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样的虐待,这种虐待,只有他能给。从他的第一泡精射出枪膛开始,他就习惯于这种追逐女人的游戏。他喜欢那种征服的欲望,喜欢那些女人被他在情感上折磨得死去活来,欲罢不能。相对于肉体,他更愿意玩儿这种心灵的游戏,他喜欢把自己的名字一刀一刀深深刻进所有跟他有染的女人心上,刀刀见血,刀刀见泪。在这种血泪中他会有一种宛若破了处见血般的快意。他要这种感觉,这种让他更男人的感觉。
第八章 信任危机(21)
肖亦飞对他有好感,从刚才车上那不经意的一回眸中,他已经全知道了。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游戏,甚至不知道最后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但是本能的,他的荷尔蒙让他不能控制也不自觉的想要勾引她。当然,他不是个真正的无耻的低级的流氓,他只是喜欢让一个女人爱上他,然后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事。他有他的原则和分寸。
“小肖,你的那套方案,小严拿给我看了,后天我们会安排一个会,你准备一下。到时候看你表现了。”谢东庭转头看着肖亦飞,笑容拿捏得恰到好处。
“后天?好吧,我尽力吧,争取能够把方案说清楚。”
“不是争取,是一定要,”谢东庭眼神里突然有了一种执著的坚定,“我要你征服他们,所有在座的部门领导。你可以做到!”车子停在肖亦飞住的公寓楼下,谢东庭把刹车拉住,看着肖亦飞的眼睛,一种信任和柔和。肖亦飞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这种眼神给揉得像是吃酸的酸倒了牙床。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点点头:“好的,谢总,我一定努力。”
“你住在这里吗?”谢东庭看了一下周围,“这里不便宜啊。”
“还好吧,没办法,离公司可以近一些啊,凡事总是有取舍。”
“这样好了,跟公司财务说一下,以后每月承担你房租的50%。”
“谢总!不用……”
“不用再说,我说出来的话就是命令,不可以拒绝。”谢东庭语气有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那,谢了。”
“小肖,好好干,我看好你……”谢东庭临走前,冲肖亦飞真诚地挤了挤眼睛,随后开着车子走掉了。
肖亦飞呆呆地站在那儿。她的心全乱了套了。这是一个怎么样的领导啊,人怎么可以这么有魅力呢?她甚至不知道能有多少女性能扛得住他谢东庭所释放出来的诱惑。回到自己的小房子,肖亦飞在床上翻来覆去,跟怀了春的少女似的,心里面有团火燃烧起来,终于,烧到身下的床都好像着起来了。黑暗中她“腾”地跳了起来,拉开灯坐到了桌子面前,打开电脑,插入从公司带回来的U盘,她要倾其所有的力量,把那个PROPOSAL(方案)做得完美。
那天的会议的确是很成功,肖亦飞演讲时很有自己的风采。她侃侃而谈了一个钟头,智商发挥到极致,终于拿下了所有在座人的心,对投入这个项目的开发,不再有任何疑问。谢东庭的眼光不时投来赞许,这在肖亦飞的心里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会议结束,各部门经理都先行撤了出去,剩下谢东庭、小严,还有肖亦飞在整理文件。
“小严。”谢东庭叫住正要出去的小严。
“嗯?谢总?”
“你去安排一下,给小肖换一个单独的格子,可以安静搞开发设计。”
“……好的,谢总,我这就去办。”小严不动声色地点了一下头。从会议室出来,他的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自己奋斗了一年多快两年才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间。凭什么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刚进公司不到半年就得到了如此的重用和青睐?看来不难看、五官正常的女人,只要不傻,胸脯再丰满点儿,奶子再突出点儿,在社会上真他妈是比男人吃得开啊。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这个开发部经理的职位都要给那娘儿们撬走了。资本论说有了贫富就有了争斗,看来还并不全面,有了女色也一样有了争斗。一颗警戒的种子已经开始悄悄埋进了小严那颗并不大的心眼儿里……
这几个月于大寨的确度日如年。虽曾经偷偷地扔过一些简历给别的公司,但市场状况实在是太糟,收到的都是“暂不招人”的回信。还得忍吗?有些窝囊。于大寨是个容易知足并且容易安于现状的人,但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忍受窝囊。是男人都不会如此活着的。他想过要飞,但是他顾虑重重。他有杜琳,有阳阳,他不愿意牵扯乱了他们平静的生活。如果没有家庭,这个时候的于大寨是愿意破釜沉舟一试的。但现在,他只能像周星驰一部电影里一样,不停跟自己说:“安全第一,安全第一……”晚上孩子睡了后,他也开始更多的在网上冲浪,大规模地收罗国内外的任何业界新闻。机会是要撞的,是要自己去撞,而不是等它撞过来。
第八章 信任危机(22)
“杜琳,你愿意我海归,还是在这里换个工作呢?或者两边跑?”
“大寨,选择你觉得应该做的,或者你觉得将来会不错的。我知道你不是个随便的人,你想好的东西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对你的行业不了解,但也不会扯你后腿。只希望你别太多顾虑。真要想闯,可以把你妈接过来照顾阳阳,你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只是……”
“只是什么?”
“不知道……你要真在外面闯了,我会牵挂,会忐忑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杜琳垂下眼帘。
“杜琳,其实我要的很简单,我只想要我们都衣食无忧,要你们娘儿俩稳定快乐。”
“大寨,”杜琳笑了推推他,“行了,还没想好折腾什么呢,先给自己吓住了。稳定和不稳定是一种互相促发互相转换的状态,每个时段不一样。要想折腾,我奉陪,折腾去吧,家,我会给你守住了。”
大寨不再说话,这些日子看着越来越多的归去来者,听了越来越多所谓小有成功人士的牛B经历。他真的发现自己从心底有了一些不一样的变化。他甚至开始渴望着这种变化,哪怕它会打破现在的平衡状态。
那天在班上,继续心不在焉地混日子。杜琳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大寨,大寨……”背景杂乱间插着杜琳的哭声。
“怎么了?怎么了?你慢慢说。”大寨吓了一跳。
“大寨,你……你快过来一趟,江平……江平他被人杀了……”
江平死得很惨,身上大大小小被利器所伤的伤痕加起来有不下十五刀,最致命的是大腿处被割破的动脉血管儿,就是那个破裂的血管儿让他像小时候过节过年家里被宰杀的鸡一样,流干了自己体内所有的鲜血,无法回天。看得出他的挣扎,血迹从地下室一直刷到客厅的电话旁,由于时间的长久,血迹干涸得有些发黑,像一个巨大的惊叹号,触目惊心,可惜在到达电话的刹那,他倒下了。
于大寨赶到的时候,江平的尸体已经被运走,根本不用抢救,直接运去了停尸房的验尸官那里,做法律上的尸检。但江平家里还是重案现场,里三层外三层地被警察的黄条层层围住。江平的父母已经上了人工呼吸机,被救护车拉去医院抢救。两个老人目睹儿子的惨状,魂都没了。小柯不在现场,据说好心的邻居已经把她接走了,没让她看到她死去的父亲。于清没有眼泪,坐在那里,听着警察的问话,傻傻的没有任何反应。杜琳抱着她,间断性地替她回答着警察的问话。警察看到于大寨过来,出示了一下证件,要核实一些情况,必要的话可能要去警局做一些笔录。
从一些间断的对话中,于大寨大概捕捉到了事情的原委。江平这次回来是谈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昨天刚到家,今天白天在家里休息,倒倒时差。也正赶上小柯学校里放假,爷爷奶奶一早就带着孩子进城里的博物馆逛去了。为的是不打扰江平,让他安静休息。却不知道为什么,警察怀疑是那个租住房子的印度人打扰了他的休息,两个人发生了严重的口角最后导致兵刃相见。那个印度人早已不知去向。于大寨只跟那个印度人有过模糊不清的一面之缘,很多事情无法提供,只是告诉警察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很久了,再多,大寨的确也提供不出来。警察告知案件调查期间,家属和他都需要24小时随叫随到。大寨回答没有问题。看看呆若木鸡的于清,可怜又无助,他们朋友不多,唯一能信赖的就是大寨一家了。杜琳是个女人,所有一切,要大寨来操办了。朋友一场,如今却要这样的去送他,大寨心下颇伤……
这个案子不是一个复杂案件,却是一个悲惨的结局,任何线索和取证都很清楚地指明是那个印度人所为。首要的是要尽快找到那个逃跑的印度罪犯。那晚,于大寨就把江家所有的人接到了自己的家里,包括江平年迈的父母。孩子们虽然不十分清楚到底怎么样,但至少他们知道了江平再也回不来了,小柯前所未有的乖巧,没有哭也没有闹,乖巧得让人心疼,一屋子人都笼罩在一种悲痛的气氛之中。
第八章 信任危机(23)
第二天,于大寨家里又被警察光顾。为此,大寨请了几天的假。经过一夜的洗礼,于清今天已经可以流泪了,脑子似乎也比昨天要清楚一些,她边哭边说,还算提供了一些资料。大寨询问尸检报告的事情,警察说还在处理。警察走后,大寨直奔停尸房的尸检处,找到了尸检官,问他什么时候可以RELEASE BODY(允许家人处理尸体),因为怎么死的,都很清楚了。大寨只想让江平能尽快入土安息。尸检官说还要两日吧。大寨有些恼火:“又不是被毒死的,死因已经很明确,还需要这么久干什么?做生化实验吗?”
美国这里,磨活人的洋工也就算了,连死人的时间也不放过。扯来扯去,验尸官答应明天一早出报告。随后可以RELEASE BODY。出了停尸房,于大寨浑身一激灵地打了个寒颤,差点儿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