然想到什么,恍然的表情,伊偌问:“怎么啦?”
叶朗叹气说:“我刚想起来,几个朋友约好今晚一块儿去喝茶,我就给忘了。幸好现在不算晚,我陪他们坐会儿就回来。行吗?老婆。”
“去吧,别太晚了。”伊偌说。
“好。”没想到的顺利,他看了看表,8点05分。她应该也到了。
叶朗走了,伊偌陪着森森,看他作业写的差不多,就悄悄关门出来。
回到卧室,伊偌伸伸腰,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叶朗不自然的表情。知夫莫若妻,伊偌不敢说特别了解叶朗,但他的举动、表情有什么异常,伊偌都能察觉出来。心事重重、或者烦躁还是兴奋,伊偌就根据一切表象和分析,就能反馈出一个信息,他是喜还是愁。今晚,他不太自然,几乎很少和自己的眼睛对视,而且心不在焉,吃饭的时候,也没过多的言语。
最近,他工作上似乎没有不顺利的事。那让他担忧的是什么呢?难道跟那个女人有关?
其实,伊偌很想知道他们究竟怎么样?那个女人会不会纠缠他?和叶朗在一起的时候,怕知道。一个人的时候,又想知道。猜来猜去,也没有个结果。如今,看他的举动,似乎还有关联。伊偌不想再猜,干脆直接问叶朗。
叶朗的声音,没什么异样:“怎么啦?”
“没什么事,你在哪儿?”伊偌听到话机里那边的安静,不应该没有其他人的声音。
“我在茶楼,怎么啦?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叶朗焦急的声音。
“我不能问问吗?你真的是在茶楼?怎么那么安静?不如我也见见你的朋友怎么样?”伊偌试探着问。
“你干什么?怀疑我吗?太没意思了,那我现在就回家。”他好象生气了。
“那你请其他人接电话好吗?我问候一下总可以吧?”伊偌相信自己的判断。
“你怎么变的不讲理了,你要是不愿意我在外面会朋友,那我回去好了。”他没有退步的打算。
“既然没事,你也不用心虚,如果真是见朋友,我不会不讲道理。你为什么就不肯让你的朋友接电话呢?你不是有鬼,是什么?”她一步不让,非让他说个清楚。
“我就是气你不讲理,你等着,我这就回家。”他赌气的说。
“不用了,我不想给你谈下去,如果我这次错了,我会道歉,而且以后也不会怀疑你。所以今天我就是要你的朋友接电话证明一下你的清白。”他越是不肯,她就越是坚信自己的判断。
他气息急促,好象快速走动着:“好了,一会儿我就到家。”
“不用了,你不用回来了,我不想在跟你浪费时间。你以后跟谁来往跟我没关系。”伊偌挂断电话,刚燃起对生活的希望,又渐渐熄灭,她厌倦了无休止的欺骗和等待。她想到了放弃。长痛不如短痛。
大约20分钟后,电话响了,是叶朗的,伊偌不想接,但又怕叶森森听见,就接了。
“没什么可说的了。”她冷冷的说。
“我在楼下,你下来咱们谈谈,我不想让森森听见我们吵架。”叶朗说。
“不,我不想说。太晚了,我已经给你机会了,刚才你没证明,现在没必要说了。”她已经决心放弃。
“不要这样,伊偌,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因为今天这么小的事而毁掉吗?你不觉得你对自己太不负责任了吗?你真狠的下心来吗?”叶朗很激动。
“欺骗,你知道我最恨的就是欺骗,而你利用我的信任,背叛、伤害我,这难道不够吗?你打着爱的旗号,背弃了我们之间应有的忠诚,我们彼此的信任被你破坏了,你让我怎么再相信你呢?我不想活在提心吊胆的生活里,担心哪一天有女人找到我,告诉我你们的丑事,我累了,也决定放手,你自由了,你可以寻找你想要的一切,你有了重新选择的机会。你应该高兴啊,多好啊!你可以高兴的去庆祝,和你的情人,你们可以明目张胆的在一起,再也不用编制谎言,说慌也是很累人的事。你累,我也累。”伊偌流泪了,这次的痛,居然可以承受。泪好象流尽了,在伤口上重新切开,似“久居鲍市不闻其臭”,痛的久了,就不觉得痛了。
叶朗急切的想解释清楚:“我没有跟她再一起,你相信我。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我们就断绝了关系。即使以前我说了慌,可这次,我确实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下来,那我就上去。”
“不,我不想跟你吵,更不想见你。森森还没睡,你不想让他看我们的笑话吧?你自己找地方,今天不要回来了。”伊偌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忍住自己随时都会爆发的怨气。
“那好,我等你消了气再说。”叶朗本想不顾一切的上楼跟伊偌说个明白,可想到还没解决的难题,就打消了念头。那个女人还需要去面对,他想还是先去找她。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早晨醒来,发现叶朗真的没回来,她越发生气。不让回就真不回了,不让他找别的女人,也没见这么听话。
她拿起电话就要质问他,可想到是自己不让他回来的,他如果反问,自己无话可说。他怎么这么笨!不允许他回来原本是一时赌气的话,他居然当真。他能去哪儿呢?去他父母家肯定不会,如果他们问他,他说我们吵架,我老婆不让我回家,这不可能,叶朗不会那么做。伊偌把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想了一遍,得出的结论就是住在饭店了。也许是独自,也许是他们两个人。
伊偌胡思乱想了一通,答案没有得出,心情变的更坏了。
早饭后,送叶森森上学的路上,森森问她为什么没看见爸爸。她编了理由搪塞:爸爸单位要迎接检查,需要早点上班,所以天一亮就走了。这话,就只有叶森森相信。
中午的时候,叶朗没有回家。伊偌故意没给他打电话。夫妻吵架如同一场对决,谁主动谁就先输了比赛。没想到叶朗如海底的石头,悄无声息,居然忘了,伊偌还未消的怒气。
忍吧!没有可发泄的对象,总不能对叶森森发火吧!尽管他老爸让自己伤心失望,可对他的孩子还得照顾的周到、细致。让他看看这就是伊偌的素质和涵养,岂是那些野花野草可比的。伊偌边想,边忙着做饭。
把叶森森送走,到了办公室,人还没坐下,包里的手机就响了。是叶朗下属小张的电话,她对小张的印象很好,见过几次,精明能干,一向很得叶朗的赏识。会有什么事?一般没事,小张不会给伊偌打电话的,除非是关于叶朗。
她接通了电话,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嫂子,叶哥出事了,被抓起来了。”小张说的话,如晴空的炸雷,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回事,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怎么会被抓起来?”伊偌连珠炮似的发问。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听说好象跟死了什么人有关。”小张说。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我不相信他会违法犯罪。”她的第一直觉就是,叶朗绝对不会做任何违法的事。
“嫂子,我也就知道这么多,需要帮忙就说一声,你多保重啊!那我先挂了。”小张说。
“好,谢谢你。”她丢了魂似的挂断了电话,他怎么那么倒霉,摊上这么个事,该怎么办?她六神无主的在屋里走来走去,一时没了主意。
对了,区天宇,只能找他了。
伊偌心情不好或者遇到麻烦的时候,总是第一个想到他,这已成为她最快捷的思维模式。
区天宇冷静的听完了她的叙述,说:找律师,是唯一的办法。
王律师是区天宇的一个朋友,他经手过很多案件,对伊偌的过度焦虑表示理解。他说,拘留只是对有重大嫌疑人员的一种行动限制,不代表犯罪的认定,批捕后才正式进入法律程序。如果公安机关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叶朗会无罪释放的。
伊偌听后,揪着的心也稍稍安稳,她能为叶朗做的,除了准备些用品和衣物,就是耐心等待。
很快,她听到了一个传闻,苏珊倩死了。
她的心情格外沉重,想隐瞒和遮掩的,终于要暴露在阳光下,被人们茶余饭后,咀嚼消化。
在公众场合,她全身的毛孔都灵敏的捕捉到人们的关注和投射。她、叶朗、死者的三角关系,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她只能随人家去说,也只能任凭人们撕去包裹在她身上所谓幸福的光环。
接着,于微强行接走了叶森森,她说不能容忍儿子有个罪犯的爸爸。诺大的房间里,独独留下她一个人。才一天的时间,原本热闹欢乐的一家,突然的凋零了。伊偌甚至觉得如果那晚自己对叶朗温柔或者宽容一点,叶朗会回到家里。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不相信叶朗会杀人。可苏珊倩死了,又会是谁杀的呢?叶朗的嫌疑最大,因为她施加的压力,还有想竭力摆脱对方的纠缠,有足够的动机。
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她起身,打开灯。楼外静寂,隐约有一、两声婴儿的啼哭,不远处的马路上车辆急速驶过的声音。她猜测叶朗此刻也无法入睡吧!硬硬的床,冰冷的房间,还有对家人的牵挂。他一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