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哥哥,鸡蛋很好吃!也很营养,你也吃……”说完就将碗里的鸡蛋夹给弘一,弘一推了推小暖的小手,摇摇头:“你吃,你吃。”
吃饱之后小暖心满意足地躺在弘一的大床上睡着了,连脚都没洗,弘一皱着眉头看了眼小暖脏兮兮的脚丫,用湿毛巾胡乱地擦了擦就替她盖上被子。忙完这些弘一就走到房间一头的沙发上躺下,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了大门开启的声音,接着是父亲惯有的咳嗽声,弘一知道是父亲回来了,打开房门就刚好看见走上楼来的杜斌。
杜斌抬头看见了站在房门面前的弘一,说:“弘一还没睡啊,小暖呢?”
“刚睡下。”
杜斌点点头,上前拍了拍儿子已经比自己高出很多的肩膀,说:“那你也早点睡吧,别熬太晚了。”
“好。”弘一将房门轻轻地掩上,喊住刚要回房的杜斌:“爸,我希望你能多抽出点时间陪陪小暖,不要让她踏我的后路。”
杜斌惊讶地回过头看着轮廓日渐坚毅的儿子,说:“你……”
“小暖在家经常挨饿,如果你不能保证那个女人会做饭的话,还是请个保姆吧。”说完这些,没等杜斌开口弘一就走进房间关上门了。
看着儿子紧闭的房门,杜斌哀伤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欠这个孩子的实在太多了,然而他却在一个完全独立的状态下长大了,虽然他常常对人恶语相向,脏话连篇,但他的心始终是温热善良的,也渐渐变得懂事和爱别人,这些,都是弘一身上最宝贵的品质,也是他最欣赏的地方。
作为一个父亲,他都觉得自己不如这个孩子,不如他果断不如他正义,明明是从自己血肉里分离出去的个体,现在他却成长为一个更加强大更加优秀的男人,杜斌心里不免有些欣慰。
杜斌深呼一口气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刚打开房门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烟味,杜斌皱了皱眉头用手挥了挥空气中的烟味,这才看到了靠在窗边吸烟的女人。
梁晓晓只是淡淡的看了杜斌一眼,就若无其事的继续抽着手中的半截烟,烟圈在女人嫣红的嘴唇中飘出,在空气中漂浮几秒后化为不成形的烟雾。
杜斌径直走过去将女人手里的烟夺过来掐灭,女人看着烟灰缸里灭掉的半截烟大声地笑了起来:“杜斌你这个王八蛋!你他吗的管的太多了吧,现在连抽烟都不允许了?”
“晓晓,我承认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小暖,但我现在已经努力在补偿你们母女了,我希望你不要将以前的恩怨牵扯到现在,甚至为了报复我迁怒给小暖。”
梁晓晓冷哼了一声,顺势向前一步倒在杜斌怀里,涂得猩红的指甲划过他的衬衫扣子,接着抬起头看着杜斌长满胡渣的脸:“你现在知道对不起我了?当初你脱下我衣服时我才他吗的17岁啊!你也是个有妻儿的男人你怎么也下得了手?你知道我当年大着肚子被家人赶出家门的痛心吗?你知道我联系不到你我有多绝望吗?为了养活小暖我不得不到酒吧里卖唱,哦……不,后来又演变为……卖身。”女人说着说着又哭又笑,眼泪打湿了杜斌胸前的衣服。
杜斌推开她,跌坐在床上,心乱地用双手抓着头发,眼里都是隐忍的痛苦:“晓晓你别说了……别说了……”
梁晓晓怀着满腔的不甘和恨意冲上前去拉扯着杜斌的衬衫就一顿撕咬,杜斌含着泪静坐动任由她撕扯着身上的衣服,身上的痛远远比不上心里传来的钝痛。
当年弘一的妈妈刚过世,也是为了家里的生计选择外出打拼,刚出到外面并不是和想象中一样顺利,找工作的时候也处处碰壁。
在一个买醉的夜晚,喝得醉醺醺的杜斌遇到了梁晓晓,梁晓晓那时候是那家饭馆的服务员,喝醉的杜斌趴在饭馆的餐桌上睡到了店里打烊,梁晓晓敲了敲桌子提醒他该走了,杜斌睁开朦胧的双眼才走了没两步就昏倒在地。
后来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杜斌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只是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全身*的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坏境里,身边睡着一个稚气未脱的……女孩。杜斌连忙惊慌地坐直身体,女孩皱着眉从梦中醒来,冲杜斌露出一个笑容:“你好,我叫梁晓晓。”
弘一躺在沙发里转了个身,隔壁的房间里女人的声音尤其尖锐,但耳朵却无法屏蔽这些不想听到的话。或许是空调开得太过了,弘一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调了调温度还是觉得有点冷,起来到床边拿起一件衣服披上,透过床头灯昏黄的光线看到小暖沉睡着的可爱睡眼,弘一烦躁的心情缓和了一些,伸出手替小暖掖了掖被角就将台灯关了。
刚重新躺进沙发里面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接着梁晓晓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弘一!弘一你快开门!快送你爸去医院!”
医院走廊的灯像是电线接触不良不停地闪着,夜里的医院有种阴森的恐怖,长长的走廊透露出一股诡异的气息。弘一喘着粗气站在急救室门口,额头上都是密集的汗珠,他看着急救室门口上方刚刚亮起来的灯,心里再次出现当年失去母亲时的极度恐惧。
梁晓晓啜泣着抱住睡得懵懵懂懂的小暖坐在急救室门口的长椅上,过了很久很久,弘一才渐渐将内心的恐惧压了下来,他看了眼梁晓晓,压住心底的怒火:“你明知道我爸身体不好,你还说这些话刺激他!”
梁晓晓摇了摇头,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我没有想到你爸已经病到这个程度了,他说他已经没有再吃药了,我以为他的心脏病已经好了!”
“你这个疯女人!我爸要是有什么事我就……”弘一话刚说到一半,就看到小暖在梁晓晓的怀里挣扎着起来了,扁着嘴巴就哭了起来。
弘一烦躁地推开走廊一边的安全通道门走了进去,顺势就在楼梯口坐下,冰冷的地板直直的冷到心脏,弘一从口袋掏出烟点上,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一点。带点苦涩的烟吸进肺里,许久才暖和了方才有些冰冷的手脚,看着空荡荡的楼梯蜿蜒着往下,就像通往一个未知的深渊。
坐在楼梯口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直到被一个小护士叫醒告诉他杜斌已经醒过来了。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终于在这个清晨得到了解放,弘一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看了眼昨晚抽掉的一地的烟头,弘一不好意思地笑笑:“辛苦你们了,谢谢。”
小护士腼腆地笑了笑,说:“不谢。去看看你爸爸吧,他说要见你。”
弘一告别了小护士后走进了杜斌的病房,经过一夜的手术杜斌有些虚弱,看见弘一走进来后勉强地露出一个笑容,伸手示意他坐在床边。
弘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头看了眼杜斌手背上插的针管,说:“感觉怎么样?”
“很棒。”杜斌低声的说,接着伸出手抓住儿子的手臂,说:“我的儿子也很棒。”
弘一抬起头,眼里有明显的湿润,他看着父亲欣慰的眼神,苍白脸上的表情是作为一个父亲对儿子满满的骄傲。
“晓晓说昨晚是你把我背到街上拦出租车的,要不是你我这条命就要还给阎王爷了。”
“爸!”弘一打住了杜斌的话,眼睛看向窗台翠绿的植物:“你不要说这些,这是我该做的,也别说什么死不死的,一个人哪能这么容易就死了。”
杜斌虚弱的笑了,弘一的话就像一针温暖添加剂注入心脏,让他的心底突然就被温暖包围,给了他复苏的活力。如果生命是脆弱的,那么他也愿意为了这个家勇敢地拼一回。
第八章 逆向 【肆】
【肆】
陈奕迅在香港的演唱会确定为10月24号,弘一和蓝?c两个人计划了半个多月,忙着上网查资料订票,当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就只剩下等待演唱会的到来了。
这半个多月蓝?c的脾气也收敛了不少,天天在日历上划着日期倒数计时,但正好演唱会那天是星期三,学校满课,重点是还有班主任的课,两人就商量好翘课去看一场梦寐以求的演唱会。
为这个决定蓝?c好几次都心神不安地问弘一会不会被学校开除啊,家人知道了会不会被骂啊?弘一只是听她喋喋不休地念着,开玩笑地告诉她放心,大不了换个新学校,然后就如愿看到蓝?c黑下去的脸。
虽然心里还是很不安,但还是抵挡不住见到偶像的**,走的前一天蓝?c就将行李收拾好了,然后趁天还没亮就往火车站赶。
当弘一将行李都收拾好坐出租车赶到火车站时,蓝?c已经早就在那里等候了。刚进入候车厅就看见她蜷着腿坐在候车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面前的休息椅上,短袖的袖子挽到肩膀露出有点小肉的右臂,她的头发上半部分柔顺地梳了起来在脑后扎了个短短的马尾。下半部分整齐地贴在颈后样子很是俏皮,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正探头探脑地朝候车大厅外面的行人望着。
弘一刚想过去偷偷地掐一下女生鼓起来的小脸就和她突然转过头来的眼神对视上了,蓝?c没好气地将手里的书包扔给他,说:“你好慢啊!我一个人都无聊死了。”
弘一无奈地耸耸肩将女生的米奇书包抱在怀里,说:“我爸住院了,我将这几天换洗的衣物送到医院才过来的,不好意思啊。”
“啊?那他没什么大事吧?要不要紧啊?”
弘一看了眼蓝?c突然紧张的表情,忍不住扑哧一笑,用手掐了掐她白皙的脸蛋说:“没事,手术很成功,调养几天就好了。”
蓝?c嘟了嘟嘴,将嘴里的棒棒糖咯吱咯吱地咬碎,然后将咬得变型的光秃秃的糖棍递给弘一:“喏,给你做纪念吧。”
弘一表情怪异的看了眼女生手里的糖棍,一脸嫌弃:“把糖吃完了才给我,你挺会啊,哼?”
“原来带来两颗的,打算一人一颗,但你来得太慢啦,我就帮你吃了,嘻嘻。拿着!”
弘一无可奈何地接过女生手里的糖棍,上面还有女生细细的牙印,仔细端详了一番,说道:“你的牙齿很锋利啊。”
蓝?c从椅子上靠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呼在脸上,接着就提起弘一的耳朵轻声说道:“那当然,你要是敢欺负我,哼哼,我咬死你!”
弘一好脾气地笑笑,看着火车鸣着笛驶进站,就拉起坐在椅子上的蓝?c,“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