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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庵大夫?”
“是的,他是号称‘江户第一’的名医,可是,却不是我们这种人可以随便请回来看诊的医生,如果是老爷的话,一定可以”
对著这样恳求的阿绢,澪说道:“我一定会去拜托父亲的,你回去陪著小孩吧。”
幸作,可能是宗左卫门和阿绢生的孩子,换句话说,幸作也很可能是澪同父异母的弟弟。
不能置之不理,澪于是答应了阿绢的要求。
然而澪的心里,总还是挂意著天亮时做的梦。
——天亮前的梦是所谓的正梦。
穿过后院的木门,澪瞥了一眼已经整理好的仓库,再从走廊走进屋内,先整理好仪容之后,她朝著留在静病房里的父亲——宗左卫门那儿走去。
澪已打定了主意,心情冷静而清晰。
四
花了二天时间,遭到澪再三恳求、甚至威胁的阿万,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得依照澪的分赴,送东西到念佛寺来了。
抱著看起来有十人份美食的食盒和酒瓶,上气接不著下气的走在小径上的阿万,今天虽然没再撞见可怕的光景,但也给从里面走出来的美女,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女人,有著身染沉病的透明肤色,嘴唇却又殷红的诡异。
虽然未施半点脂粉,但是那张清水脸蛋上的丽质,连粗鄙如阿万者,也都能体会他被称为弁天的原因。
“那、那个,我是吉野屋的少夫人差来的少夫人最近身体欠佳,没法子来,所以吩咐我带吃的和酒过来,食盒反正是便宜货,不还也没关系那个”
嘴里边咕哝著,还一边绞尽脑汁回想被叮嘱过的事的阿万,不知不觉讲出了乡下的粗话,一知道令他惧怕的巨汉睡的正沉时,她拿出藏在怀里的小纸条,塞给弁天。
“澪小姐给你的,不要被人看到”
看清弁天将纸条收入袖摆内,总算将自己的使命完成而放下一颗心的阿万,觉得全身筋骨仿佛都松懈下来。
目送著阿万跑著离开的弁天,在转回在寝室内酣声大作的铁身边前,打开了藏在袖摆内的纸条。
纸条上写著:“我怀孕了,照月数算起来,应该是去年年底时有的,如此下去,身体可骗不了人,请移驾一叙。另外,我让阿万带去的酒里放了安眠药,若是沙门或铁在,就先灌醉了他们,再趁机出来吧!”
弁天惊愕的摒住呼吸,他将纸条丢进坑炉内,看著纸条被残余的火星慢慢吞噬,然后他努力平复内心里的动摇,以免被识破,才再回到了铁所在的寝室。
“怎么了?是澪吗?”
困倦的只撑开一只眼睛的铁这样问,弁天没有回答,他拿出了食盒和酒瓶,“要喝吗?”
“好啊,还挺贴心的嘛!”
嗜酒如命的铁一看见酒瓶,睡意就好像全飞光了,接过手来大大的喝了一口。
“好酒!”
完全不知道酒里已经被下了安眠药,铁继续咕噜咕噜一杯接著一杯猛灌。
弁天将食盒内的东西盛装在盘子上递出去,铁也不接手,直接拉住弁天的手,问:
“你也喝一些吧?”
任手腕被抓著,弁天摇摇头,说:
“昨天的酒气还留在身体内,不太舒服”
铁嘴边泛起一个淫邪的笑,
“用下边的唇喝酒,当然容易醉。”说道,张口就去吸缠住弁天的嘴唇。
“啊、啊铁!”
挣扎著回避中,弁天还是被铁抓住,任由他的舌尖纠缠翻弄,整个人也被抱在怀里又是一番折磨。
四片嘴唇分开后,弁天的舌尖仍可以感受到些许近乎麻痹的酒气。
是为了掺进安眠药,澪才会选用这种浓烈的酒吧?弁天觉得一阵虚脱,靠伏在铁的胸膛上。
“铁,别这样,稍微让我休息一下好吗我好难过”
这绝不是要让铁安心的演戏,弁天被抱在盘坐的腿弯中,象个婴孩般依靠著男人的胸膛。
铁心情大大的转好。
从他一杯接著一杯灌酒的速度,就可以看得出来,要等他烂醉的倒下去,并不需要太多时间。
弁天推摇了几次因为药物发出不同以往酣声的男人。
确定他的熟睡状态后,终于放下心,离开他的身体,迅速更衣。
绫缎的白小袖衬衣,襟口上缀衬著各色紫阳花的七色半襟,看起来相当恬适优雅,弁天将自己打扮的象个富豪人家的情妇,便走出了念佛寺。
春日晴朗的天空,在湛蓝中仿佛带点嫩黄。
弁天大约一刻钟后就来到了吉野屋的住屋前,悄悄进入以前澪曾带他进去过的后院木门。
进入后院之后,只见屋内静悄悄的,此时,似乎已等的心焦的阿万出现了。
被带领走向为新婚夫妇增盖的离屋,弁天来到八叠大的内室,就一个人被撇在那儿枯等了一段时间。
仿佛是被封印起来般紧密闭合的门扉,令人觉得呼吸困难,静寂让人对时间的感觉也脱了轨。
大约过了半刻左右,弁天站起身,打开走廊上的门。
他必须敢在铁醒来前回去,不能再浪费时间在这里等待。
然而,当他想走出走廊时,由对面走过来的吉野屋宗左卫门的身影恰好落入他的眼里。
立即的,弁天退转回房内。
此时,象是追赶上来般的,宗左卫门也跟著进入房内。
“好久不见了。”
宗左卫门用沉稳的语调说完,立刻捉住弁天的手腕。
“啊啊”
发颤的声音不由自主的从嘴里溢出,弁天抗拒的想拉回自己的手,但宗左卫门压倒性的力量,完全不容他抗拒的封死了弁天的行动。
宗左卫门一手紧捉著他的手不放,另一手伸入衣襟内,滑移到胸口,抚摸到穿过弁天乳首的金环。
“我听澪说过了。”
全身微颤的弁天,用惊愕的眼神看著澪的父亲——宗左卫门。同时,宗左卫门指尖上的技巧带来微妙的刺激,也叫他掩藏不住惊慌狼狈。
“慢、慢著”
象是要让自己的嘴唇安静下来似的,宗左卫门狂暴的采取了掠夺、索取,他灼热的唇罩住弁天的唇舌吸吮纠缠。
弁天觉得一阵晕眩。
只是唇舌遭到强吮豪夺罢了,站立便已变得困难,只得软绵绵的攀附在男人身上。
宗左卫门的臂膀,恍若沙门。
同样的味道,同样在黑暗中生存的人身上特有的血腥味。
粗野凶暴
突然的,弁天体内,那被沙门驯服偿弄的激昂快感,竟开始剧烈的做疼起来。
他恍惚的产生错觉,不自觉的回应宗左卫门的热吻。
——沙门,从弁天第一次吐血之后,就不再到念佛寺去了。
偶尔回来,就算是抱住弁天,只要他一忍不住开始吐血,沙门便立刻掉头离去。
不要这样丢下我不管、身体好冷、请你不要走可是弁天却无法扑上去恳求他。
相对的,铁却是兴味盎然的看著弁天吐血并加以折磨,不知不觉间,肉体依然会对被虐起了反应,淫乱的扭动、疯狂的索求。——然而,弁天的肉体,不论何时,都清楚的牢记著沙门的爱抚,对它充满渴求。
现在,被抱在宗左卫门怀里,一股与沙门相近的气息,激扬著弁天忍不住的兴奋起来,清楚明白的回应这样的感觉。
宗左卫门使他想起不再拥抱他的沙门的手臂和身体的味道,让弁天疯狂失控。
“啊啊啊,抱我。”
从嘴里滑出的话语里所含带著的剧烈欲望,早让他失去拒绝宗左卫门臂膀的力量。
“请你抱我,身体不受控制的被你吸引”
“好孩子,我马上就让你轻松快活。”
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完,宗左卫门便抱著弁天,打开内室的门。
那里,铺放著寝具。
“啊啊,不行”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能说不行?刚刚才求我抱的可爱嘴唇,若再说出这么杀风景的话,我就再堵住它哟!”
弁天软弱的摇头。
“慢、慢著,这样子,对澪”
“澪早就知道了。”
宗左卫门将弁天压躺在寝具上,轻巧的开始帮他宽衣解带。衣带滑落时发出卒卒的声响,弁天都还未思及要逃脱,衣衫已然尽落,白皙、媚惑的裸体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宗左卫门的眼前。
“来,让我瞧瞧你这弁天之名的来由吧!”
接著,宗左卫门将弁天翻过身,他背上雕刺的妖邪女阴弁财天便一览无遗的呈现在自己眼前。
“这真是太美了,栩栩如生,一定很痛吧?不过,听说被刺入这雕像的人,都会变得受到折磨蹂躏也会感到欢愉的身体,想来你也是经过两个男人的调教,才披上这身诱人的艳色媚香吧”
顿了一下,宗左卫门接著说:“呵呵呵,让我也忍不住了。”
才说完,他便从寝具下翻出准备好的绳子。
“啊、啊,你要做什么”
便天开始惊慌失措,看已经太迟了。
在柔软舒适的寝具上,弁天以趴伏的姿势被压制住,臀部也被高高抬起捆绑起来。
“我不会弄伤你的,放心吧!”
宗左卫门从背后将手伸入,抚弄双臀间的秘缝,手指深抵住花蕾。
“哎呀,今天倒变得很温顺呀。”
“嗯啊啊”
指尖一插入,弁天扭动著上身,仰起白细的喉部。
“看来,你受过不少调教,柔软的象要化开似的,瞧瞧,这样逗弄一下,就绷的这样紧,哎呀,真可爱,这边也该逗一逗,不愧是武士,长的这么高贵的模样”
抚逗著弁天官能结晶凝成的玉茎,一前一后的挑逗搓揉著,宗左卫门眯起了双眼。
两处快感的源泉受到高超的指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