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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爷憋不住了。明明是很普通的正装打扮,可那种禁欲的装扮配上于非妖精脸蛋魔鬼身材,怎么看怎么惹火,扑上去就是一顿狠亲,直把于非难得涂上的唇蜜给啃了个干净,大手毫不客气的探进去,抚着她腰间的软肉,温存的捏着,在她软下来的时候,渐渐往上游荡。
于非细细的喘着,靠在荷塘边的石栏杆上。他扑过来的时候害她半个身子探出了栏杆,摇摇欲坠,她直觉就揪住了他的衣服。长时间的小打小闹让她差点忘了面前就是一只衣冠楚楚的色狼,天天想着把她吞掉。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一身简单的工装,就让他变身了。
喘息,灼热,一团烈火,一池春水。
被撩起的衣摆,腰间隐隐约约是石柱的清凉。于非从那团火里挣扎,模糊的睁开眼。他狐狸眼半眯着,幽暗又暗含星火,她就那样沦陷。灵巧的舌在她口腔里扫荡,偶尔卷住她无所适从的舌,轻轻啃噬,带来一阵阵的酥麻。带着薄茧的手下一步就要罩上那团柔软,她无法喘息,努力往后靠,石栏杆磨到她光裸而细嫩的腰间肌肤——疼!
她蹙眉,贝齿无意识一合,某人撩火的舌头遭殃了。
“嘶!”苏幕遮清醒了。
“噗!”于非笑了。
舌尖火辣辣的疼,这妮子下口真狠!苏幕遮黑着脸,把她撂到腰上去的衬衣拉下来,腰上似乎磨破皮了。他皱了皱眉,稍微弓了弓腰冷静一下。
她窝在他怀里,咯咯的笑个不停。也亏得老街上住的大都是老头老太太,天一黑基本都不出门。不然两个人差点就以天为盖以地为庐,实在是有失大雅。
等她笑够了,他才转身回家找创可贴给她贴在腰上。
她娇笑着摆摆手,扭着小蛮腰走了。
剩下苏幕遮看着又上火的兄弟咬牙切齿。半响后,上挑的狐狸眼眯了又眯,似笑非笑,大手握拳一拍石栏杆——哼,小爷我也去!
、苏秦呵苏秦
苏小爷去之后看到的光景就是:于非长发松松挽起,穿着露着香肩的黑色晚礼服,芊芊玉手被大熊牵着,走下舞池。华尔兹响起,极其碍眼的爪子贴上她的小蛮腰,不盈一握。裙摆划个弧线,恰如她唇畔的笑,旋转。
苏小爷暴躁了。神啊,求穿越到他写的武侠小说里去。他必是高手中的高手,随便一个树叶子弹过去就把那只爪子给废了!完了一个凌波微波,抱着他的妞就消失。多爽!可他现在——他懒懒散散的靠在会所门口,看着里面的衣香鬓影、灯红酒绿。声色犬马不外如是。
那些个权贵,他多多少少认识几个。自古政商不分家,他家老爷子虽然退下来了,可他爹还在上位,再加上简家,他有的是消息来源渠道。他这要是冲出去从舞池里夺人,会不会有点太过?
老爷子倒是气不死,不过大概会逼着他立马结婚。当然不是跟于非,是跟他精挑细选的孙媳妇儿。
不可不可——苏幕遮摇头晃脑。有保安迎上前,他笑着说自己是营销公司的,找于非有事。一门童过来,引他去了偏门,进去的时候恰好开场舞结束,于非退到后面来。
她忙不迭的踢掉了鞋子。太坑爹了。为了配合大熊的身高,她穿了双十厘米高的鞋子,还配着四厘米左右的防水台。结果还不断的旋转、旋转——她几次差点被旋转出去,要不是韩天揽的紧,太要命!
临时挽起的长发,因为刚才的舞有些摇摇欲坠,她抬手一扯,挽头发的簪子就被她抽了下来,波浪卷的长发霎时铺满香肩。
嗯。苏幕遮满意了,再细看——那簪子居然是一支铅笔。
没办法,到了酒会于非才发现簪子忘带了,随手从办公室顺了支铅笔应付了事。
苏幕遮视线往下移去,那已经被她踢掉了鞋子的小脚,从长长的晚礼服裙摆下露出几枚脚指头。白炽灯下,可见脚趾圆润,指甲粉润,精致小巧,可爱诱惑。
他目光灼灼,咽口唾沫,正欲上前——
帷幕一掀,大熊走了进来,手自然的一伸,似是想搀她:“刚脚受不了了吧?”
“于小非。”
懒懒一声,那两个人都抬头。韩天的手顿住了,慢慢垂了下来。于非却绽了抹笑:“就知道你丫不能老老实实在家里等!”
家?韩天的手握成了拳。
苏幕遮摸摸鼻子,笑盈盈的上前,就想把那女人往怀里揽。
她扭身闪开,小脚随意一踢,礼服下摆划气流畅的弧度,隐约露出了雪白的脚踝。她美目流转:“把那屋的鞋子给我拿出来。”
“嗻——”他狐狸眼顺着那弧度转了一圈,见泛着牛乳般莹亮色泽的小脚被裙摆挡了个严严实实之后,他才扫了韩天一眼,慢悠悠地拐进了隔壁。
韩天的拳送了又紧,松了又紧。反复三次,终于再次松开:“你要回去。”
“嗯。反正舞也跳完了,活动基本上了解了。”于非耸肩。本来这个活动不参加也能写稿子。干他们这一行的都习惯了,向来看着活动方案就能写出活动后的稿子来,大抵都是一个样子,无非钢琴独奏变成萨克斯演绎,百余位层峰人士变成近百位,分明开口谈的是百万的生意却偏偏要写成“托斯卡纳的别墅是不错,我打算买一套。”
呐,这就是广告。权贵借平台拉拢关系洽谈生意,营销公司借他们的嘴卖房子,双赢。
“打个招呼再回吧。”韩天道。
“不用吧?”于非下意识拒绝——打招呼?开玩笑!那么群人,她一打招呼不要紧,他女朋友的身份估计就落实了。
“我母亲在,刚问我舞伴是谁。我说是同事,她想认识下。”他解释。
“哦哦。”
她抬头看了下隔壁——苏幕遮那个磨叽的家伙!鞋子还没拿出来。
只好勉为其难的套上刚才的高跟鞋,跟着韩天拐了进去。
宴会一角,有位优雅的中年女士,握着于非的手,频频称赞舞技不错。
她红着脸不好意思:“还好。都是韩特助掌控的好,不然我铁定丢脸”。只是韩特助啊,你妈妈好热情,我有点吃不消。因为她的眼神,实在是过于热切,像是在看——儿媳!
好不容易韩妈妈松了手,她吁口气告辞。转身的时候,韩天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抬眸,抚额,不明所以:干嘛?
帷幕后却走出来一个观察良久终于在这一吻中憋不住的男人——苏幕遮。
他一身白色休闲装,在着充斥着西装和礼服的酒会里实在是不伦不类。可是就那样走来,手上还拎着她的包和之前换下来的工装,几分散漫,仿佛闲庭信步。
韩天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她,在她耳畔低语:“其实我不想做朋友,只不过你已经有了他。”
于非有点恍惚,不知道是不是跳舞前那杯红酒的缘故,被韩天这句话拉回了一点点心神,但更快的又陷落在苏幕遮身上。她居然觉得就算他是流氓,也是高贵的流氓。那双狐狸眼似嗔又含笑,颇有几分气定神闲的光华气度。
他上前,牵着她的手,笑的光风霁月:“走吧。”
“哦。”
也不管这一角落其他人探寻的目光,也不管帷幕后同事的起哄,更无心顾及韩天的表情和心思,她昏昏沉沉的就随着他走了。
一直到躺在床上,被他当面团似的搓来揉去的浑身难受的时候,于非的心神才渐渐回归。
这死男人好重!她反应过来就去踹他。他狐狸眼一挑,夹住她不老实的腿。
她脸红,晚礼被他扯掉一半后露出的肌肤也红,于是她就跟煮熟的虾子一样怒视着他。
他懒懒地悬在她身上,眉眼尽是风华,散漫而魅惑。刚一顿纠缠,他身上的白衬衫也凌乱不堪,就剩了一颗扣子还安好,颤颤巍巍的挂在身上,露出精致的锁骨,隐约呈现惊艳的“一”字,艳丽而风雅。
于非几欲喷碧血——那是她的杰作么?
他在她的视线里,慢慢腾腾的伸手,放在最后一个扣子的位置:“这么迫不及待,嗯?”
她想捂眼,又觉得太过矫情,都把人扒成那样了再矫情就完了三春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抬手一扯,扣子开了,如玉的胸膛华丽的闯入她的视线。
苏幕遮一怔,微微垂首埋在她的颈间,哑哑的笑了开来:“公平期间,你的衣服我来解。”
手一用劲儿,她身上的晚礼也彻底报销了,于非怒:“尼玛钱唔——”
他抬头吻住她的唇,细细的研磨、品尝,身体贴上她的,眼底的墨色渐渐浓郁。于非细不可闻的哼了一声,猫儿眼似是罩上了一层雾色,湿润可怜,微微启唇,他的舌便灵巧的钻了进来。
他额前的碎发落了下来,遮住了那双让人又爱又恨的狐狸眼。有记忆倏忽而至,永远看不清样子的少年。她忽然间就恍惚起来,没有意识的低喊一声:“苏秦……”
他的动作停住了,唇离开她的。她昏昏沉沉的黏上去。
他抬手,食指横在两人的唇中间。然后,从她身上微微撑起身子,狐狸眼底一片研判与深究。
于非看着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的火热靠着她,就差最后一步。
滚床单的时候喊别的男人的名字,这比从前她的行为更可恶,更伤人。于非想笑。
这事若是许浅予知道了,必然是说她2货不解释,保不齐还被她杜撰出一个“我把心给了他、身体给了你”的狗血爱情故事来。她低眉敛眼,心里苦涩,嘴上呐呐道:“对不起。”
他褐色的眼眸逐渐清明,微微蹙着眉道:“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的名字?”
嗯?于非蓦地抬眸,语气不自觉的就凛冽起来:“你说你以前叫苏秦?”
他并不想与她在床上探讨他的过去,只觉得她饱含深意的神色让他不舒服。于是没有多想,随意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便垂首去亲她,火热也开始不甘寂寞的叫嚣着动作。
她微微侧首,就躲开了他的唇,双手一用力,便把没有准备的他推了开来,起身开始捡散落一地的衣物:“实验中学的?”
虽然不知道他以前的名字怎么就触了她的逆鳞,虽然他现在的火热涨得疼痛,可他也没再动作。他不想在这种事上勉强她。他扯过薄被盖住自己,听她问话便低低哼了一句。
她莹白的身子逐渐被那些精致的衣物遮挡住。穿好衣服,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回头慢慢走到床前,俯视着他:“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