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蹬鼻子上脸地讨好我妈,帮我妈干活帮我妈……管我。
后来猴爸玩上了麻将,老猴就不大来了,天天不着家边地在外面晃荡,结交了一群狐朋狗党,没事就打架。上学的时候就记过不断,认识的人里面谁提起谁头疼。
一说表情都一样,摇着头叹着气: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这老子是玩上了就下不来了听说把家里都快输光了,这儿子吧是成天没个正形,我看进去是早晚的事。
传到了我妈耳朵里,就叫我劝劝,可我一来不知道该怎么说,二来就说了老猴也拿我不吃劲,说什么都是白搭。
我妈一看就亲自上阵了。让我把老猴叫来,特地做好了饺子开劝,说这叫三娘教子。
就她脑子里那点老说词,都大鼓评书里的那套,差点没叫我脱光了脊梁,要当着老猴的面给我刺上改邪归正四个大字,管这叫以敬效尤杀鸡给猴看。
那我哪能干那,奥,又不是我不学好,完了还要在我背上刺字?
我妈也就是那么一说,估计是说岳看多了,特羡慕人家岳母,一直想找机会模仿那么一回,只可惜我这王鹏举不肯配合。
不过我妈还有后招,三下两下一捣鼓,就让我当开了活动布景。把一掏空了的纸被子套头上,手上栓两绳,脚上也栓两绳,脚上的绳后头还拖两瓶子,绕着桌子一步一当啷地唱着铁窗泪。配合着我妈的滔滔不绝,还得声泪俱下。
最后见老猴光顾看戏了一脸敷衍地没把我妈的话听进去,我妈就不高兴了,迁怒到我头上。说我表演地不够逼真,感情不够到位,非要给我灌点辣椒水什么的好让我流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后来我就真的差点哭了,凭什么呀,这是渣滓洞啊还是合作所啊,就少年犯电影里也没见给上过这酷刑啊。
事实证明,我妈的劝说也没起成效,最终老猴还是给关进去了一回。那阵正敢上猴妈住院,老猴出来没多久,猴妈就过去了。猴爸说这都是给老猴气的,老猴说这都是因为猴爸把家败光了,两人大吵了一架,老猴就搬出去住了。
小时侯有首歌叫金梭银梭,里面是这么说的,太阳太阳象一把金梭,月亮月亮象一把银梭,交给你也交给我,看谁织出最美的生活……
以前听的时候还真相信了,以为见天地能看见太阳能看见月亮,生活就会越过越美。慢慢地长大了,才知道,原来太阳月亮也都是自个顾自个,没你什么事。轧着空气污染越来越严重,风沙起来的时候,满天只有灰云,到处都象被装在一个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灰脖套里,上哪看得到这金梭银梭啊?而生活也始终是一审美就让人疲劳,象给拖磨的驴身上负压的担子,越拖越重越走越沉。这才是真实的日子,扎扎实实地每天打从睁眼开始就和你同呼吸共存亡。
站在老猴家院里,我吸了口气,终于还是上这来当了回孙子。
门帘一掀,出来一张粉脸,抱着一脸盆衣裳,看见我就纳闷地问:您找谁啊?
啊?我也一愣,眨了眨眼:呃……请问这是住的姓侯的吗?
上下打量,该女的往里一扬嗓子:东胜,找你的。径自去水管那洗衣服去了。
谁啊?侯东胜从里面出来了,先照院子里吐了口痰。然后才看我,愣了一愣:你……你这不是……
胜子,我是王炮啊。不认识拉?
哎呀!东胜一拍大腿,上来先和我握了握手:炮哥!你看这一眨巴眼得有好些年没见了,冷不丁就觉得眼熟,还真没认出来。你又窜个了呀,以前就到我这。他在耳朵旁比了一下。
哈,我还长啊?老倭瓜了。我笑着摇摇头:你记走了,那是上上回。
噢,对,咱俩上次在街上碰到过一回,那也得有不少年了,哈哈,你别说,要不是你喊我我还真不认识你了……气色不错啊,今怎么想起上这来了?
呃……我心里正在这想词呢,东胜就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凛:怎么?我哥又出事了?
啊?我一听就愣了,看样子,老猴果然没上这来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摇了摇手:没有没有,我有点事找他,没找着,上这来问问……
还没说完呢,旁边就桄榔一声响,那女的把脸盆往水池里使劲一按,就飙上了:上哪问也别上这来问,那流氓就过来了也得被人拿大扫帚扫出去喽!你还喊他哥,我呸!
这……这怎么回事啊这是。我就跟被人淬在脸上一样特下不来。
你少说几句吧你!啊!东胜冲那边一声吼,然后把我拉到院门口,陪着笑:我们那口子就这德行,你别理她,甭往心里去。我哥没来过,他发过誓再不进这门了……
我心想,我这不也发过吗?这发誓还不跟吃白菜一样的,嘴上却问:猴爸呢?在吗?我过去请个安啊。B82294071788D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给我姐接到她那住去了。有一年了,你想我爸那脾气……和我这屋里的,他往影壁那一努嘴:合不来啊,我尽受夹墙气了……不说这个了,炮哥,最近在哪混啊,还不错吧?有什么好处可别光自己闷声大发财忘了咱们打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啊,要说我们这厂吧现在真是不景气……
里面又爆出一嗓子:侯东胜你在那说什么呢你!来找那流氓的能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妖里妖气地乱搞男女关系的主,你给我进来!
我一听这气啊,忍不住就喊:谁流氓啊?谁妖里妖气了,这是说谁呢……
东胜一把按住我:得,炮哥,您先走吧,我哥这名在这是个忌讳,上次被关进去喊我们过去问过话,我老婆就算记上了……今不好意思了,我就不留你了,我得赶紧去教育教育她!
胜子,你别雷堆了!你哥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你得好好告诉嫂子,这……这误会闹大发了!我愤愤不平地说,心想,不就打架吗?他就是脾气爆点,也不至于喊人流氓啊。
东胜抓了抓头,犹豫着说:炮哥,你不知道,唉,我哥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从老猴他们家出来,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生气,沮丧,失望……气的是东胜那窝囊样,沮丧的是老猴被人喊成流氓我却不能上去教训教训她,失望的是老猴的消息还是没有着落。
骑着车子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着。
今是礼拜六,熙熙攘攘的人群,路边上卖什么的都有,吆喝声此起彼伏,弄的要饭的也加大了哼哼的嗓门在那花样百出地斗着精神。
买了串糖葫芦在嘴里嘎嘣嘎嘣地嚼着,糖渣四溅,沾在衣服上,太阳一晒就化成了粘粘的一滩红。嚼完了又坐在路边吃了碗羊杂碎,还买了个小椰子插着管吸了汁。
然后继续边骑边晃。
打出车以来,就没什么双休日的概念,越是别人休息越是我们赚钱的时候。没地吃中饭常常中饭并晚饭一顿解决,谁都练出了一身能吃的时候就多吃,缺几顿也没关系的过硬本领。不有人说过我橡皮肚子吗?其实大部分出租司机都是这样。还有就是经常没地也没时间上厕所,或者就有地有时间也一时半会找不到厕所,除了憋着还是憋着,另外就是少喝水。
这是我换工作以来的头一个礼拜六。这么多年都习惯了的过法忽然打乱了,停了下来,还真觉得有点游手好闲的劲,挺可耻,挺高兴,可骑着骑着也……挺惆怅。
太阳明晃晃的,让人睁不开眼。晒在身上,浑身懒洋洋地提不起劲来,恨不得有人拿竹拍子把我当晾在绳子上的被子从头到脚地这么拍拍,没准就能把情绪里的灰全给拍出来。
人群好象是嗡嗡着的海,这一片,那一片。等红灯的时候,我就单脚支地地看着他们发呆。
想了好半天,原来是东胜那句欲言又止的话给闹的。心里一直有隐隐的忐忑。
老猴在哪呢?
他到底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了呢?
ps:
我瓶颈的原因倒不是剧情上的,而是发现原来按找我原来想好的故事,真不是一下半下能写完的,怎么以前没觉得这故事这么大啊,还以为三月份赶赶就能赶完了呢。现在一看,合辙如果不想浮皮潦草地写,每回不想失手,那真是不知道写到什么时候才算完。我又不想把想好的剧情再给改了,就觉得遥遥无期挺无望的。干了这个还没心思干别的了,其他事给耽误了,属于这方面泄气。抓头ING……
月月书
36
要说这世界上所有的事都是会给你反着来的,你越想A,他就偏给你来B。这就叫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譬如说,以前几个月几个月的不联系也没见闹心,忽然想起来了却找不到人就简直连一天都等不下去。
又譬如说,满天介地去打听都没消息,其实呢,消息早就消消停停地自个坐家里等着你上门呢。
所以,星期天回家看老太太的时候,我妈一张嘴我就愣了。
炮子,我妈舔了下手抹抹鬓角,若有所思地跟我说:你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以前是没时间也没什么钱,相了几个人家都看不上咱们,现在你也换了个好地方了,这收入也上去了,虽然才开始,可以后这时间上也富裕了……你看,咱也该把你的事重新考虑考虑了,连小捷这样没准谱的孩子,前都跟我说他快定下来了,你也得抓抓紧啊……真是不能再耽误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盯着我妈失声道。
我说真是不能再耽误了。
不是,前头那句。
你也得抓抓紧啊。
再前面那句。
再前面……我妈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再前面没有了呀。你别这跟我打马虎眼,妈跟你说正事呢,你不着急我着急啊。
不是,你说侯东捷跟你说什么来着?
奥,你月头出差前那天不来的吗?小捷第二�