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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笑着,将登宵一只手拉到自己心口,“之所以不走,是因为我在等你。”
登宵看着他的笑容,情不自禁颤抖着问了一句:“你……你等我干什么?”
连城笑的越发欢畅,登宵手下的心脏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着。烈火中,映得他整个人如同发光一般,神采飞扬。
“你不是说,等我醒来,就告诉我一句话吗?所以……我一直等在这里。如果你不来,我……还会一直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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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的后半段和下一章其实算是本文的高潮部分了呢!
小眉:连城阿连城,连姐姐我都被你迷倒了呢……
连城:哼哼哼
小眉:小样的,这么拽,再这个态度我就让你烧死!
登宵(亮出泰阿剑,默念):只有内心之威才能激发出泰阿之威……(熊熊燃烧)
小眉:……(好威的内心之威阿)
综上:被烧死不符合小眉的美学……所以这章还没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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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里挑灯看剑36'H。。
醉里挑灯看剑36'H'
登宵愣了一会,直到按在连城胸口的手把牢牢握住,才惊疑不定的抬起头。
看着连城的笑脸,登宵突然觉得眼角有些酸,用没有被握住的那只手的手肘想去抹眼睛,可以连城很快握住了另一只手,连城双手一紧,就将登宵牢牢抱在怀里,双手用力,简直像是要把登宵揉进自己的身子里去。
连城紧紧的抱着登宵,轻轻的说:“三哥。你还没有告诉我呢……我想听。”
登宵呜咽着喊:“你混帐……你混帐。”
连城也不恼,只是更用力的抱着,“是,我是混帐,我竟然把你打入牢中,竟然弄得你遍体鳞伤,竟然眼睁睁的看着你挨打,我混帐……我竟然放你走……”
登宵将眼睛深深的埋入连城的肩膀,哭喊着:“混帐……”双手却用力的回报着他,那久违的温暖让登宵微微的颤抖着,泪水濡湿了一小片衣襟。
连城毫不客气的一手按着登宵头,俯身下去,用力吻着登宵的唇,登宵踮起脚尖,热烈的回吻着,唇与唇的碰触,舔识,啃咬,辗转反侧,登宵哭着,主动的张开双唇任连城长驱直入,舌尖滑过口腔之中的每一个角落。在摇摇欲坠,火星四散的殿宇,他们做的仿佛不是拥吻,而是血腥的啮咬,仿佛只有更深的撕咬才能留住这刻永恒,仿佛只有更多的伤痕才能换来承诺。连城放在登宵后脑勺的手不断的施加着力度,紧紧相拥的手,在对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指痕,按在背上的手因为用力而显得关节发白,用力刷过的牙齿和口腔上壁,已经分不清是麻痒还是疼痛。舌头疯狂的纠缠在一起,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津液濡湿了下颚,咬破了嘴唇,因为窒息而产生了一股又一股强烈的晕眩感,却死也不愿放手。
连城在急促的喘息中用喑呀的声音低吼着:“我快为你疯了……为你疯了……”
登宵高高的扬起脖颈任连城在他颈边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带血的牙印,眼泪像是绝堤一样满了出来,顺着脸颊滑下来,抽泣着喘息着,回应连城的是一个又一个落在脸颊上的亲吻。
连城用力抱着登宵,两人额头互相抵着,大殿里面几乎可以听到咯吱咯吱的闷响,粱木已经被烧灼的不堪一击,四散飞舞的火星像是萤火点点,漫天翩跹,眼看着整个殿宇就要倒塌,连城咬着牙问:“你喜不喜欢我,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在这里一起死吧!”
登宵哭着,用力的回抱着连城,喊着:“我喜欢你!生也好,死也罢,你毁了我,你让我陪着你一起疯!你是再也甩不下我的……”
连城笑着更加用力的单手把登宵按在自己怀里,几步踏上龙椅,在雕龙的龙椅把手上用力一转,只听低沉的咳嚓几声,龙椅慢慢陷入地底,露出一个深深的四边形洞,连城紧紧抱着登宵沿着洞边的石阶快步走下去,洞门在身后缓缓的合上。沿着台阶走了不久,下至洞底,才发现那甬道制造的极为大气,两边用拇指大的夜明珠照明,用水晶制作的灯盏罩着,照得甬道如同白昼,两人下来不久,就听到上方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倒塌声闷闷的传过来,一声接着一声,想来是头地宫殿倒塌,两人对望一眼,都没说什么,双手却是交叉紧握,密不可分。
连城看着登宵,突然再次俯身上来,将登宵用力的推到甬道石壁上,冰冷的石板触觉让登宵瑟缩了一下,身子却很快再次被牢牢压倒墙上,两人的身子紧密贴和,对方身体有何种变化自是了然,连城一只手按着登宵的肩膀,一只手按在石壁上,沙哑着声音说:“三哥,现在给我,好不好?不然,我一点都不想出去了……”
登宵听得双颊微红,恶狠狠的说:“混帐,不要问我!”
连城低低笑了起来,再次咬在登宵的脖子上,然后用力的把登宵碍事的薄薄一层铠甲脱了下来,用手牢牢的固定着登宵的腰,微微蹲下身去,用牙把腰带咬了开来,登宵只觉得浑身皮肤发烫,外袍被褪在肩膀上,露出大片胸腹的肌肤,下体不争气的抬头,数月的禁欲一旦冲上脑海,便是燎原之势,在脑海中一片轰鸣,连城低下头去,握着登宵的下体送入口中,微微艰难的吞吐着,登宵浑身颤抖了一下,只觉得快被那丝绸一般的触感逼疯了,双手用力抓着连城的头发,失控一般的撕扯着,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瞳孔因为这极度的刺激而显得涣散,细密的汗水不停的顺着鬓角滑下,眼前仿佛都是不停变化着的光晕……跳跃着,飞舞着,扭动着。
“放开……放开!不要了……”登宵轻声低喘着开始挣扎,他只看到连城乌黑的头发散开来掉落在登宵的腹部,但快感却比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强烈,连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力的一次吮吸,让登宵失控的泄了出来,整个人无力的靠在墙上,双腿大张,微微颤抖着,脖子高仰,眼前好一会都只能看见一片炫目的白光。连城轻轻笑着直起身来,双手抱着登宵的腰,唇附过去,将嘴里的白浊一口一口度了过去,登宵失神的被迫吞验着那苦涩的液体,脸越发的烫,赤裸的肌肤只要一个轻轻的碰触,就能在脑海中引起一震轰鸣。登宵无力的回抱着连城,感到连城的吻一次一次的落在脸上,然后下体一阵撕裂的疼痛,不由得闷哼了一声,手在连城背上划出一道血痕。
“三哥……三哥……”连城低吼着,用力按着登宵的肩膀上,缓慢的开始律动。登宵疼的不行,一口咬在连城肩膀上,连城用一只手缓慢的抚摸着登宵的后脑,身下的律动却逐渐开始加快,最后几乎是连根拔出,再狠狠插入最深处。
登宵忍不住喊了出来,眼角微红,汗水不住的顺着身子流下,将那外袍粘得汗湿一片。登宵痛得不住委屈的低骂:“混帐……混帐……”
连城用力吻着登宵,堵住他最后一点抱怨,将他的腿环上了自己的腰,将他抵在墙上,一手扶弄着登宵的下体,一边用力的抽插着。登宵嘶哑的开始喘息,间或发出一些细微的呻吟,连城狠狠的将登宵揉到自己的身子里,狠狠的爱。
绝望的,用力的,狂乱的,一次一次。
说不出是悲是喜。
城郊外,一个小小的地窖。
连城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怀中抱着一个人,昏睡着,用外袍裹得严严实实。
赵不群在地窖外面躬身道:“臣在此等候多时。”
连城冷然道:“怎么是你来?交代你的事办好了吗?”
赵不群答道:“一切已办妥。”赵不群说着,终究忍不下好奇,问了一句:“皇上,你是怎么劝服了三王爷的,难不成以前的事情……已经想起来了?”
连城转过身子,将登宵小心的放进了赵不群准备好的马车之中,背着身子,伸手理了理登宵的乱发,轻声答道:“有什么想不想起的……我对他的心意,从来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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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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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里挑灯看剑37 '。。
醉里挑灯看剑37
登宵醒来的时候,连城就坐在他旁边,马车里面铺了厚厚一张长毛氆氇坛子,摆着一张小小的酸梨木矮榻,上面是四时鲜果,五色蜜饯。
登宵用手肘撑着坐起来的时候,长袍从身上滑了下来,登宵有些迷迷糊糊的看着身上被咬得青青紫紫的印子和齿痕,皱着眉头说:“你可真狠……”
连城用食指和拇指捻起一块蜜饯放在登宵唇上,看着他吃了,才笑眯眯的说:“你咬得更狠,不信我们脱了衣服比比看看……”
登宵笑了笑,半坐了起来,把身子靠在车里的软垫上,然后伸出了一只手,说:“我的衣服呢?拿来……”
连城笑着摇头:“牛郎若非藏起来七仙女的衣服,七仙女早就飞走了……我怕我受不了相思之苦……”
登宵眼睛闪过几个眼神,最终黯淡的看向脚下的毛毯,“现在要去哪里?”
连城也轻轻的叹息着,把登宵搂入怀中,“我们去宣州,离京城也近,王宫已焚毁,宣州那里还有一座行宫,到时候下个诏书迁都就行了。”
登宵说:“我先前,总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一路打过来,攻破城池易如反掌,对手总是闻风而降,最后虽然也打过几场难打的,可前后不过月余,未免太轻而易举了些,城门前的阵明明非同小可……我确如入无人之地……”
连城捂住他的口,笑着说:“那是因为我的登宵厉害。”
登宵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连城一会,终究困乏的合上了眼睛,没有再说些什么。
马车一路驶向宣州。
宣州离京城不过数十里路程,虽不及京城繁华,但南来北往,商旅纵横,交通却是顺达的多了。兵临城下的前几日,文武百官早已依令携带家眷儿女,前往宣州。此时百官早早等在宣州城门口,眼见圣驾,霎时之间,万岁之声整天而响。
连城微微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