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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还能有男的能得到你如此高的评价?哪呢……”
我探头探脑的张望,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独独看得上夏宇语的阮宁清给出如此高的评价。
唔,我是多此一举了,这个男人,哦不,是男孩儿,他任何时候都是如此耀眼,根本无须刻意寻觅。
陈墨砚的目光穿越人群与我遥遥相望,真不枉费我们十数年的交情,他竟然能发现如此平凡的我。
他又高了些,青春期男孩儿的生长速度真是给力,一身白色的休闲装衬的他妖孽又俊逸。
足以倾国倾城的颜,被超大的太阳镜掩去了大半,但仍遮不住俊挺的高鼻,飞薄的菱唇。
他的周身自然而然的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盛放的气息如曼陀罗,聚集起周围全部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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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离别,等待
有这样的一众人,他们总是淡淡的缱绻,如一枚秋叶缓缓飘落,江水之上余涟漪,晕开再晕开,转瞬落叶风逝,涟漪隐没。
只是总有些什么,那些可以让他们向极致俯首称臣的什么。
我喜欢染了些赭红的赤金夕阳,说不清究竟多喜欢,只是曾想,若是在这样的黄昏,即便赴死亦觉圆满。
如斯黄昏,一年不见的陈墨砚迎着我绽放热烈笑容;如斯黄昏,不知何时再见的我面对惹人惆怅的分别,仍是笑的欢欣鼓舞。
“砚台,虽然你的身上流有资本主义的血液,可不要忘了是祖国养育了你,人民等你回来报效祖国哈~”
我语重心长并豪气地拍拍他的胳膊,悲哀的发现,原本这样的抬臂幅度是可以挨着他的肩膀的,再早些年是可以达到他的头顶的。
于是,我有了一种吾家有男初长成的感慨。这棵小玉树啊,已经可以临台风了。
他邪邪一笑,光风霁月,翻了翻上帝之手切割出的完美眼皮,“是你等我还是祖国人民等我?”
这破小孩妖孽杀伤力简直满血!他的双手交叉在胸前,俯身与我面对面,不过一指的距离啊!一阵松木清香袭来,我倒吸口气,很没出息的险些仰躺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幸好,陈墨砚及时扶住了我的腰,也幸好我的腰柔韧性不错,没闪着。
可不好!不好的是我们此刻的姿势肖似“乱世佳人”的海报!
烽火倾城,佳人流氓。
唔~这还得了,我都听到四周哇哇叫的声音了。
“哇,你看那男的,好帅!真想被他那样。”漫画的星星眼在四周闪烁、爆破、扑簌簌的金粉洋洋洒落。
……!
“呃……你看那女的,太影响画面美感了,拉低两个档次。”一群乌鸦飞过,嘎嘎地落下两粒粪球。
!!!
好吧,虽然这样的姿势让我很不舒服,虽然陈墨砚色艺双绝,可好歹咱也是清秀的大家闺秀啊!
这样弯着腰,气都不顺了,我好不容易嘶哑着嗓子说出话来,“砚台,你,搭把手,让我,起来。”
他略略挑眉,英挺中风。流尽显,修长五指在我腰间施以薄力,一扯一勾,若有似无的一划,我便撞上了他结实的胸膛。
一定是憋坏了,气血上行,否则我怎么会满脸燥热。
“嗯?”
我在他半包围的怀里忸怩,这怎么还不松手了?
“什么?”我不明所以,想要扯开他有力的臂膀,“你松手呀。”
“不松!说你等我!”他倔强又赌气似的眼一眯,于是我又贴近了他一些。
我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我以及我们,这些朋友亲人,自然都期待他早日学成归来。
“自然是等你啊!”
他疏朗一笑,终于满意地登机去了,斜阳拉长了他颀长的身影,像长长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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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这个世界可真小
月老恐怕是天界最无聊也最有趣的神仙了。一根红线扯两端,周而复始重复操作,可这两端连着谁和谁,学问就大了。上天入地,前世今生的,是非曲直,不到终结不知晓。
“西年,这回我算是彻底相信了,你对夏宇语不可能有意思。”
阮宁清盘着腿坐在床上,她身着史奴比的睡衣,长发随意盘起,美貌褪去了妖娆,纯真的像个孩子。她两手托腮支在膝盖上的彩虹鱼抱枕上,了然地洞悉世事地对我说。
我翻看着厚重的铜版杂志,有一组图文并茂的摄影作品吸引了我的注意,于是漫不经心的回她,“哦?怎么个原因?”
唔~好感人,是献给他患上老年痴呆的父亲的。摄影师的母亲去世多年,可父亲时不时就要问起她去了哪里,怎么还不回家?
儿子每次都告诉他,母亲去了巴黎,去看她的妹妹。那个时候,父亲总会陷入忧郁的沉默。
“那样的竹马陪着你长大,恐怕只看他都还嫌不够。”
我合上了杂志,敲了敲,弯起唇角说:“是啊!”可不嘛,许久之前是那样的。“你的相册呢?找来给朕观一观!”
“诺!”
“呀!宁清,你小时候脸怎么这么扁,像烧饼!”我指着她六七岁的照片大叫。
她拿抱枕甩我,“你才扁呢,你那里也扁,小馒头!”我奋力抵挡,不服气地挺挺,“我这叫匀称!你再过两年就该沉的走不动了!”
“你这是赤果果的嫉妒,你嫉妒我!”
“错了不是……”我摇头晃脑,指尖转了又转,最终落点在她的胸器,“我这是替夏宇语感到高兴哈!”
她像只被煮了的大闸蟹,从脖子红到耳根在蔓延到剔透粉面,半晌终于憋出一句:“女流氓!”
我没想到在她的相册里居然看到了许南川,有多久了?两年多没见了吧。
照片是在某家餐馆里拍摄的,那上面有他,她的妹妹许文如,搂着许文如的是上次在球场见过的宁清的哥哥阮正民,以及几个陌生的年轻人。
原来宁清的哥哥和文如姐是男女朋友,很快就要结婚了。
我说怎么当时看着眼熟,阮宁清的大伯阮希文是A省财政厅长,他家老太君大寿筵席我也去过,许是那时就见过面的。没想到是大川哥的小舅子呀。
我和宁清双双感慨,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
她和我提了些大川哥的近况,听说他拉着同学做私募转得第一桶金,如今的事业已是有声有色。
虽说我还不懂什么是私募,可听起来似乎是很厉害的。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啊,可知道他过得好这也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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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前奏
一生中总有那么几件事情会让人拼尽全力,精疲力竭而在所不惜。值不值得尚待评定,意义在哪也未可知,只顾的及眼儿一闭,心一横地往前冲。
我从没想过不考大学,我的爸爸也不是郑渊洁。一些至庞杂的哲学思索像是朦胧间影影绰绰的模糊幻影,读大学是否是必要的?obeornoobe?来不及考虑这些,潜意识里已经调整自己满血备战了。
阮宁清的爸爸在商务部工作,妈妈是跨国公司高管。他们的工作可真是忙,我在她家住了一周,只见到他们两次,还不是一起见的。
唉~所以我要回家时她那依依不舍的样子,我特别能理解。
好在没多久我们又见面了,对无所事事惟读书的学生来说,假期好比囫囵吞枣,还没品出个味道就过完了。
我曾问她为什么要在A市上学,她垂眸沉吟的样子一度给了我她不会回答的错觉。
“在哪里还不是一样,你也看到了,至少在这里的家总有人气。”
她有双大而璀璨的杏眼,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无所谓的调侃,可眸子沉谙下来,连眼角明艳的粉红也蒙上了落寞的灰。
也许,飞扬跋扈的背面是寂寞。正如太阳辉煌的背面并非总是光明。
阮宁清的志愿是军艺,她除了文化课外还要兼顾体能训练,表演辅导课也不能落下。有时一到周末就要化身空中飞人,周一再赶回来。
我说你还真有奉献精神,为祖国的航空航天事业不遗余力作贡献啊!
她说能为拉升GDP尽一份绵薄之力,也是我的荣幸啊!
夏宇语要考北医大,人家志存高远,想成为救死扶伤的医生。最大的心愿是能加入无国界医疗团队,去到世界上医疗条件最差,最需要先进医疗的地方。
我想起了一部电影“不朽的园丁”——一个关于人道主义者在非洲以身殉道的故事。
“我最怕你们这些医生了,连许个生日愿望都恨不得是‘世界和平’,弄得我总觉着自己又肤浅又腐朽。我可是个胸无大志的人啊!”
圆桌的一角,夏宇语吸了口奶茶,咖色的液体沿着透明的管壁攀升复又降落。他抬起眼帘淡笑着望向我,穿越长长睫羽的目光仿佛在附和我的自谦。
我准备转移话题,以证明我是个小处见大的人。
“唉,宁清,我打算做你孱弱的小后方,我要念编导系。以后你上电视露脸,我在后台剪辑。让我见证你冲出金鸡百花,走向奥斯卡的神圣时刻吧!”
我举起手中咖色奶茶,阮宁清和夏宇语也分别举起他们的,傻兮兮的以茶代酒碰杯,预祝达成所愿。
“真到那天就要换酒了,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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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鏖战高考(1)
所有的情绪都是好的,哪怕是恐惧,即便是紧张。
它们总是提醒着我要趋利避害,可总有些事,任你忐忑满怀还是不得不气沉丹田,装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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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点,我十分感谢我的母亲景丹华女士,感谢她的精心编排,在关键时刻让我有能拿得出手的舞蹈可以增加印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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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重点目标是B大,可套用句老话: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