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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歌-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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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冶的美丽容颜,罩著一层冰雪寒霜、特有的灵气使得弁天——不,是佐久间勘解由看起来冷气森森的。 

  不是日子过得安逸舒适的公子爷们那种半调子的剑气可以匹敌的,那是不能令武者忽视的杀气。 

  壶井虽然有些诧异,但是窥穿他人隐私的得意感,让他轻视了被逼急了的人所能发挥的潜力,他狂妄地睨视著弁天,说: 

  “你还能杀得了在下吗?佐久间大人。” 

  以响彻四周的声音,壶井叫著弁天的名字。 

  如他的预料,弁天的动作、剑气瞬间软弱了下来,壶井在心里大声嗤笑。 

  “如果没有瑞穗的背叛,咱们的城藩不会溃不成军,你是不是该为你的未婚妻赎罪呢?佐久间大人。” 

  自始自终,这样的罪恶感一直潜藏在弁天的心中,他也是因为这个原故,才会自我放逐,现在却被人击中要害,弁天登时身形一阵摇晃,失去了力量。 

  “无用的挣扎,真是”壶井轻蔑地撇撇嘴角。 

  “杀了他!”一个声音倏地响起。 

  “谁?” 

  壶井怒吼著,入口处,站著一位举止沉稳、气度非凡的中年人——正是响当当的大商号老板——宗左卫门。 

  “吉野屋的”意外之客让壶井害怕了起来,他颤声地喊了出来。 

  无视壶井的恐惧,宗左卫门对著弁天说道: 

  “如果你是因为过去的因缘无法杀死那男人,那就自我来替你下手吧,不过,若是为了其他的原因,你就必须亲自下手。” 

  “胡说什么?你这个卖油的!” 

  壶井气愤得大叫,但下一刻便“碰”的一声被牢牢钉在墙上。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也没法儿看得清楚明白。 

  只见已无法动弹的壶井领口上,颤巍巍地插著一柄细长的匕首,那是宗左卫门以飞快到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掷出的飞刃。 

  宗左卫门转身面对惊吓得伫在当地的弁天,他递出了一把刀,同时用眼神鼓励著弁天必须去完成他的宿命。 

  刀声,清脆有如响笛。 

  当一切都结束时,宗左卫门的背后,又出现了多歧的身影。 

  “好刀法!” 

  老妇的心虽被血迹鼓得浮躁非常,还是从手上捧著的四方包袱中内,拿出准备好的换穿衣物,递给弁天。 

  然后,弯腰拾起弁天脱下的血迹斑斑的深红色和服。 

  弁天选择这个颜色的理由,多歧、以及宗左卫门在此时,都明白了。 

  因为红色是血的颜色。 

  * * * 

  从废屋回到屋邸后,弁天立刻被赶进茶室,推倒在床榻上,粗暴的力道,说明了宗左卫门心中的怒气,弁天闭上了眼睛。 

  “你让那个男人得逞了多少次?” 

  心中的秘密在当面被问及时的难堪,弁天垂著眼,娓娓道出走出永乐寺之后的经过。 

  在他叙述所有事情之时,宗左卫门一直沉默不语,而在听完之后。 

  “和你同藩这样说来,壶井大概也和你修习了同流派的剑术,就算废屋的尸体被发现,大概也会当作是壶井和同党间的乱斗结案吧?而是谁杀死了壶井,就成了一桩无头公案了。”这是宗左卫门经过片刻的沉吟后说的。 

  “不过,你为什么不在事情演变成这样之前,把一切告诉我?” 

  从头到尾他的语气都是平稳沉静的,几乎可说是温柔得太过。 

  弁天将脸别了过去。宗左卫门用手指抬起他纤细的下巴,逼他面向著自己: 

  “换句话说,你就是没完全信任我对吗?” 

  睁大了双眼,弁天凝视著男人的脸。 

  男人的表情严峻得可怕,他不由自主想移开视线,被攫住的下巴又被扳回,不允许他这样做。 

  “来做些你最感到痛苦、羞耻的事吧!直到你愿意对我坦承一切。” 

  听到宗左卫门这样说,弁天惊惧的瞪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这间茶室里,有白天花板的横梁处垂下的绳索,可以将弁天吊起来,几乎可以算是个牢笼,增加欢愉用的道具一样不缺,就连澪带来的鳌壳男形也在其中。 

  弁天被拖扯到房中央,全身衣衫被剥个精光,以前倾的跪姿屈身趴在床榻上。 

  就这样,右手随右脚、左手伴左脚地,白嫩的双臀高高突起的姿势被绑起来。 

  密缝深处一眼便可窥见,还充血的珊瑚色花蕾畏惧地颤抖著。 

  “没被侵犯的样子啊!” 

  说著,宗左卫门将拇指往前抵住、突地刺进还未润滑过的花蕾。 

  “呜” 

  看著弁天的下肢因为疼痛而挣扎,宗左卫门的手指依然毫不留情的穿刺进入,完全不顾弁天的求饶,深深挖搅过内部便退出。 

  “现在这是给你这被舔过,双臀便不由自主摆动的惩罚。”宗左卫门说完,立身站了起来。 

  会被侵犯吧,弁天害怕地颤抖著,宗左卫门却从他的背后退开,走向茶室门口,从来到的多歧手上拿过药箱和酒膳。 

  回到还不明白将会受到如何对待的白嫩双丘前,宗左卫门打开放置在药箱内的丁香油,滴了一滴。 

  冷冷的油触,在已变得极端敏感的部分上痛苦地扩散,弁天知道从西洋引进的器具将会随后插人,跪屈在床榻上的膝头喀哒喀哒地打颤起来。 

  “饶了我吧,别那样对我”冲出口的哀求话语颤抖地几不成声。 

  果然,药箱内的双叶嘴形被拿了出来,涂抹上层层的了香油,抵人花蕾内。 

  贯穿柔软的花襞,闪著饨光的金属渐渐没入其中。 

  “饶饶了我吧!” 

  被嵌入的双叶嘴形器具左右撑开,弁天忍受不住地不断挣扎扭动。 

  相较起被撑展开的屈辱,肉体的疼痛还要更甚他哀求著。 

  “今天不论你怎么哭喊也不行。” 

  宗左卫门阴沉地说著,调节插进的器具,更加撑入拉开。 

  狭窄的内襞被挖掘,令弁天吓得忍不住哭喊: 

  “不、不不要,不要、扯裂我” 

  他嘴里哭嚷地求著。 

  但是并没有获得宽恕,花蕾被撑开绽放到极限,柘榴色的妖媚的蜿蜒波道被迫显露出来。 

  宗左卫门更将‘青媚’溶入准备好的酒内,拿笔尖浓浓的沾上.送人肉襞内。 

  “呜呜”笔尖才一碰触到,弁天便忍不住自喉咙中溢出呻吟。 

  宗左卫门在敏感的肉襞内,大量地涂抹上‘青媚’。 

  “不不要啊” 

  弁天的快感不断间歇性的发作,他的呻吟已近乎惨叫了。 

  “瞧瞧。”即使如此仍得不到宽恕,宗左卫门掀开一只碗的碗盖,让他看见在理头跃动的十数条泥鳅。 

  弁天瞪大了眼眸。 

  即刻地,他拼命地摇头求饶。 

  “饶了我别这样,饶了我吧。” 

  打从心底的惊慌,弁天完全抛开自尊地乞求,知道哀求产生不了任何作用之后,便在床榻上爬动身体想要逃开。 

  然而,很快地,他被捉住,又拖回原处,因媚药已呈麻痹的肉筒整个暴露在灯火下。 

  “嘴里说不要,这边的嘴可是想吃的很不是吗” 

  宗左卫门在无路可逃的莹白玉体之前,拿起筷子夹起一尾泥鳅。 

  泥鳅拼命地胡扭乱动、几乎要挣溜出筷子的钳制,宗左卫门在泥鳅还来不及逃走前,便将它送进妖艳绽放的花房中。 

  从未有过的凄厉惨叫,从弁天的嘴里进裂出来,此时宗左卫门又夹起第二尾。 

  “唔唔” 

  这一次身体内部实实在在传来战栗,弁天的体液喷湿了床榻。 

  “真可爱,这样就忍不住了么?” 

  才因内部的刺激高潮解放的弁天,又因为持续进人的蠕动生物,下肢再次兴奋挺立。 

  在‘青媚’肆虐的肉筒深处又扭又钻不受控制的钻动,使得持续不断的惨叫渐渐嘶哑无声。 

  即使如此,弁天还是一次又一次对宗左卫门哀求。 

  “啊啊饶了我,我快疯了” 

  苦苦的哀求,只换得宗左卫门从他的花蕾内拿出双叶的器具。 

  深处的泥鳅,因为内壁突然变得窄缩压迫,发狂地剧烈跳动起来。瞬间,弁天噎了口气发不出声音,看似是到达高潮的解放,细究之下却是失禁,弁天更加发狂地摆动摇晃臀部。 

  “呜呜呜呜不要,不要啊,我要你,用占有我,别这样、别这样对我啊啊嗯” 

  泣不成声的嘴唇合隆不上,他一颤一颤地摆动下肢。 

  目为之眩的恍惚与苦闷,同时盘踞了他的肉体。 

  * * * 

  “——救我” 

  弁天再次地亢奋高昂, 

  “啊啊我不行了唔呜宗左卫门先生” 

  凄然的声音是弁天期期地哀求救助,苦闷的呻吟里,夹杂著呜咽啜泣的娇腻、却在攀上颠峰的瞬间化为近似悲呜的声音。 

  “啊、啊唔” 

  全身汗水淋漓、下肢不停颤抖扭动,弁天一次一次不停歇地到达极限。 

  激烈欢愉下酿出的白蜜洒满了整个床榻。 

  “唔呜宗左卫门先生” 

  宗左卫门终于站了起来,展露自己的下肢。 

  “你要我贯刺进去,你是这么说的吧?” 

  磨人耐性地,他缓声地问著弁天。 

  “是,我要我要宗左卫门先生,请你、请你占有我填满我、啊、啊、求你” 

  只要能求得他拿出身体内处的泥鳅,现在的弁天什么都说得出口。 

  但是,宗左卫门并没有如他的愿,硬生生地将挺立昂扬的男刃,刺进苦闷摇动的双丘秘缝里。 

  “啊——、停止、停止、里面、里面还有泥鳅、停止” 

  弁天的惨叫不绝于耳。 

  早已不顾廉耻地舍弃身上的人皮,化为淫兽,在床榻上疯狂地扭动渴求。 

  扭动、解放、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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