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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吃味儿
海边的农家小院灯火通明,烤架上的海鲜蚌类在阵阵飘香,热滋滋的,看得人直流口水;圆桌旁,十几个男男女女围坐在一起喝酒,做游戏若输掉,男人喝啤酒,女人吞香蕉,闹成一片;
桌上则摆满烧烤串、切成花的芒果、火龙果、香蕉,非常丰盛,可以吃个过瘾。
滕睿哲优雅喝掉手中一瓶小啤酒,面色不改,笑睨这群玩得疯狂的男女。黛蔺则在吞掉一只小香蕉,并在五秒钟内说了一句话后,皱着小脸趴在了滕睿哲怀里。
小香蕉让她太难受了,她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低估了小香蕉的长度,被弄得嘴巴撑满,香蕉直抵喉间!
呜呜,这群人太坏了。
滕睿哲搂住她,轻轻抚她,把她当小猫咪搂在怀里,唇边带笑。
于是旁边的游客们看着,羡慕死了,只觉这对俊男美女夫妻新婚燕尔,甜蜜羡煞旁人,连出色的外貌和气质都是让人看得目不转睛、直呼养眼。他们轮番的喝酒,拉着滕睿哲一起喝,笑笑闹闹的,非常放得开。
“我叫包紫,来自江苏,你们呢?”有人开始自我介绍了,不知是喝酒喝多了,所以卷着舌头,还是南方人都习惯卷着舌头说话?反正,包子说成“包紫”了。
“包紫?四不四那种狗不理包紫啊?好巧啊,我也四江苏的,名叫阿娇。”另一中年男子跟着笑起来,白白润润的脸泛起红光,看来喝得很好,玩得很尽兴。
阿娇?黛蔺窝在滕睿哲怀里瞧着这位中年“阿娇”,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此位大叔看起来事业冲天,长得圆圆润润的,颇有小老板派头,男人味儿十足,但竟然叫阿娇,女子娇。
“喝多了,舌头没捋直。”滕睿哲用脸摩挲她光洁的小额头,轻轻吻一下,贴着她的玉耳低声说道。大掌搂紧她的细腰,俊脸上漾着迷人的笑,与她亲密脸贴脸,双双笑看面前的可爱友人们,“我猜他叫阿肖。”
“不,我猜他叫阿江。”黛蔺在他怀里蹭了一下。
“猜错要受罚。”睿哲抱紧怀中的小猫咪,低下头轻啄她诱人的小嘴,把唇上沾的烧烤味全吃了,倍觉意犹未尽,粗臂缓缓收紧,把那柔软的身子紧贴自己身上,抬眸,嗓音暗哑:“你说怎么罚?”
“结果还没出来。”黛蔺俏皮的嘟起嘴,一双乌目滴溜溜的,“说不定是你输了。”
“如果是你输了,这张小嘴要吃我的香蕉。”他目光低垂,火热的盯着她的唇,嗓音磁性暗哑,却很坏,深邃眸底泛起邪恶之光:“用刚才那种方式,一吞到底,整个含住。”
他抓着她的小手悄悄放到他的特殊部位上,薄唇邪邪勾起。
黛蔺的小脸轰地一下炸开了,望着他邪恶的眼睛和那张邪魅的俊脸,小脸蛋霎时红成了两个小番茄,羞涩之色,从白嫩耳根一路红到玉颈,烧红一大片。
原来他说的香蕉是这个东西,真是坏蛋!他的这个东西比小香蕉大多了,可以无限胀大,胀大,几乎要撑破她的身子。如果放进她嘴里,会塞不下的。
她小脸火速烧红,把脸扭开了。趋于弱势的人,不能跟坏蛋打赌和说话!不然输的那个人永远是她!
他呵的低笑了一声,大手放在她的小俏臀上,摸了一下。胸有成竹的稳赢!
这个时候,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的导游开始用标准的普通话为大家介绍了:“这两位来自江苏的朋友,一位叫包子,狗不理包子;另一位则是阿江,水工江,不是女乔娇……”
黛蔺的唇角飞快上扬,仰起小脸,眼波荡漾望着赌输的男人,神采飞扬!男人哪,你也有赌输的时候,被杀到锐气了吧,好好反思一下!
男人则是眯眸一笑,箍腕一把搂起了她!
“去方便,失陪一会!”他对众人扬眉笑道,不顾她在怀里的轻轻挣动,搂着她离席,来到了海边。
此刻海水卷着白色的浪花在朝岸边扑打,夜空则是月明星稀,照下一层白白的月光,柔和而浪漫。海的旁边,还有一片乱石,是山上延伸出来的,地上到处是心形的石头,被海水常年冲刷而形成,两米多高的乱石嶙峋则可以藏身。
他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抱到那片乱石后面,低头一把吻住她。
她的心怦怦直跳,小脸也红红的,既是醉酒,也是被月色所醉,两人的唇齿一接触,就牢牢贴合在一起,重重吸吮对方嘴唇里的酒香,侵占住那一方柔软嫩滑;他越是用力吻她,她的小脑袋就越往后仰,长发飘飞,仰头看到了海面上的月色,星眸半眯。
“明明是你输了。”她在他唇齿间娇嗔,发出一道舒服的咕哝,拿小拳头捶他。
“我知道,所以我在兑现承诺。”他将她分跨双腿抱起,托臀往上起颠了一下,走向一块平滑的大石头,嗓音醇厚迷人:“既然你吃不成香蕉,那换我来吃你。小女人,我要吃你的那两袋鲜奶,水滋滋的燕窝,两个鲍鱼片。
大手故意将她往上一搂,就悄悄放在她臀股之间了。
黛蔺虽听不懂燕窝是什么意思,但听懂鲜奶和鲍鱼片的意思了,立即就想到了自己每次被他弄得又疼又麻的私处,于是玉靥忍不住发烫,小脸羞涩埋在他怀里,挥起粉拳捶他,重重的:“现在是在外面!”
早就知道他突然离席是不怀好意的,果然如此!但在这里是不是太开放了?岩石外面还有人在散步呢,随时都会有人往这边而来。
“知道女人为何爱吃?”月色下他深邃的双眸亮晶晶的,带着邪佞的笑,清爽短发被风吹拂,更显剑眉星目,俊美迷人,他用大手托着她圆滚滚的美臀,眼睛盯着上面那张嘴,薄唇里还在吐露狂放暧昧之语,眸子闪烁灼热之光:“是因有两张嘴呢。这里一张,下面还有一张。”
他用大手揉探她的私处,邪眸噙笑,“女人有两个优点,但有一个漏洞;男人经常抓住女人的两个优点,用自己的长处去弥补女人的漏洞,才能知深浅。下面这张嘴真深啊,哥哥的长处抵不到底,常常被紧紧咬住呢!”猛地使力,弄得她一声娇脆的吟叫,“唔~”的一把勾住他,怕摔下去。
坏东西,有没有像你这么邪恶的?!现在是在海边,不是在房里,她不要每次亲热的时候都有外人观赏,不要他说得这么腥臊,玩这么刺激的,感觉要疯了!丢脸死了!
“我们回去,不要在外面。”她紧紧攀住他,不住摇首,真的怕起来。
他则笑得更欢了,低头轻啄她的小嘴,“哥哥要吃花生米。”想起那两粒粉粉嫩嫩的小樱桃就血脉贲张啊,舔一口,小可爱们便娇艳绽放,傲然挺立,跟她本人一样。
“呜~不要!”她张皇叫起来,但身子一被放到平滑的大石头上,他就把她压住了,头颅埋在她胸口,衔住那两粒花生米。
她立即一阵惊颤,娇软身子似被通了电,被衔得异常敏感,紧紧抱住他的脑袋。
身下是冰凉的大石头,凉凉的,头顶是月明星稀的夜空,非常美;耳边是阵阵海浪声,急急扑打过来溅湿她的脚丫,鼻尖是湿湿的海风,舒畅好闻,身上则是他,他正悬在她上方在她身上点火,把她的上衣剥开了。
“睿哲,不要在这里。”她仰起头,小拳头不停捶打他厚实的背,另一只手又将他紧紧抱着,让他压在自己身上盖住自己的春光,心想她这哪是赢家呀,明明比输家还惨。
她就不该跟他打这个赌,因为无论输赢,他都会在这里吃她豆腐,做最大的赢家!
而他,还在剥她衣服,是真的要吃她的鲜奶燕窝鲍鱼片。
“呜~不要脱我衣服,我会死的。”她哭叫起来,一会用双臂抱住自己的双峰,一会收拢双腿,不让他不安分的大手钻进去。这么显眼的一块大石头,就像躺在一张露天的大床上,如果有游客走过来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上半身赤条条的她!
她现在根本就是一尾栖息在石头上的人鱼,上半身赤果着,一丝不挂,就那么把身子给人看光光了,呜呼~
男人倒是好,一件衣服都没有脱,衣冠楚楚,却在对她做最丢脸的事!
“我不要,我不要。”她委屈的哭起来,直起身子牢牢攀住衣着完整的他,将自己发凉快的胸口紧紧贴住处他的胸膛,摩挲他的衣物,“睿哲,我冷,冷~”
男人见她使劲往他怀里拱,两只小手在他背上扯来抓去,既敏感又不安,鼻音软软嫩嫩,带着哭腔,这下心疼了,停止寻找她嫩腿间的诱人鲍鱼片,一把抱她入怀,将剥下的衣物重新套上她的小肩,裹住她。
然后一个翻身,他睡大石头上,她坐他身上,让她做女王:“现在你在上面,你想怎样就怎样。”
嗓音哑哑的,似香醇的美酒,一双幽深的眸子喷吐灼烈的火焰,已经被她折磨得销魂蚀骨,快要把持不住了。
她总算有了暖意和安全感,双手抵着他坚硬如铁的腹部,小腰发软,楚楚可怜摇了摇头:“我要回去,现在就回去~”他硬硬顶着她,欲望在一发不可收拾,若是再这样下去,他是真的会在这里吞了她的。
“除了回去,其他我都可以答应你。”他抓住她不肯安分的小俏臀和小腰,箍住不准动,与他紧密相贴:“我愿赌服输,任你宰割,机会只有一次。”
她捶了他一下,欲哭无泪。她才不要这次机会,她要回去。
不远处,蹲在岩石外面玩的小雪球突然从它自刨的坑里爬了起来,对着外面汪汪直叫,提醒它的主人爸爸妈妈,有人来啦,有人来啦,爸爸注意春光问题,不要让俺妈咪走光啦!来人中有男人!
呼呼,刨沙坑真好玩刨完一个又一个,躺在里面做月光浴,接着刨坑躺坑赏月亮……
滕睿哲听到狗儿子的叫声,连忙把身上的黛蔺抱紧,翻身睡到大石头下面,两人侧躺,黛蔺窝他怀里,一起聆听海的声音。
不过,他可没这么容易放过她,轻轻翻下去的时候,他半褪了她的弹力裤,让她臀部对他,攫住捧起,直接进入那早已湿滑滑水喷喷的销魂之地,喉间发出一声性感至极的低吟声,引得两人的身躯皆是一震,快感骤然而至!再用自己健硕的虎躯侧覆住她,不让她走光。
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瞧她都这么湿了,水喷喷的,还在哭叫着要回去。若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