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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他竟跟她瘫在沙发上大吃披萨,还看周星驰的「少林足球」。这种片子他一向不屑看的,万万没想到他看了,还跟她一起笑得东倒西歪。
这……白舶仕想,他该不会是自暴自弃了?再这样下去,他会变得跟车嘉丽一样颓废。在七天之后,白舶仕认为嘉丽应该回家。
事实上,是他再也受不了了。自从她来了以后,他越来越晚睡,晚上她精神很好,会一直跟他胡聊瞎扯,有时还逼他玩扑克牌。
当然,他是可以拒绝,但是,她很会煽动。
自从她来了以后,他身体饱受摧残,心灵开始污秽,思想越渐邪恶。
每天早上看见她熟睡的样子,他就想冲冷水澡,他暗示她好多次要她睡客房,偏偏她大小姐就是喜欢在客厅打完计算机,倒头就往沙发躺。每天晚上看她穿着短裤跑来跑去,他又想冲冷水澡。到最后不只早上晚上,简直每分每秒只要看见她,他就想冲冷水澡。
还有,自从她来了以后,连续好几天他都作噩梦。梦见自己对嘉丽为非作歹,还对她……
咳咳白舶仕好害怕,再这样下去他真会一时兽性大发,把她给……
嗯,不能怪他,怎能怪他?他可是正常的男人。
有家归不得,车嘉丽流落白医师地盘,薛祖颖知道后,差点笑掉大牙。嘿嘿,这两个人怎么回事?怪怪的喔~~
祖颖约了嘉丽在咖啡店碰面谈公事,当嘉丽推门进来,祖颖眼睛发亮。
哇不得了。祖颖笑了,直瞪着车嘉丽瞧。
「嗨嗨~~」嘉丽坐下,对祖颖露出大大的笑容。
祖颖打量她,玻鹆搜劬Α!负眉一铮湃グ滓绞易〖柑於眩瑠吪至恕!埂�
气色真好,容光焕发。
「是吗?」嘉丽点了热咖啡,兴奋道:「嘿,白医师家真不是盖的,一级棒。他家啊,哇~~简直是天堂。光他家的沙发就此我家床铺大,睡得我真好。」嘉丽凑身低道:「而且……白舶仕非常会煮饭,他每晚都自己下厨,有够厉害。咻咻咻,立刻变出三菜一汤,神啊」她说的眉飞色舞,北手划脚。
「神?呵~~」祖颖挑眉。「他还煮饭给妳吃?怎,你们变好朋友啦?这才真神啊」
嘉丽笑玻Р'。「祖颖,我误会他了。原来他是个大好人,外表看起来很凶,其实心好软,我想啊~~谁要是嫁他啊,肯定有福享」嘉丽摇头赞叹。
「哦?」祖颖点点头,嗯,谈公事,她拿出下半年合约。
服务生送热咖啡过来,嘉丽尝一口,皱眉。
「怎么?」祖颖问。「咖啡有问题吗?」
「嗯。」嘉丽沈思,凝视着手中的咖啡。叹道;「还是白舶仕泡的咖啡比较赞」
「呵~~呵~~呵~~」祖颖连呵了好几声,瞪着嘉丽。
「怎么?」干么啊?
「有一句话叫什么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听过吗?」
「这我知道啊,干么?」
「呵呵~~」祖颖眨了眨眼睛。「我看啊,妳在白舶仕家吃香喝辣作威作福,小心等妳回家后不习惯。」
嘉丽花了三秒回想这几日在舶仕家的情况,又花了一秒想起从前自己一个人时的窘况。然后她用两秒来感慨。「唉~~是有这可能。」白舶仕嘴巴坏了点,但他什么都打理得很好。在白舶仕家,她写稿完,就吃吃喝喝跟猫玩,好不快活啊
「妳住一个多星期,也差不多了吧?」
「嗯。」嘉丽点头。的确够了,应该要打道回府了。这几天糟蹋他家糟蹋得很彻底了,再继续赖住下去,嗯,极可能会遭他厌恶了。
祖颖摇摇头,笑了。「我还以为罗缤纳的事会让妳好沮丧,看样子是我多虑了……」祖颖顿了顿。「呵我看妳现在活蹦乱跳的,妳心情顶好嘛。」
嘉丽愕然--对喔,她那么快就振作起来,而且心情很好啊~~嘉丽摸了摸咖啡杯,有点困惑,心头怪怪的。
「这是新的合约,妳看看有没有问题。」祖颖道。
「嗯。」嘉丽摊开合约,却看得心不在焉。这一剎,她似有领悟--
要不是白舶仕,她能这么快忘记悲伤吗?
第八章
终于,这天白舶仕做了决定,他要当君子不要变身为狼辈,不要老想着洗冷水澡,不要再和男性本能对抗,于是他说--
「狗仔队应该不在了。」
「对。」嘉丽也有心理准备,她去打包行李,将小猫赶进提箱内。「我该回家了。」再住下去太厚脸皮了。
白舶仕开车送她回去,心情好乱。他想,他终于解脱了,送走这瘟神太棒了,照顾她简直北照顾小娃娃还累。可是……为什么胸口好闷?
他唠叨她。「妳回家后,作息正常点,不要老是熬夜,长期下来身体会坏掉。」
她嗯了一声,望着窗外风景,白舶仕的家越来越小,直至消失。要回家了,可是她情绪恶劣。怎么,她不想回家吗?嘉丽困惑,难道真被祖颖说中了,在白舶仕家过得太快活,想赖着不走?
白舶仕又说:「我放了一袋磨好的咖啡粉在妳的行李箱,咖啡机很便宜,妳去买一台,像我那样操作,很简单的,不要再暍那种洗碗水似的速溶咖啡了。」
「喔。」嘉丽点点头。
「还有,别乱吃垃圾食品,上餐厅吃啊,都好过天天吃饼干面包,妳要是懒得买,可以跟楼下熟悉的餐厅商量,叫他们外送。喔兜阈》丫托校芗虻サ摹!?
「行了行了,你这样啰啰嗉嗦简直像我男--」她住口,脸一红,自觉失言。
他怔住,一阵尴尬,两人都不说话了。
电台正播放王菲唱的「矜持」,他们的关系暧昧僵持。
离她家越近,白舶仕的情绪就越紧张混乱。往后要怎么跟她联系?像好朋友那样约她出来,这不会很怪吗?他舍不得那只可爱的猫咪,原本说要留下牠,但嘉丽也舍不得,结果他让给她收养。
白舶仕心中忐忑,放慢车速。他终于可以继续原本平静的生活,可是,他感觉很不舒服,胸口像压了大石。莫非他想让她住下?不行,她是祸害,让她住还得了;何况,她又不是他的谁,他哪有借口留她住下?
白舶仕反复思量,辗转挣扎;车嘉丽表情忧郁,一直缄默。
终于到了,两人齐齐望着她家楼下。没什么人,狗仔队走了
「这段日子谢谢你。」嘉丽道。
他看着她,张嘴像要说些什么,却又迟疑了。
嘉丽心底忽然一阵难过。她别过头,推开车门下车。「再见。」
「我帮妳。」白舶仕下车,帮她提行李。嘉丽拿出钥匙走过去开门,他拎着行李望着她侧脸,心情好沉重。
他偷觑着她,她能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钥匙插入锁孔,她脸红,心跳加速。
干么一直盯着我?嘉丽佯装没发现,可是心跳怦怦,开门的动作变得很笨拙。
白舶仕望着她低下的脸,看着她垂落在颊畔的柔软发梢,心底满是挣扎。
让她住下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她很有趣,反正他已经有点习惯她的随兴,反正……大不了他一冲动就去冲冷水澡,反正他家很大啊,多一个人住比较热闹啊,所以他可以叫她住下,可是要怎么开口?用什么理由?这样对她不是很奇怪吗?
白舶仕十分懊恼,万一开口却遭她拒绝,那他脸就丢大了。
门开了,嘉丽望住他,伸出手。「行李给我。」
「我帮妳拿上去。」他坚持。
「车小姐吗?」有人插嘴。
喝他们回头,一名男子戴墨镜拿相机,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旁,他拿着周刊问嘉丽。
「妳对柴仲森的谈话有什么看法?他追了妳那么多年,妳都无动于哀吗?高俊泰真的被妳甩了?」
什么啊?白舶仕脸色阴郁。「我们不接受采访。」死狗仔
嘉丽抢过记者手中的周刊杂志,上面刊着柴先生跟编辑说的话。「Shit!祖颖干么?」
记者追问:「柴先生的真情告白妳会接受吗?」
「我不认识柴先生。」嘉丽道。
「妳不认识?那柴先生追妳是假的,很多人追妳也是假的喽?」
「他没追我,别乱说。」
记者困惑。「那这位先生是谁?」将目标转向白舶仕。「先生在哪高就?为什帮她拿行李?你们什么关系?」记者取下相机,打算拍白舶仕。
嘉丽急嚷:「别拍他」
来不及了,记者已按下快门,白舶仕皱眉,同时嘉丽扑上去抢相机,她大叫。
「底片拿来」她和记者拉扯,白舶仕见状赶紧拉开两人。
「别这样」
嘉丽揪下相机,同时记者大手一推--「啊~~」嘉丽差点跌倒,白舶仕及时托住她,而她顾不得自己有没有站稳,赶紧把相机底片抽出来。
「嗄?」记者抢回相机,瞪着嘉丽手中被毁掉的底片,顿时火山爆发。「我要告妳」
「妈的」白舶仕一把揪住记者,表情凶狠,一八O的身高,劲瘦结实的体魄,吓得瘦弱的记者立刻缩起肩膀。
「你……你干么?你打我……我告你喔……」记者拽着相机发抖。
「跟她道歉」
嘉丽错愕,呃……没见过他这样凶喔,上回写文章骂他时,也不及现在的程度。
男记者碍于情势很不甘愿地说:「我……我道歉,可是她弄坏我的底片还有,请……请问你是她的谁?你们什么关系?你追她啊?」
真不愧是记者,嘉丽头痛地开口。「不是。」
「是」白舶仕道,嘉丽愕然。见他又对记者高声道:「没错,我追她,我喜欢她,她是我女人,你回去要是敢乱写,就不要在路上给我堵到,我拆了你全身骨头,还拔光你牙齿,对了--」白舶仕玻鹧劬Γ偶钦哒糯笞煜呕档哪Q!肝梗愕闹栏貌沽耍阌锌诔簦赡苡醒乐懿。俨淮砘岬贾滦脑嘌芊⑸侍狻!埂�
记者满脸黑线条。
白舶仕终于放开记者,双手插腰,威风凛凛地瞪着他。「现在你可以走了。」
他是走了,不过,两边黑影闪动,哇咧~~嘉丽和舶仕震惊,两旁停放的车子陆续又跑下一堆人,拿着相机急奔而来。
「走」白舶仕手一扯,拉着嘉丽跑回车里,发动引擎,急速驶离。
车上,白舶仕训斥嘉丽。「喂、妳干么抢相机?万一受伤怎么办?得罪记者没好处,妳大街动了。」这种个性太吃亏了。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