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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资料上都写的明明白白。
我笑了笑,心虚地讲:“当然记的。”她说:“堂哥是经理,而我只是他的跑腿小妹。”她将脸凑到我面前,努了努嘴:“嫂子,你说是不是很不公平。”
我连忙道:“那应该请你吃饭,当作补偿。”
老公的手机这时又响了起来,他看了眼屏幕,眼神怪异,他接听电话,嗯嗯地讲了几句,就挂断了。他突然从皮夹里抽出几张百块的,递给我:“你们去吃,我还有事。”
我问:“谁找你?”
他笑道:“朋友”
我不甘心:“你讲好陪我一起吃饭的。”
他心急地看了下手表:“我朋友出了点事,进了医院,我真没时间。”他将钱塞到我手里:“乖,别不听话。”
英姿也趁机道:“嫂子,就我们去吧。正好,先逛街再吃饭。”
我无奈,只好点头。他说:“玩的开心点。”
那次是我平白无故冤枉他,是我不对。说到底,我不应该这样疑心他。男人有自己的社交,很平常。我应该放宽心才对。
我对英姿笑了笑:“走,我们去逛街。”
神秘女人
逛完街回到家,不知怎么的,好好的天竟然下起了大雨。我见老公还没回家,便打电话和李子聊天。李子知道是他堂妹时,替我松了口气。
晚上无聊,我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他。指针在滴滴直转,我看着外头的滂沱大雨,看着时间,一颗心像油煎一样,只是焦灼,只是心急如焚。
他很少晚上十一点钟还不回来。我重新拨打他的电话,电话一直在响,却没人接。
会不会因为大雨所以出了什么事?
会不会是撞车了?
我心里像揣着面急豉,整个人处在极度担心恐惧之中。第二天一大早,他总算回来了,回到家时,整个人显的极度疲惫。
我将他扶到床上,问:“你一晚上都到哪里去了?打你电话也没人听。”他闭着眼,呀呀地随便敷衍。我替他脱了衬衫,裤子,可是却没有见他的手机。心想,难道是丢了?我将衣服放到洗衣机里,回到客厅就拨他的号码。
响了二下就接通了,是个女人的声音,那女人慵懒地“喂”了声。我礼貌地说:“您好,这是我先生的手机,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她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慢慢地说:“他昨天可能忘记拿回去了。”
我猛地一惊,语气有些恐怖:“他昨天一晚在你那里?”
她说:“是啊,怎么了?”
我急急地问:“那你是谁?”
她呵呵地笑了两下,却什么也不说。我心里开始有不好的预感,但极力自持地问:“你现在在医院,你是他朋友?”
她笑了笑:“对,我现在在医院。”
我强力镇定,也陪着笑:“你在哪家医院,我好来替他拿手机。”她说:“不用了,他自己会来的。”
我语气有些惊谎:“他很累,我替他拿就行了。”
她却毫不客气地挂下电话。
我气的咬牙,再次打他的手机,岂料,那女人竟然关机!我想起上次误会他了,这次一定不能再鲁莽。
回到房里,由于等了他一夜,自己也累了,上床睡觉。我躺在床上,看着身旁的老公,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他有女性朋友?这不出奇,奇就奇在为什么要陪那个女人一晚。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老公照顾别的女人一晚,这中间,一定有不妥。
而且似乎很严重!
我立马起身,走到阳台上,拨了那个侦探的电话。
神秘女人(2)
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几乎落下了,我看着钟,从床上一跃而起。六点了,这么说,老公已经下班了。我赤着脚,跑到客厅,猛拨老公手机。
这次,是老公接听的。他叫了我一声“老婆。”然后似乎是在刻意压低声说:“我晚点回去。”
我哪里肯依他,却只是问:“你现在在哪里?”
他说:“我在医院,那个朋友病还没完全好。”
我害怕又弄错了,摆个大乌龙就不好,便问:“你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他停了停,没出声,似乎在犹豫,然后,他说:“是男的。”
他又在骗我?可是,我怕是自己胡思乱想,怕自己像个神经病一样疑神疑鬼。我说:“那你早点回来,别像昨天,一晚都不回家,弄的我担心死了。”
他有些感动:“老婆,我今天一定很早就回来。”
我对着话筒,笑了笑,眼里却迸出泪,我说:“老公,有一句话忘记告诉你。”
他声音温柔:“是什么?”
我却语音凄凉:“我爱你…”
电话那头的他没有出声,我飞快的挂了电话,心里想,一定又是一个乌龙,一定又是弄错了,一定不要怀疑他!
可他对我的欺骗,对我的不信任,每一样,都让我难过。
我摸着饿的直响的肚子,决定去吃东西,只要吃了东西,我就不会疑神疑鬼,也就不会…有这么难过!
吃完东西,一直在街上瞎逛,路边人来人往,无数的红男绿女手牵手,四周的手机专卖店,震震的极大声的放着音乐。我看着他们,发现自己与这些人完全格格不入。有多久没有打扮了?自从结婚以后,我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不爱打扮,一心只在家里等他回家。
天下间的什么事都不在意,好像唯有他,才是最重要的。
唯有家,才是最重要的。
路旁的人突然递了张名片给我,我茫然地接过,那人赶紧说:“小店刚开张,染烫特价,全部是最优惠价。”
我看着他,像看在远在几里地的地方,只是恍惚。我问:“在哪?”这人微笑,连忙说:“我带你去。”
神秘女人(3)
这家发廊很高级,有专门柜台放东西,一路走进去,旁边无数的位子上放着电脑,像是专为客人准备。漂亮的小姐给我打了一个请的手势,说:“欢迎光临。”
小弟将我领到了一个位子面前,问我有没有熟悉的师傅。我低下头,翻看着发型书,只是摇头。这时,有人在我耳边问:“美女,第一次来?”
我微微抬头,面前的小伙子很帅气,面容俊朗,个头高挑。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笑容灿烂:“美女想做什么发型?”
那样灿烂的笑容,仿佛全世界都在他手里。
我将杂志搁在桌子上:“我要怎么做,才能够漂亮些。”
他十指修长,手指温柔地在我头上梳理研究:“你电头发应该很漂亮。”我微微一怔,不知道老公喜不喜欢。我陡地回过神来:“好,你拿主意。”
电头发,要好几个钟,我不知道这样漫长的时间应该怎么熬。中途,老公的号码终于显示在手机屏幕上,他似乎有些讶异地问:“老婆,你在哪里?”
我说:“在做头发。”
他问:“快好了?”
我说:“估计还要二个钟。”
他说:“那我来陪你。”
我摇头,突然想起他看不到,连忙说:“不用了。”他说:“我开车很快到。”他又保证:“二十分钟之内一定到。”
我还是坚持:“真的不用了。”
他不出声,过了一会,才轻轻地说:“老婆,我也爱你…”
这一刻,我什么都忘记了,神秘女人,谎言,似乎不重要了。我满心都是辛酸,仿佛又回到了结婚那时,漫天欢喜的红,红喜字,红被子,红床单,连喜糖也是红的。那样的山村小镇,那样的人头攒动。他悄悄在我耳边说: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了。 。 。。 想看书来
神秘女人(4)
在车里,我们都不出声。他似乎想打破尴尬已久的沉默:“这头发做的不错,下次我也去那里剪。”
我极力微笑地答他:“是吗?”
他说:“你先睡,回到家了,我叫你。”
我笑了笑,“不如我们去医院看看你那位朋友。”
“不用了,她出院了。”
“呃?这么凑巧?”我不经意地笑,似乎除了笑,什么表情也做不出来。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他突然问:“你为什么不问她是谁?”
我依旧在笑:“你不是说她是男的?既然是男的,我为什么要问?”
他猛地踩了煞车,双手扶在方向盘上,死死地盯住我:“你真的相信我?”我心里一震,低下头,只是沉默,只是不出声。他似乎松了口气:“老婆,昨天晚上没回家,我可以解释。”
我双手在微抖,忽然之间害怕他的解释。
后面车的喇叭按的直响,他继续开车,笑着说:“他和女朋友分手了,所以想不开,自杀。”我“喔”了声,将目光移向窗外,隔了层玻璃,外面的一切都是影绰的,看不清。就像人,用泪眼看,那么,那个人就是模糊的。
模糊的不分明,模糊的人让人害怕。
害怕一眨眼就会失去。
我闭上眼,死死的闭紧。他以为我在睡觉,开了点音乐。他不知几时又停了下来,轻轻的叫我:“老婆,到家了。”
我“嗯”了声,却依然闭着眼,只是不想睁开,不想听谎言!他见我这样,停止叫我。自己下车,将我抱在怀里,然后直往家里走。
我躺在他怀里,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只是无力的想,我不要睁开,不要看那张充满谎言的脸。我宁愿我是瞎的,用我的感觉去感觉这个人,只是感觉他对我的好,不去想他可能有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已经开始准备搅乱我的生活。
十年的,我自认是幸福的生活。
进了房,他将我放在床上,动作温柔,似乎在呵护他的宝贝。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他接了,似乎怒气冲天:“你到底想怎么样?”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让他更是愤愤:“我警告你别乱来,你这次想死就死,我不会管你。”
我心里酸的几乎落下泪,我侧过身,极力地忍住快要流出的泪。
他压低了声音:“好,我现在就过来,我们把话讲清楚。”
屋里静了,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像身在坟墓,一切都静的诡异。我打开灯,坐在床上,只是流泪。
房门突然被推开,我吓了一跳,抬眼一看,老公正站在门口。
他几乎冲到我面前,把我搂在怀里,问:“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我抬眼,定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