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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鸳鸯帐下红浪翻
一顿饭下来,吃的七昏八素,赵习玲和司马秋达成一个一至意见:不管菜再怎么好吃,和皇上吃饭,绝对不是什么好差事。让两人心有余悸的是,眯眯眼走的时候,特意转身回来对些她们说:“两位七子才华横溢,哪天能让朕听听你们的小曲?”司马秋一回屋,马上收拾了笔墨,可不能再写再画了,哪天把命搭进去都不知道。赵习玲坐在廊凳上,看着一脸不安的司马秋,心里有些隐忧,她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青青,那个是皇上,可别对他动心。”司马秋怔了怔:“我……没有啊!”赵习玲难得地正色道:“你看见他的时候太不对劲了,那天见太后时,你也没这么紧张过。”太后大寿时,后宫所有人都需要当面祝寿,整个仪式走下来,司马秋完全没有怯场,可见她并不是胆小的人。“他是君王啊,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大概是怕死吧。”司马秋认真想了想,也只有这个理由说得通了。“但愿是吧。”赵习玲回头,看看稀嗦飘扬的竹叶,心沉了沉,起身走进屋,在门口顿了一下,用力挤了挤脸,重新换上轻松的表情。“这回好了,也不用学习了,我们还是来打拖拉机吧。”赵习玲两手一伸,几乎跳起来,司马秋摇摇头,也只有这么堕落了。前心殿是贾离的书房,平时批阅奏折都是在这里。他算不得太出色的君主,在位五年,还未有大的功绩,但能维持百姓安居乐业的现状,也算得是合格了。这阵子折子很多,因为南方已有三个县出现水灾,今天是大灾年,有水灾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多。二十多年没有战争,带来的除了安宁之外,还有杀也杀不尽的贪官。尽管有御使监察,自己的亲卫队也不时有秘报,但这些都只能做小惩大戒,每朝每代贪官污吏都是君王最头疼的事情之一,他正想着过阵子是不是要亲自南下。叹口气,放下笔,左手揉了揉太阳穴,不知不觉已过了吃饭的时间,贾离抬头对孙品说:“就在这传膳吧。”孙品应下,马上将已备好多时的饭菜传上。贾离起身,一眼看见了案边的碧竹扬风图,不由轻笑,那张淡然的面孔浮现出来。他略想一下,坐到膳食旁边吃边说:“今晚传赵七子和司马七子侍寝。”孙品道:“请问皇上哪位主子先来?”贾离抬头,一脸邪恶的笑漫开:“一同!”主子向来清心寡欲,半个月左右才行一次*,今天是怎么了?孙品瞪大眼望去,见他狭长的双眼眯起,笑得开怀,丝毫没有反悔的意思,也只有吞下肚里的疑问,转身去传旨了。赵习玲和司马秋一脸郁闷地坐在宁心殿里,下午主仆四人正打拖拉机打到关键时刻,孙品就跑过来传旨了。没有给她们逃跑或者装病的机会,甚至连吃饭的机会也没有(玩得太过火忘了时间),她们被几个宫女七手八脚地丢进浴桶,刷干净捞出来,披上薄得和没穿没两样的“衣服”,就给押了进来。司马秋抱着被子,看着赵习玲一脸坦然地嗑着几块糕点,简直无语。赵习玲大方地端过盘子:“呢,你也吃点嘛。”“就快失身了,你还吃得下?”“不吃就失不了身了?”“怎么办嘛,我可不想和他那个那个啦。”“那个就那个嘛,又不是没那个过。”赵习玲吃完拍拍手,早些日子还想调你来着,你今天就送上门了。司马秋暴寒,敢情这家伙以前生活丰富多彩啊,可自己无论从前还在现在都是未经世事啊,怎能说那个就那个嘛。“你说他干嘛把我们两个都弄来?”赵习玲挠挠头:“难道想来个*?”“*是什么?”司马秋一脸迷茫。“你是不是现代人啊!”赵习玲真是佩服了,眼前这位是纯情小女孩啊。司马秋把头埋到被子里,反正不是什么好词。赵习玲过去拍拍她安慰道:“别怕了,我也不明白他什么心思,一会你就到里边远远地躲着去,其它的,我来就好了。”“你真不在乎啊!”“傻妞,对方还是个大帅哥呢,不吃亏。”赵习玲并不太在意,男人和女人,互相需要罢了,没什么了不得的。“你……”司马秋还是很难接受赵习玲的现代性观念,她一向传统,并不觉得*理所当然。话还未说完,门从外边吱呀一声被推开,微亮的烛火映出来人的轮廓。他身形偏瘦,细而长,身上只有一件暗红色紧袍。眼角弯弯地眯着,挺直的鼻梁下薄唇轻抿。司马秋吓了一跳,又住床里躲了躲,赵习玲也坐到床上,只是没有对身上做丝毫遮掩,反而妩媚一笑。贾离身形未动,抱胸看着两个七子,这两个女子在他面前,一个依然泰然自若,另一个依然胆小如鼠。他走到床边道:“更衣。”赵习玲微笑着起身,姣好的身材在薄纱中若隐若现,她伸手为贾离更衣,又不经意地触碰了他好几次,贾离保持着一贯的笑,连眼神都没变。赵习玲心下暗赞:好强的定力。贾离*着上身,猛然间将赵习玲拉到怀里,一个吻深探下去,赵习玲来不及吸气,被他一把按到床上。床狠狠地震了一下,司马秋从被上探出头来,只见满帐春光,一男一女在床上交缠,她立刻别过脸,面红耳赤地重新埋回被子里。赵习玲被贾离吻得晕头转向,好极了,这男人的吻技真不是盖的。她身体火热,禁不住呻吟起来,却斗然一空,身上的重量没了。独自喘了几秒,翻了个身,眼前的一幕让她目瞪口呆。司马秋正埋在被子里艰难地呼吸,这镜头太刺激,她实在是受不了。突然一股新鲜空气吸入肺部,被子已不知怎么地被丢到了一边。还没回过神,她已被重物压下,睁眼一看,竟是贾离。她张嘴欲问,下身一痛,生生地大叫出来。她拼命地敲打,用力地推,已完全忘记了面前的人是谁,眼泪也缓缓淌出。贾离一愣,他头一次在这种时候看到女人的眼泪,马上意识到他弄疼她了。他停了一下,然后放缓动作,顾不得被司马秋抓出的血道,按住她的手,轻轻地吻上她,怀中的人慢慢安静下来。他就这么要了她,司马秋呆了。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他不是对佳佳更感兴趣吗,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好难过,眼泪不停地流,虽然身上的人温柔了许多,她也不再那么难受,但她仍然难过。赵习玲更加郁闷,他*她,然后居然从她身上跑了,去要另一个女人。看着青青的眼泪,她心中也是一晃而过的难过。但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