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就是说,一年来总是默默爱慕着真树的他,敏感地察觉到常相左右的笃史有了变化,所以了千方百计想阻挠他们,以免他们过度亲密吧!
笃史对两手捧着杯子啜饮的朋剑⑽⒁恍Α!�
「朋剑那楹玫懔嗣唬俊埂�
「嗯。」
「那明天——妳会乖乖去上学吧?」「……嗯。」朋剑岫ǖ氐懔说阃贰s剖访潘男∧源盗司洹刚庋哦浴梗弊约阂泊蚨酥饕狻!�
既然如此,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明天起,你就等着看我怎么利用儿时玩伴的特权大举进攻吧!
2
「是啊!」
「不晓得数学能不能安全过关……」该不该去找藤崎老师补习一下呢?听真树这幺喃喃自语,笃史连忙阻止。
「我反对你跟那家伙两个人关在同一个房间!」
「可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搞不好会沦落到补考的下场。」
「我来教你不就得了吗!」
「你要教我?」
真树抬起脸兴奋地猛点头。
「既然如此,我就安心了!」
纯真的笑靥和绝对的肯定是出自对我的信赖还是好感呢?笃史温柔地凝望他,嘴角愉悦地弯了起来。
「对不起——」打过招呼后,真树打开数学准备室的门。左顾右盼了一下,很快地他发现了透的踪影。
「藤崎老师,我是2—C的叶。」 「噢……不好意思,帮我把这些发下去。」忙着用笔记型电脑键入学生成绩的透随手将屏幕关闭,指着眼前成堆的考卷。
「小真,让我来吧!」
笃史正打算把手伸出去时,透又老大不客气地说:
「不好意思,这边还有。麻烦你们两个分摊一下。」
语毕,他从抽屉里搬出一大迭纸堆。头一次吩咐的是一张张的考卷,但接着出现的,却是用钉书机将好几张纸钉在一起的讲义。厚度多达三倍。
「这边是期中考的命题分析,这边是今天上课要讲解的应用问题。」
——这个神经病八成中了讲义和考卷的毒了……。 泠泠地瞄了瞄眼前的纸堆,笃史叹口气,向真树做出指示。
「小真,刚刚的考卷给你搬,剩下的我来负责。」
「咦——?我们一人一半吧!」 「没关系的啦!」
不由分说地决定彼此负责的范围,笃史伸手抱起应用问题的讲义。虽然只是些纸张,但由于数量不少,搬起来还是相当费力。有钉书针的一角不规则地高高隆起,笃史一边适当地调整纸张摆放的方向,一边对真树说:
「你先回教室把门打开。」
「好。」
真树离开后,透兴味盎然地望着笃史的脸孔。饱含揶揄的视线让笃史有些懊恼,他不耐烦地凶了一句:
「有什幺好看的!」
「我只是在想,你干嘛不让他帮你。」
「要你管啊!」
给眼前端正的脸庞一个大白眼后,笃史使劲地抱起讲义。上面的部分因为用力过猛的关系差点造成雪崩,透适时伸手帮他按住。
「你该不是为了听他称赞『阿笃好帅』之类的,才故意死撑吧?」
从透口中听到自己童年时期的昵称,笃史只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现在还会这幺叫他的,就只有雏子和真树两个人了。
「不准叫我『阿笃』!恶心死了!」
「你想表现得更有男子气概,好吸引同样是男生的叶吗?这个如意算盘打得可真不赖嘛!」
果然被他看穿了。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抵赖了,干脆就趁这个机会摊牌吧!笃史把脸拉得老长,给他来个默认。
和笃史来到走廊的透一边细心地将散乱的讲义堆整齐,一边狡狯地笑着说:
「早上看到你们也是这种感觉。只不过,我认为你努力的方向可能有点偏差。」
「啥?」
「你下在叶身上的赌注,就跟『对筱泽教授死心塌地!』一样无谋。」
笃史轻蔑地瞥了从容不迫的透一眼。那副自以为是的态度叫人看了就火大。我陪在真树身边十七年了,你凭什幺认冯自己比我更了解他?情敌提出的狗屁见解,鬼才稀罕呢!
「谁是筱泽教授?」
「……你不知道就算了。」 透耸耸肩,扔下一句「记得把讲义发下去」便不再理会笃史,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
现阶段跟真树最接近的人是我。尽管他胸有成竹,但看到透面无表情的侧脸,总忍不住感到心烦意乱。
笃史粗鲁地把抱在怀里的讲义往上挪动,连句招呼也不打便离开了准备室。他一边闪躲听到上课钟响而急忙奔回教室的学生,一边蹙起了眉头。
他说我的赌注太过无谋,那他的作战计划又如何呢?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行动似乎并不积极。护着讲义小心翼翼步上阶梯的笃史旋即甩了甩头。
我们都是男生,跟一般的情侣大不相同,除此之外,叫我还能采取什幺样的策略?我不能被透的扰敌之计影响,否则就正中他的下怀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笃史快步走向教室。
*
升上二年级的第一个期中考结束。自懂事以来在学业上向来得心应手的笃史,由于事先做了充分的准备,在这次的期中考拿到了前所未有的好成绩。
看着零零散散地发回考卷时同学们几家欢乐几家愁的模样,笃史心里有说不出的痛快。
这次的考前复习,他和真树一起做准备。在他尽心尽力的指导下,真树的总成绩也大有进步。英文、国文等文科虽然难不倒真树,但一碰到理科他就只有举白旗的份了。
发还最后一张代数几何考卷的礼拜五,由于同好会暂停活动,真树便主动约笃史一块回家。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就这幺打道回府未免有些可惜,两人于是决定去快餐店吃点东西。
面对面各自坐走后,真树把吸管插进杯子里如释重负地说:
「真该谢谢你的帮忙!我第一次考这幺好的成续!」
「恭喜你了。」
「你是我的大恩人呢!」
或许是辛苦有了代价,刚从考试中解脱的真树显得特别兴奋,他一边兴高采烈地把薯条送进嘴里,一边心满意足地看着从书包取出的代数几何答案巷。
无意间瞥见真树稍长的浏海遮住了眼眸,笃史伸出指尖帮他拨开发丝。真树微微一怔,随即抬起头露出腼腆的笑容。
「……」温柔地凝视他的笃史享受着发丝轻柔的触感,嘴角泛出浓浓笑意。
跟考试前比起来,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了显着的接近。即使彼此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真树也不再有过度的反应。他会表现出羞涩的模样,但这样反而更增添了新鲜感。
笃史怡然自得地支着下颚望着雀跃不已的真树。看着看着,真树突然冒出了一句:
「阿笃最近变得好温柔哦!」
「……有吗?」「当然有。」
真树点个头,继续认真地说:
「能跟你这幺棒的男孩子交往,你女朋友真是幸福。她们一定都对你神魂颠倒吧?」
「我现在没有女朋友。」
「……我倒忘了。一年级的时候,你不是很有女孩子缘吗?为什幺呢?」 真树天真地问。
笃史笑而不答。这个话题多说无益。他知道自己一年级的所作所为实在称不上光彩两字。
望着沉默不语却笑得淘气的笃史,真树不觉有些看呆了。过了半晌,他感慨万千地说:
「我真羡慕你。」
「……为什幺?」「因为你体贴、聪明,人长得又帅气啊!要是我能像你一样,那该多好——」就拿小朋来说吧,她不知道有多黏你——听真树如此嘟嚷着,笃史涌起了些许的成就感。︵男人必须随时当个精明的猎人……吗?︶想起清水所说的话,笃史无奈地苦笑。虽然从不像清水那样喜欢来个一网打尽,但自己每次锁定目标便绝不放过的行为,活脱脱就是猎人的行径啊!
喝了一口可乐,笃史切入核心问道:
「那我跟藤崎老师相比呢?」
贸然提出的名字让迟钝的真树一时傻了眼,但几秒钟后他便毫不犹豫地说:
「藤崎老师当然有他个人的魅力,但你也有你的优点……其实,我倒觉得你们挺相似的。」 「相似?」
「嗯。外型就不用说了,感觉也很相像。你这个人乍看下似乎有些冷漠,但对待女孩子跟自己的家人却无比的温柔。我想,藤崎老师应该也是。相信再过个十年,你一定会变得跟现在的藤崎老师如出一辙。」
笃史颇觉惊讶地望着津津乐道的真树,他这番话并没有让他的心里感到不愉快。
平心而论,身为同性的透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如果不是为了真树,他铁定会把他当偶像崇拜。拿他和透相提并论,就等于认同他是个合格的男人。
「……」想到这里,笃史不禁一阵苦笑。我也太现实了吧!过去一直把透当成眼中钉,现在却因为跟真树的感情出现了一道曙光,便把和他相像的事当成一种荣誉。
尽管对自己的单纯有些不敢领教,笃史们神清气爽地和真树一起离开了快餐店。就连搭电车回家的路上,他都克制不住心情的飞扬。
两人经过笃史的家门来到相隔几步远的真树家,笃史站在门外目送真树的背影进门。真树不慌不忙地准备打开大门时突然像是想起了某件事,回过头来语带歉意地说: 「差点忘了一件事。阿笃,真不好意思,明天你不用等我去学校了。」
「你要请假?」
「嗯,明天跟后天我们全家要到名古屋去参加法事。」
「这样啊……」 不能跟真树一块上学确实很扫兴,但既然是作法事那就没辄了。笃史耸耸肩,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那好吧!祝你一路顺风啰!」
「嗯,我会买土产回来的。」
等真树道完再见消失在玄关里面,笃史这才掉头走回自己的家。把空的便当盒交给雏子回到自己房间的笃史,将书包随手一扔后仰天将自己摔进被窝里。
想起真树在快餐店投给自己的笑容,笃史的双颊和缓了起来。
他承认自己对真树要比过去交往过的女孩体贴了好几倍。
这份体贴并不是表面上的温柔,真树的外表、内涵,甚至是所有的一切他都喜欢,也因此他对他格外珍惜。
下次要等到礼拜一早上才能见得到他了。笃史如此沉思着闭上双眼。
时机已经成熟,准备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长期以来的禁欲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