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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还是搞不懂。
他叫我“不要乱想”,也就是说,他其实根本不想对我这么好?
果真如此的话,希望他以后少用那种笑容看我。一张俊脸上堆着那么温柔的微笑,任谁都会危险地“胡思乱想”。或许我们有机会能够变成很好的朋友,又或许岛津并不是平常所看到的那么讨厌的家伙等等,类似这种妄想。
“算了,管他那么多。”
反正岛津根本也不会在乎我。因为他身旁早已有一大堆既聪明家世又好的亲卫队。
把茶喝完,向服务处的人道过谢之后,我准备走出去。
门一开,竟然有一种错觉,好像打开了冰箱。
难怪今天特别冷,外面居然下起冰雹来了。开什么玩笑!都快五月了,天气到底是怎么回来?
缩了缩肩膀,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走出去。不过在这么冷的天气里真的能进行运动竞技吗?
S公园的腹地相当宽广,其中有山、有水,还有网球场和露营区,休闲设备相当齐全。
就连运动竞技设备的规模也比想像中大,由普通的陆上田径运动和在池中轴上圆木的水上运动所组成。
和田中等人会合的时候,陆上运动已经接近尾声。在用圆木组成的水上设施中,各处都可听到分不情是欢呼还是惨叫的声音。
虽然冰雹只下了一会儿,但是却全落在圆木上,滑溜得不得了,令人胆战心惊。要是一不小心滑倒,摔在圆木上,那种重要部位受到重大冲击的痛感,是只有男人才能体会的。一想到就觉得恐怖。不过,我们班上的人似乎都玩得异常兴奋。
“悠纪,你在干嘛啊?怎么这么晚才来?”
第一个看到我的是宫本。
“嗯……有点事。”
吃了平日视为眼中钉的岛津便当这种事,教我怎么说得出口,而且他也交代我要保密。
我只好含糊其辞。没想到田中那个白痴还穷追不舍。
“一定是去上厕所了吧?睡得太晚,所以没有去蹲对不对?”他在我耳边唠叨。
“笨蛋,不是啦!”
看着发怒的我,那两个人继续不停的搅和。
“我……呃……”
对于我的支吾,他们擅自下了一个“一定是去厕所”的结论。
“唉,悠纪还年纪小脸皮薄,当然不敢在野外就地解决啦!”
“不过忍太久对身体不好哦!”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罗嗦个没完。
“随你们怎么说!”我索性不理他们,迳自向运动设施走去。
利用丘陵地所建造的陆上设施结束后跟着是水上运动。两边设施中间用一座长桥隔开,桥头立了一块大看板。“儿童和老人,以及对自己的体力没有自信的游客,请就此打道回府。”
看着看板上这些字,田中吹了一声口哨。“只不过是个水上运动而已嘛,写得这么严重。”
“哦,你满自信的嘛。看不出是个刚才还被原木撞得哀哀叫的家伙。”
被宫本一调侃,田中不悦地鼓起双颊,像小孩子一样可爱。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快走啦!”
遮羞似地,田中故意提高声量大叫,用力环住我的肩膀。
“别管宫本了,我们先走吧!那个家伙只会幸灾乐祸,跟他在一起绝没什么好事。”田中嘟嚷着牢。
“幸好没有被撞破了。”宫本再下一城。
被冰雹滋润过的圆木实在太滑了,想必跌倒的人不在少数吧?虽然觉得他们很可怜,但还是忍不想笑,呵呵呵……
走过了长吊桥,眼前视野突然一开。呈现在眼前的光景瞬间令我暂时停止呼吸。
“哇!”
“哇哇!”随后而至的田中和宫本也发出同样的惨叫。
因为由圆木和绳子所组成的设施居然是从池中向天耸立的。也就是说,只要一不小心可就是从头到脚整个倒栽进池子里。
哪有难度这么高的水上运动啊!
啊啊,眼前就有一个因为没抓到绳索在水里载浮载沉的实例。
……南无阿弥陀佛。
因为刚才的冰雹,身上的寒冷又加深了一层。在这刺骨寒风中若是浑身湿掉的话,可真的会冻死哩!“看来警告板上所言不虚……”
宫本感叹地自言自语。的确对儿童女子来说,这个运动是太激烈了。就在我们观看的这几分钟不到的时间内,池中各处便不断喷起了水柱。
……呵、呵、呵。不怕死的这么多,其实,运动就是要越刺激越好玩。
“看起来挺不错的。”摔不怕的田中双眼发出光芒。
“快走吧!”
我们急急地走过吊桥。
在地上已经有不少同学玩得正高兴,大家挑选着自己感兴趣的种类开始比赛(一班四十多人,要是大家都一起从第一个项目开始玩的话,到天黑也玩不完)。当然,也有一些人是直接跳过陆上运动而直接到这里来。
“啊,早知道这里这么好玩,干嘛还在陆上那里浪费时间?应该早一点来才对。”
“是啊!”田中也点头称是。
其中比较简单的是一种抓住从上方垂下的绳索(绳索的尾端绑有可以踏脚的小圆木),一个接一个的在水面上前进的项目。虽然看似简单,但也有它一定的难度在,可能不太容易过关。
因为绳索之间的距离太远,一定要利用反作用力才能继续往前移动。如果没抓到绳索的话……当然就是落水了。
“唔哇啊啊啊!”田中在后面大叫一声。
回头一看,田中没有顺利地移到下一根绳索,而用手脚分别抓住不同的绳索在水面上摇晃。
“我、我要掉下去了啦——!”
“加油啊,田中!”
我想去帮田中,所以向他那边的绳索移去。宫本也试图从另一边的绳索上把田中拉起来。突然,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向田中说:
“对了,田中,刚才你好像说过我是个幸灾乐祸的人吧!”
看着宫本的手缩回来,我的手也停在半空中。紧张得面色发白的田中提高了一倍以上的音量大叫。
“我没说过那句话!我最喜欢宫本了!我爱死宫本了!”
“这还差不多。”
宫本这才满意地伸出手来拉田中,我也卯足了劲想要把田中扯起来。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响起一阵哄闹声。
“他们在作弊!快把他拖下水!”
回头一看,四、五个落水的同学在地中朝着我们这里游过来。
“田中,跟我们一起死吧!”
他们这些落汤鸡已经没什么好怕了,乐不可支的到处拖人下水。
“别过来,走开啦——!”
田中抓着绳索大叫。然而,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二三下就被他们给扯到水里去了。我和宫本的手落空地停在半空中。
南天阿弥防佛、南无阿弥陷怫。
“快逃啊!悠纪。”我立刻明白,宫本如此大喊的理由。
“宫本你这个王八蛋!都是你不赶快救我才让我遭到如此凄修的下场!我不会放过你的!”
浮在水面的田中已经成为落汤鸡的勇士。
同样的情形也在四处展开中。而且,因为天候不佳的关系,几乎没什么外来客参加水上运动,所以几个池子里全是我们班上的学生。大伙儿玩得不亦乐乎。
我和宫本拼命左闪右躲地逃避着田中的魔手,总算平安无事地通过了这场绳索波池的考验。
可怜的是那些后继无力的牺牲者,落水之后就遭到如同被亚马逊河的食人鱼攻击的命运。
“不过变成落汤鸡的人要怎么回家啊?不可能全身湿淋淋地去搭电车吧!”
疑问脱口而出之后,宫本却给了我一个阿莎力的回答。
“当然要换衣服再回去啊!所以才要从家里带衣服来。”
……?从家里带衣服来?
看到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宫本也吃了一惊。
“难道你没有带替换的衣服来吗?”
我只能摇摇头。连午餐便当都没带的人哪会记得带衣服!
“昨天老师发的活动须知上有特别强调这一点哟!”
我完全没想到是这么盛大的水上运动啊,所以根本没把说明须知当一回事。早知道昨天就应该听妈的话仔细阅说明了。
“如果没带替换衣服,我看你还是别玩了。”
我看着眼前的盛况,再继续玩下去的话一定逃不了落水的命运。就算这关能过,下面还有更难的关卡等待突破啊,我可投有把握自己能够一路过关斩将。
刚才还完全不把落水当一回事的我(因为大家都湿了就没什么好怕了嘛),一想到只有自己没带衣服,顿时视落水为畏途。
“说的也是,那……”
我回陆上运动去玩好了——。
当我正想这么说的时候,突然看到不知何时来到、而在水面上灵活移动的岛津身影。
他好像解答数学方程式般面无表情,轻而易举地通过一次又一次的难关。
……真不爽。越看越不爽。岛津。
我的好胜心越烧越旺盛了。
“我要继续玩!”
此时此刻我怎能退缩!不在此时分出高下更待何时?
“喂,不会吧?悠纪。”
无视于宫本的阻止,我朝着岛津追去。
池水中浮着几颗虎视眈眈想要捕获猎物的头。在这么冷的气温下,与其上岸,还不如留在水里比较温暖。不过,看起来有点恐怖就是了。
我为了追上岛津,迅速地突破了途中各项竞技设施。然而还是缩短不了和岛津的差距。
可能是我平日行为良好、做人成功吧(就如同学面上的意思,不用怀疑),我有一大堆不会跟我客气的朋友。而在我一关一关地往前冲时,只听到他们热情又危险的呼唤。
“快来加入我们吧!”
拍着水花,一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